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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绑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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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谨言刚进屋,江虹就开始新一轮的盘问。
“寒潮,你实话说,又在憋什么坏心眼儿呢?”
“苍天可见啊,我对我哥还不够好吗,再说了,我还能把他吃了不成?”寒潮将手上的面皮包了点儿肉,什么都没加,直接塞进了嘴巴里。
“没憋坏心思怎么突然对你哥这么好?”
寒潮嚼完嘴里的肉,一副委屈的样子,说“我的天,他上次冻疮犯了,不也是我喂他吃喂他喝,还给他洗澡的吗?怎么就突然了,一点儿也不突然好吧。”
“可是你喂东西的速度也太快了,他刚嚼完,还没喘口气你的肉就在那等着了,就跟完成任务一样,就算是对他好,也不是这种好法啊?”江虹双手环胸,一整个不理解。
“那应该怎么做才算对他好?”寒潮将没吃完的肉装进盒子里,黄瓜和葱丝都整好理后盖上了盖子,虚心向江虹求教。
“对一个人好,就是要设身处地为他着想,遇到危险,要时刻都护着他,他所有的要求,都想法设法做到,而且心态要摆正,不要求回报,所有的关系中,一旦牵扯到心理不平衡,那就很难继维持下去了。”
“...... ...... ”
江虹继续说了很多,寒潮听到一半就打道回府了,实在是太困了。
第二天寒潮照旧叫宋谨言起床,一起去楼下读英语,买早餐,回家,上学,寒潮课后十分钟都要跑宋谨言的教室嘘寒问暖,抱着一堆小零食,还有饮料放在他桌子上让他随便挑。
宋谨言总是低着头写东西不理他,寒潮也没继续赖着,把东西放下后就走了,班里的同学总是跟着起哄,寒潮从没理会过,大摇大摆地进进出出。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寒潮这次月考的成绩出来了,破天荒地考到他们班的第一,全年级排第五十,可以上一次光荣榜,班长李微让他写一句名言警语,要写在他名字下面的。
寒潮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宋谨言写的是啥来着,班长拿着手机,翻到第一页,回道“道阻且长,行则将至。”
“这,这不是?”寒潮突然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那我跟他一样。”
班长直接脸黑,“老师特地交代了,不能跟别人的重复。”
“我偏要,那有啥,我俩刚好喜欢同一句话,没事儿,你先写上吧,老师问我去跟她解释。”
“好吧。”
寒潮又看了眼自己的排名,赶紧给宋谨言打电话,那边秒接。
“怎么了?”
“哥,我考了班级第一。”寒潮咧着嘴报喜。
“挺好的,我知道了。”宋谨言说完就想挂了电话,寒潮这一个多月来太热情了,他快撑不住了。
寒潮以为他会替自己开心,没想过他语气这么冷淡。
“哥,你怎么了?我考了第一,你不高兴吗?”
“我高兴,你的努力得到了回报,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先挂了,马上要比赛了。”
寒潮手里捧着手机,隔着电话屏幕撒娇,“哥,这次没惊喜吗?我考了第一哎。”
宋谨言没忍住笑了,问他想要什么惊喜。
“你答应跟我在一起,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惊喜了。”
“寒潮。”
“哥,怎么了,你答应了是不?”
“没有,轮到我上台了,我先挂了。”
宋谨言按了挂键后就直接把手机关了机,整理了下校服,踏着坚定的步伐上了主席台。
比赛结束,他从一中的校门口出来的时候,在门口遇见了很久不见的麦冬,想着他应该又是在等他的哪个小朋友,宋谨言一个招呼都没打,直接往地铁的方向走。
麦冬穿了件黑色西装,看起来正经了许多,靠在他那辆香芋紫的保时捷上,突然从门口出来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二话不说直接抱住了他,麦冬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宋谨言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看到他们在那里忘我地接吻,挺好的,只是他回头的那一刻,被麦冬看到了,立马放下怀里的人,朝他跑了过来,宋谨言意识到不对劲儿,赶紧往地铁里跑,只是他没跑几步,后背突然被人抱住,一双大手在他的腰间环着。
那人微热的气息在他的耳边环绕“言言,我好想你。”
宋谨言背后一紧,想着现在正跟他讲话的嘴刚刚亲过另外一个男生,心里就直泛恶心,扭动着身子,说道“放开我,再抱着我就报警了。”
“言言,我已经改了,你回来好不好?”麦冬不听话,仍旧把宋谨言圈在怀里,更用力了些,身边人来人往,他倒是一点儿也不顾及。
“你是当我瞎还是当我是傻子,你......”
