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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帽子的后续其二 ...
刚和研磨聊起FGO的最新夏活,讨论着这次限定池里的新角色究竟值不值得强氪,放在桌上的手机便不甘寂寞地振动起来,伴随着“滴滴滴”的急促提示音。
我瞥了一眼屏幕,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因为最近总是收到宫双子发来的意义不明的垃圾短信,我压根没抱什么正经期待,随手划开了锁屏。
【赤苇:安前辈,您好。您最近身体恢复得如何?刚刚在开幕式上没有见到您,方便的话,可否告诉我您现在在哪儿?我和木兔前辈想过去找您。】
文字彬彬有礼,标点符号使用规范,透着一股与宫双子截然不同的、令人安心的理智气息。
“哎呀。”结果是个意想不到的人呢,我不禁小小地惊呼出声,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一时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复这份郑重。
“怎么了?”研磨看向我。
“不好意思,我该走了。”我喝掉最后一口咖啡,杯子里只剩几块半融的冰,“有人找。”
“队友吗?”
“不是啦,是我前不久认识的一个蛮靠谱的学弟,枭谷的。”我一边说着,一边低头打字,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了一抹笑意。
靠谱,学弟,还是东京的。
种种属性的重合让精通RPG游戏之道的研磨在心里敲了个警钟。
【To赤苇:Hello赤苇君^ ^好久不见,谢谢你的关心!我在大门口的雕像附近呢,你们现在就要过来吗?】
按下发送键后,我才抬起头,正好撞上研磨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
“……这样啊。”他低声说道。
手机再次震动。
【赤苇:好的,我们这就过去。】
秒回。这种效率也让人感到舒适。
“那我先走了哦。”我站起身,单手将椅子推回原处,木制的椅腿与地砖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研磨,你一会儿是去找黑尾君的吧?”
他微微点头,眼神在我身上停留片刻,随即又移开,一副犹豫着该如何开口的纠结模样。而我恰巧低头,错过了这一幕。
正当我用他给的那张纸巾仔细擦拭完桌子上凝结的水痕,将垃圾攥在手心里准备离开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他的声音:
“——呐,安子。”
“怎么了?”我回过头,疑惑地问。
研磨的目光闪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运动外套的衣角,语气里带着少见的迟疑和……一点点紧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你还记得吧?”
我歪着头,在脑海中搜索着他所指的事情,依旧没有察觉到他在那一刻稍显紧张的神情。
“——啊!你是说单独出去玩的事吧?记得呢!”我恍然大悟,原本的疑惑瞬间化作一个灿烂的笑容,“等我骨折痊愈,拆完夹板之后,怎么样?到时候我来约你。”
听到我的回答,研磨像是松了一口气,轻轻应了一声:“嗯……”
“不过你答应我的事也别忘了哦?我等着你每天的猫meme——还有小黑!”
提到这个,我又猛地想起来,“对了对了,我先给你小黑的绝育钱吧?是转账还是现金?啊、糟了,我的钱包好像在英太那儿呢……”
我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怎么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
“不用,等我先抓到它的吧。”提起那八百个心眼全用在吃上的小猫咪,研磨也有些苦恼,“……可能还得让人类的小□□我一下。”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故意调侃道:“那辛苦你了,孩子他爸。”
本以为依照研磨的性格,大概会很无奈地回我一句“别开玩笑了”,没承想,他竟然顺着我的话茬接了下去:
“知道了,孩子他妈。”
——————
告别了研磨,我独自一人来到了大厅。
太阳的光线透过体育馆的高窗洒进来,在地上形成一片柔和的光斑。我站在雕塑旁,心情略微忐忑地等着枭谷二人组,尽量让身体笔直而放松。
为了避免天童口中的“惨剧”发生,我特意将那件大一号的白鸟泽运动服拉链拉到了最高,领口竖起来几乎遮住了下巴。头发也被我松散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再故意扯下几缕碎发遮住侧脸。最后口罩一戴,谁也不爱。
开幕式已经结束,大部队都涌向了各个赛场,留在大厅里的观众比刚开始要少了许多。我悄悄调整下姿势,好让自己更贴近雕塑,那抽象艺术品的金属质感好似牛岛若利的情商——冷归冷,硬归硬,但该说不说,安全感还是足的。
只要不出意外……
“Hey!安安!!”
意外来了!
木兔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格外响亮,震得我心跳一滞。虽然很感激他没有直接叫我博林、博里,或者AnZ,可——太大声了,木兔君,太大声了!
我惊恐地抬起头,木兔光太郎正像一只发现猎物的大型猫头鹰一样,兴奋地朝我挥着手。他身上竟然还穿着枭谷那套黑白配色的比赛服,在一群穿着常服的路人中显眼得像个发光体。
“安安!好久不见!“
他大步流星地冲过来,每一步都带着那种仿佛能把地板踩穿的活力,“我可想你了!你想我了没?呐呐、想我了没?”
