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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她不能一直做缩头乌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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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半个月就过去了,经楦的舞女杀青了,那个男演员在被骂了之后也就老老实实的拍戏,没再搞东搞西。
这让经楦的拍戏生活愉快了很多,再加上俞屿莜的进组,她的拍戏生活可谓十分愉快。
拍戏结束,俩人又回到了忙忙碌碌的学习生活。
临近期末,俩人整天不是泡图书馆就是泡在家里,毫无娱乐项目。
于是,俞屿莜决定给无聊的生活添点乐趣,又开始了日常犯贱。
“楦楦,给你讲个故事,听不听?”
经楦打字的手的一顿,警惕的看着俞屿莜,生怕她语出惊人。
俞屿莜嘿嘿的笑了两声,蹭过去贴着经楦肩头,抬眼亮晶晶的看着她,“听嘛听嘛~”
经楦没法,她向来受不了俞屿莜撒娇,“行行行,你讲吧,我听。”
俞屿莜坐直了身子,一脸神秘,“一个爷爷带着孙子去划船。”
经楦看她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讲恐怖故事,但显然不是。
“哗~一个大浪过来,爷爷划船的桨给冲坏了,你猜……”俞屿莜做了个大浪的手势,“爷爷怎么说?”
经楦皱着眉头想了想,“……跳海?”
“要我说,”经楦撇了撇嘴,“大风天气出海划船就是个不理智的选择”
俞屿莜乐的不行,鹅鹅鹅的笑个不停,“鹅鹅鹅鹅不是啦~”
“那说了什么?”
“爷爷桨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俞屿莜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而经楦正一脸鄙夷的看着俞屿莜,出声威胁,“俞屿莜,别逼我骂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俞屿莜又怂又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次还敢哈哈哈哈哈哈……”
“俞屿莜,你……”
俞屿莜立马打断经楦,“换一个换一个,听不听?”
经楦冷笑一声,“呵,听,为什么不听?”
“好的好的,让我想想。”
经楦很上道,俞屿莜很喜欢。
“小明啊有一个爷爷,他爷爷今天……”俞屿莜说了个开头就被经楦打断了。
“不听爷爷,爷爷走开。”
俞屿莜眯了眯眼,“那不讲了,爱听不听吧。”
经楦不理俞屿莜了,转头继续打字,她需要写一份影后的人物小记。
陈妮在昨天通知了经楦,这个剧组大概在年后开机,距离现在也不远了。
俞屿莜见人不理自己,又继续骚扰她,“老公~人家好寂寞~快来安慰人家呢~”
经楦脑袋空白了一瞬,按了一串的字母y在文档上。
而某人还不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依旧自娱自乐的卖弄风骚。
经楦受不了了,抓住了瞎晃悠的俞屿莜,语言中尽是无奈,“宝贝,别动了,晃的我眼睛疼。”
俞屿莜撇了撇嘴,十分不满意的挨着经楦坐下,“我不动了,哼。”
经楦没再理会俞屿莜的小脾气,继续忙起了自己的事。
俞屿莜盯着经楦的修长纤细的手指看了会,又缓慢的上移,移至对方脸上。
今天经楦不出门,穿的还是睡裙,秀丽的长发也只是随意的扎了个丸子,脸上还挂着一副黑色的大框眼镜。
经楦有点轻微近视,平时都戴隐形眼镜,在家就随意了许多。
俞屿莜想上手戳一戳,毕竟经楦的脸看起来就很光滑。
可惜俞屿莜没能得逞,在她上手的瞬间对方电话响了,完美的错过了俞屿莜的手指。
俞屿莜不知道对方说了啥,只知道经楦告诉对方跟我讲没用。
“怎么了?”
经楦又坐了下来,把手机放好继续写小传,“没事,一个综艺找我,没啥大事。”
俞屿莜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为她丢失摸脸机会默哀。
过了好一会经楦发现俞屿莜还坐在旁边,不解的发问,“你不是要去找那谁吗?”