宋谨言话还没说完,就一把被麦冬抱起,加快了步伐,丢进了后座,关上门后就一直把他圈在怀里,通知司机开车。
老张发动了车子,宋谨言立马转身朝麦冬的脸上呼了一拳,他的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但还是捧着一张笑脸。
“麦冬,你这是绑架,放我下去。”
“就算蹲局子我也要上了你,宋谨言,温柔的戏码我玩够了,该让你看看我的另一面了。”
麦冬用力地掰过宋谨言那张倔强的脸,立马倾身朝他的嘴唇吻了上去,这一次,他没那么温柔,没等宋谨言反应过来,直接将舌头探入他的齿间,舌尖相触的那一刻,他尝到了甜味,这是他一直惦记着的美味,如今终于尝到手了,心也是甜的。
只是也就一瞬间的事情,宋谨言红着眼,立马俯身朝麦冬的脖颈间咬去,舌尖尝到了血腥味后,立马伸出右手掐出麦冬的喉咙,一直把他推到了窗户的那边,麦冬的脸已经涨的通红,嘴巴微张,豆大的眼泪往顺着脸颊一路滑到了已经杀红了眼的宋谨言的手背上。
“还要继续吗?”宋谨言哑着嗓子问。
“你要杀了我吗?”麦冬同样红了眼,他不信宋谨言会对他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但此时的宋谨言就像一只杀红了眼的小猎豹,他又看不懂了。
听到麦冬那哑着的声音,老张问要不要靠边停车,麦冬回他不用。
宋谨言突然笑了,把手挪向他刚刚咬过的地方,食指指腹在渗血的地方轻轻抚摸,抬头看向一脸不可思议的麦冬,嘴角勾了勾,回道“我孤家寡人一个,无牵无挂,就算真的杀了你,又怎样,麦冬,还是那句话,你如果愿意跟我做朋友,我陪你,但你总想那些有的没的,恕我无法奉陪。”
“只做朋友,我做不到,我也不愿意。”
“那就算了,靠边停车吧,这样很没意思。”宋谨言用食指指腹戳了戳麦冬的喉结,继续说“不愿意,那我就把你的喉结咬破,让你永远都配不了音。”
宋谨言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整张脸像是掉进了冰窟,麦冬看了他一眼后,立马握住他的手腕,直接将他压在了座位上,另一只手随即去扒他的裤子,校裤丝滑,很快就被麦冬一退而下,细白的两条大长腿在眼前晃着,麦冬喉结滚了滚,抬手不知在何处按了一下,一张黑色的隔板将后座跟前面迅速遮挡了起来。
没了外裤的保护,宋谨言下身冰冷,立马缩在一起,瞪着那张发红的眼看着麦冬,咬着牙说道“麦冬,你敢,我未成年,你是要坐牢的。”
麦冬突然笑了,一双大手开始胡作非为,朝某些地方动了粗,宋谨言被拿捏了命门,没忍住嘶了一声,麦冬更加兴奋了。
他的掌心如丝绸般丝滑,反复试探着宋谨言的底线,少年人奶油般的皮肤让麦冬更加兴奋,接着把最后那一件遮羞布也一腿而下,宋谨言没了任何保护,抬脚朝麦冬的胸口踢去,麦冬垂眸看着他,像条已经进入鱼篓的小鱼儿,不论他怎么翻腾,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顺手握住他的脚腕,力气大了很多,抬眸看着宋谨言。
“我说了,就算蹲局子也要上了你,我说话算话。”
宋谨言看着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下身,又往窗外看了一眼,这是去麦冬家胡同的方向,这里空间狭小,如果真的跟麦冬动起手来,很难出分胜负,但自己也不可能让麦冬在这里就把他上了。
他抓着皮质坐垫,仰头看向浑身都写着想要的麦冬,嘴角勾了勾,将腿曲起来,双手环在膝盖上,说道“既然那么想上了我,这么狭小的空间可不够,去床上,你说呢?”
麦冬立马捏住他的下巴,发出警告“没问题,但你最好别骗我。”
宋谨言没说话,从座位下捡起自己的内裤,他的手刚碰到内裤,麦冬就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笑着说,他来。
宋谨言说自己来就好了,麦冬还是坚持拿起了他的内裤,将他的双腿分开,很自然地把他的脚套了进去,一路向上拉,临了还不忘掐了一下他的大腿,随后又捡起校裤,按照刚刚的步骤,一切弄好后,宋谨言被麦冬抱进了怀里,时不时抚摸他的头,一遍一遍说爱他,宋谨言闭着眼,一字不发。
很快就到了麦冬家的胡同,司机把车停在了门口,以防宋谨言开门跑路,宋谨言揽过他的腰,将他抱进怀里,门开后,把他抱进了院里,路过门厅的时候,一只趴在树梢的喜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听,麦冬吩咐老张给老槐树下放些面包虫,老张说好。
宋谨言刚被麦冬抱进了卧室,突然从屋外闯入一个黑影,速度之快,老张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人已从眼前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