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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雨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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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醒来发现林雨森躺在她身边睡着了,小时候她怕黑,拉着宋锐陪她,宋锐会陪着她,给她讲故事,常在她的床边睡着,为此姚菲菲骂过他好几次,说男孩子不应该睡在女孩子的身边。
宋然总是会替哥哥说话,说是自己非拉着他不让走的,还总是问哥哥为什么不能和妹妹睡在一起。姚菲菲会温柔地摸着她的头说,“因为哥哥是男孩子,男女有别,就算是哥哥,长大了也不可以和妹妹睡在一起。”
姚菲菲很温柔,说话的声音更温柔。宋然看着熟睡中的林雨森,他的眉眼很像姚菲菲,温柔说话的口气更像。宋然不自觉地抚上林雨森的眉骨,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在偷东西一样。
林雨森相貌相当英俊,小时候常被女孩子围着,现在长大了应该也有很多女孩子追求他吧。宋然轻轻地描摹着他的眉眼,慢慢到他高挺的鼻梁,然后是他的唇,像桃花一样的唇瓣,也像桃花一样粉嫩诱人,宋然很想知道被这样一双唇亲吻会是什么感觉。
心似乎要冲出胸膛,宋然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很邪恶,她怎么能对自己的哥哥有这种想法,尽管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是他们从小就以兄妹相称,他们只能是兄妹,如果他知道自己对他有着超乎兄妹的感情,会不会被吓到。
宋然不敢想,万一林雨森因此和她疏远,她可能会疯,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就算只是作为妹妹她也愿意。
宋然的目光从林雨森的唇移到性感的喉结上,她从未对哪个男人有过情欲方面的想法,确切的说她无比厌恶和男人的接触,唯独林雨森是她想靠近的男人。从重逢的那天开始,她心里的欲望之火被一点点的点燃。
宋然盯着林雨森半开的领口,紧紧咬着下唇,如果有一天他结婚了,自己应该会很嫉妒那个女人吧。
林雨森长睫颤动,微微睁开眼睛,宋然正在躺在他的身边,他抓了抓头发,做梦了,他梦到宋然不见了,给吓醒了。宋然闭着眼睛的样子像个熟睡的洋娃娃,林雨森喉咙发干,赶紧离开宋然的卧室倒了杯冷水灌下去。
宋然的手放在林雨森刚才躺过的地方,还是温热的,她贪恋地感受着这份温度。
宋然起床的时候,已经九点了,今天虽然不是晴天却没有下雨。林雨森在厨房准备着早餐,宋然靠在厨房门口,林雨森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好看,“醒了?赶紧洗漱一下过来吃饭,吃过饭是去游乐园还是去看电影?或者我们先去游乐园,晚上再去看电影。”
宋然,“去游乐园吧,最近电影没什么好看的。”
林雨森温柔地笑着,凄风苦雨的季节,他的眼里却像住着春天,看着宋然的时候永远是如沐春风。“好。”
因为天气不好,还有些冷,游乐场果然没什么人,显得格外的冷清。宋然戴着林雨森送她的红色围巾,像第一次来游乐园的小孩子,开心地蹦蹦跳跳。“哥哥,我们去坐过山车。”宋然牵起林雨森的手,她的手有些冷,林雨森也握住她的手,在旁人眼中他们像偶像剧中登对的情侣。
宋然好久没这么笑过了,过山车下来脸给风吹得红红的,林雨森双手贴着她冰冷的脸,“冷不冷?”
宋然和他离得很近,心跳也在加速,林雨森的唇比早上睡醒时看到的红润了些,宋然脸上有些发烫,“不冷,我们去餐厅坐坐吧。”
虽然游乐园没什么人,但是餐厅人不少,宋然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宋然?是你吧?”黑发的女孩子激动地喊道。
宋然看到她时表情却呆滞了起来,“许惠,好巧。”
许惠拉着同行的女孩子坐下,“这是宋然,以前在电子厂打工认识的,我闺蜜孙音音。”
宋然朝她温柔地笑笑,“你好。”
许惠是个自来熟跟谁都能聊得来,“一晃也有八年了吧,你还是一点儿都没变,漂亮的像个洋娃娃。”
宋然,“你啊就睁着眼说瞎话吧。”
林雨森端着食物过来,看到对面位置上多了两个女孩子,许惠看到林雨森眼睛都直了,“你男朋友?”
宋然,“不是,这是我哥。”
林雨森眼底有些冷,不过还是温柔地笑着坐下,“然然的朋友吗?”
