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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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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结束，我先回了办公室，随便吃了点面包，等着人过来补课。我摸不准高莉莉会不会一起过来，看着办公室门外，内心还有些忐忑。
赵欣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时，比平时晚了一些，她一个人来的，进了办公室，又往后看了看，然后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拽了高莉莉进来。
到底还是来了。
高莉莉畏畏缩缩，在赵欣然身后探了头。
赵欣然瞥了她一眼，说：“许老师，我拉她过来的，可以一起吧？”
我是发自内心高兴，直接说道：“去拿两个凳子过来，我们开始吧。”
我没有给她们适应的时间，把准备好的两套试卷放在她们面前，测试她们的基础掌握程度。范围是高一的上半学期的内容，题目不偏。两个人做下来差不多需要半个小时，我闲着没事，随手拿起一本书，一边看一边等她们做完。
赵欣然有复习，做的速度比想象中要快，她完成后，高莉莉还在咬笔杆。
“做不完就先放着，我来讲题。”我说。
高莉莉有点泄气，硬着头皮听我一道一道讲解完，盯着赵欣然错误率不高的试卷，发了问：“是不是复习了就能考好？”
“复习是为了打好基础，最重要的是举一反三。这次我出的题都是书上的原题，赵欣然可能做过了就忘了，所以出了错，这可不行。”我说，“当然，复习了肯定比没复习好，否则，连题目需要运用到的公式都不知道。高莉莉，你需要从头开始补课，我会一节课一节课地讲，赵欣然，你也要再听一遍。”
赵欣然：“哦。”
我让她们收好试卷，说了我的安排：“下周有个模拟考试，在这之前，我这边的补课不间断，考试期间，你们可以不用过来，但必须要改改以前的作风，多看看书，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
赵欣然问：“许老师，可以划重点吗？”
“哪有什么重点，都是重点。我可以告诉你们复习方法，不过对于你们现阶段可能会比较吃力。”
赵欣然表示只要有方法就很愿意听，而高莉莉迷迷糊糊的，大概脑子还没清醒。我就一边说，一边让她们记。
等补课结束，我问高莉莉：“你想好怎么跟你妈妈说了吗？”
高莉莉眼神闪烁：“不着急，再说吧。”
现在让她跟她妈妈谈判，她也没有底气。我说：“模底考试是个很好的机会，你要是有进步，你妈妈说不定就同意了。高莉莉，只要你想明白要做什么了，我们都会帮你。”
高莉莉握紧她的笔，语气还算真诚：“谢谢许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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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宿舍，我洗漱完毕坐在床上，拿了个小桌板，开始批改作业。埋头忙到十点过，五十多份改完，我伸了个懒腰。
我住的宿舍十几平米，因为东西少，所以看着还挺宽敞。靠着门边支了个小桌子，平常放着电饭煲，现在多了一盆菊花，把这小空间衬托出几分温馨来。我起身，正想给花浇点水，想起王致意的嘱咐，遂作罢。
这次去陶蓝家的时候，窗口好像也有两盆菊花，大概也是王致意送的。即使还不到开花时节，但绿叶长得正好，有生气，也有情趣。
玩了会儿手机，我正要睡下，忽然一个意外的电话打了进来。
是肖音。
这么晚了，一定有什么事。
我急忙接了起来，听她问道：“许老师，那天画像里面的那位是你亲戚吗？”
“不是，是位认识的前辈。”
“我想起他来了，他经常来我们银行办业务。”肖音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尤其响亮，“我记得他是给别人汇款，金额不算大，但次数多，而且每次都是汇给不同的人，我们担心他上当受骗，还特意询问过，他才解释说，是给孩子汇款读书。他是在资助别人上学，是个善良的人呢。”
我一愣：“资助别人？”
肖音说：“是贫困学生，都是一些家里没钱读书的可怜孩子。有一次他还是来给人汇款，我看他挺高兴的，就问了问，说是资助的孩子考上大学，过来感谢他了。我好像还见过那位学生，跟他一块儿过来的，穿得挺朴素，个子不高，一看就知道家庭条件不好。”
我追问道：“他经常给别人汇款？”
“每个月都会来一次，分别汇给三四个人。”
“你记得金额多少吗？”
“几百到一千不等，有多有少。这位老先生也不像是家里有钱的人，一年四季的衣服就那么几件，翻来覆去的穿，估计把生活积蓄都花在这上面了。”
难怪，王致意有退休工资，还去拾荒，平时又节俭，原来钱都花在这上面了。我诧异之际，不禁对王致意更加敬佩起来，同时，心里生出一种愧疚的情绪。
同样是老师，他将品行和善心发挥到了极致，让我望尘莫及。
肖音还在继续说：“不过，他最近这两个月来得少了，汇出去的钱也不多，我还想着他再来的时候，问问是怎么回事，如果他有困难，我们也可以帮忙。都是做好事，每次看到他把一张一张的零钱交过来，就很心酸。许老师，他现在身体还好吧？”
“前不久高血压有点严重，吃了药好多了。”
“那就好。”
挂了电话，我心里不太平静，想给陶蓝打电话，又怕太晚打扰到他。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还是给陶蓝去了电话，把这事给他说了。
陶蓝好像是睡了，被我吵醒，声音有些低沉，意外很有磁性：“原来是这样，估计那次出现在王老师家里的青年就是他资助过的学生，他是做好事不愿宣扬，所以不想给我们说。我们也就当做不知道，不要当面问他。”
我说：“那这两个月钱少了，也不能问为什么吗？”
万一王致意有难处，我们也帮不上忙。
陶蓝说：“可能是他那次生病，买了药，用了些钱。我也想帮王老师，但也不能直接塞钱给他。所以这段时间，我有事没事都会去看他，买点日用品，水果啊，卤菜什么的，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而且王老师也没拒绝。”
我灵光一闪，说了个不太好的主意：“那我想要做点什么，是不是可以经常去王老师家做饭？”
我被陶蓝拒绝时，也是提议去他家里做饭，这次情况虽然不一样，但我心里还是很不安，我很怕再受到陶蓝的婉拒，在等他回答时，凝神屏息，心里狂跳。
“去吧。”陶蓝像是轻轻叹了口气，“我们去他家里，会热闹一些，而且王老师虽然没明说，但他其实心里很高兴。他一个人住了那么多年，有人陪着，就算简单说说话，也比什么都好。”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