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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阴谋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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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以为弄疼他了,赶紧松手,“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林雨森摇摇头,耳根泛红,“没有,只是然然地手有点冷而已。”
宋然搓搓手又搭上林雨森的脚踝,“这样有没有好点?”
林雨森耳根后的红晕扩大到耳尖,“嗯。”
宋然小心地抓着林雨森的脚踝,她的动作很轻,像一根羽毛在刮着林雨森的脚踝,眼中隐忍的欲望翻涌。宋然每用酒精棉球擦一次伤口就要抬头看林雨森一下,就是怕弄疼他,不过对林雨森来说实在煎熬的难受。脚踝是他比较敏感的地方,宋然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地他快发疯了。
不过总算结束了,林雨森收拾好医药箱,“然然快去睡一会儿吧。”
宋然感觉他怪怪的,一直在回避自己的眼神,难道是她的眼神过于炙热,她有些害怕,“那我先去睡了。”
林雨森回到卧室解开衬衫的口子,灌了一整杯的冷水才感觉舒服些,他感觉整个人由内而外,像有一把火烧得他血液沸腾。林雨森苦笑着脱下衬衫躺在床上,其实他和王子轩并无不同,都像占有宋然,他有欲望,可是这份欲望永远不会建立在伤害宋然之上。
林雨森心中欲望和痛苦交叠,如果有一天宋然发现自己内心是对她抱有爱恋的,会不会觉得他和王子轩并无不同?肯定会觉得他肮脏又下流,林雨森紧咬着下唇,痛苦不已,最终他还是输给了自己内心那份肮脏的欲念,那双漂亮而修长的手,缓缓滑下小腹。
宋然睡不着,王子轩这个疯子终于彻底远离了自己的生活,那她是不是可以没有任何顾忌的和林雨森在一起,她想告诉他自己喜欢他很久了,不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喜欢,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慕之情,可是他接受不了怎么办?林雨森优秀地让她感到自卑,自己没学历,还结过婚,虽然现在没人在意这个,可是她在意,黑暗的人生让她卑微至极,可她还是憧憬着太阳。
11月30号,西方的万圣节。西棠一中后面的老教学楼准备翻新,工人揭开碎裂的瓷砖凿开地面,飞出来几片塑料布,工人纳闷水泥地下面怎么会有塑料布呢,停下手里活儿扒了扒下面的塑料布,随即大喊一声。
法医在取证拍照,王蓓蓓戴着白手套站在一旁看着这具被塑料布包裹着的白骨,西棠村菜井的枯骨案还没个头绪,如今西棠一中老教学楼下面又挖出一具白骨,王蓓蓓一个头两个大,都叫什么事啊。
张锦东钻过警戒的黄线,“又一具,能确认身份了吗?”
王蓓蓓生无可恋地摇摇头,“等法医鉴定吧。”
张锦东看了一眼裹在塑料布里的白骨,拍拍王蓓蓓的肩膀,“这种陈年旧案就是棘手,不过你也别太悲观,破不了也不是你的错,别苦着一张脸为难自己也为难我。”
王蓓蓓回拍过去,“你直接说我丑得了,用得着变着法子挖苦我吗?”
张锦东笑笑,“行,你先忙,我回去继续盯经济诈骗案,争取元旦之前了结。”张锦东离开老教学楼,如今的西棠一中规模真不是一般的大,是整个西棠市数一数二的高级中学了。
张锦东坐在车上点了一枝烟,拨通了电话,“陆北冥的尸体被挖出来了。”
距离王子轩被击毙过去了十天,宋然坐在奶茶店翻着手机,时事新闻里跳出一条新闻:西棠一中旧教学楼挖出白骨。宋然点开新闻,经过确认尸骨为十二年前失踪的高三学生陆北冥。
2010年高考过后,那天宋锐约了她到河边,她准备出去,可是赵天昂,陆北冥和徐青云三人还在楼下喝酒,从中午喝到下午三点多,宋然越来越不耐烦,她也不管了,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去见宋锐。
宋然刚下楼,赵天昂喊住她,“回来,去哪儿?”
宋然懒得理他,赵天昂过来堵在门口,“妈的,老子跟你说话呢。”
宋然冷冷瞪了他一样,“别挡着我出门。”
赵天昂酒后横劲十足,推了宋然一把,宋然毫不客气地抬手就是一巴掌,彻底惹毛了赵天昂,“你敢打老子,我跟你说,我们老赵家领养你就是给老子当童养媳的,你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陆北冥拎着啤酒瓶摇摇晃晃地过来,“咱们赵哥还自带媳妇,行啊,就是你媳妇实在太凶了。”
赵天昂酒劲上来,“今天老子就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抬手给了宋然一巴掌。”
宋然不甘示弱,狠狠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正准备出去给陆北冥拉了回来,“我说弟媳妇你太凶了,竟然连自己老公都打。”
赵天昂跳起来狠狠一脚踢在宋然肚子上,致使她撞在桌子上眼前一阵眩晕,赵天昂冲上来抬手几耳光,宋然被打的晕头转向。“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今个儿见者有份,兄弟这衣服让哥几个好好尝尝。”
陆北冥一听乐坏了,“赵哥够仗义!”
