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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拨云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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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睁眼看见林雨森侧躺在身边，而她还被林雨森圈在臂弯里。对上林雨森滚烫的眼神，宋然红着脸钻进他怀里，却触到他温热的胸膛。昨晚他们跨越了最后一道防线，至于衣服应该还被丢在客厅里吧。
宋然害羞地不敢抬头看他，“然然，是不是…对不起！”
宋然回忆起昨晚的一切，从客厅的沙发到浴室里，最后她是怎么离开的完全不记得了。宋然没有回答他，紧紧抱着林雨森的腰，她昨晚天真的以为林雨森会像平时那样温柔，不成想竟然和野兽一般，“然然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我不该那样。”
宋然摇摇头，刚攀在他腰上的手突然大胆起来，林雨森一怔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然然……不要乱摸。”林雨森声音压抑着慢慢被点燃的火变得低沉起来。
宋然心跳得飞快，可是完全不想听他的话，她就要乱摸，哪里不让碰就越是要碰哪里，林雨森脸上越来越红，从他的腹肌到后腰再到腿，无一幸免。“然然！”林雨森抓住宋然的手按在枕边，“坏丫头！！哥哥怎么就没发现你竟然是这么个坏心眼的丫头？”
林雨森羞涩又无奈，完全不像在生气更像欲拒还迎，宋然虽然不好意思，可是昨晚的仇还深深记着呢，宋然的手攀住林雨森的背，挣脱他的束缚，按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推，翻身压过去，双手快速按住他的双肩不让林雨森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然然你……”林雨森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然然这是要做什么？”
宋然红着脸，紧紧按着林雨森的肩膀，“昨晚是让着哥哥的，现在我说了算，不许动！”宋然的声音和蚊子哼哼一样，不过听得出她很不服气。
林雨森愣了几秒，红着脸侧过头，“好，不过——”林雨森拨开宋然垂下的长发，见她红透了的脸心跳地很快。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看来是记仇了，本来还想求你手下留情呢，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那我就交给你然然处置了，想做什么都可以。”
宋然想到那次蒙着他的眼睛，见他红着脸咬着下唇的样子，宋然在林雨森衣柜里翻出一条新的领带，“不许动，是你说的要让我处置。”
“好！”
宋然蒙住林雨森的眼睛，只要看不见他的眼睛，宋然就可以没有任何顾虑，宋然的手抚过他的唇，床头花瓶里的玫瑰开得鲜艳热烈。宋然随手抓过一枝玫瑰，一片一片地扯下花瓣，片片鲜红的玫瑰花瓣落在林雨森的胸口，视线被遮盖，他看不到只感觉有什么东西落下来，有些凉还带着玫瑰的味道。
“然然你在做什么？”
宋然拿起一片玫瑰花瓣放在林雨森唇边，“哥哥猜猜看。”
林雨森紧张中竟然很期待，“我猜不到。”
宋然拿着玫瑰花瓣轻轻略过林雨森的唇，再到他滚动的喉结，林雨森咬着下唇，不得不说当他的视线被遮挡后，所有的感觉都变得强烈起来。那片鲜红的玫瑰花瓣就像一团火，所到之处都被点燃了。
宋然指间撬开林雨森的嘴，终于得偿所愿地听到了她期待中的声音，玫瑰花瓣还在继续它的路程，从他的锁骨一点点地往下，林雨森的呼吸彻底乱了，整个人都变得汗涔涔的，“然然真会折磨人，不要，不要碰那里。”
宋然像只狡猾的小狐狸，看着猎物一点点落入陷阱而沾沾自喜，“那里？那里是哪里，哥哥还有哪里是我不能碰的？”
林雨森下意识去咬唇，却被宋然的指间及时制止了，“不可以，我想听哥哥发出那样的声音。”宋然甜腻腻的声音如同小恶魔，林雨森就是被她诱拐到无人城堡的小鹿，现在小恶魔要尽情展示她的恶作剧了。
窗外又下起了雪，玻璃窗上水汽化作水滴划过窗户，留下道道水迹。张锦东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头疼欲裂，身边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张锦东拿出手机打给齐丽云，对面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他泄气地坐在床边，借着酒精他们能暂时忘记从前的一切，可醒来还是要面对现实，只要齐丽云还活在过去，他们永远就不可能。
雪下得很大，齐丽云站在公交站台等着车，雪落在她的皮靴上，她咳嗽地很厉害，从包里翻出药塞嘴里。大雪茫茫，如果她能早点看开就好了，可惜现在太晚了。出租车驶来，齐丽云上了车。
