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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手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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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郎中怎得这会子得空来府上？”陆老爷子走了出来，“来，这边请。”
齐郎中才不想跟他废话，“老夫不是来喝茶聊趣的，那个据说能为你诊治的小神医呢？”
“你找她作甚？”陆老爷子心里自然明白的很，这姓齐的老头，怕不是来找那小神医麻烦的，那可是万万不能让他见着小神医了。
“少跟老夫打马虎眼，莫非老夫能吃了那小神医不成？”齐郎中吹胡子瞪眼道。
“是谁要见我师父啊？”王非恰巧从府外回来，刚入府便看到两个老头在吵架，一个气急败坏，一个气定神闲，尤其是那气急败坏的老头，言语间似乎提到了小神医这三个字。得了，又是一个不相信他师父医术，想来讨教一二的人。
齐郎中一看王非，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竟然称呼那小神医为师父，想到来时听到的一个传言说那小神医，鹤发童颜，还不知道几岁了稍微信了几分。徒弟都这般年纪了，那神医十六岁的传言，他自然是万分不信的。“是老夫。”
“你想见我师父作甚？”王非问。
“听闻神医有把握治好陆家老爷的病，所以特来讨教一番。”齐郎中说的中规中矩。
王非暗道果然如此，“您来的不巧，我家师父一早便出门了。”
“无妨，老夫便在府中等着神医回来。”
“您随意。”
苏宝儿一大早便去寻找能制作碘伏的物质，零零散散也买到一些，正好齐活。还好制作碘伏所需都有。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便又返回中药铺子，买了一堆药材。
“制作你所说的碘伏需要如此多的药材吗？”顾元宵手上也是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堆东西，苏宝儿也是一样的状态，紫菀和东风则去了另一处买所需品。
“还有其它的，我想试试能否做出回来。”苏宝儿回答，她将东西都腾到一只手上，“你是不是累了，给我拿。”
顾元宵笑了笑，也腾出一只手将苏宝儿手里的都接了过去，“我不累，我来拿吧。”怎么能让苏宝儿拿这么多东西。
“那我再去买点。”苏宝儿担心这些不够，但是怕两人拿不下，顾元宵既然帮她拿了，她便再去多买些。
“好。”
两人回来时，齐郎中正与陆老爷子坐着喝茶，见了苏宝儿顾元宵二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陆老爷子低头喝茶，也不提醒，待苏宝儿回了客院，王非告知她有个齐郎中想见她。
“齐郎中？”苏宝儿可不认识这号人物。
“现在应当还在前院同陆老爷子喝茶。”
“啊，那个人啊。他没理我啊。”苏宝儿路过前院时，那齐郎中可是正眼都没瞧她的。
“那便不管了，师父，你前几日教的打结，我与师弟练习了多日，想让您看看成果。”
苏宝儿一听，立马放下手中东西，去看两个徒弟的成果了。王非和江林能独立完成缝合工作是好事，然而缝合是没有问题了，缝合过后如何打结，也是他们的必修课。若是打结不牢固导致线松脱，那对病人来说伤害可是巨大的。苏宝儿自然要将最基础的技术交给他们，让他们先练就过硬的基本功。
好在王非和江林两人都十分刻苦，虽不熟练，做起来难免会慢一些，却做的很好。尤其是这两人，近些日子用鸡肉练习缝合，可谓是进步神速。
“你们进步很快。”苏宝儿夸道，“为陆老爷子做手术之后的缝合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师父说的可是真的？”王非有些不可置信，原以为苏宝儿不会这么快让他们去做。
“自然是真的，你们需要实践。唯有实践才能检验出你们的本事。”苏宝儿道。
此时的齐郎中已然等的不耐烦了，“神医究竟是做何事？为何还未回来？”
“这谁知晓呢？许是事多耽搁了。”
齐郎中喝完杯中最后一口茶，站起身来，“既如此，老夫便也不再等了，老夫明日再来。”
“您慢走，我就不远送了。”陆老爷子笑着摸了把胡子，总算把人给打发走了。
接下来的几日，齐郎中都雷打不动的来到陆府，想见苏宝儿，奈何每次他来不是苏宝儿路过时他满不在乎，便是苏宝儿不在陆府，以至于连续半月都没能见着苏宝儿。
