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触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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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写作业，期间问了段去十几道题，季封臣定的两个小时倒计时的闹钟终于响了。
季封臣伸了个懒腰，有点儿懒洋洋地看向段去。
段去好像快把作业写完了，六张试卷瘫在一边。
他问：“你还要写多久？”
段去的笔快速地划了几下说：“好了，走吧。”
于是季封臣从椅子上起来，带着段去下了楼，现在已经快十点了，季封臣突然想到午饭的事儿，问了句：“咱们午饭怎么解决？”
段去说：“不太想吃外卖，也懒得去外面吃，在你家凑合凑合。”
季封臣爽快地比了个OK，但随即又想到了骨感的现实——他不会做饭！
季若语虽然平时看起来温婉大小姐的但是实际上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只是有点外卖吃宵夜的小爱好，周末在家时给季封臣搞得差不多算是满汉全席，两个人吃不完的就送他爸公司去。
于是季封臣有点儿心虚地搓着手说：“我先坦白一下啊，我不会做饭，要是下厨房的话……就靠你了！”
段去不意外地挑了挑眉，道：“没事。”
他心里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他觉得说出来不太好。
这位情商几乎为负数的家伙居然开始体谅人了。
“那咱们吃什么？”季封臣一想到“高贵冷艳”的段去要给他整点吃的顿时有些激动。
他内心雀跃，不动声色地跑去厨房看了眼冰箱里的吃的。
非常好，食材满满当当。
这是季若语的习惯，喜欢用熟菜之类的把冰箱填满。
她说这样非常有安全感，以前季封臣总觉得这样有点烦，他的饮料冰棍儿都没地放了，现在是他第一次觉得季若语的决定这么正确。
看完之后他又悄悄溜回段去边上，问：“咱们用什么看电影？我家有投影仪。”
段去想了想说：“投影仪吧。”
季封臣于是去季若语房间把投影仪搬了出来，然后打开手机蓝牙连上投影仪。
“看什么？”季封臣问。
看点不那么吓人的！
季封臣在心中默念。
段去翻了翻，最后选了个叫《白夜行》的。
季封臣凑过去看了眼简介——我操！杀这么多人！
于是他颇有些颤抖着问：“怎么选这个啊？”
段去说：“之前看过原著，感觉还可以，看看翻拍的怎么样。”
他又补了句：“这个不是特别恐怖。”
季封臣将信将疑，最后还是选择相信段去。
或许他应该先取证对比一下，自己和段去的胆量是否是一个级别的。
季封臣把穿帘拉上了，说是更有氛围感，他一向追求情调。
总之是开始看了，电影开始不到三十分钟，季封臣内心就我操不断。
我操弑父！我操弑母！我操！
我操太他妈的恐怖了，一步为营步步为营啊！
妈的我拉个什么破窗帘！更恐怖了啊！
随着情节推进，季封臣开始担心起来，自己家这么有钱，不会像电影里那样被别人盯上吧！
季封臣扭头去看段去，段去表情淡淡，甚至还透着些——无聊？
他季封臣都要被这剧情惊死了啊！
于是他戳了戳段去，小心翼翼地问：“你不觉得这很惊悚吗？”
段去扭头看他，反问：“为什么？”
“你想想啊，带入一下那个富豪的视角，这也太可怕了！你一直相信的人居然是最想让你死的人！”季封臣想了想，或许是觉得这样说没有代入感，又补了一句，“就比如说你和我吧！要是你给我补习最后其实是想让我信任你，然后得到某些好处，听着就毛骨悚然！”
段去沉默。
季封臣颤幽幽地在边上抓了只抱枕过来抱住，又试探着看向屏幕。
段去依旧沉默，眼睛看着幕布实际却在想别的。
季封臣不喜欢别人带着目的接近他。
段去非常理解，他也不喜欢。
所以……段去转念一想，如果季封臣知道了真相会怎样？
段去觉得后怕，他就不该和姚颜定下那个破约定。
要是一开始他内心纯良的和季封臣接触就好了。
但他清楚，如果没有姚颜的提议他根本就不会和季封臣有任何瓜葛，就像是从小到大那样，和别人没有交集。
或许……是这半个学期的相处，他已经习惯身边有个季封臣了，他也习惯有个人揽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着话……
他看向季封臣，季封臣顿时注意到了，也转过头看着他。
季封臣很纯粹。
耳边是电影里杂乱的声音。
段去把头靠过去，突然就想把一切说明白，就算只说句对不起也好。
他很内疚。
季封臣没有动。
段去看着他的眉眼，最终两人的距离停留在一个颇为微妙的程度。
近，又没有过于亲密。
季封臣看着近距离的段去，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说完那句话后段去就凑过来了。
这是干嘛？投怀送抱？（不是）
季封臣在脑海里给段去想理由，或许听了他说的话段去也开始觉得害怕了呢？
于是季封臣非常乐于助人地拉了一把段去。
段去刚刚那个姿势没什么支撑点，被这么一拉没坐稳直接往季封臣那倒。
最后他撞在了季封臣身上，季封臣没有准备被他压倒在沙发上。
段去快速抬起头，一抬眼就对上季封臣有点懵的眼睛以及因为倒在沙发上而微乱遮住鼻尖的卷发，他虹膜上闪烁着电影里的光彩。
他现在不想看见这双过于明亮的眼睛，有一种负罪感。
于是他抬手，轻轻遮住季封臣的眼睛，一阵属于别人的温热顺着掌心传来——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