宋然,“以前工作认识的朋友,那是她闺蜜孙音音。”孙音音是个腼腆的女孩子,礼貌地朝林雨森点了一下头,脸马上红了起来。
许惠,“宋然你竟然有个哥哥,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宋然捧着手里的纸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林雨森把热咖啡放到宋然手里,“可能那段时间我们在闹别扭吧。”
许惠,“兄妹之间吵吵闹闹正常。对了,还记得王子轩吗?他至今未婚,开了一家厂子经营的不错,我前几天还见他来着,提起你还是念念不忘呢。”
林雨森笑着,眼底却像结冰了,“这又是谁?”
宋然难掩尴尬,“是我在电子厂打工时认识的人。”
许惠拿出手机,“你加我微信,我把他联系方式给你。”
宋然不情愿地拿出手机,“你加我就行了,其他的就不用了,我已经结婚了。”
许惠张大了嘴,随即尴尬地一笑,“对不起,对不起,都八年了,想也该知道你这种美女怎么可能没人追呢。”
林雨森眼里又冷了几分,找了个借口出去透透气,他很少吸烟但不是不吸,宋然那没他参与的十二年,他似乎错过了太多,她漂亮可爱,应该有很多男人围着她转,但是她最后怎么就嫁给了杨非那个混蛋。
宋然嫁给杨非似乎成了林雨森心里的一根刺,那样一个混蛋连被她看一眼都不配,竟然还敢对她动手,每每想起来林雨森都觉得杨非死得未免太轻松。
林雨森狠狠掐灭烟头,天灰蒙蒙的风也很冷。等他回来的时候许惠和孙音音已经走了,宋然愧疚地看着他,“对不起,光顾着和她们聊天了,哥哥是不是觉得很无聊啊。”
林雨森笑笑,“没事,能遇到多年以前的朋友,多聊几句也很正常。我坐在这里反而不合适,只是出去走走,并不无聊。”
“哥哥吸烟了?”
林雨森,“嗯,是不是我身上的烟味太重了。”
宋然将长发挽到耳后,“不是,原来哥哥也吸烟。”
林雨森,“然然不喜欢?”
宋然摇摇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没有,因为哥哥以前是个只会闷头学习的好孩子,我们重逢后哥哥闲暇的时候也只是去健身房,不社交也不爱玩,所以我以为哥哥跟以前一样是个好孩子。”
林雨森,“好孩子?哥哥明年就三十了,已经不能用孩子来形容了。”
宋然,“哥哥,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许惠了,你不会生气吧?”
林雨森冷了几分,不过依旧笑着,“为什么要把我的联系方式给别人?”
宋然小心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哥哥没有女朋友,她也没男朋友。许惠是个好姑娘,个性活泼,热心大方,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我……”
林雨森插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攥着,“哥哥整天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有时间交女朋友,就算你把我的联系方式给她,我可能连回复她的时间都没有。”
宋然,“那就做个朋友吧。”
林雨森,“好。”
晚上林雨森通过了许惠的好友申请,许惠上来就开始猛烈的攻势,林雨森不耐烦地丢掉手机,目光阴森,他眼里根本看不见任何人。这些年他身边不是没有女人,只是没有一个能让他动心的,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上,他更愿意在医院加班。
林雨森扶着额头,心里煎熬的厉害,为什么宋然只把他当哥哥,甚至把他介绍给别人。
第二天,许惠更是追到医院来找他。林雨森以加班为由拒接了她的邀请,他只觉得烦躁。打了饭回到办公室,经过护士站的时候,两个值班的护士在讨论着心肺科护士长白瑶瑶,说她高考根本不及格,顶替了别人的名额。
林雨森对这些八卦没兴趣,不过还是听到了一些,齐善美,“真的吗?”
周盈,“千真万确,我有次翻到她几年前的朋友圈,看到她晒的毕业证书,上面写的根本不是她的名字,她叫白瑶瑶,老爹是咱们院长白远,老妈是心肺科主任范雅玲,她毕业证书上写得名字是宋然。”
听到宋然两个字,林雨森停下了脚步。2011年夏天,宋锐大学放暑假,他一刻也不敢耽搁地往西棠村赶,不知道宋然高考怎么样了。
西棠村站牌,娃娃脸的女少站在那儿张望着,宋锐下车就抱住了宋然,“想哥哥了吗?”
宋然点点头,“想,大学生活怎么样?”
宋锐,“就那样,忙得要死。你考得怎样?”
宋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还可以吧,我觉得够哥哥大学的分数线。”
宋锐从书包里拿出给宋然买得裙子,“这样我们就能在同一所学校上学了,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哥哥,这是送你的礼物。”
宋然拿起裙子在身上比划着,“真漂亮。”
那个暑假宋锐去县城里的酒吧打工,他要把宋然的学费挣到。夜晚酒吧很热闹,最近常有个女人来酒吧,还总是让宋锐陪她喝酒,每次都给一大笔小费。
宋锐总有不好的预感,这天女人又来了。她很漂亮,身材高挑,就是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小帅哥,我看你白天去饭店当传菜生,晚上来酒吧打工,是不是很需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