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报告，他好像要开窍了 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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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没问题，两道菜都点到了舒炽心坎上，这顿饭舒炽吃得舒心，话自然也多了起来。
“这里的饭菜真好吃，不像我们食堂阿姨做的，不是太咸就是太淡，有时候简直是黑暗料理。”
“那一定是是食堂阿姨手抖，老撒盐罐子。”越温书搅动手里的鲫鱼汤，葱花粒粒分明，漂浮在白瓷碗内。
看来上次说的有不喜欢鸿城的方面，就是这位食堂阿姨做的饭了。
舒炽吃到辣椒，往嘴里塞了一大块馒头解辣，嚼了几下，太干，完全咽不下去，又用嘴去找桌面上的鲫鱼汤，连喝了几勺，口齿不清地赞同越温书的观点：“就四，九四，我也这么觉得。”
“你会做饭吗？”
舒炽把嘴里的东西解决完，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狼狈，放下手中的筷子，轻声细语地回：“会做，但是做的不好。”
他用长睫毛把瞳孔里的害羞盖住，又说：“但是比食堂阿姨做的饭好吃。”
越温书无声扬起嘴角，随后又盛了一碗汤，细细把鱼刺挑出来，推到舒炽面前，换走他面前喝剩的汤碗，“下次再见面，我可以尝尝你做的饭吗？”
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家饭馆做的鱼汤鲜美，没有一点鱼腥味，舒炽把头埋进碗里，一勺接一勺地喝汤，舔舔嘴，“嗯”了一声。
公司有人打来电话，越温书摁掉，电话接着响起，再摁，屏幕上的电话号码不死不休。
他怕公司有什么急事，跟舒炽说了一声，到门口去接。
电话接起，意料之中不是什么好事，原来的广告商突然坐地起价，要再加百分之十，手下的人搞不定，打电话询问他的意见。
差不多也吃完了，越温书就想着回公司看看什么情况。
推开玻璃门，只见原来的位置上围了一大堆人。
舒炽出事了？越温书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疾步走过去，扒开人群，见舒炽一动不动地趴在桌子上，大脑空白，“小炽，小炽，你怎么了？”急忙上前检查舒炽的情况。
旁边一大哥操着大嗓门的北方口音，不好意思地朝他道歉：“你们是一起的呀？那啥，实在不好意思老弟，他刚才吃辣椒辣到了，我寻思给他喝一杯解解辣呢，谁知道这小伙子看着挺高一个头儿，才喝了半杯就倒了……”他一手握着倒剩下的啤酒，一手指着舒炽喝剩下的杯子，比歉意更多的是满脸对一个男人酒量的不可置信。
同行的大姐教训他：“你说你怎么这么多余呢！”
大哥涨红了脸不敢反驳。
大姐对着越温书表达歉意，“真是不好意思老弟，你别担心，没啥事，就是喝醉了，回家醒醒酒就好了。”随后看越温书表情凝重，又保证道：“那啥，你要是不放心，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检查，行不？”
越温书望着那盛着黄色液体的杯子哭笑不得，遣散了围观群众，弯腰对着人耳边叫了几声：“舒炽，舒炽，小炽，小炽。”
舒炽做梦梦见自己耳边一直有苍蝇嗡嗡叫，翻了个身，摆脱不了，抬起手在耳边使劲扇了扇，世界都安静了。
这下公司是回不成了，越温书捂着自己的下巴，先打电话给舒炽请假，又打电话给自己的员工。
越温书要比舒炽高半个头，食堂阿姨这几个月无形之中参与了舒炽的减肥计划，越温书抱起来轻轻松松。
酒量不好的人喝醉之后尤为老实，舒炽安安静静躺在副驾驶上，不吵不闹，任凭越温书给他系上安全带，摆正他的脑袋。
他倒是睡得挺香，越温书干脆给这位小猪熟睡，大胆地上手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
越温书知道舒炽家在哪，他在舒炽身上摸了一圈，没找到任何钥匙的痕迹，便开着导航往他白水旁边那套小别墅走。
下午三点钟的太阳是最好的缪斯，构造的人影光线，不费吹灰之力便把顶刊杂志上的模特甩掉八条街。
越温书想起自己养在东京公寓里的一只橘猫，在他每次开车出去的时候都会用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然后趁他不注意跳上副驾驶，把自己团成橘色的毛球。
若是心情好，没有把他赶下去，毛球就会伸展出四肢，哼唧哼唧，来表达自己的愉悦。
舒炽现在格外像那只橘猫，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嘤咛一声，翻身换个位置重新归于平静。
跨江大桥横亘在鸭子江几百米长的江身上，设计师在桥两面加上了帆船的设计，停在桥中间往远处眺望，江边觅食的鸟儿成群结队，江风将远处货船的船帆吹得猎猎作响，仿佛置身于波涛汹涌的海面。
越温书将舒炽轻轻放在大厅的真皮沙发上，又找来羊绒毛毯给人盖上。
