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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就是和郑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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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和郑宰在一起,他也没有光明正大的穿着女装出去的。
夏辰表情恳求,想到了他赶来照顾自己,不然自己就要烧成傻子了,最终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先说好,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我就不穿了。”阮伶道。
“好。”夏辰道。
阮伶第二天就跟着夏辰去他工作的地方了。
“B市这边有分公司,现在是由我做分公司的决策工作。”夏辰道,“这些天你可以做我的秘书。”
对方说着默默给他递上一套白衬衫包臀裙职业装,更配了黑丝。
阮伶临到头了又开始后悔了:“这个……要不还是……”
“求你了阿伶。”夏辰道。
阮伶咬牙,最终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夏辰眼睛都亮了,头发是扎了盘发,脸上带了副眼镜,腿又长又直,夏辰摸着佛珠的手都顿住了,让这样的宝贝跟着他去公司怎么感觉有些舍不得呢?
最后带着人去公司的时候,果然不少人都忍不住看阮伶,阮伶耳根绯红,心里直跳,一半羞耻,一半害怕。
可那些人的目光更多是欣赏,这倒是给他些许安慰,他今日该垫的都垫了应该没有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上了夏辰办公室,才知道原来对方是个总,分公司?夏辰的背后势力果然惊人。
他做的是一些端茶倒水送文件的跑腿活,当然也没有太过辛苦,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他看夏辰挺正常的,开口道:“你好了点了吧?”
夏辰:“我对漂亮女人还是不行,可能是没有亲手触碰。”
阮伶:“……”
对方就是因为碰他才有心理障碍的,这要是再碰一次,摸到什么不该摸的东西,岂不是更糟。
“我可以碰你的腰和腿吗?”夏辰还挺礼貌。
这个就有点太过了,阮伶:“不……”
“我家就靠我传宗接代了,我现在这样我八十多岁的爷爷会被气死吧。”夏辰道。
阮伶:“行行行,你摸吧。”
阮伶坐到了床上,扭过了脸,强装冷漠的脸却掩盖不住红透了的耳垂。
夏辰的手很大也很热搭在他大腿上的时候阮伶实在是难以忽视,更不用说对方还在移动磨蹭,习惯了星爱的身体一瞬间就起了反应,以至于他夹了夹腿,压住了反应。
夏辰眼底的浓烈的情绪更深了,但阮伶没有看见,阮伶只是感觉对方又一手搂住了他的腰肢,指腹悬空,点了点肉肉的大腿,随即勾了下绝对领域的衬衫夹。
阮伶腿都软了,撑着的手臂都颤了下。
“够了吧?你真的没有反应吗?”
怎么没有,都快烧干了,但夏辰依旧从容不迫,张嘴就来:“完全没有,我真的完蛋了。”
说着他的指尖又抬高了几分,手掌握住了他的大腿,对方灼热的气息洒在阮伶耳边,阮伶再也忍不住冲进了浴室,把身上的衣物扯了下来。
出来时,他眼角有些红,但是似乎已经释然了,“之后再试吧,可能没那么容易治好。”
一看阮伶那样,夏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的阿伶,谢谢你,对了,明天去慈善晚会,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感兴趣的话我给你拿张邀请函。”
阮伶摇了摇头,只想让此人赶紧走,他实在是有些不行了。
夏辰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走了。
虽然阮伶拒绝了,但是第二天还是参加了夏辰这个慈善晚会,没有别的,夏辰女伴出意外进医院了,临时找找不到人,最终求阮伶去当他女伴。
阮伶看着送到自己手上的这巧克力色的波浪卷假发和艳红的长裙,一整个后悔和纠结。
“我来B市就只有你一个朋友,认识的女生也只有你一人,求你了,好阿伶,如果不是女伴出意外,我也不会出此下策,我毕竟是新上任的,不想让别人看不起。”
阮伶最终去了,他去了才整个大后悔,因为此晚宴不止是夏辰在,郑宰徐洲居然都在!