俞屿莜立马站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去换衣服,“我忘了!”她的发色在前几天补了一下,又挑染了一部分白金色。
俞屿莜也不知道穿啥,随便拿了件短款的白色的毛衣和长款的羽绒服就往身上套,下面穿了条肉色的打底裤和一条白色的短裤。
她穿好出来,经楦正好抬头四目相对,经楦眯了眯眼。
“拉链拉上,不许拉开。”
俞屿莜不解的拉上了,“好了吧?”
经楦点了点头,“早点回来。”
俞屿莜比了个ok,拿上钥匙就出去了。
临近大年三十,天气骤冷,甚至飘起了小雪。
小区内皆是一片雪白,枯木褪去秋衣戴上了一层轻薄的头纱,路面也积了一层层薄薄的雪层,一脚上去便留下一个脚印。
A市没有雪。
俞屿莜拿出手机给经楦发了条消息,“下雪了,你要来看看吗?”
经楦没回,应该是没看见。
殊不知,当事人正站在窗边向下看。
自然看见了对方抓起雪揉成一个球扔向天空的举动,经楦不自觉的笑了。
刚才给她打电话的是京城派出所所长,对方说你父亲涉嫌一起拐卖案,需要经楦配合调查,说出你父亲的位置。
然而经楦怎会知晓他父亲身在何处,她对外说自己父亲是大学教授,其实不然。
她母亲是大学教授,但父亲只是个吃软饭的,干过不少勾当,经母受不了了选择了离婚。
离婚后家人便再也没见过经父,就连经楦都很少回家。
现在派出所告诉她,她父亲涉嫌拐卖案,她也确确实实没有办法。
经楦这才深切的体会到自己和俞屿莜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俞屿莜有钱漂亮大户人家,她却有一个破烂不堪的父亲,不愿提及的嫌疑人。
她曾深刻的认为,只要有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
现在她动摇了,闪闪发光的俞屿莜不应该局限于此,她值得更好的人。
“怎么样?”童烯梅喝了口咖啡,继续道,“你今年回去吗?”
俞屿莜沉默了一会,“回去吧,正好去解决一下遗留下来的问题。”
“行,Anlinna找过你吗?”
俞屿莜摇了摇头,Anlinna未曾联系过她,她前几日都想去联系对方了。
童烯梅点了点头,“话说,你知道Anlinna要订婚的消息吗?”
俞屿莜一副你开什么玩笑的表情看着童烯梅,“她是皇室成员,不至于那么早订婚吧。”
童烯梅一脸神秘的盯着俞屿莜,“是一个权力蛮大的公爵,叫啥记不起来了。”
俞屿莜震惊的点了点头,“为什么?皇室不是……”
童烯梅给了个眼神,俞屿莜瞬间明白了。
“行,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童烯梅咬了一口小蛋糕,“这个好吃,给你家那位带一下。”
俞屿莜点了点头,想了会,决定跟着童烯梅一块回去。
“一起回去吧,”俞屿莜不放心的看了眼童烯梅,“你记得早点回来,经楦需要你。”
童烯梅点了点头,“够了啊你,我会看好经楦的,倒是你,一定小心啊。”
“你要是出啥意外,经楦恨死你。”
俞屿莜苦笑,没回答。
是啊,经楦会恨死我吧。
也不是,经楦可能不会恨,大抵伤心个一两天吧。
童烯梅看出了她的疑虑,“再不济,你表哥不也在京城吗?有他在,也不会出啥事,放心吧。”
这倒是提醒俞屿莜了,“对啊,我一会就去问问他有没有空。”
“行了啊,我先走了啊!”俞屿莜朝外走着,“多看看两日京城的雪吧。”
童烯梅深邃的盯着俞屿莜,没接话。
多看两日京城的雪吧。
京城的雪飘飘扬扬的越下越大,俞屿莜伸手接住了一片,很快便融化在手中。
她放下手,逆着人流车流独自行走在漫天飞扬的雪花之中,冷风呼过,贴着她的脸颊,掀起白金色的碎发,带走了少年人的肆意张扬。
她不能永远躲着,她不能做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