舒炽在睡梦中睡不安宁，眉头紧皱，慢慢蜷缩在一起，喃喃道：“水，水水。”
越温书弯腰贴近沙发依旧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好单膝跪地将耳朵贴近他嘴边。
这里好久没有人入住，净水器好像出了故障，越温书迟迟等不到热水，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
别墅区清净是清净，就是四周没有一个像样点的商超。
他穿鞋时从玄关处往里面看，借着从窗帘缝隙渗透出来的光，沙发上的人睡得很沉，一时半会儿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离他们家最近的是一家国际连锁便利店。
越温书在货架上选完水以后，路过零食柜台，想着是不是该买点牛奶，醉酒醒来的人胃不舒服，喝牛奶可以缓解一下。
他拿牛奶的动作被便利店外的两人吸引住。
一男一女，好似是一对情侣。
男人身上满身名牌，手里拿着大半两人的东西，女人手里只拎了一个小包，越温书目测，那个包包更像是路边摊几十块钱的东西。
两人都是那种艳丽且极具有攻击力的长相。
女人面色不悦，偏身背对着男生，好像在生气。
男生仗着身高腿长，把女生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你干什么！”女生狠狠瞪向男生。
男生大胆直白，丝毫不害羞，“我喜欢你呀！”
女生被他的不要脸逗得有些慌张，观察一圈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偷偷拧了男生一把，“你小点声，嫌不够丢人啊！”
“你觉得我喜欢你是丢人啊？”男生嬉皮笑脸，见他不回答，把头伸过去，追逐着问了一遍又一遍：“你是不是觉得我丢人啊？你是不是觉得我丢人？”一遍比一遍声音大。
女生不得已转过身来，把头埋起来，“你别说了，不觉得丢人，行了吧，别说了，别说了。”
男生心满意足地停下来看女生害羞的模样，两只手虚虚地圈着她，故作严肃：“那你说，你刚才错了没。”
说到这个，女生刚被挫败的意志重新燃气，抬起头与男人对峙：“你怎么这么会倒打一耙呢？明明错的就是你。”
“哎呦，”男子做西子捧心状，“我们家宁宁现在就是厉害了，都敢在大马路上指着我的鼻子骂了！”
“你！”命叫宁宁的女生气得给了他一拳，“你不要脸！”
“好好好，是我不要脸，是我错了，那你给我个机会，我给你好好承认我的错误，好不好？”男子讨好。
女生“哼”了一声，算是默认能听他的解释。
男生扶着女生坐在门外的凳子上，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又拿出一瓶饮料，拧开瓶盖放在女生嘴边，整个过程笑盈盈的，没有一点不耐烦。
女生结果饮料，开口明显没有前面的语气冲，“那你说，你错在哪了？”
男生拉着女生的手晃啊晃，一副可怜的模样，“错就错在我实在是太爱你了！”
“颜朗！”女生拉长尾音。
叫全名这件事对全中国所有关系来说都好像是一件及其严重的行为。
男子瞬间认怂，“好好好，我说，我不应该在后面偷偷跟着你，偷窥你。”
女生喝了一口饮料，“你知道这是不对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干！”
“哎呀，”男生拉起女生的手准备继续撒娇，被女生一个眼神吓退，老实巴交地回答：“我不放心你。”
“有什么不放心的？”
男人理直气壮：“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一个女孩子，柔柔弱弱的，遇到坏人了怎么办？被车撞到了怎么办？”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反正我不放心。”
女生被气笑了，“现在是法制社会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怎么会出事呢？是你想的太多了。”
男生苦口婆心，引经据典，“反正爱一个人就是这样，会时时担心她的安全，我暗恋你那会儿，怕你收到什么伤害，还曾经开车偷偷去看你呢！”
—砰！砰！
越温书手里的水掉在了地上。
“先生，您没事吧？”售货员以为他出事了，出声提醒他。
“没……没事。”越温书脑子像是被矿泉水砸了一下，昏昏沉沉地想不通事情。
“暗恋你……开车偷偷去看你……”
这句话给越温书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他看到自己那辆车脑子里会自动浮现这句话，看到自己那栋别墅的时候脑子里会浮现这句话，甚至看见路边两个人吃饭脑子里也会浮现这句话。
他开着车，在自己的别墅外面转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暮色沉沉，他盯着那块巨大的月亮，脑子里蹦出来的是另一件事。
他踢开车门，心想，坏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