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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一次恋爱 十一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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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放假前程醉提议说要不要一起约着去海洋馆玩，被孟星河吐槽像小学生。程醉气不过，要和他理论，但又斗不过那张一针见血的嘴，这才灰溜溜的坐回位子上。
“文哥，假期出来打球吗？”程醉蔫蔫儿的靠着手背问。
刘耀文正忙着刷题，百忙之中抽空回他一句：“没空。我要回趟重庆。”
程醉一听，立马来劲儿了：“你要回重庆？！”
刘耀文嗯了声。
“啥时候回？”
“大概4号左右吧。”
“能给我带点土特产回来吗？”程醉拉着他文哥的手说，“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重庆呢。但我听说重庆小吃特别多，你到时候可别忘了兄弟我。”
刘耀文停下笔想了想，转头道：“给你带一把辣椒回来？”
“去你的。我要的是小吃小吃知道吗？谁让你给我带辣椒了？”程醉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余光倏地看见朱志鑫的背脊，他心血来潮地喊他：“朱哥，你假期也准备回重庆吗？”
朱志鑫没有停下手里写字的动作，沉默片刻后说道：“不回，我妈要回来了。假期……应该就在家里。”
“那岂不是很无聊。”程醉替他说道，“朱哥，你别老闷在家里跟过去的大家闺秀似得。男孩子，就应该适当运动运动，还能强身健体。”
刘耀文趁着空闲抬头望向朱志鑫，发现这人不仅脸长得好看，就连骨头都和平常人的不一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美人在骨不在皮’，哪怕仅仅只是背脊都能让人魂牵梦绕。
有时候，男孩子的躁动仅仅只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
“朱志鑫。”
前头的人停了笔，回头看向他：“干嘛？”
一双清透澄澈的桃花眼里含着水光，却又不似对待让人那般全然无情。
“说好补送的生日礼物呢？”
其实刘耀文是故意这么说的，其实他也没有非要那个补送礼物不可，只因为那是朱志鑫想要送给他的，仅仅是因为朱志鑫。
对上刘耀文过分热烈急切的目光，朱志鑫不好意思的垂下眸，连声音都小了许多：“等再过一段时间吧。”
刘耀文看着他，善解人意道：“很复杂吗？”
朱志鑫点点头：“可能是我设计的太复杂了，制作时长会有点久。”
说起那个胸针，朱志鑫也是十分头疼。他之前不学设计，也不了解工艺品制作流程。从设计完成后就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加工厂制作，所以他前不久刚拜托了温岁礼。
正好他也有需要加工设计的银制品，顺带帮他一起把胸针制作了，只是时间可能会长一点。但有温岁礼在，胸针的质量就绝不可能差。
“是和纹身一样的图案吗？”
刘耀文的声音将朱志鑫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他点头：“嗯，我把设计图稿也一并送给你了。你可以拿它做任何你想做的。它是属于你的。”
刘耀文看着朱志鑫眼里闪动着的光，他的内心跟着一跳，当下他无意识的说：“你要检查一下吗？”
朱志鑫一瞬间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刘耀文的羞耻心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他目光坚定道：“纹身，你要检查一下吗？昨晚洗澡的时候……好像褪色了……”
朱志鑫有些大为震惊，瞳孔抖了抖，咬唇不说话了。
一旁的程醉和孟星河听了满脸的黑人问号。
“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纹身？什么褪色？”