西棠市公安局，王蓓蓓疏离着案情，陆北冥是在7.10大案前失踪的，看陆北冥尸体的惨状可想而知凶手是怀着很深的怨恨。电话响起，“王姐，我去查了西棠一中九号教学楼的建设时间，找一个当年参与建筑的工人，他跟我说起一件事，说本来铺到一半的水泥地感觉多了一块，当时因为大雨停了两天的工，他说记得很清楚水泥地面感觉多了，工友都说他记错了，他当时也没多想。”
王蓓蓓，“再查查那两天出现在附近的人，看看有没有提供线索的。”
朱城，“我查了，保安说当时下大雨看到有三个学生从学校里跑出来，不过雨下的太大了看不清是谁，而且他说就算看清楚了也不见得能认出来。”
王蓓蓓抓着头发，“还有别人看到吗？”
朱城，“有个环卫工人，他说在下午三点左右看到有个孩子上山了，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实在记不清脸了，而且就算记得起也不知道是谁。”
王蓓蓓仰头叹气，“唉，确实没办法，过去那么多年了，你先回来吧。”
王蓓蓓放下手机，望着高三5班的毕业照，十二年前的照片多少有些模糊，她唯一能辨认出的人只有宋然，她那张娃娃脸实在太好认了，王蓓蓓开车去见当时高二5班的班主任。
“您就是王警官是吧？快进来坐。”崔勇今年四十五岁，韩小月自杀后他就辞职了。
“崔老师，您当时为什么辞职？”
崔勇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脸上没什么精气神，“我亲眼看着那孩子跳下来的，她长期被欺负我都知道，我给校长反应过，他们警告我再多管闲事就别在西棠一中呆了……”
王蓓蓓，“徐青云的舅舅是副校长，他是不是一直都知道这些事？”
崔勇没有回答只是沉重的点了点头，王蓓蓓愤怒地用笔敲着笔记本，“还有，你班上还有个叫宋然的女孩子，能不能跟我说说她。”
“宋然？那孩子很孤僻，平时说话很少，跟人交流更少，成绩中上游就是数学不好。”
王蓓蓓，“她和韩小月关系怎么样？”
崔勇回忆了一下，“宋然在学校就没交好的同学，吃饭也是一个人，不像别的女孩子成群结队的。”
王蓓蓓，“和韩小月关系好的同学你知道有谁吗？”
崔勇，“哦，想起来了，有个叫齐丽云的女孩子她和韩小月关系非常好。说起来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不过好像没多大关系。”
“什么事？您尽管说。”
“是这样的，韩小月那个时候谈恋爱了，您也知道青春期的少男少女难免会。”
王蓓蓓，“谈恋爱？她有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崔勇，“我无意中撞见的，偷偷跟韩小月谈过话，那男孩子是隔壁六班的叫张锦东，不过高二上学期就转走了。”
“张锦东？”王蓓蓓第一次这么震惊。
“对，我有次看见他们两个牵手了。这种事常见，我悄悄跟他们两个说过，让他们先以学习为主，等上了大学再谈恋爱。”
王蓓蓓脸色苍白，“谢谢您崔老师。”她匆匆离开崔勇的家，坐在车里久久不能平静，最后还是拨通了朱城的电话，“朱城，你查查张锦东队长高中在哪里上的，不要告诉任何人悄悄去查。”
朱城大吃一惊，“王姐，你查张队做什么？”
“让你查就查！哪来这么多废话！”王蓓蓓几乎是用吼的。
“好好好！我这就去查！！王姐您别生气。”朱城不知道王蓓蓓为何这么大火气。
大雪茫茫的天气，路上看不见几个人，王蓓蓓紧紧抓着方向盘，张锦东明知道她在查西棠一中的案子，涉案人员他也知道，硬是只字未提他曾经也是在西棠一中的学生，还和韩小月谈过恋爱，到底是为什么？她好想冲回去问问他，可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宋然脸上微红未散，林雨森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随即温柔地一笑，真是太胡闹了，再这么下去他还真要吃不消了，没想到宋然竟然这么能折腾他。林雨森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从喉结到小腹，可是没少给宋然留下印记。不过好在是冬天，他脖子上这些得用围巾遮几天了。
他穿好衣服离开家，因为宋然的胡闹他今天耽误了上班，晚上得过去值班。不过上班之前还是要先给她准备好饭，他走在雪地里，地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
超市里的人异常得多，林雨森迎面走来一个男人，撞在林雨森的推车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张锦东怀里抱着几袋速冻水饺，手里拎着方便面。
林雨森温柔地笑笑，“没关系。”
两个人擦肩而过，林雨森扶了一下眼镜，眼里多了几分阴沉，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张锦东，张锦东也望向他。随后两个人又收回目光各自离去，那个雨天从新建教学楼里跑出来的三个人中，唯一不认识的那位应该是他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