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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Chapt ...

  •   如果说之前还停留在想象中,那么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是怎么欺骗都否定不了的。

      白萃觉得,他想得到那人。

      看着世界上最习惯,也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画面,白萃无法动弹。

      他不敢相信,自己对着一个□□硬了。这比直接世界上任何一件事都要恐怖。

      他绝对是中邪了,才会想去得到一个男人。

      盖上被子,白萃刻意的让睡意去模糊这个念头,但他作为男人,非常清楚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尤其是他是憋了二十几年的男人,通常这个时候,要是不出来,会越抵抗就越想要,往往到后半夜才能睡着。

      那现在怎么办,白萃纠结又烦躁的想,他不可能对着那张脸打出来,死也不要。

      他把所有灯都关了,望着黑漆漆的房间,最后打开了一个他最常看的网站,里面的内容是正常性向,正常男女之间的片子。

      他现在急需这些“正常”的东西,来给予他刺激,让他改邪归正,不要一条路走到黑。

      没多犹豫,随便点开一个链接,就像平时最熟练的行为一样,他开始看着那画面,腾出一只手伸进裤子里,做那最熟悉的动作。

      然而,最奇怪的是,他没有过往的感觉。

      画面上依旧是熟悉的情节,但过去让他感到兴奋的动作,姿势和特写,在现在看来味道平淡干涩,仿佛白开水,干巴巴的,丝毫没有味道。

      里面的女人没有乔莺迁好看,那最普通的小电影,引不起他的兴趣。

      以至于整个片子播完,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他还没有弄出来,突破了以往的记录。

      真是疯了。白萃把脑袋整个埋在被子里,觉得自己完了。

      他妈的,他真的完了,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他不甘心地尽力闭着眼睛,一片漆黑中,头脑空白,仅凭着本能的生理反应,用了很多力气和办法,最后强行让自己发泄了出来。

      等到第二天醒来,白萃发觉自己出了一身汗,身下湿乎乎的一片,他趴在被子上一动不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窗户,沮丧的让阳光照在自己焦虑的脸上。

      他从未如此急迫的认为计划得赶紧开始,他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他真的会怀疑人生。

      他不想面对自己会对一个男的产生兴趣的事实,更万分后悔昨天做了这个危险的尝试,就像一脚踏入了深渊,他回不来了。

      白萃坐起身,他对自己感到愤怒,更没来由的对乔莺迁感到愤怒。

      他凭什么出现,然后搅乱这一切,不但毁了他姐姐的人生,也毁了他的人生,他害怕这辈子都改不过来了,只能跟男的了。

      等中午见了卢笙,对方依旧是那副风度翩翩的样子,但一见了白萃,就特别惊讶于对方阴沉到无法直视的脸色。

      “没事儿。”白萃哑着嗓音道,“你从哪找的人。”

      “外围啊,小模特什么的,一报乔总名头,立马就围上来了,要多少有多少,都不用费劲。”卢笙轻描淡写地说。

      “你平时戴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看不出来还玩的挺花,亏你还是律师,亲手掺合这种黑色产业链,可真是牛逼。”白萃扬眉看他,“你,平时不会也常玩这些……吧?”

      “我哪儿有啊。”卢笙无奈道,“还不是为了你,就喜欢给我找麻烦,我可是扔下一个大案子出来陪你了,要是失败也别怪我,我可是尽力了。”

      白萃心情复杂,他拍了拍自己这位发小,“行,事成之后,一定请你吃饭。”

      酒会定在晚上,名头写在外,叫“未来生态与人文栖息”主题晚宴暨私密路演会,以及一批关注长期主义、社会价值与财务回报并重的超家族办公室,艺术家基金会和大学捐赠基金构成,看上去,很是那么回事。

      两人七点左右到场,眼前并非他惯常出席的那种商务酒会,更明亮,更安静,也更具某种刻意的“艺术感”,大厅挑高惊人,墙面介于灰与白之间,呈现出织物般的柔和质感,光源是嵌入天花板和墙壁的线性光带,洒下均匀涂抹的光线,让每个人都仿佛被精心打光。