这两人在也不是什么别的原因,正是夏辰促成的,毕竟他想要拥有的是完整的宝贝,这些年在他脚底板上的泥巴和趴在他脚边恶心人的癞蛤蟆还是早点死心出局的好。
郑宰和徐洲对他多熟悉,在看到他挽着夏辰的手进来的第一时间,两个人是一样的死了亲人的表情。
可是,阮伶的建模实在超标,这卷发一带,莹润白皙的脸,真的是妩媚多姿,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夺人心魄,祸水,妥妥祸水级别。
郑宰骂夏沐是看中的对方的脸和皮囊,可实际上他们一样的肤浅,都恨不得此刻站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
阮伶也认出来了郑宰和徐洲,他们两个居然也在这场晚会?若是知道他们会在这,他就不来了。
夏辰带着他去和其他宾客打招呼,走了一圈,阮伶所面对的全是夸赞和尊敬,他们看夏辰的目光根本没有对方所说的那些看不起和孤立。
晚会开始拍卖,拍出的价格是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钱。
夏辰看中了一套蓝钻珠宝,撒钱如流水,阮伶以为他给他家里人拍的,却没想到盒子转眼送到了他的面前:“作为报酬。”
千万级蓝钻,是他一辈子赚不到的钱。
“我不能要,我什么也没做,你收回去吧。”阮伶道。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怎么能说什么都没做,你救了我一命,帮忙给我治病还来给我救场,这点钱对你对我的帮助来说什么都不是。”夏辰道,“要是你不收,我才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我的命应该还是能值2000万的。”
阮伶见他都说到这份上了,到底还是接了。
他们这边再拉扯一下,车都要打不到了……
开个玩笑,他们都是司机开车接送。
至于这件宝贝,他会放进保险箱,以后对方想要回去了再还回去。阮伶今天是真正的见识到了上流的圈子,就这个完全不把钱当钱的架势,他们两人注定不是一个阶级的。对方处理完这边的工作,应该很快就会回到京市。
是的,虽然和夏辰有过一次意外,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和对方相处,更多的是对方带给他的朋友般的舒适,他还是要回归自己的人生。
夏辰预想的对方的欣喜完全没有出现,不喜欢这个礼物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看向了徐洲和郑宰所在的包厢。
今天晚上他就让这两人身败名裂,让他们再也没有办法肖想他的宝贝。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在吃喝钢琴曲中度过,接近尾声,阮伶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徐洲,有急事,让他上二楼帮他。
阮伶看着和一位白是卷毛老头畅聊的夏辰,到底还是上了二楼,因为他是被夏辰所带来的缘故,服务生对他的态度意外的好。
而夏辰,表面上看的是跟别人闲聊,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注视着他。
在阮伶动身之时,他也跟在阮伶身后。
实际上,徐洲和郑宰情况确实不太妙,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喝了加了料的酒,还在找地方休息的时候,被人强行带进了这个房间。
糟糕的是手机被摸走了,大门被反锁。
更糟糕的是,如今整个房间活着的生物只有他们两人!
徐洲和郑宰本就为了阮伶而来,知晓了夏辰的身份后,对他不是一般的紧张,可是整一个晚上都没有机会找到阮伶同他说话,总有人堵在他们的必经之路。
现在更是遭人毒手,身上的热意沸腾的第一时间,徐洲和郑宰看着彼此就有点想要呕吐了。
郑宰是个狠人,一刀扎进了自己大腿,“是夏辰的阴谋,只有他和我们有仇能够如此费尽心思的算计。”
更可怕的是,这房间有一股香味,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浓,他们翻箱倒柜的想要找出香味的源头。却是毫无头绪。
“他这是要毁了我吗?”徐洲咬牙喘息。
郑宰因为扎了自己一刀,比徐洲更清醒,看向了房间之外:“你砸窗。”
徐洲踉踉跄跄地握住了椅子,狠狠地砸向闭合的窗户。
结果窗户没有丝毫裂痕。竟然是防弹窗!
“靠,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啊!”徐洲汗水湿透了衣裳。
他们似乎已经失去了准确的时间概念,直到大门打开,几个男人走了进来,身材魁梧的壮汉,面露猥琐笑意的,足足五个,且都在主动靠近,这下徐洲和郑宰脸色都白了。
“不好意思了,二位。”
阮伶上来时听到了徐洲发给自己信息的房间有着各种哀嚎打砸的声音,他打开门就看见二人身上全是伤痕和血迹,他面上震惊第一时间报警。
夏辰跟上来,预想的画面变了,那五个魁梧男人倒了一地,明明都在事先吃过解药,5个对付两个,居然都没能拿下他们。
偏偏她还特别无辜的开口。“阿伶,怎么了?”
郑宰吐出一口血沫,几乎整条腿都被血液浸透。“怎么了,夏大少爷,今日这一招可真是煞费苦心,可惜了,没想到吧。”
徐洲是半靠着墙壁的,他脸上有一道血痕,更添了几分野性,他按照正在刚才交代他说的话,对阮伶开口:“阿伶,你身后那个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们两个之所以会遭遇这事可都是他干的,四年前夏家京市的产业由二代接任,他就死了四五个叔伯和兄弟,最后成功掌权,你想想,阿伶,他能是什么善人吗?你要离他远点,他说的所有话都不要信。”
他们这边的事情很快就让晚会的负责人发现了,自然也是带人过来处理。阮伶看着徐洲和郑宰的惨状,看着依旧得体温和的夏辰,已经分不清了,他给郑宰徐洲叫了车,随即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走,而是选择了叫晚宴的服务员送自己回去。
夏辰想追上他,但是被徐洲和郑宰联合指诉未能及时脱身。
半夜才出现在阮伶的面前。
“是你做的吗?为什么?”阮伶道。
“你相信他们不信我吗?他们骗了你多少次,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那样。说不好是得罪了什么人,阿伶,你相信我,我不会做那种事情的,我根本没有理由那么做。”
夏辰道,嘴上说着对这两人心底的恨意和杀意更深了。
“有的,夏辰,你是不是因为我?”阮伶看向夏辰。
夏辰惊诧。
“你喜欢我,是不是。”阮伶道。
夏辰瞳孔地震。
随即,他笑了。
在阮伶面前那张虚假的面具仿佛碎了,他一步顶着阮伶进了房里,随手关上门。
阮伶猝不及防,脚步踉跄,被男人抓住手臂稳住身体
“好聪明的宝宝,你发现了?”夏辰弯腰,嘴角上扬,眼底露出了一抹几乎病态的欣喜。“我是爱你呀。”
这一瞬间,这些日子里对方的话语飞掠过脑海,他明悟了,夏辰和他说的那些与夏沐有关的事,是骗他的!
夏辰结实的肩膀搂住了他的腰。
“可是你是夏沐哥哥,你怎么能?!”阮伶慌了神,随即咬牙道。
“那又如何?我想要的东西,他从来就只有双手奉上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