他们三个狞笑着把宋然拖上楼,她拼了命的挣扎,终究不是对手,那个时候全世界仿佛只剩她一个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偌大的世界只有她和三个恶魔。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三个混蛋相继离开,宋然想过一头撞死,可是她不甘心,就是死也要带着他们一起下地狱。虽然痛苦,可还要活着,她不怕死,只是她舍不得宋锐,他们说好了的,考同一所大学,永远离开这里。宋然关掉新闻窗口,回到柜台准备外卖的单子。
西棠市公安局,王蓓蓓看着摆在解剖台上的白骨皱起了眉头,这具尸骨异常恐怖。口腔里灌满了水泥,挖出来的时候腹腔位置也有凝固的水泥,可见他生前是被人灌入了大量的水泥,头骨位置钉着一根拇指粗的长钉。手脚位置也有,眼眶位置也有钉子。这是多大的仇,才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杀害了陆北冥。
张锦东顶着黑眼圈拿着包干脆面进来了,“真是够恐怖的。”
王蓓蓓,“可不是嘛,介于他和赵天昂,徐青云三人长期霸凌学生,可能是报复吧。不过都是十几岁的孩子,能犯下如此凶残的案子吗?”
张锦东抓了把干脆面放嘴里,“那句话怎么说得,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兴许是给逼急了。”
王蓓蓓,“你倒是提醒我了,我这就去查查被他们霸凌最严重的学生。”
王蓓蓓脱下白手套走到门口,“张队,听说你去过西棠村派出所旧卷宗室?”
张锦东,“对,那个诈骗案有个涉案人员是西棠村的,因为盗窃被发现推倒了老人,后来老人没救回来,他逃了十来年,我就想着去翻翻看当年那起盗窃案的卷宗。”
王蓓蓓,“那张队有看见过陆北冥失踪案的卷宗吗?”
张锦东背对着陆北冥的尸骨吃着干脆面,“没,以前西棠村派出所给淹了,好多卷宗都没了,我那个盗窃案的卷宗都没找到。怎么?陆北冥失踪案的卷宗不见了吗?”
王蓓蓓,“老周说有的,可就是这么也找不到了,很奇怪。”
王蓓蓓转身离去,张锦东抓了把干脆面塞嘴里,回头冲陆北冥的尸骨笑了笑。
晚上六点华阳第一人民医院,范雅玲不安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范主任。”林雨森进来,“这是你的快递吧,怎么送到我办公室了?”
范雅玲慌张地夺过快递包裹,“可能是不小心送错了,谢谢林医生了。”
林雨森笑笑,“不客气。”
林雨森走后范雅玲手忙脚乱地撕开包裹,散落了一地的照片,全是她潜规则实习生的高清照片。范雅玲赶紧去捡,“主任,明天九号床的手术研讨会………”白瑶瑶没敲门就进来了,一地的不雅照片,范雅玲手里也拿着不少,母女两人四目相对,“关上门,快给我关上门!”
范雅玲疯了一样把白瑶瑶拉进来,把办公室门锁上,白瑶瑶捡起照片,她真不敢相信这就是她的母亲。
范雅玲夺过照片塞进纸箱,她不敢抬头看白瑶瑶,慌慌张张地去捡地上的照片,白瑶瑶讽刺地冷笑着,“你和爸爸真是卧龙凤雏。”
范雅玲脸色垮得难看,“他能出轨,我为什么不能?”
白瑶瑶,“那你们两个离婚啊,离完婚想怎样就怎样,这要是传出去咱们三个都别想在华阳第一人民医院呆了。”
自从上次收到彩信后,昨天又有个陌生的号码发短信让她注意着包裹,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多不雅照。
“这件事你就当没看见。”范雅玲已经捡起了所有照片。
白瑶瑶,“你比我爸还离谱,把所有男实习生都潜规则了,那个蔡江川是不是也……范雅玲女士您真够胆大的,你知不知道蔡江川的女朋友是前副市长的女儿?”
范雅玲面如土色,她只顾着自己开心了哪里管这么多,她确认不是这几个实习生干得,那会是谁呢?她不敢想,这要爆出去她的医师资格证可以撕了。还会连累白远和白瑶瑶,范雅玲越想越难受,两眼一翻倒在地上,吓得白瑶瑶大喊。
林雨森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范雅玲被推进急救室,扶了一下眼镜,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寒意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