      空气里飘散某种清冷的木质香薰,混着顶级香槟的味道,总结起来,就是金钱的味道。

      卢笙说去趟厕所,一直没有回来,白萃没什么心思吃东西,就独自转了一圈走到角落里,尽量避免跟人打交道。

      虽然一晚上没睡好,他的目光倒是很清明,能穿过衣香鬓影,精准地落在远处人群中央的乔莺迁身上。

      透过大屏幕,他看到乔莺迁的身份,又变成了云隐·山境度假区项目的创始人之一,与所谓度假区“首席构想师”。

      当然,他同样也是今晚的焦点,一套深色丝绒西装,衬得整个人气质极好,灯光流转间,泛着天鹅绒般柔和矜贵的光泽,简直派头十足。

      此刻,他正端着一只窄口酒杯,正微微倾身,与一位银发老头交谈。

      那老头子白萃认得,是华南地区首屈一指的实业家,早年做制造业,如今手握庞大现金流,偏爱投资有格调的实体项目。

      乔莺迁对着这人侃侃而谈,介绍着自己的项目,示意侍者递上一个超薄平板,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展示着他那度假区的效果图。

      随后又是位穿着旗袍,气质雍容的女人走过来,她是某著名海外华人艺术基金会的负责人,几人就一个可能的联合策展计划讨论了片刻,女人显得兴致勃勃,临走时还要走了项目文化板块的详细企划。

      白萃冷眼瞧着那个身影,感到一阵轻微的窒息,索性打算在路演正式开始之前,就不上前搭话了。

      没想到过了会儿,有个身影从台侧走过来,径直去向乔莺迁的方向。

      白萃也同样认识,这位,“算”是陈家的四子,爷爷还在任□□,时常能在新闻里见到。

      只是儿子不争气,闹得绯闻琐事人尽皆知,娶了老婆又搞情人,可惜他正妻家里有权有势,把小三直接搞死之后,让外室这个孩子在国外孤零零放养着快十五年,也就是最近才让踏足国内的家。

      由于是同个爹,陈青模样长得倒是与他哥哥们有几分相似,眉尾上挑,眼神尖锐,衬衣扣开着,把正经八百的西装穿出一副装逼模样,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两人一见面,像是非常相熟似的低声交谈起来,旁人听不见他们讲话的内容。大概臻锋投资就是陈家的业务,所以他们认识大概有这层关系。

      到了现在,白萃已经见怪不怪了,谁知道他乔莺迁攀上的权贵们到底有几个,而且陈青说来也算个问题人物,两人凑在一起,大抵是真狼狈为奸。

      但白萃最近不想看到任何人——尤其是男人跟乔莺迁站在一起,索性就移开眼睛,喝了两口白兰地,让自己镇定下来。

      过了一会儿,卢笙回来了,手里多了半杯酒,像是刚刚从社交堆里拔出来。

      看他这样,白萃走来走去,心不在焉的问道,“你准备的怎么样。”

      “我刚才问清楚了,在路演结束之后,在地下几层还有个私人俱乐部,等会他们会在那位置来个聚会,主要是娱乐,估计大都目的不纯。”卢笙镇定自若扫视了一圈,“这是个好机会,到时候我就会安排上我们的人。”

      “大概还有几个小时?”白萃感觉自己有点等不下去了。

      “原定路演结束在九点,具体聚会目测要十点之后。”

      “好。”白萃点头,手指捏着酒杯更用力,想到即将要做的事,他莫名觉得发虚。

      半小时过去,路演正式开始。

      路演台设在宴会厅一侧,背景是简洁的投影幕布。几个项目合伙人上台时,场内的灯光暗下大半,只留一束光打在台上。

      第一个合伙人发言。

      “各位晚上好,感谢主办方给这个机会,聊聊我正在筹备的度假区项目‘云隐’。”

      “项目选址在滇南,离最近的机场大概两小时车程,不算特别方便,但生态环境很好,有山有湖,原生植被保存得不错,我们拿下了大约五百亩地的长期开发权,其中百分之七十会保持原貌不动。”