奇怪,“安安”这个称呼应该是第一次听到才对,但不知为何,从木兔嘴里喊出来,总觉得有些耳熟……是以前有人这么叫过我吗?还是说这只是因为他那种自来熟的气场太强,让人产生了错觉?
没有细想,我赶紧摘掉口罩——反正已经被发现了,再遮掩反而显得矫情。我鞠了一躬,努力控制住脸部肌肉,挂上那个熟练度满分的营业笑容:
“木兔君,赤苇,好久不见。”
跟在木兔身后的赤苇京治也停下了脚步。他穿着枭谷的运动外套,双手插在兜里,看起来比那个正在我面前蹦跶的王牌要沉稳得多。
他礼貌地回了一礼,深青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我回应一下木兔那满溢出来的热情。
那是种通常只存在于带孩子的家长之间才能懂的眼神——“拜托了,哄哄他吧”。
我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即加入了枭谷幼儿园的临时教师团队。声音放柔了八度,对着木兔说道:“我当然想你了,木兔君。”
“哦哦!你听到了吗赤苇!”
木兔兴奋地猛拍赤苇的后背,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度,像是一个得了小红花的大班男孩,“安安也想我哎!”
赤苇被拍得身形一晃,但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平静地回应道:“听到了,恭喜您呢,木兔前辈。”
这也能忍住不吐槽的吗?
我不禁对赤苇心生敬佩。说真的,在这几次短暂的交往中,赤苇过于健全的精神状态偶尔会让我感到担忧——怎么说好呢,和木兔那种稍微有点电波的人在一起,精神太健康了也不行,正常人应该像木叶那样才对吧?
“安前辈,这是上次的赔礼。”
寒暄过后,赤苇从身后拿出一个印着RB标志的精美纸袋,递到我面前。
我欣喜地接过,“哇谢谢!让你们破费了真是不好意思。”
一收到赤苇的短信,我就大概猜到他们是为了这个。在比赛开始前处理这事真是个明智的选择,万一两队碰上,或者有一队提前回家,就更没有合适的机会了。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纸袋,看到里面的东西不由得愣了一下。
那是一顶米白色的渔夫帽,边缘绣着精致的小雏菊,材质摸起来柔软舒适。
“啊嘞?不是我之前选的那个……?”我记得上次发给赤苇链接的是一顶普通的棒球帽。
赤苇略微垂下了头,态度依旧谦逊,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笃定:“但是是同一个牌子的。抱歉,因为感觉您可能更适合这个款式,所以在枭谷全员的投票下,我们擅自做了更改。”
“枭谷、全员?”好小众的词汇。
“是的。”赤苇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在票数相同的情况下,我们主要听取了两位女经理的意见。她们认为这款更衬您的气质。”
“哇……”
好团结,好羡慕。白鸟泽什么时候能普及一下这种民主的投票制?如果可以的话,我的第一个议题绝对是在大巴车上装一张床。
他看出我有些许犹豫,立刻补充道:“如果您不喜欢——”
“没有没有,我特别喜欢,真是太感谢了。”
其实我当时也在商城里看到它了,的确更中意一些。不过它的价格比棒球帽要贵不少,我就没好意思提。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细心。
纸袋挂在右手的夹板上,有些沉甸甸的。我用左手解开绑着的马尾,单手有些笨拙地拢了拢散落下来的长发,准备现场试试这顶还没撤下商标的新帽子。
“我帮您吧。”
赤苇突然开口说道。
我本以为他是要替我拿着那个碍事的纸袋,右手都已经伸出去了,却见他径直从我手中接过了那顶帽子。
他上前一步,几乎没用任何力道的,轻柔地将帽子戴在我的头上。在整理帽檐的时候,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拂过我的额头,将几缕调皮的碎发轻轻别在我的耳后。
我屏住了呼吸。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他的手指停留得有些久了。像在仔细确认每一根发丝是否妥帖,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我的脸颊。
我抬起头问他:“怎么样?合适吗?”
赤苇温和地笑了下,神情与往常无异,仿佛刚才那暧昧的停顿只是我的臆想。但在他的手彻底离开之前,指尖刻意蹭过我发烫的耳垂。
“嗯,非常适合您。”
尽管我明白这只是赤苇善意的赞美,毕竟他是个体贴人的好孩子,但能听到年下学弟这么说,我心里还是涌起一阵暖意。
“嘿嘿,谢谢你们啦,木——”
我刚一转头看向旁边的木兔,他就毫不掩饰地竖起大拇指,声音响亮得几乎能传遍整个体育馆,“安安超好看的,不愧是模特!”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拽住宽大的帽檐挡住侧脸,急切地说,“嘘嘘嘘!别这么大声!木兔君!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是AnZ啊!”
