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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发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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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冬把宋谨言抱到了一栋楼里,没看到服务员,也没看到其他人,像一座私人住宅,麦冬长腿一踢,将最里面的那个门一脚踢开,迫不及待地将宋谨言放在了床上,将他里面白色T恤也脱掉,上身突然没了保护,宋谨言抓起床上的被单就往身上裹,他刚伸手去抓被单,手便被麦冬紧紧地箍在床上。
“麦冬,你说了不碰我。”
“我反悔了,不管我怎样想法设法去捂你的心,都捂不热,你只会把我当朋友,我不想当你的什么狗屁朋友,一点儿也不想,我就想跟你睡觉,让你真正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永远都不要去想什么寒潮了,宝宝,你就把你自己给我,好不好?”
麦冬说完就将冰凉的唇覆在宋谨言的嘴唇上,试图用舌尖去撬开他紧闭的牙齿,宋谨言宁死不从,咬破了自己的舌头,一股咸腥味充斥在他的口腔,麦冬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人,他为什么就是看不上自己呢。
“别咬了,我不碰你了,不碰你了。”麦冬说完将宋谨言从床上抱了起来,将他拥入怀中,冰凉的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拍打,声音几乎哽咽“对不起,对不起,不碰了,就抱抱,我就想抱着你,可以吗?”
“麦冬,从今天起,我们以后真的不见面了。”宋谨言双手摊在床上,无力的询问。
“不可以。”麦冬紧紧地抱着他,以另一种方式宣告他永远都不能离开他。
“我不喜欢你,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可能,能不能放过我?”
“不喜欢我就想法设法让你喜欢上我,捂不热我就继续捂,我就不信你宋谨言的心是石头做的。”麦冬在竭力嘶吼。
宋谨言笑了,石头做的,也许吧。
“永远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麦总还是不要继续坚持了,就像之前劝我的一样,要迷途知返,不要执迷不悟。”
宋谨言说完弯着身子去够床头的T恤,外套,麦冬把手环在他的腰间,所以他够的有些费力,但还是够到了。
他穿好了衣服,下了床,站在床边看着麦冬,抹去嘴角的血渍,眼眸依旧冷着,说出的话也是冷的。
“麦冬,以后真的不见面了,因为不管我怎样避免跟你有亲密接触,如何的只把你当成普通朋友,而你一直都想做别的事情,你给我下药,你想把我压在身下任你玩弄,想发泄你那龌龊的欲望,想表达你对某人的思念。你在你父母面前表现的有多喜欢我,其实就是想做给我看,你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可惜被我拆穿了,你爱的是那个死去的人,跟我宋谨言没有任何关系,当然了,我也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
宋谨言的话字字诛心,麦冬顿时觉得自己真的小看了眼前这个男生,他怎么能把自己对他的喜欢说的一文不值。
“宝宝,我说了,我喜欢的是你,爱的是你,你能别总扯上别人好吗?”
“小安为了你自杀,抑郁症反复无常,所以才送去国外读书,你是他叔叔,你怎么能干那么龌龊的事情。”
宋谨言的话,让麦冬彻底惊住了,他都是从哪儿听到的这些东西。
“你调查我?”麦冬终于换了一副面孔,声音犹如掉进了冰窟。
“网上搜的消息,但看你的反应,应该是真的,麦冬,我玩不过你,也不想跟你玩,电话跟微信我都会拉黑,你如果再继续骚扰我,我就会报警,警察一旦立案调查,你过去的那些事,也会查的一清二楚,就算你上面有人,也抵不过舆论的压力,堂堂麦氏集团的大少爷,却痴迷于□□。”
麦冬紧紧地抓着床单,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有些陌生的宋谨言,“你把自己的后路断的干净,不怕我报复你吗?”
“你不是喜欢我,爱我吗,你会舍得让我受伤吗?”宋谨言探了脑袋,将他挂着血的脸直接杵在麦冬的眼前,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麦冬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他从来都没有认真了解过宋谨言,而他,却把自己的过去挖的一干二净,他小小年纪就让人琢磨不透,看来是他之前过于轻视了,总觉得他一小屁孩能翻出什么天。
现在的宋谨言需要他重新了解一下了。
“寒潮呢,你不害怕他知道......”事到如今,他也只好搬出宋谨言的软肋,寒潮,希望有用。
宋谨言这次真的笑了,露出一整排带血的牙齿,场面也过于诡异,“你可以告诉寒潮我喜欢他,但你有没有想过,寒潮知道了会怎样,他恶心我,嫌弃我,其实都没关系,但万一他也喜欢我呢?他不像我,只会干暗恋这种见不得光的蠢事,他如果喜欢一个人,恨不得今天表白,明天就在一起,然后广而告之,你希望我们在一起吗?”
“废话,打死也不愿意。”
“那就好,那就劳烦麦总将这个秘密守进坟墓里。”
宋谨言将衣服的扣子系好后转身就走了,没去看麦冬,他应该不好受,有时候看错一个人,比被那个人欺骗还难受。
前者怨自己,后者恨别人。
宋谨言回到房间的时候,寒潮已经醒了,问他天还没亮去哪了,他说睡不着去外面透口气,寒潮信了,也咳嗽了。
“昨晚用冷水洗的澡?”宋谨言站在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
“你怎么知道?”寒潮仰着头问。
“浴室的玻璃遇到热水才会起雾,冷水不会。”宋谨言拿起柜子上的电话,拨打了前台的号码,让他们送一个体温计上来。
寒潮瞬间宕机,什么叫浴室的玻璃遇到热水才会起雾,也就是说,他给自己泻火的事情被他看的清清楚楚,虽然隔着玻璃,但他的动作完全不像是在洗澡啊。
“你偷看我洗澡?”寒潮脸瞬间红了,耳朵也跟着发烫。
宋谨言没说话,听到有人敲门,走到门口取了体温计,甩到35度以下,递给了寒潮“塞到腋下,两分钟。”
“回答我的问题。”寒潮没接他递过来的体温计,继续仰着头问他。
“没偷看,不小心瞥到的。”宋谨言看他不听话,就上了床,寒潮穿的是浴袍,胸口白晃晃的,温度计很好塞,他二话不说直接将体温计塞进他的腋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别乱动。
“不小心?不小心瞥一眼怎么确定我用冷水洗的澡?宋谨言,你又骗我?”
