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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小学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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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里,俞屿莜像个乖孩子一样坐着,经楦抱臂坐在旁边盯着俞屿莜,不说话。
警察叔叔看了眼俩人,咳了一声道,“已经验过血了,酒精含量没有超标,回去吧。”
警察说完就收拾东西准备送人出去。
经楦皱了皱眉,“警察先生,确定没事?不能给她吊销驾照?”
经楦说完也觉得不妥,又换了个说法,“不能给点教训啥的,比如,暂扣驾照?”
俞屿莜已经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警察叔叔莫名的看了眼经楦,“不合规定,不过你们有这样的自觉是好事,有你们这么守法的公民真是好的不行啊。”
经楦状似害羞的低了低头,俞屿莜默默的看了眼那个警察叔叔。
什么意思哦?还没有我哥帅。
这么想着俞屿莜的表哥就已经闻风而至,俞屿莜抬头看了眼敲门的俞汀程,再次默默的看了眼那个警察叔叔。
什么意思哦?还带通风报信的?
很显然那个警察叔叔没有get到俞屿莜和经楦的目光,跟俞汀程打了个报告就离开了。
俞汀程目光在经楦身上转了转又在俞屿莜身上转了转,微微叹了口气,走到俞屿莜对面坐下。
经楦还是不忘记暂扣驾照,又问了一遍俞汀程,俞汀程笑了笑,“你再和老刘讲讲,应该没有问题。”
经楦满意的离开了,给俩人留了一个单独聊聊的机会。
俞屿莜就知道俞汀程来没有好事,可怜兮兮的看着经楦毫不留恋的背影,直到经楦把门一关,隔绝了俞屿莜炽热的目光,她才收回目光可怜兮兮的抠着手指。
“说吧,怎么进局子了?”
俞屿莜闷闷的回了一句,“怎么来的你还不清楚?你怎么就调回来了……”
俞汀程皮笑肉不笑,“巧了,我还真不知道你怎么进来的。”
俞屿莜迟疑的看了眼俞汀程,真不真的她没看出来,凶不凶倒是看的明明白白。
“刚楦楦不是说了吗?”俞屿莜扭扭捏捏的不想多说。
“嗯,酒驾了,没接受处罚,经楦带你过来受罚对不对?”
“……你知道的清清楚楚干嘛问我?”俞屿莜不服气的瞥了眼她哥。
俞屿莜把头扭下去的时候听到她哥哼了一声,她知道她哥又要开始嘲讽她了。
果不其然——
“怎么?胆儿肥了?喝了酒都敢上路?不怕一去不复返?”
俞屿莜扣了扣耳朵想装作没有听见,奈何她哥不太想放过她。
“问你话呢?哑巴了?”
俞屿莜目光哀怨的看着俞汀程,“俞汀程,够了啊!别仗着你大我十岁就为所欲为啊!”
俞汀程挑了挑眉,“我这就是为所欲为了?那你是没见过真正的为所欲为。”
随后,俞屿莜就看见她哥打了个电话,嗯嗯啊啊的说了小半天。
俞汀程挂了电话,俞屿莜才又抬头看他。
“恭喜,你喜提暂扣驾照三个月大奖,高兴吗?”
“……”俞屿莜怒了,猛的站起来,两手向前想抓她哥的领子,“俞汀程!你不是人!你这是大义灭亲!”
俞汀程抓住了想要作乱的一双手,不屑的看着俞屿莜,“错了,我这是以权谋私。”
??
俞屿莜挣了挣没有挣脱,不满的看着俞汀程,“去你妈的以权谋私,你就是大义灭亲!放开我!”
俞汀程笑着提醒俞屿莜,“我要是让你打了,你就是袭警,要被拘留的。”
俞屿莜涨红了脸,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个名堂,只憋出了一句“我要告给爸爸”。
俞汀程表示乐意奉陪,就看叔父是保你还是保我了。
俞屿莜气的不行,最终也没再说告爸爸,毕竟真的很幼稚。
俞汀程见人安静下来了才松手,“放心吧,不会告诉叔父的。”
俞屿莜目光幽怨的盯了眼人,没接他话,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表姐要回来了”。
果不其然,她的好大表哥脸色变了又变。
“什么时候的事?”