啊啊啊!感觉已经有人在听到‘模特’这个关键词后看过来了!
木兔显然不能理解我的紧张。他困惑地歪了歪头,那双金色的圆眼睛里满是不解:“为什么啊?换作是我,肯定认识我的人越多越好呢!那样大家都会给我加油了!”
“木兔君是闪闪发光的王牌,我不行的。”我试图解释,可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被木兔打断。
“你真是这么觉得的吗?我——”
眼见他越说越兴奋,甚至有要开始发表长篇大论的趋势,我只好选择手动静音——直接伸出那只没受伤的左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不曾劳作的柔软掌心紧紧贴在他那喋喋不休的唇瓣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手心里,稍微有些痒。
“小点声吧大哥,算我求你了。”我凑近他,用气音恳求道,“这里是东京体育馆,不是菜市场。”
木兔呆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像被突然按了暂停键的玩具,一时间竟真的安静下来,乖乖地任由我捂着。
见他终于消停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移开手,小声道歉,“……失礼了。”
即便是这种情况,赤苇也依旧怀着一颗包容之心,他问我:“您对这种事感到困扰吗?木叶前辈还说想要您的签名来着。”
我惭愧地笑了笑,脸上的温度还没退下去,“枭谷的大家没问题啦,只要他不嫌弃我这个状态签出来的字不太好看就行。”
虽说签名这种事本身就很羞耻,给熟人签名更是羞耻中的羞耻——就像是被迫在亲戚面前表演才艺一样。但白鸟泽实际早已人手一个,就连齐藤教练都凑热闹地让我签了件队服。既然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多签几个也无所谓。
虽然我还没决定要出道呢。
“提前麻烦您了,木叶前辈特意带了海报。”
什么,那玩意儿卖到东京去了吗?我还以为只在宫城县有售呢!看来制作委员会的那些家伙们靠着我的脸赚了不少钱啊……我是不是该去讨要点肖像权费?
就在我还在为资本家的剥削而愤愤不平时,刚刚宕机的木兔忽然像是重启成功了一样,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安安,你果然是饭团仙女转世吧?”
……
……哈?
“什么?”我愣了一下,怀疑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赤苇,希望能从这个正常人嘴里听到否定的答案。
然而,赤苇沉默了一秒。他移开了视线,盯着地面的某个点,语气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想要逃避的意味:
“……是我们在选手区听到的。有人说安前辈出生那天,令堂梦见了饭团仙女,所以您才长得这么……呃、有福气。”
我:……
“果然这种谣言……”
“不是谣言。”我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
“哎?”这回终于轮到赤苇惊讶了,那张常年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无奈地抬手捏了捏眉心,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是谣言,是真的。”
我咬牙切齿地承认了这个耻辱的事实,“就因为这个梦,我还差点被起名叫博林饭。”
那个务农的外公非说这是天大的吉兆,直到现在他也依旧执着地叫我“小饭团”。而知道这个黑历史,并且有胆量、有渠道把它传播到东京选手区的人,全日本只有两个人。
宫侑。宫治。
好样的。真的好样的。
看来之前的那些垃圾短信并不是无意义的骚扰,而是死刑前的最后挑衅啊。
“真是谢谢你告诉我,木兔君。”
“……不客气?”木兔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声音弱了下去,缩了缩脖子。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一定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如百合花一般圣洁,如核弹爆炸一般‘核’善。
“我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赤苇似乎察觉到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隐隐的、几乎要实体化的杀气。他刚想上前一步拦住木兔,却被木兔反手拽住了胳膊。
“我们走吧,赤苇。”
木兔一脸严肃,仿佛在说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现在最好不要惹她。”
赤苇大为震惊。
天呢,这是木兔前辈能说出来的话吗?
“……我懂哦,我非常懂。”
木兔打了个寒颤,眼神里满是恐惧:“赤苇你是独生子所以不知道吧。我家那两个姐姐,在揍我之前就是这种感觉。”
被姐姐们暴揍到毫无还手之力的童年阴影历历在目,木兔的脊背发麻,浑身的皮都紧了紧。他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如此断言道:
“绝对、绝对是有弟弟要遭殃了。”
绝对是有弟弟要被一打二了。
二更:听取意见 加了心机小红 嘿嘿 我咋就没想到嘞
三更:我是大笨蛋,光想着木兔家有三个孩子,忘记把他也算进去了。感谢评论区指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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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帽子的后续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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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打工人年前忙碌中,更新将缓慢掉落(没坑呢还 文章经常出现锁定?因为我是错标点和错别字大王(比如“的地得”啊,比如上下引号啊),又是个典型的强迫症,发现点小问题就想改,从而章节时常变成锁定状态。真是非常抱歉(流泪 有想看的可以留言给我,会在不改变大纲的基础上多写写的(实在不行写番外里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