而苏宝儿自然是没有把齐郎中放在心上，经过这半月，她不仅制作出了碘伏，而且还制作出了可以进行体内注射的麻药。她在兔子身上做过实验才将这事告知了众人。
“这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你啊，比你爹还厉害。”慕容显夸道，如此神奇的药剂，都能被研制出来，苏宝儿不可谓不强。
“父亲定是比我强的。”苏宝儿不过是沾了现代那些学习过的知识的光而已，若论起中医医术来，苏岐才是当世第一人。
“小姐，方才杰克老板托人过来，说您后来要的东西都做好了。”紫菀走进来传话。
“我马上去取。”苏宝儿应着，“小林，你去告知陆老爷子，今日晚膳不要用了，只许喝一些水，明日巳时手术，术前三个时辰水也不许喝了。”
苏宝儿又转身对王非说：“你去看看无菌室是否一切妥当。”
因着医学事业较为落后，无法在术前术后输液，以至于苏宝儿会格外当心，也更加精细。
吩咐了两人后，苏宝儿和顾元宵便去找了杰克老板，顺利取到了注射器，玻璃管带有刻度，针头是找了技艺高超的铁匠，用银制作的。
收好了东西，两人便往陆府走去。
“你究竟说不说那个神医在何处？”
“这我哪知晓，神医去哪也不会知会我一个老头子。”
“神医！”陆无名在陆老爷子背后，看见苏宝儿宛若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齐郎中顺着陆无名的视线，看向了苏宝儿，他有些惊愕，这小姑娘……？神医是这个小姑娘？是这个在他面前晃悠了无数次的小姑娘？
“她……她是神医？”齐郎中怒视着陆老爷子。
陆老爷子稍有些心虚的说：“是啊。”
齐郎中压下心中的火气，对着苏宝儿阴阳怪气道：“你便是为陆老爷子瞧病的神医？”
“是。”苏宝儿承认了。
“就一个毛丫头？能有何本事？”齐郎中冷声，“陆家小子，你可真是心大，让这么个丫头来治病。”
苏宝儿并不打算搭理他，“老爷子，小林告知您的事情，您务必要遵守。否则，会出大麻烦的。”
“你放心，老夫一定照做。”
“那就好。”
苏宝儿说罢便准备回客院，齐郎中见状立马拦住她。
“小丫头，你打算如何医治陆老爷？”齐郎中问。
“老先生，您一边说着我治不好陆老爷子，一边又问我打算如何治疗，您不觉得可笑吗？”苏宝儿第一次如此没有礼貌的对一位老者说话。
“老夫便是不信你能治好。”
苏宝儿索性便道：“那您大可以明日到府中，亲眼瞧瞧，我是如何治病的。”
“一言为定。”
“那我明日便等着您来。”
齐郎中说罢便出了陆府，苏宝儿看着他的背影，让一个人心服口服的方法，只有让他亲眼看到，否则，说再多话，也是白白浪费口舌。苏宝儿就是那种不愿多费口舌之人。
……
“小丫头，就在这里治？”齐郎中打量着周围，这间房内，四周都有绿布包围着，只摆放了一张床，床边摆放了许多他说不出名字的物品，这里的一切都让齐郎中好奇。
“嗯。”苏宝儿懒得同他说更多的话。
陆老爷子已经打完麻药躺在手术床上，“洗手，铺单。”
苏宝儿说罢，王非江林便去照做了，她则是将一个玻璃面罩扣在了陆老爷子嘴巴上，与玻璃面罩相连的是一个经物质化学反应而不断产生氧气的玻璃瓶子，算是解决了术中供氧问题，其实局部麻醉手术本可不必如此，可考虑到陆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还是需要维持供养。
参与进手术中的人，主刀为苏宝儿，助手为王非、江林，顾元宵负责为他们传递手术器械，便连慕容显也被拉来负责观察老爷子的生命体征。
“你就看着老爷子，有任何不对的情况都要立马告知我。”苏宝儿再三叮嘱慕容显。
“放心。”
“戴帽子，穿手术衣。”
手术服，帽子都是紧赶慢赶让人做出来的，因为没有硅胶手套，是以苏宝儿定了几副皮革手套，这些都是提前高温浸泡，又在酒精中浸泡，在无菌室内自然晾干收好的。虽然不会杀菌太彻底，但是苏宝儿想尽力创造出无菌环境。
“持卵圆钳，夹棉球，沾些碘伏，消毒。”
“开刀。”
“找到肿瘤所在。”
“顾元宵，纱布。”
“针线。”
“剪刀。”
“叔叔，病人呼吸，面色如何？”苏宝儿没有抬头。
“一切正常。”
……
“缝合，我看着。”
王非和江林头一次缝合都有些紧张，但还是有条不紊的完成了全部步骤。
缝合完最后一针，两人身上都出了一身的汗，两人一起看向苏宝儿，只见她竖起了大拇指，他们突然感觉全身的疲惫都一扫而空。身为徒弟，得到了老师的认可，身为医者，他们在医学领域上了一个新台阶。
而观看了全程的齐郎中，他的面色有些苍白，嘴唇微动，像是要说什么话。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