俞屿莜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含笑看着俞汀程,“不记得了呢~好像就这两天。”
当然是骗他的,表姐要元旦才能回来。
俞汀程怀疑的看了俞屿莜一眼,俞屿莜装作没看见。
表姐和俞汀程的母亲是个很严肃的人,表姐跟着母亲在国外生活,俞屿莜也只有每年寒暑假才能见到,不过她挺喜欢她表姐的。
表姐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并没有受妈妈的影响。
俞屿莜所知道的唯一一次生气是俞汀程和他姐姐闹掰的那一次。
俞屿莜问了表姐,表姐看着她欲言又止,不太想说原因,只说“没事,他会回心转意的”。
俞屿莜问了俞汀程,俞汀程也只是笑着看着她不说话,但那是俞屿莜唯一一次看她哥哭泣,而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心中一阵绞痛。
她一直觉得她哥应该是永远向阳的,永远笑着的。
俞屿莜那时才十五岁看不懂她哥为何那么伤心,还想着去懂,去了解。
可她现在十九了,她不想去懂了,她只想要和她哥对着干。
俞汀程揉了揉眉心,“莜,好好的说姐姐干嘛?我什么情况你还不清楚。”
俞屿莜撇了撇嘴,没理他。
俞汀程哼笑一声,“怎么?你还没追到经楦?四年啊妹妹,小学渣。”
俞屿莜怀疑他一语不知道几关,但她不想听其他关,便只听到了“小学渣”。
“俞汀程!你够了!去年我才刚成年!我家庭考核垫底不是很正常吗?!”
俞汀程挖了挖耳朵,给她一一列举她的菜证,“刚成年个屁,你成年都半年了。”
“且不说其他成员吧,就拿你弟弟来说,人家还未成年,各项技能哪项不是前三名?”
“好,我知道了,你要说你弟弟是男孩子。”
“那么小妹呢?这总不是男孩子了吧?人家不也是前五名?”
俞屿莜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悻悻的摸了摸鼻头。
俞汀程说的没错,她确实是个小学渣,而且是各方面的。
俞家是个大家庭,每年十二月底都会有一场持续一个周的家庭考核,每个俞家成员都会参加,选择不限,你可以多选一些也可以少选一些。
考核内容也很丰富,有射箭,有射击,有马术,有舞蹈,有歌唱等等。
但,俞家前身算是半个军事家族,所以俞家比试的大都是射击、马术等军事类的技能。
考虑到每个分支的家庭原因,舞蹈,歌唱等文艺点的项目都是嫁进来的小姐或者入赘的文弱书生。
俞屿莜对这些都不太感兴趣,碍于家族原因,被迫每样都沾一点但都不精,于是就成了家族考核的小学渣。
俞屿莜起初真是不在意的,奈何架不住她哥每天嚷嚷小学渣,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小学渣了。
偷偷学习了九个月的俞屿莜信心百倍,“俞汀程,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比试一场了!”
俞汀程鄙夷的看了眼俞屿莜,不屑的道:“莜,省省吧。”
“???”
诶我这暴脾气。
俞屿莜又想袭警,不过还没等俞汀程拦住就被经楦揽着腰拽了过去。
俞屿莜转头就看到了挑眉的大美人,瞬间火气就消得差不多了,委屈巴巴的看着经楦。
经楦好像心情不错,揽着俞屿莜的腰,好像说些什么。
但是俞屿莜没听见,她只知道经楦揽!她!腰!了!
草!草!草!美!女!揽!我!腰!了!
经楦见人脸色渐渐红了起来,而且还有不消下去的趋势,这才微微撇了撇眉,侧了侧身子挡住了俞汀程的目光。
俞汀程的身子僵了僵,装作没事的跟经楦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程哥,再见。”
经楦淡淡的嗓音贴着俞屿莜的耳郭顺着听觉神经传到大脑皮层的听觉中枢,俞屿莜这才回过神来。
俞屿莜觉得自己反射弧可太长了,人家都把俞汀程送走了,自己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经楦看人扭扭捏捏的,微微勾了勾唇,把人放开了,语重心长的道:“鱼,刚说的听到了吗?”
