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肯定，甜蜜 中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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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起身离开，白濑这才扭扭捏捏地凑过来：“那什么……只是大家都抱了，我才抱的。”
白羽第一个掀老底：“真是不坦率呢，白濑。”
然后是学舌的真吾：“不坦率可不好呀。”
藤原和幸田小声：“不坦率。”
三樱抿嘴笑，中原中也捂脸，庆幸自己没说这话。
白濑脸色爆红，但是唐晚山向他展开双臂，所以他心一横蹭过去了。
唐晚山什么也没说，只是拍拍白发小男孩的背，摸摸他的头发，给他一个放纵委屈的机会。
这个晚上，唐晚山充当了人际社会“母亲”的角色，把小羊们失去父母在擂钵街艰难求生这些年的委屈和心酸春风化雨般消解。
白羽欣慰地笑了笑，起身去小厨房准备迟来的晚餐。
“白濑，在家人面前是不用伪装自己的喜好的。”
“……我知道了。”
【不知不觉中，唐晚山已经成为了十一个孩子的母亲，这位英雄母亲将在未来带给我们怎样的惊喜呢？请大家拭目以待！】
在菜市场挑食材的唐晚山拿起一颗大白菜：你的戏能像像你的运送进程一样少吗？
【……杀人诛心啊唐君！】
是的，时至今日，[书]还没把它的本体运到唐晚山身边——明明唐晚山已经有意无意增加了外出走路的时间。
要过华国农历新年了，中华街热闹非常，租界里愿意参与进华国新年的外国人很多，唐晚山计划大年三十那天中午关店，下午回到租房准备年夜饭，然后守岁。
【明明之前几年也没这么隆重地过……】
唐晚山表情不变：和小羊们一起过，正好去去晦气，新的一年新的气象。
这也是他们告别过去迎接新人生的一年。唐晚山还是想趁机好好庆祝一番的。
没想到能在菜市场遇到以前的客人。
那位银发的剑客提着菜篮子，一脸严肃地混迹在一群家庭主妇中间，堪称鹤立鸡群。
那是何等的显眼啊。
反正唐晚山一眼就看到了。
二人眼神交汇，各自颔首就算打过招呼了。但是眯眯眼小男孩并不轻易放过唐晚山。
“呐，店长姐姐，你是准备做好吃的甜点心的吧？”小男孩像一只小猫，灵活地挤到唐晚山身边，仰头露出笑容来。
唐晚山今晚的确打算做一些甜食，比如蜜三刀和桂花酿圆子，但是这个小男孩是怎么从她菜篮子的白菜土豆豆腐上看出来的？
“这种事情当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嘛！”小男孩指了指她袖口和衣摆粘上的糯米粉，动了动鼻子做出嗅探的姿态，好像闻到了她曾经手过的蜂蜜。
唐晚山定定地看了这个眯眯眼小男孩良久，似乎是在判断他言语的真假。
在小男孩和银发剑客微不可察的屏息凝神期盼中，唐晚山笑了一下：“那你非常聪慧，我的确是想要做甜食。不过不会放到店里卖哦。”
眯眯眼小男孩：居然不请我吃吗？
银发剑客走过来，先是唤了一声“乱步”，然后对唐晚山说：“孩子有些失礼，还请见谅。”
“没关系，他说的都是真话，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唐晚山不准备客套下去了，她着急买菜回去。
索性这对奇怪的组合并没有再说话阻拦，于是唐晚山走远了一些，挑选新鲜的鱼和肉。
“大叔，她是在夸我是好孩子，是诚实的好孩子，对吗？”
“是的，乱步，你没有听错。”
江户川乱步突然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委屈，从他失去父母，从他被赶出警察学校，从他流浪街头到他被福泽大叔带在身边，大家都只会嫌弃他贸然地将真话说出口，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都是大家知道的事情，他说出来却会得到大人的呵斥。
福泽大叔也只会告诉他：是因为大人太笨了，他们都没有乱步聪明，乱步那么聪明是因为拥有令人羡慕的异能力【超推理】，所以乱步要保护好不如他聪明的笨蛋大人。因为笨蛋太多了嘛，聪明的乱步如果不帮助他们，大人们笨笨的犯错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可是最开始的时候，父母说的明明是：大家都很聪明，乱步的才华并不值得骄傲，所以乱步要谦虚。
江户川乱步记得自己是如何从信任父母的说辞到信任福泽谕吉的说辞，但他已经不想再回忆了。这意味着他承认父母十几年来的话都是骗他的，意味着他必须直面疼爱他，为他构造善意谎言的父母已经去世的惨痛事实。
