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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安分守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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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过后,酒足饭饱的同事发现怎么这两天都没看到自己的老板。
出于好奇……出于下属关怀,他们不敢当面问,便找到一个人。
苗垛看着面前的各位同事,交出了自己的手机。
“老大,你在哪里?去泡温泉吗?”
“不用管我,你们自己去玩。”
沈烛鹤将手中的手机放到一旁,小心翼翼的游到杨顷屿身边。
“还难受吗?”
“还好。”
杨顷屿趴到岸边,侧头看看向他。两人的脸靠得很近,温泉的水汽蔓延上来,他将人的脸捂着。
被捂着的人不死心的抓着那双手,裂着嘴傻笑。
杨顷屿被他的笑迷了眼,一时间,便放任他的动作。
被隔开的小池子也不是绝对隐秘,外面游客的声音传来,杨顷屿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缩到了沈烛鹤怀里。
“别害怕,他们不会过来的。”嘴上这么说,但是沈烛鹤还是将人往怀里抱紧,来帮他遮挡住通往出口的光线。
“为什么那么怕。”
“你说呢?再严重点,人家会报警的吧。”杨顷屿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色高领衣服,面露微笑。
他也不想出门,可是来到温泉酒店,不泡温泉,这么想也太浪费了吧!
身体缩到水里,杨顷屿仰头看着头顶的星空,抬手摸着胸口,“回去后,我可能要回老头哪。”
沈烛鹤点点头,随及又很快纠缠上来。他满脸可怜,“你不和我过年了吗?”
“年夜饭和他吃,跨年前去找你。”杨顷屿转头看向他,笑了一下。
沈烛鹤呆片刻,想说点什么,但又没有理由阻止他回家。
……
下了车,杨顷屿看到站到门口的安材,笑着走上前打招呼,“安叔。”
“安叔。”
“小少爷好,你也好。”安材对两人点点头,笑着把杨顷屿的行李箱拿到身侧。
杨顷屿接下他手中的书包,把行李箱推回到沈烛鹤身边,“安叔,这才是我的,走吧。”
安材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离过年还有两天,家里已经清闲许多,杨顷屿看着又坐到走廊喝茶的人,笑着坐到了他的对面,“都下雪了,不坐进去?”
“年后你出一趟国。”
“什么?”杨顷的腰背挺直,将手中的茶杯重新放下。
杨成垂着眼眸,好像没听到他的惊呼,“以前和好友的合作,你去签一下就行。”
“嗯……”杨顷屿握紧手中的杯子,低下头喝掉手中的茶水。
实在受不了这冰天雪地,他站起身准备上楼,末了回头劝阻,“你不冷吗,别在这里喝茶了。”
喝茶的人闻言,将手中的暖水袋举起来。
“桌里有火炉。”
……瞎操心。
杨顷屿上到四楼,看着手机里被解开的相册和备忘录,拉出书柜的密码锁。
输入进密码,清晰的锁扣声响起,将门打开,杨顷屿看到和秘语极其相似的房间。
房间里的冰雕换成了三台电脑,四周的墙壁上确实贴满了打印出来的照片。
各式各样的背影和侧脸,目光落到电脑旁,哪里密密麻麻贴为数不多的正脸照。
【帮我,把照片传进电脑,打印。】
一直被锁着的备忘录就好像那个一直被隐藏的博,在上一次都被展现了出来。
杨顷屿与他好像变成一个人,没有了任何隐私。
手机连接到电脑上,视频相片一点点在电脑上显现。
杨顷屿看着三台包围自己的电脑上都显示着沈烛鹤的脸,一时之间也陷入了沉思。
杨顷屿不是一个滥情的人,他不会说因为任务便把身体交出去,别人都也不行。
可是自己穿着短袖跑出去买东西的事情又怎么解释?
可是那都是别人的身体……杨顷屿有些迷茫,看着备忘录里的长篇大论,又好像得到了一点解释。
一定是受到了“杨顷屿”的影响。
直到照片全部上传完,杨顷屿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一定是因为原主对于沈烛鹤的喜欢,而随着两人的不断融合,才会分不清两人。
要不然这些事情他一定是不会去干的。
新年当天,杨顷屿站到房门,看到远处的烟花炸开,有些开心的眯了眯眼。
手机上的信息不断弹出,杨顷屿看了一眼,点开了其中几个一一回复。
“小少爷吃饭了。”身后站着的人喊了他一声,摁着电梯等着他回头。
客厅中杨成已经坐到了坐位,安材坐到他身旁,笑着给他倒酒。
见他走来,杨晨瞪了他一眼,“吃饭还要人请你下来吃?”