俞屿莜不好意思的看着经楦,那意思非常明显——我太震惊了,我没听见。
经楦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害,我说,你的驾照被扣下来了,接下来三个月你都不能开车了,听见了吗?”
轰!
俞屿莜觉得这个世界容不下她了,她哥嘲笑她小学渣,她老婆亲自把驾照给她扣了,她弟还不知道跟她老婆哪儿混去了。
完了完了,这世界容不下我了!啊啊啊!老天……
俞屿莜的内心独白还没有讲完就听到经楦说以后我开车,要去哪儿我送你。
就在一瞬间,俞屿莜的内心独白变成了——
老天爷!我就知道!你果真是爱我的!你果真是容得下我的!我就说这天下那么大怎么会没我的容身之处呢?
至于为什么俞屿莜只记得是经楦把她灭了呢?
别问,问就是俞屿莜已经忘记了是俞汀程亲自扣的驾照了。
经楦看着人明显高兴起来了,不由得低头笑了笑。
小朋友就是小朋友,只长个儿不长年龄。
经楦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拆食入腹了,这个念头才冒出了一个头,经楦就像一只惊弓之鸟,疯狂告诫自己——你不能变得像你的父亲一样。
俞屿莜沉溺于经楦送你,没有发现经楦的不对劲,要知道,经楦是个大懒人,你要是想让人陪你出去都困难,还送你?
做梦吧,梦里啥都有。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京城随处可见飘飞的枯黄色树叶,衣着不菲的靓男靓女们以及飞速穿梭的豪车靓车。
俞屿莜看了眼手表,发现已经是十二点多了,赶紧朝排练室跑去。
她约了经楦十二点在排练室门口见,现在是十二点零三分,没办法,再怎么跑也是迟到。
不过她还是跑过去了,因为她听说——
见你是要用跑的。
以前她对这个说法有多嗤之以鼻,现在就跑的有多快。
虽然经楦没有明说,但俞屿莜还是感受到了经楦的变化。
现在她每天都活在经楦的“甜言蜜语”中,以至于她都忘了要冷落经楦,好保护老婆的。
不过在她这么甜甜的过了一个月后,她收到了童烯梅无语的警告——你是不是该去M国了?你是不是该远离经楦了?
俞屿莜怎么回答的来着?
“哎呀~保护我老婆这种事肯定交给我啊!”
“我的战斗力不比你小,说不定还能打过你呢。”
“再说了,Anlinna需要特务处的组长啊!你回去吧!”
童烯梅真是无语,每次见了俞屿莜都给个白眼慌慌忙忙的离开了。
俞屿莜表示很欣慰,因为她的特务组长,啊不,Anlinna的特务组长终于干事了!
倒是经楦有些奇怪,童烯梅不是喜欢俞屿莜吗?这是怎么回事?
“美女美女!我!来……了!”俞屿莜跑的太累了,径直冲到了她老婆怀里挂着。
经楦没说她什么,任由人挂着,“走吧,明天的晚会你还有的忙,今天带你去玩会?”
俞屿莜点了点头,顺便蹭了蹭经楦的脖子。
经楦抬手在离俞屿莜头几厘米处停了下来,虚虚的摸了摸。
经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她是乐意碰俞屿莜的,毕竟那时候明面上是俞屿莜单恋,自己只是朋友而已,不能做其他出格的事。
现在窗户纸已经薄的可以看见对方了,经楦倒是不敢碰了,她有些害怕自己上瘾,碰一下就想着碰两下,碰两下就想着碰无数下,最后变成不折不扣的色、欲狂。
她又想起了无数次缠绕着她的噩梦,做的次数多了也渐渐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她倒是希望是梦境,那样还可以告诉自己——没事的,只是梦而已,不会那样的。
可是,那是血淋淋的现实,是妈妈声声泣血的控诉,是爸爸的恶言恶语。
“美女,我们去食味苑吧!吃火锅!好不好?”
俞屿莜无忧无虑的声音将经楦的思绪拉了回来,经楦垂眸看了眼挂在身上的人,无声的笑了笑。
还好,你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