但是父母，这些年遇见的大人们，包括福泽大叔，他们没有一个人在听到乱步说话后，还会夸奖乱步“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虽然父母和福泽大叔的选择是保护他顺利成长，但他们都忽视对他的话语的肯定和道德的肯定。
江户川过了这么些年，目前迫切需要的不是对才华的肯定，是对他道德的肯定啊。
那些大人只会极力否定他的说辞，直到无路可退才承认，然后生气发怒。只有那个店长姐姐会直接承认他说的是真话，“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乱步，是好孩子……”他喃喃道。
爸爸，妈妈，你们听到了吗？店长姐姐也夸我是好孩子，是聪慧诚实说真话的好孩子。
乱步才不会撒谎呢！
他又骄傲地挺起胸脯来。
密切关注他的银发剑客——福泽谕吉松了一口气。
自遇到江户川乱步和福泽谕吉就没说过话的[书]【宝贝，你有没有想过是因为你对唐君说的事实并不刺耳朵？而你对别人说的话多数都是揭露丑陋罪行？】
唐晚山：？那孩子又没说错话，我顺口说几句夸奖的话难道不对吗？
不过唐晚山本体确实没干什么缺德事，江户川乱步看不出来罪行也是正常的。
要是唐元站在他面前……嘶——
#黑衣组织危#
过了年，唐晚山带了一些做好的蜜三刀去店里，新年开业第一天的第一个顾客就是那天的眯眯眼小男孩。
“店长姐姐我来啦！”眯眯眼小男孩欢快道，吓了帮忙运送原材料的中原中也一大跳。
“欢迎光临椿月奶茶店，请问客人您需要些什么呢？”唐晚山摸摸中原中也的小脑袋瓜子，对这个小男孩记忆深刻。
毕竟是被那位银发剑客逛菜市场也要带在身边的可爱小男孩嘛……
“甜甜的黑糖珍珠奶茶，大杯，双倍糖！”
“好的，黑糖珍珠奶茶，大杯双倍糖，冰的还是热的？”
“唔……今天就喝冰的吧，再来一杯茉莉奶绿加珍珠，半糖，要热的。”
“好的。”唐晚山重复了一遍确认订单，然后和白羽一起做。
现在客人少，她也能做奶茶。
不过今天多加了一杯奶茶，五分糖是给那位银发剑客喝的吗？
“大叔不喝那个啦，是给一个新社员带的。”眯眯眼小男孩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趴着点餐太愉快地眯了眯眼睛。
中原中也发誓他是在看自己手里那罐蜜三刀。
唐晚山愣了一下，笑道：“好的，我明白了。中也现在去玩玩吧，早上不忙，我和白羽忙得过来。”
“店长……”
“没关系的，去吧。小孩子和朋友一起玩就好了，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喊你的。”唐晚山说这话有点心虚，她的儿子在冰川修行，女儿在□□打拼，还有一个没生出来（不是）的反复修改设定，估计一诞生就是个劳模命……
好像有点偏心了啊……
“好吧。”中原中也抱着那罐蜜三刀出去了，走了没两步又扭头回来，打开罐子给眯眯眼小男孩：“请你吃。”
“啊，真是谢谢你啦小羊弟弟。”眯眯眼男孩那是一点都不客气，伸手就拿过罐子，“唔，是蜂蜜呀，好甜。”
中原中也不明白那么一大罐蜜三刀怎么就到了对方手上，按照常理难道不应该是拿了几块就可以了吗？
【崽啊，你确定要用常理衡量乱步吗？】[书]长吁短叹，【他可不会跟你客套。】
眼瞅着“小羊弟弟”就要被他欺负哭了（中原中也：谁哭啦！才没有！），福泽大叔也要来了（中原中也：这个才是重点吧！），眯眯眼小男孩才把罐子还给中原中也。正好接过店长姐姐递来的两杯奶茶：“大叔，付钱啦！”
知道银发剑客会来付钱的唐晚山没忍住，闷声笑了。
蜜三刀是年三十做好的，拿蜂蜜浸泡封罐，能保存好一段时间。做了两罐，一罐留在小羊们的家里给孩子们当零食，一罐放到店里，给辛苦工作帮忙的大家甜甜嘴。
蜜三刀虽然甜蜜好吃，但是吃几块就容易腻，唐晚山并不担心有小笨羊全部偷吃完。
确实有被甜齁住的江户川乱步：“店长姐姐好坏哦，不过名侦探原谅她啦！”
听到他自言自语自说自话的与谢野晶子：？
威严的大家长福泽谕吉拢袖走进房间：“乱步，今天的糖分摄入已经超标了。”所以你手里的粗点心可以放下了。
江户川乱步大惊失色：“什么？”居然这么快吗？
福泽谕吉：你怎么不看看自己喝完的两杯奶茶？
深感人生灰暗所以毫无进食胃口的与谢野晶子拒绝了那杯奶茶，所以江户川乱步只好“勉为其难”的喝两杯了。
所以真的糖分摄入超标了啊乱步！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肯定，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