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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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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清没有对余恨的呕吐有什么鲜明的情绪,像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这么一件事,几分钟后余恨从卫生间里红着眼走出来徐宴清已经坐回沙发上开始办公,听见声响抬眸看过去:
“你可以回房间休息了。”
余恨捞起浴袍穿上:“如果不做的话,我先回去了。”
“可以。”徐宴清没有为难他,只说:“明天晚上八点过来。”
余恨系腰带的动作顿了一下,但除了点头说好又能说什么呢?
“好。”余恨说。
第二天余恨上了一天的班,晚上七点收了工,直到肚子开始抗议才意识到今天似乎只在早上的时候吃过一顿早饭,应该要去吃点东西的,可想到晚上要面对的事和自己可能会出现的反应,他还是决定不吃,骑车去了朗云。
朗云这个小区即便余恨是个外地人却也知道它在宁城的分量,昨夜刚登记过信息,但今天余恨刷脸进入的时候还是被值班室的人出面拦下仔细盘查核对。
这没什么意外,能出入这个小区的人非富即贵,余恨骑着辆二手电瓶车,穿着外卖工作服实不似可以随意出入这里的人,但因为各项信息都核对得上,最后还是在工作人员狐疑的目光中被放行。
可想要去到徐宴清的家里不止一道关卡,进了小区依然能在电梯前被物业管家拦下,即便最终得以被放行。
余恨站在电梯里,看着自己这一身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着装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只是和这个地方的格格不入也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徐宴清晚上回父母那边陪着吃了顿饭,回到朗云的时候已快九点,可朗云余恨已经可以自由出入,他倒也没有太着急,风月事卡着时间倒显得像是上班,没了情调。
但徐宴清也没想到等他乘坐电梯到达顶层会看到余恨靠站在门口的模样。
应该到了一会儿了,外卖工作时的头盔被放在脚边的位置,听见声响余恨侧脸看过来,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秒余恨站直了身体。
“怎么不进去?”徐宴清迈步过去看着余恨。
余恨弯腰拿起地上的头盔,没准备回答这个问题,但徐宴清站在原地没动,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打算,余恨想他应该是要自己回答的意思。
“站这儿也挺好的。”
徐宴清看他几秒,笑了,本就咫尺的距离又被他拉近一步,凑近余恨耳边轻声问他:“我要今天晚上在这儿玩你,是不是也挺好?嗯?“
余恨手中的头盔被他捏出劣质的声响来,徐宴清往下瞥了一眼:“要往我头上招呼吗?”
两三秒后余恨缓缓放松下来:“不会。”
徐宴清似是觉得够了,没再继续逗他,转身用指纹开门,只是并没有立刻进入房间,而是唤了声:“过来。”
余恨走过去,还没明白徐宴清的目的,垂在身侧的手就被握住,在余恨没反应过来的时间里,徐宴清捏着他的拇指在门锁中存储了属于他的指纹密码。
“以后我不在家直接进去,我认为值钱的东西不放家里,你不用有这方面的担忧和顾虑,而且我比较喜欢有人早早洗好只等我玩弄的感觉。”
徐宴清放开他的手:“明白了?”
余恨看着徐宴清,突然觉得能走到徐宴清这个位置的或许都有超乎常人洞察人心的能力,自己的的确确对在徐宴清不在家的时候一个人进入有被污蔑的顾虑,他自认为没有表现过任何关于这方面的痕迹,但徐宴清却是连问都没问一句直接点明。
好似自己在他眼里由始至终都是一张白纸,自己在想什么他也是知道的。
这个晚上徐宴清照旧没有真的和余恨做什么,与前一天晚上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有去沙发处理工作,而是坐靠在床头的位置,近距离将余恨的难耐和不堪尽收眼底。
一开始余恨背对着徐宴清蜷缩在一处很轻微的颤抖,徐宴清没有干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偶尔看一眼手机。
后来余恨被情谷欠所控,不再局限于距离徐宴清很远的位置,他翻来覆去也挨到徐宴清的身边,徐宴清便伸手去轻抚他洗过后柔软的发丝,像轻抚一只宠物。
攀至顶峰的那一刻余恨下意识抓住了什么,嘴里也无意识的出了点儿声,等渐渐平息下来才发现手中抓着的是徐宴清的衣服。
余恨松开手平复呼吸,以为今天会和昨晚一样就此结束,却在自己起身想要去清洗的时候徐宴清自后按住了他的腰,声音有些低哑的开口:
“不急。”
……
这个晚上徐宴清依旧没有真的对余恨做什么,但余恨在淋浴间被热水迎头浇下还是感觉到了腿根处的不适,只是对比以往这点疼痛实在算不上什么。
离开的时候徐宴清一脸餍足的斜靠在客厅的墙壁上看着余恨在玄关处换鞋:“明天还是同个时间。”
或许是折腾的时间久了,或许是刚才的水温太高,余恨的眼眶显得有点红红的,他没有抬头,动作也没有停顿,但对于徐宴清的话还是淡淡应了一声,拿起柜子上的头盔轻声告别:
“我先走了。”
门开启又关上,离开的人没有回头看过一次,徐宴清却站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任何动作。
徐宴清其实不太愿意承认今晚自己的失控,但确实失控了。
余恨和从前不太一样了,这是谁都能看出的变化,徐宴清不是不懂他拿了自己的钱多少会有点气弱不似从前那样无所畏惧的心情,可徐宴清总想逼他露出一点本性来。
在他本来的预想中,他并没想过在今晚对余恨做什么,连用那双腿帮忙都没想过,但后来看他浑身布满薄汗又颤抖的模样,看他攥着自己衣角竭力忍耐咬唇的颤栗,看他平复时候睫毛上的汗珠随着呼吸微颤,终究是没忍住。
但徐宴清并不会对此有什么抱歉的情绪,余恨是自己的床伴,床上那点事儿自己对他做什么都是应该,他只是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耐不住。
不是什么大事,他向来不委屈自己,既然耐不住那就遵从所想,人就应该及时行乐才对。
烈犬有烈犬的好,家猫有家猫的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