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秘密(5) 跟了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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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方柯一天，吴敬尧想这人不生病才是怪事。
早饭吃的还算丰盛，品类繁多，不过方柯吃的慢且不多。
吴敬尧吃第三个菠萝包的时候，方柯放下勺子，吃好了。
给他粗略算算摄入的卡路里，也就够两三个小时消耗的。
出门的时候，吴敬尧找厨房阿姨要了个打包盒额外装了两块玉米糕，拎着去上班。
他们早于上班时间半个小时到达方氏办公大楼，只见到了清扫卫生的大妈。
九点要开早会，方柯需要浏览一下各部门上周的项目推进情况。他没给吴敬尧安排额外的办公地点，就在他办公室的东南角多加了一张沙发。
常远舟拿着文件来和方柯一道去开会，吴敬尧没想跟着去，却被方柯叫上了。
他对会议室里的长桌没有什么感觉，也不是个怯场的人。
找了个墙边的位置坐下，方柯则是不遑多让坐在首席。
各部门的汇报工作，吴敬尧听不懂，他充其量对每个人都有个心里印象。
不过也和业务能力工作水平不沾边。
销售部的经理肥头大耳，年纪应该不小了，说话的时候鼻音很重，吐字都很混浊不清。
项目部的主管是个戴眼镜的女人，妆发精致，说话的时候手上总有动作。
……
方柯不随意打断他们，会全盘听过之后再点出要害，把他们问的哑口无言。
会议桌上的气氛不够轻松，吴敬尧倒是很随意。
散会。
吴敬尧率先站起来，才发现方柯撑着桌子缓缓站起来之前，没人动弹。
只有他的椅子向后磕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
常远舟朝他使了个眼色，他溜边小跑过来，跟在方柯身后先出了会议室。
察言观色懂不懂啊？别人都没动，你猴急什么？常远舟教训他。
吴敬尧这方面不够伶俐，挠头看了方柯一眼，说，散会的意思不就是可以撤了，谁知道还有先后顺序。
想要扶持这样一个四六不懂的人，方柯真是闲的慌。
出于对方柯的心疼，也是对吴敬尧的鄙视，常远舟幽幽道，你比总裁还争分夺秒，要不要给你颁发劳模奖啊。
方柯回头对常远舟说，你去推进一下土地审核。
常远舟应声离开，方柯脚步有些蹒跚，不是特别明显。
吴敬尧离他近了半步，基本上是贴着他的手臂。
怕我摔了？方柯突然歪头问。
不等他回答就说，不会的，就这几步路还不至于走不动。
午饭吃的极其简陋，也没有午休，方柯一直对着电脑在工作。
时不时的让他倒杯白水，或美式。
吴敬尧的作息表到底没给他看，因为太难实现。
他努力回想他爸平日里工作好像没有这么忙啊。
哦，那是因为吴凌云有个好帮手。
眼看下班点，吴敬尧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方柯突然从电脑屏幕里收回视线，问，会上你听出什么信息了吗？
会上？
早上那个？
他不提吴敬尧都快把这事忘了，根本当时就没听，忘不忘的也说不出什么来。
他是个实话实说的性格，假装回忆，说，不太记得了。
方柯没说别的，只是告诉他，以后旁听的会都要好好听，下次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没这么容易过关了。
吴敬尧想问，他不就是个生活助理么，还用注意这些？
终究没问，问了像顶嘴，也可能会惹方柯生气。
他现在脸色很白，吴敬尧不想惹他，一点也不想。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秘密(5)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