或许是周围人诧异的眼光导致朱志鑫想起那枚纹身的位置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害羞了起来。他愤然地转过身去，笔还没捂热就被刘耀文一把拽住了手臂。
“你跟我出来一下，朱志鑫。”
教学楼南面西侧的昏暗楼梯间内，身侧的安全通道门紧闭着，一墙之隔外是灯光通明、朗朗书声的教室。
刘耀文将人压在墙上，他晦涩的眼眸散发着幽幽的光。他低头贴近朱志鑫微红的耳畔，道：“上次在你家，你可不是这样的。”
朱志鑫被吹得耳根通红，他怕痒的撇过头去，秀气清隽的眉头轻蹙道：“我怎样？”
刘耀文的表情倏地一变：“朱志鑫，你好赖啊。”
“说要接吻的是你，语气轻佻的是你，现在翻脸不认账的也是你……朱志鑫，你怎么能这么薄情？”
朱志鑫没见过刘耀文委屈，方才他一通辩驳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指控自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他平民老百姓点灯。
朱志鑫闻言转头看他：“那你想怎样？轻薄回来？”
“是你自己不要的，怎么能赖我头上？”朱志鑫好笑的在暗色里看着面色沉重的刘耀文，他伸手拍拍对方宽阔的肩膀：“小弟弟，你该不会是第一次谈恋爱吧？嗯？”
面对朱志鑫的挑衅刘耀文嗤笑了声，一把抓住他纤细的手腕，撩开自己的衣服，把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肋骨上摸。
“是啊，我的好哥哥。第一次谈恋爱没什么经验，也不太会取悦人。惹哥哥生气了，不然就让哥哥讨回来怎么样？”
朱志鑫的指尖一寸寸抚过少年平滑结实的身体，尤其是在摸到那一根根凸起的肋骨时，朱志鑫的手指不经意间瑟缩了一下，像被什么给烫到了似得，让他不免心惊肉跳了起来。
“怎么？哥哥怕了？”
意识对方很可能是在戏弄自己，朱志鑫横眉冷对地瞪着他，说：“刘耀文，适可而止。”
面对朱志鑫的警告，刘耀文至若惘然，反而变本加厉的引领着他的手指一路向上，直到落在那片傲人的胸勾处，刘耀文才得逞似得一笑。
“哥哥不就是想摸这个嘛。怎么样？好摸吗？”
刘耀文的声音像潜藏在海底深处有着致命诱惑力的海妖，循循善诱地将他一步步引入陷阱。
和自己想象中的感觉一样，刘耀文把胸肌练的很漂亮，是在这个年龄段少有的，能把纤细与肌肉感平衡到完美的人。
不论是恰到好处的形状，还是软硬程度，都能让朱志鑫感受到人体线条的优美，是只有在教科书上才能出现的黄金比例，也是应该储存在博物馆里价值连城的精美雕塑，是美术生眼里的神邸。
朱志鑫的手掌整个贴合着刘耀文一侧的胸肌，他轻轻摸了摸，不由得吞咽下一口唾沫。
头顶骤然传来一声低消：“好摸吗？”
朱志鑫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变态。他吓得想要将手抽离，却被人隔着校服抓住了他作恶的手腕。
“哥哥不用再摸摸？”
朱志鑫红了脸：“不……不用了。”
刘耀文低头看着不敢与他对视的朱志鑫，笑道：“那哥哥喜欢吗？”
他要把之前朱志鑫对他的调戏全部讨回来。
“喜欢。”朱志鑫沉默了良久才咬着后槽牙承认道，“但我的喜欢是出于艺术……你的……胸，练的很不错……是可以当专业裸//模的程度……”
刘耀文眼底的暗流涌动：“朱志鑫，你还画过裸//模？”
这是重点吗？朱志鑫费解。
刚才还一口一个‘哥哥’喊他的刘耀文突然转变了语气，那句反问里透着一股意味不明的醋意。
“你吃醋了？”意识到对方很可能因为自己画过裸//模这件事而生气，朱志鑫不知为何觉得有些不同寻常的兴奋。
被看穿的刘耀文恼羞成怒，气得将那只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扯出来：“我没有。”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朱志鑫立刻凑上前，反客为主的逼问他：“刘耀文，你口是心非的样子倒挺让人喜欢的。”
就像一只喜欢对着主人摇尾巴的小狗，忠诚却又老实的让人想欺负。
朱志鑫抬手装逗小狗似得用手指挠挠对方的下巴：“我们刘小狗不生气，在我眼里，你最好看，我只喜欢你一个。”
借着门外昏黄的灯光，刘耀文看清了此刻朱志鑫脸上单纯的笑容。和之前高高在上、冷漠又疏离的模样不同，此刻的他笑得像个孩子，天真烂漫，但也让人觉得不真切。