杨顷屿坐到他的右边,也没去反驳他。
一顿饭吃得还算和谐,杨顷屿放下筷子,没再继续吃下去。
杨成瞥了他一眼,脸色有些臭。
这臭小子眼睛一转他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心里冷哼一声,从口袋拿出一个红包,杨成放到了他的面前,对它扬了扬头,“去吧,出国的事情,我让助理弄好了联系你。”
“好。”杨顷屿拿好红包后便起了身,还没走两步,他便回过头,看着饭桌上一直盯着自己的两人,笑着说道。
“老头,新年快乐。”
“安叔新年快乐。”
“小少爷新年快乐。”
“快滚吧。”
杨顷屿将车开离车库,笑着将窗打开,看着口中喷出的白雾被风卷掉。
风雪在晚饭前已经停下,地上只剩下软绵绵的雪花。
一个小孩子扑到雪里,被一旁爸爸提着衣领拽了起来。
纪云乐提着手中的保温壶,看着路边的玩炮仗的小孩,身上也被崩上了白色的雪花。
她住的地方隔音很弱,隔壁的欢声笑语传来,看着桌子上的菜她将筷子放了下来。
手指在手机上无意识的乱滑,纪云乐盯着屏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点开朋友圈,各式各样的图片跳出来,和家人的合照,各式各样的饭菜印到手机上。
“师哥?”
一张照片映入眼帘,纪云乐看着上面熟悉的菜色,盯着那一句,等你激动的站起身。
他不认为那句话是对自己说的,但是盯着空荡又寂静的空间,她还是可耻的走出那扇门。
如果她先到,会不会不一样呢?
脑子不断闪过美好的想法,睁大的双眼被迎面的冷风激出两眼泪。
将脸缩到围巾里,杨顷屿裹紧身上的棉服。电梯门打开,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消下去。
……
“杨顷屿。”沈烛鹤挤开站到门口的纪云乐,向电梯跑来。
她握紧手中的保温盒,侧头看着电梯里两人,笑着说道:“我来给师哥送碗汤。”
“好的,谢谢。”沈烛鹤送了一口气,笑着将她的汤接下来,毫无刚刚抗拒的模样。
杨顷屿向她点了点头,沈烛鹤将门带上时道:“很晚了,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谢谢,师哥。”纪云乐抬起头,眼眶中有些湿润。
她看着面前还有些缝隙的门,喃喃自语道:“师哥……”
“怎么了?”沈烛鹤回头看了一眼房内,心不在焉的应和着。
“师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新年红包开工后补你。”
“嗯,”纪云乐看着面前关上的门,笑着靠到了墙上。
沈烛鹤跑到他旁,弯腰抱着他,语气中有些怨念,“你来的好晚。”
杨屿回头看了他一眼,“哦?”
“我不会放她进来的。”
杨顷屿哼了一声,坐到了椅子上。将他拉到身边的椅子上,“吃饭吧。”
又吃完一顿,杨顷屿缩到自己的黄.色沙发上消食,看着不远处被收拾干净的桌子他抬头看着沈烛鹤。
“为什么要买桌子?”
“因为想做饭给你吃。”
“所以找了纪云乐学?”
“是,因为你说她做的汤很好喝,我就特意去学了。”
房里开了地暖,杨顷屿撩开身上的棉服,笑着看向他,“我很喜欢。”
红色的里衣漏出来,杨顷屿点开一首歌,直到歌词唱到最后时还是无动于衷的坐着。
“还跳吗?”沈烛鹤看着耷在地面的裙摆,走到沙发旁,弯腰将拖地的部分握到手里。
他低头将他笼在怀里,声音有些沙哑,“不跳吗?”
红色的汉服将他衬得格外清瘦,沈烛鹤揽住他的腰,眼里流露出一点心疼。
歌词到了最后,杨顷屿站到空阔的地面,笑着看向灯光下的人。
白光洒到他身上,他抿着笑,一双眉眼装载不下他的柔情。
杨顷屿好像真的明白男主的意义,他就站到哪,什么都不用干,我就会为他倾倒。
歌词即将到最后,杨顷屿抑制着身体的颤抖,他仰头看着站到哪的沈烛鹤,踩着歌声的尾巴跳完了最后一个动作。
刺眼的白光笼罩在自己身上,一闪一闪的光线好像变成一道道视线,落到身上,灼烧着皮肤。
抿着嘴,杨顷屿停在沈烛鹤身边,笑着问他,怎么样?
“很好。”
“我腿都是抖的,还好?”
“好,你愿意为我跳,永远都是好的。”
杨顷屿张着嘴,最后只是露出了一个笑。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在我面前跳不下去,之前生气,很想知道为什么你在别人面前可以跳完,在我面前却不能。”
沈烛鹤低头看着他,小心翼翼捧着他的脸颊,“不过我很后悔,让你跳的如此痛苦。”
“我以为看到你为我跳舞会很开心,可是看到你满脸痛苦的模样,我很难过,甚至想把音乐摁停,告诉你我不想看了。”
“哥哥,我想看你跳舞,开心的快乐的,而不是痛苦的。如果你愿意和我说,我会想听。”
过长的衣袖垂下,耷拉到身体两边,杨顷屿抬起手,将人推出去。
“做人先要安分守己,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
沈烛鹤抿着唇角,暴.露到视线中的头顶都透露着委屈,“哥哥,我……控.制不.住的,它只听你的。”
杨顷屿盯着头顶的白光,思绪如同马上看灯,一闪而过,根本捕捉不到任何东西。
伸手抵住他的胸口,一字一句的讲出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