      台下很安静,能听到有人低声交流,接着,上来第二个人讲规划:“核心区域计划建三十栋独立别墅,每栋面积控制在两百到三百平米,带私人泡池或露台。咱们啊,不搞大型酒店那套,强调私密性,配套方面,会有一个中央会所,包含餐厅书吧和小型SPA。另外规划了徒步路线、观景台,以及和当地村子合作的手工艺体验工坊,我们测算过,这样的规模既能保证服务质量,运营压力也相对可控。”

      接下来是财务测算表的概览。“前期投入主要在基建和环保处理上。我们设计了独立的污水处理和雨水收集系统,用电也以太阳能为主,这块儿成本比较高,占总投入的百分之三十五左右。按照目前的模型,如果一切顺利,项目预计在运营第六年到第七年实现现金流回正。”

      这两人发言的洋洋洒洒,随后台下有人举手。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没问前面几个发言人,而是直接看向一直没说话的乔莺迁。

      他问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乔总,这个回报周期对于文旅项目来说不算短。您怎么说服投资者?”

      乔莺迁本来站在阴影里,听到问话就走出来,神色像是早有准备:“您好,我两个理由,第一,我们定位的是顶级小众市场,客单价高,客户黏性强。第二,”说着,他切换了一张图表,“云隐不止是度假区,它本身会成为一个品牌,我们计划在未来三年,以轻资产模式输出管理和设计,这部分的利润增长空间会更快。”

      回答完后,提问的人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又有人问了几个关于施工周期,当地政策支持的问题,乔莺迁都一一解答,数据清晰,逻辑严密。

      白萃却用看江湖骗子的眼神冷眼看着,他这套也就骗骗这帮空有家财万贯,又追求虚无缥缈玩意的文艺男女,真正有眼光的根本不会搭理。

      但心里这么想着,依旧硬着头皮看下去,不知不觉中也听完了。

      结束后,台上的人跟金主们得心应手的聊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神情自得。

      白萃前后斟着酒杯,因为抵抗焦虑,不知不觉也喝了不少,此刻胃里有些火辣,他转头想去找杯水喝,眼睛却仍盯着那下台的人不放,结果刚走出两步,就看到迎面走来一半生不熟的面孔,要跟他搭话。

      不得已下,他跟他说了会儿话,那人是他父亲过去的部下,说了很多叙旧的事情,前前后后大概聊了五六分钟。

      白萃疲于应付,只说了几句,结果一个闪神,再去看那远处,乔莺迁已经不见了人影。

      他心里一沉,顿觉不妙,这多少次神奇的跟丢经历已经让他吃了无数次亏,要知道这一会儿找不着人,那再想去找就得费好大功夫,便想着立马扔下人去寻找。

      结果这次比过去都容易,乔莺迁并没有被跟丢,白萃的只是眼神转了个弯,就又看到本人。

      只不过,对方正在跟一个人说话。

      那是一个个子挺高,神色冷淡的男人,身着一身长款风衣,看着挺有派头的站在一边,并不是方才的陈青。

      那男人拉住了乔莺迁,似乎在低头说着什么。

      而反常的是,乔莺迁的表情似是极不耐烦,他想甩开他,但又想保持基本的风度和体面,脸色古怪而矛盾。

      白萃脚步停驻,慢慢感觉哪里不对劲。

      在印象中,乔莺迁很少露出这样的神态,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圆滑的,得体的,毫不费力的仿佛花蝴蝶一样周旋在人群当中,从未见他跟谁生过气,红过脸。

      但现在,乔莺迁像是急于从这男人手里逃脱,但对方态度强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两人原地吵了一会儿,一直争执不下,乔莺迁试图向前走,结束对话,但对面那人一直不依不饶,甚至有点撕扯的意思。

      白萃想了想,他端着酒,悄悄转了个身,从另外的角度看去,而恰好那人也微侧过脸,手就要按上乔莺迁的肩膀。

      这一瞬间,他穿过人群看清了那个人的脸,顿时,仿佛被泼了一身冷水般愣住。

      因为他认出了这个人,是罗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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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烂苹果》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预收求个收藏,同款味道直男受(舔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