“不叫哥了?”
看他听话没乱动,宋谨言下了床,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问他头疼不疼,寒潮不理他。
“头疼不疼?”宋谨言又重复了一遍他刚刚的问题,只是这次他把整张脸杵到了寒潮的面前。
“你嘴角怎么都是血,你到底干嘛去了?跟人打架了?”
宋谨言抹了抹嘴角的血渍,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回他“这个地方我能跟谁打架,就是不小心磕到了。”
“你最好不要骗我。”寒潮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
“如果我骗你了,你会怎么做?”
“如果你被别人揍了,我会替你打回去。”
“那如果是我先打的别人呢?”宋谨言仰着头,看着此时有些憨憨的寒潮,逗小孩玩的感觉还不错,他在试探,试探他的底线。
“你......到时间了。”寒潮故意岔开了话题,从腋下掏出体温计,像模像样地举在眼前看着,只是看了半天什么都看不到。
宋谨言没说话直接从他手里拿过体温计,举在眼前看了一眼,告诉他体温38.3,发烧了。
“起来,去医院。”
“吃点儿退烧药就好了,去什么医院,不去。”寒潮小时候免疫力低,经常往医院跑,屁股上不知挨了多少针,以至于现在一听要带他去医院,他浑身的细胞都在反抗。
宋谨言看他这么抗拒,暂时打消了去医院的念头,用手背在他的额头反复试温,都烫成这个样子,不知道在犯什么倔。
“那你呆着别乱动,我去买药。”
寒潮头如捣蒜,只要不带他去医院,让他干啥都行。
宋谨言从衣架上取了外套就出去了,看他出门,寒潮的心才慢慢平复,他已经后悔带宋谨言出来了,这都什么事儿,明明出门时一切都挺好的,玩什么剧本杀,这辈子都不要玩了,准确来说,是再也不跟宋谨言一起玩了。
凌晨四五点的样子,很多药店都没开门,宋谨言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买了退烧还有其他一些感冒的药,临走前买了盒退烧贴,迎着清晨的冷风,他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喷嚏。
他回到酒店的时候,寒潮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裹的严严实实,打开烧水器,往里倒入一整瓶的矿泉水,按了电源键等水开。
等水开的过程,宋谨言撕开一包退烧贴,走到床前,身子前倾,隔着被子抓了抓某人的脑袋,轻声道“起来,给额头敷个退烧贴。”
听到宋谨言的呼唤,寒潮瓮声瓮气地说好,接着就把脑袋探在被子外面,看着鼻子通红的宋谨言,想必他应该找了很久。
宋谨言身子往前探了探,撩开寒潮的刘海,将退烧贴覆在了他的额头上,敷好后跟他说“水马上就烧好了,等会儿吃药。”
寒潮点头。
给寒潮敷完退烧贴后宋谨言站在床边,时刻留心着热水器那边的声音。
“干嘛给自己捂在被子里,不难受?”
“外婆说了,感冒了把身子全捂在被子里,多捂一会儿,最好再喝一碗那种很辣很辣的热汤,出出汗就好了。”寒潮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退烧贴,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或许是心理作用,才一会儿,他就觉得已经不烧了。
宋谨言笑了笑,问他“想喝很辣很辣的汤?”
寒潮点头。
“先把药喝了,再睡会儿,中午再喝。”宋谨言起身去弄刚烧开的热水,拿了两个杯子,两边晃荡着,又吹了吹,想让它散热的快一些。
“算了,这里应该没有那种汤,这是外婆的独家秘籍。”寒潮。
宋谨言用手碰了碰杯子的外壁,觉得没有刚刚那么烫了才端到寒潮的面前,另一只手拿着退烧药,让他吃药。
“苦不苦啊?我怕苦。”寒潮看着宋谨言手心里的白色药片,眉头越皱越紧。
“微苦。”
寒潮摇头晃脑拒绝,也不知道刚刚是谁答应了要乖乖吃药的。
“那我们去医院吧。”宋谨言面无表情地输出。
“好,我吃,我吃。”寒潮麻利儿地从宋谨言的手里取了药,快速塞进了嘴巴里,接着赶紧去喝水,喉咙里一阵苦涩,他闭上眼睛艰难地咽了好几次口水。
突然,他感觉嘴边多了个什么东西,他忽的睁开眼,宋谨眼正举着一颗透明的棒棒糖杵在他的嘴边。
“荔枝味的?”寒潮拿过他手里的棒棒糖,全部塞进了嘴巴里,用舌尖将它全身扫荡一遍,荔枝味的清香瞬间充斥在口腔里。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荔枝味的?”寒潮边舔巴边问。
宋谨言已经拿着杯子离开床边,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脑袋,目光始终在寒潮的身上打圈,鉴于他刚刚的提问,想都没想直接回道“只有这一个口味。”
“好吧。”寒潮竟然有些失望。
“吃了药就睡觉,睡醒了再量个体温。”
“好,你不上床睡会儿吗?现在还挺早的。”寒潮扭头看了一眼手机,才六点,昨天说十点集合。
“不了,我在床上你睡不踏实。”
“我,我,谁说我睡不踏实的。”寒潮扯着嗓子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