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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落网 第二天的时 ...

  •   第二天的时候,热搜果然被撤了下来,带头造谣的那个营销号出来言辞恳切的道了歉,说自己只是胡乱带节奏,那些根本就是些捕风捉影的事情,他什么也不知道,后面跟着洋洋洒洒两三千道歉的话。
      然后又有一大批“网友”出来主持公道,大骂营销号,局势就这么轻松扭转了,网上全是骂营销号骂狗仔的。
      顾姚醒的时候,习惯性的伸手一摸床的另一边,摸到一手冰凉,睡在那边的人早就起床走了。
      导演亲自给他打来电话,先是态度良好地问“假期休息的怎么样啊?玩的开不开心?”然后才说出这通电话的真实目的“要是休息够了,你看什么时候来继续拍摄啊?”
      顾姚哭笑不得,承诺自己会尽快进组,不会让剧组拍摄角度拖太久的,导演这才放心挂了电话。
      王商下午就带着小吴到公寓接他了,顾姚直到坐上车都还有点恍惚,心里有些奇怪,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的江启瑞干嘛去了,要是以往,他离开的话江启瑞再怎么忙都会挤出时间来送他。
      “才这么短的时间,他就对我失去兴趣了吗?”顾姚坐在车里悲催的想,“明明前几天才信誓旦旦的说他好爱自己,这才短短几天啊,就另寻他人去了吗?也对,想必我的事情给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吧。”
      王商为顾姚那事熬了几个大夜,过节都没踏进过家门,一条命全靠着冰美式吊着,他躺在后排,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朝着小吴伸手:“我的冰美式。”
      “哦,给你。”小吴单手操控方向盘,空出来的手把饮料递给他。

      到了剧组,化好妆后,顾姚眼尖的发现服装师换了个人,还没开口问,夏漫柯就开口解答了他的疑惑:“以前那服装师被辞了。”
      新的服装师是个矮个男生,戴着副黑框眼镜,笑的一脸腼腆,闻言自我介绍道:“我叫方林。”
      “哦哦,你好。”顾姚伸出手跟他握手,又转头问夏漫柯:“辞退原因是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夏漫柯没个正形的依靠在他椅子边上,说:“那姑娘看着文静,三句话崩不出个屁来,其实背地里老爱嚼舌根了,人家私下还经营着好几个营销号,你那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估计也有她一份功劳,所以我说,人不可貌相啊”
      顾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里大概有了猜测,联想起上次在车里听到她们的对话,夏漫柯说的大概没错,陈果多半也是网上激情开麦的人之一,如果是江启瑞在私下调查这事的话,查到她身上也不难。

      金离自知自己得罪了江启瑞,早就拿着钱一溜烟跑了,还没被金钱腐蚀的良知让他跑的时候还带上了金母。
      “没事,他跑不远,狗改不了吃屎,你们多去他常去的酒吧、赌场蹲蹲,要不了两天就能逮到人。”江启瑞没把金离那酒囊饭袋放在心上,自知抓住那厮就是个时间问题。
      一个身强体壮的人站在他面前,领了话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又被叫住。
      “抓到那货了别动,给我原封不动地送夜顶庄园去,我要亲自动手收拾他。”
      “是。”

      和江启瑞预料地没错,金离没两天就手痒了,带着仅剩的一点钱去了赌场,他这两天拼了老命安分低调了两天,就是在按耐不住内心的躁动,希望受到上天的眷顾,赢了钱把洞给补上。
      赌场人很多,充斥着各种声音,但在金离进去的一刹那,整个庞大的赌场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看着门口这个不速之客,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恶意。
      “哟,金总,好些时日没见了。”金离的酒肉朋友范荣望着他,语气尽是嘲讽,“欠兄弟们的钱什么时候还啊?”
      金离低着头,几乎想立马逃离这个地方,但门口站着那两个门神一样的黑衣男恐怕不会让他如愿,他只好大着胆子,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到范荣身旁,用他从未低下的态度恳求道:“范哥,再宽限兄弟几日,我如今的处境您又不是不知道,等我赢了钱,立马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范荣正准备一口回绝,突然就听到蓝牙耳机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色彩,说出的话却狠厉非常:“让他赌,把他身上的钱弄过来,再把人绑了带走。”
      “好,让你玩两局,看你有没有那个运气了。”
      金离满脑们虚汗,听到他松了口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身体飘走的魂魄都归了位,心里不断祈祷祖上十八代的庇佑,好让自己赢的满载而归。
      可惜他那些个祖宗大概是放弃这败家子了,金离开了两局都输了,兜里的钱早在第一局就输光了。
      “还来吗?”范荣手里把玩着两颗骰子,更盘核桃似的把塞子盘的叮当作响。
      金离只犹豫了不到一秒,就抬眼看着桌面,伸出一根手指,语气打着颤:“再来一局。”
      “金总。”范荣勾起一抹笑,讥讽意味十足的说:“钱带够了吗?要是没钱,兄弟们可不想在这浪费时间跟你玩这个。就算你没钱,你身上器官值钱啊,拿出来卖两个也不影响正常生活是不是?”
      他话一说完,在他旁边那两个黑衣男子就作势要上前逮金离,那两男子长得膘肥体壮的,带着副墨镜和掉到胸口的大粗金链子,是范荣雇的保镖。
      “谁......谁说我没钱了?”金离掩饰性的捂住自己口袋,着酒囊饭袋平时哪受过这等威胁,胆子小的跟针眼似的,根本禁不住吓,藏在赌桌下的腿早就抖成了筛子,卯足了劲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再来最后一局。”
      “让他玩。”耳机里的声音吩咐。
      范荣不敢违抗,只好摆了摆手让那两个手已经按住金离肩膀的男子松开他,“说好了啊,最后一局。”
      然而金离不知道的是,抛开运气成分,面前这群人神不知鬼不觉在赌局上做了手脚,金离眼睛早就没冷汗浸透了,一直拿衣服袖子抹,最里面那件衣服早已经紧紧贴住脊背了。
      这群人打定了主意没想让他赢,败局已定,金离颓废的往后椅子上一摊,两条腿跟软趴趴的面条似的,抖个不停。
      “把人带走。”范荣懒洋洋一招手,他身边那两男子上前动作麻利地把人给带走了,赌场外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越野车,金离直接被动作粗鲁地塞进了后备箱,他嘴里塞了布条,害怕地只能发出些呜咽声。