会让人想要怀疑，他真的是第一次谈恋爱吗？为什么总能把爱意说得怎么理所当然，和平常的他太不一样了。
“朱志鑫。”刘耀文忽然很严肃的喊他。
“你开心吗？”
朱志鑫慢慢收敛起笑意，背着手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你好像很开心，但却又不像是发自内心的，总给人一种你好像随时都会消失和离开的错觉。包括你的开心也是，你好像……是在故意讨好我一样。”
其实刘耀文的感觉没有错。朱志鑫确实是在讨好他，哄他开心。
或许是从小缺爱带来的没有安全感，让朱志鑫没办法全身心的去相信一个人。但刘耀文是他想要靠近和喜欢的人，他没办法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对他，他会舍不得，会觉得愧疚更会自责。
朱志鑫忽然沉静了下来，安全通道外空无一人的走廊映出教室里头明亮的光线。
他说：“刘耀文，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会怎么办？”
他不敢看他，却清楚的明白自己有着一段怎样可怕的过去和那些至今都挥散不去的流言蜚语。他不想再多一个人去替他分担这些本就不属于他的负担。
刘耀文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坚强冷静，情绪稳定的朱志鑫，他说：“别怕，朱志鑫，有我呢。”
原本平静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朱志鑫就明白了刘耀文的意思。他笑得温柔缱绻，像极了此刻悬挂在夜空里遥不可及的明月，好看的让人想要揉碎了捧在手心。
“朱志鑫，我们接吻吧。”
如果你觉得我给不了你足够的安全，那我们就接吻吧。我会身体力行的告诉你，我可以给你所有的，只要你想。
第二次的接吻来的有点突然，却又不像第一次那般莽撞。现在的他们是清醒的，是相互索取和依存的共生关系。
朱志鑫闭上眼，慢慢感受着唇间柔软又亲昵的触碰。他不禁抓紧了手指，攀上对方手臂后像是一片找到了依靠的浮萍。
刘耀文压着他，吻得很轻也很柔。
从一开始的轻轻触碰，到后来会慢慢张嘴吮吸，一点轻微的、黏腻的水声在不经意间流出，都会让两人变得面红耳赤。
可赧然过后是越发不可收拾的情欲，像是找到了一处释放情绪的宣泄口。他们彼此试探、沉沦然后近乎忘我的想要将自己容纳到对方的身体里。
直到朱志鑫的眼眸泛起了水雾，湿漉漉的模样和眼尾一抹艳丽的红看得人心悸。
朱志鑫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觉得大脑越来越晕，视线也变得朦胧模糊了起来。
他开始用力摇晃还覆在他身上亲吻的刘耀文：“不……不行了……我……”
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空挡，朱志鑫还来不及呼吸就又被刘耀文摁了回去。
“刘……刘耀文。”朱志鑫忍不住露出牙齿咬住对方的唇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的不悦：“我说够了。你别再亲了，一会儿我嘴巴该肿了。”
朱志鑫被亲的早已双腿发软，此刻看着刘耀文的脸难免有些招架不住。不过好在对方很听话，说不让亲就真的乖乖的放开了他。
双唇分离的一瞬间牵扯出的银丝叫人有些惨不忍睹。
朱志鑫看着刘耀文，下意识地舔了舔湿润的嘴唇，上面沾满了刘耀文的味道。
“你……”朱志鑫不忍地叹了口气：“下次能不能别亲这么久，我……我没办法呼吸了。”
刘耀文听闻低头笑了下：“阿志不会换气呐？”
“谁……谁不会换气了？！”朱志鑫像只被戳中的痛点的猫，一点就炸。
“怎么，不会换气很丢脸吗？”
刘耀文笑着摇头：“不丢脸，多练练就好了。”
朱志鑫看着偷乐的刘耀文，仍不服气的说：“我还没说你呢，为什么能亲的这么熟练？你私下练过？”
面对朱志鑫毫无根据的猜测，刘耀文觉得自己好冤枉。
他告诉朱志鑫：“你知不知道，有些人，天生就长了一副想勾引人//操//他的模样。都不用刻意学就能无师自通。”
“你想……试试吗？”
朱志鑫被逗得面红耳赤，硬邦邦的来了句：“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