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菩提 救大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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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啦？”
苏若以笑眯眯的看向伊恩，在灯光下显得模糊而美好，像半红的芍药在夜里招遥。
“我煮的汤……鲜不鲜？”
那双不见天光的手总是雪白，掀开了一点砂锅的盖子，扑面而来的热气腾腾，总让人联想到一种家人的温暖和美好。
“再晚一点都要凉，现在刚刚好，驱一驱凉气。”
苏若以盛了一碗送到伊恩嘴唇边，示意他张嘴。
亮着灯的大门，给伊恩指回家的路，为伊恩特意留的敞开的门，还有温度刚刚好的汤，灯下的美人轻声软语，笑靥如花。
这些无疑击中了伊恩心底的某些东西，他最渴望的，软肋。
换个姓别，就是在深夜孤独等待在外工作丈夫的美貌妻子，体贴的为他留饭煲汤，任劳任怨又深情款款，而丈夫却在大门口借着夜色与上司拉拉扯扯暧昧纠缠……
这样想的伊恩立刻有了一种半夜坐起来都要打自己一巴掌的心虚和愧疚。
他不能这样对待苏若以。
最起码不能现在跟苏若以坦白，说我走了，要去结婚，我们以后还可以当朋友常联系这样的鬼话。
可同样不能对不起叶译，叶译是个值得的人，帮了他好多，他不能带着一身痕迹，还这样一直把人吊着，更渣，更不是东西。
缩头小乌龟软弱的把自己缩在壳子里。
伊恩的眉头一直皱着，梦里也不安分，苏若以替他揉开，过了一会还是这样。
“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睡着的小狗没有回答。
“在门口姓叶的拉你的手干什么？”
得不到回答的苏若以开始焦躁不安，低头嗅闻伊恩的脖颈。
“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出轨……”
修长的手指拨弄着伊恩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裸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扫到一点红痕的苏若以如点着的炮仗，一下炸了。
“他碰你了？洗掉！洗掉！洗干净！脏死了！？不要脸的老男人……弄死他这个剑人……”
可苏若以再细看，才觉察出这是白天弄得太狠未消褪的一片红色淤痕。
“不对，是我看错了，让我再仔细检查检查。”苏若以又往前走了两步，单腿抵着床沿，把伊恩狠狠往床上压。
他正抱着怀里的人温存，腥红的唇舌似要将雪白的皮都撕咬一寸寸吞咽下去，缱绻温和的沐浴露的味道让人意乱情迷。
忽然觉得脚下踢的什么哗啦啦响，管他呢？苏若以一脚下去就把盒子踢一边去，没有想到盒子散开了，东西落了一地。
什么乱七八遭的东西藏床低下，这么见不得人的好东西，他一定要看看。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男式的袖扣……钢笔……带钻的扣子……胸针和项链……其中打火机是最多的……
像对某人求不得，放不下，暗恋得疯魔所以才偷偷收集对方用过的，等到没人的时候拿出来安慰自己，聊解相思的变态。
“垃圾……脏东西……”
苏若以暴跳如雷。
把地上的东西一一踩碎，看着它们骨肉分离。
气到极致就是冷静的疯狂。
他把伊恩从床上抱起来，踏过满地的狼籍，用颤抖的唇吻过伊恩的眉心。
“犯错的小狗要给惩戒，不然会不乖，不听话。”
幽深的地下走廊伸手暗不见五指，只有皮鞋叩击地板的清脆。
……哒……哒……他抱着伊恩走的很安稳，对方睡得很沉，挂在身上的衣服要掉不掉的勾人。
咔嚓的一声，门把转动，苏若以抱着伊恩走进去，反手一推，弹簧的弹片就把门反锁合死。
透明的玻璃展柜里是精美的工艺品，带着令人不安的颓艳奢靡和涩意。
伊恩在奇怪的疼痛中醒来，有什么东西咬住他的耳朵软骨。
“你醒了？”苏若以的嗓音柔和中带着低哑。
前面摆了一面大镜子，占了半面墙壁。
伊恩发现他扭头，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扭头。
“他”耳朵上戴着海妖耳鳍洁白的入耳耳钉，刚打的耳洞一边还渗着血，咬住胸前的链子上坠满了珍珠，腰腹上的肚脐也开了洞，挂上了细密的长长的金色流苏，漂亮的修长的双腿在其中半遮半掩，勾的人想流鼻血。
破损的伤口有些发炎红肿，没有上药，带来一种难耐的疼痛和痒意。
这些东西都是实打实的黄金，珍珠和海中独角兽的角，分量不轻，扯得伤口又坠又痛，又恰好在撕裂伤口与维持现状之间保持平衡。
“这是做什么？我还要上班。”
伊恩的脸色很难看，他觉得昨晚的心软和愧疚都喂了狗。
苏若以只是把他当娃娃，给他换装打扮照顾他，自顾自的开心，像个孩子在玩家家酒，高兴了就亲亲抱抱，不高兴了就打发他出去工作。
“这是惩罚，你不乖，不听话。”
伊恩生气的扯掉身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裹着床上的被单就要走。
可是又被狠厉的拽回来，掰开四肢锁在床上。
“你和叶译是什么关系。”苏若以像是梦呓一样一直在问，他自言自语。
“就那么喜欢他吗？那我呢？我算什么？你们之间的绊脚石？”
“还是不被爱着的第三者？多久了？背着我和他纠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为了他才接近我。”
“你是不是还要感谢我，把你送到他怀里。”
“真可笑，我一直做你们爱情的配角……”
伊恩气的额角抽动，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抽了发疯的苏若以一巴掌。
“不过是你情我愿，钱货两讫，神经病你怎么给自己加这么多戏。”
“这个样子真难看，闹成这样平白叫人恶心。”
不过是一月，玩笑似的办场家家酒，无人留恋，无人当真，无人在意。
“不过是钱货两讫……呵呵……我就不该……可怜你……”
四肢上的锁链哗啦啦一寸寸收紧，苏若以解扣子抽皮带的动作让人心慌。
“你干什么。”
苏若以拿过床头的领带，遮住那双漂亮的眼睛，他怕自己会心软……
“乖，不疼的……”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