      车子一路颠簸行驶了一个多小时,金离仔细听着车外的声音,发现外面车流声消失了,除了他坐的这辆车发出的声音,周围没有一辆车。
      “他们这是要把我带去哪?”金离内心恐惧地想:“不会是要把我带去郊外,把我器官摘干净后杀人抛尸吧?”
      他嘴唇干燥的起了皮,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摇了摇头自我安慰:“不对,现在是法治社会,那群人不敢这么做。”
      内心有一个声音又无情的告诉他,死在郊外,警察找都找不到,那些人有的是办法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这个世界消失还不惊动警方,更何况他身上还背着个“偷税漏税”的罪名,就算消失不见了,警方也是怀疑他畏罪潜逃的可能性更大。

      又一段时间的行驶后,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后备箱被人打开,金离畏畏缩缩的往里面躲,然后被男子一把扛在肩上,跟扛货物一样把他扛走了。
      穿过弯曲的回廊,顺着庄园地窖的一层层石梯,黑暗的地窖下面被设置的像一个地下拳场,中间围起了四四方方的一个打斗场,四周崎岖不平的土墙上挂了沙袋和拳击手套和墙靶。
      这本来是一个地下酒窖,是主人临时起意随意改造的一个打斗场,角落还摆放着几桶酒,酒香顺着缝隙一丝丝飘散出来,金离闻的有些飘飘然,一时间都完了自己的处境。
      庄园的位置偏僻,位于庄园后院的地下酒窖又做了特殊的机关处理,就算有人死在这,尸体也别想被人发现。

      有蛇粗的绳索和泛着冷光的刀刃隐入更深的黑暗里,金离被扔在地上,两条腿费劲地把自己往角落蹬,但没能成功,因为一只脚踩住了他的脚踝。
      接着一只手扯掉了他眼睛上的布条,金离一直被蒙着眼睛,一直没见光,这一下见了光,眼睛无法适应,眼眶被刺激的不断往下掉眼泪。
      他足足适应了两三分钟,这才抬眼看向前方,看到了一身运动装扮的江启瑞,江启瑞平时都是一身西装,一副城市精英装扮,这会换上一身运动服,身上透出的青春朝气逼人。

      金离仔细辨认良久才敢认,但他不敢细想江启瑞这副装扮是要干啥,因为面前那人眼睛里毫无波澜,跟看个死物一样冰凉的眼神让他不寒而栗。
      “今天把你‘请’过来,就一件事......”江启瑞蹲下身,眼睛死死的盯着金离,“站起来,和我打一架,赢了就放你走。”
      金离只顾着一个劲的发抖,他说的话大概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毫无底线的朝江启瑞跪下,磕头磕的头破血流:“江总,求求您......求您放我一命吧,我也是......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那样的事的,您......您绕我一命,我我保证以后有多远滚多远,再也不来招惹您。”

      “啧。”江启瑞一脚踹在他肩膀上,面对金离的求饶毫无反应,不耐烦的说:“站起来。”
      金离被他一脚踹的往后倒在地上,但他顾不得疼,很快又爬起来抱住江启瑞一条腿,见求饶没用,开始大打感情牌:“看在金江两家是世交的份上,您饶了我这回吧!我妈和您妈之前还一起逛过街呢,要是我死在这,我妈肯定活不下去的......”
      “别吵。”江启瑞轻声下达命令,同时弯腰一把揪住金离的衣领,他懒得和面前这人废话,竭力压抑的怒气注入拳头直奔金离面门,金离被一拳打得眼冒金星,鼻孔狼狈的流出血来,脚步往后踉跄靠在了墙上。
      “血......我流血了......”金离感到鼻腔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颤颤巍巍抬手擦到一手血,这位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从小到大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这下被吓得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他还没能缓过神来,腹部紧接着就受到一记肘击,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腹部,金离就趴地上起不来了,不堪重击的肋骨被那一下踹的断了几根,喉咙里一口铁锈气冲上来。
      “呕......”金离偏头吐出一口血,口齿不清的呢喃着“血......要死了......要死了”,他仰面倒在地上,看着出口微弱的光,心想“真没想到我最后是死在这里,江启瑞那家伙肯定没那么好心给我收尸,我连死都没快墓碑”
      江启瑞却没打算就此收手,他脱掉宽大的运动外套,露出内里的黑色背心和挺阔的肩背,手臂肌肉线条粗犷,正随着他戴手套的动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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