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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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石：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也？你也？
“白肆”：很显然的事情吧，别告诉我你没发现来到这里的除了女主外都是参赛选手。』
燕子石瞪大了眼睛，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他还真没发现。
『燕子石：所以呢？你找我是想说什么？
“白肆”：我在做一个实验，事实上，我不是白肆。
燕子石：emmm我想大家应该或多或少都猜到了吧，毕竟白肆的脸不都变了个模样了吗？再加上你和他原来长得也不像啊。
“白肆”：都说了我在做实验。
燕子石：谜语人滚出哥谭！
“白肆”：我在想，像我们这种参赛者能不能顶替前面生死不明的角色和设定。
“白肆”：像我，并不知道那个白肆到底死没死，但是我现在说我是白肆，读者或许就会先入为主认为我是，这个世界假如以读者的认知为转移就会承认我的身份完成代替。
“白肆”：毕竟我们的生死由读者投票决定不是吗？如果我们能让读者认为我们有某种能力，说不定我们就真的会有这种特殊的能力。
“白肆”：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读者并不能决定这个世界的意识形态，也就说明很有可能我们在一个真实世界。
燕子石：？？？别开玩笑了，什么真实世界才会有朱厌那种怪物万人迷！
“白肆”：我的实验其实已经有了成果。
燕子石：不是吧兄弟，你真有超能力了？
燕子石：说话呀，你别说到一半不说了！！！』
这个给自己取名叫白肆的人低头看着手机，神色晦暗难懂，他在手机上删删改改，最后还是没把那行字发出去。
【实验结果：这个世界不是以读者的意识为认知的，而是以女主的意识。】
白肆，就姑且称他为白肆吧。
他将手机一扔，不再理会喋喋不休还在追问结果的燕子石，闭上了眼睛，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系统通过提示和身份选择极力降低了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感，甚至那些论坛，网站，都会让参赛选手产生一种对这个世界的轻视。
白肆一开始也是如此，但所幸，他脑子还没被完全蒙蔽，在那群人想破脑子加入剧情的时候，他选择去探寻自己的初始身份。
得到的答案是：一切书面上的证明都完美无缺，就好像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他身份叙述上的这个人一样。
但当他去考察的时候，不管是学校同学老师亦或者是街坊邻居，全然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
而代替白肆，只不过是一个大胆的尝试，他低下头，缓慢走到这个豪华客房自带的洗漱间，在镜子前站定。
镜子内反映出来的是一个身形消瘦，面容清秀略带几分阴冷的男人，可这——
不是他。
这就是白肆做的实验结果。
他其实一开始就给自己的选定的身份是女性。
身份背景是刚刚大学毕业成绩优异正打算去应聘孟令玉公司的预备役白领实习生小妹。
按照既定的轨道他应该进入公司，然后想尽各种办法结识女主从而参与主线剧情，但在看到漫画中生死不明的“白肆”之后，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漫画连载卡在了医院，后面的内容不管等他了几天也没有继续更新剧情，这让白肆确认了时间流速似乎是可以被人为调整的。
在接受到了邀请函的时候这种大胆的想法就在白肆脑袋里怎样都挥之不去了，人气投票迫在眉睫，如果能取代已经有一些基础的“白肆”的话……
于是，他学习着化妆，伪音，裹胸，通过学习模仿一些漫画里朱厌的神态来增强这种相像感，然后成功在对孟令玉自我介绍的时候自然的展现一切。
但原本白肆的设想是：既然参赛选手的性命要靠漫画人气排名来决定，那他这个冒险的举动怎么样也要等到漫画公布的时候读者的猜测才会得到反馈。
但是现在——
镜子内的躯体从一个女性变成了一个不需要手术激素，货真价实的男性。
可白肆的脸和五官都没有任何变化，哪怕为了逼真他特意点上了朱厌的那颗痣但那也只是一颗普通的痣，并没有那种让人疯魔的能力。
而刚刚和燕子石聊天的同时白肆已经反复确认过论坛和漫画网站，没有任何的更新，也就是说读者并不知道他做的这些。
在场的所有人，除却女主和那个疯癫的服务人员外，他几乎可以从那些人的表现推测出大概率也是参赛选手。
通过排除法，能够通过认知改变他身体性别的，只有女主孟令玉。
白肆的大脑飞速运转，孟令玉没有完全给予漫画前几话里那个“白肆”的能力，就说明她并不信任自己。
但，孟令玉认为假扮白肆的是个男人，所以他就真变成了一个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肆居然无端地笑出了声，他的眼睛里满是算计的精光：欺骗读者他可能有点艰难，因为完全不知道系统会怎么绘制，但是欺骗女主一个人，他想要的东西就都能成真！
多么完美的能力啊，不愧是漫画的女主，这虚假世界的中心。
这样想着，白肆的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了一个绝妙的计划，他回到了客房的床上，拾起手机点开了之前加上的孟令玉的聊天框。
但孟令玉这边，根本不打算看手机。
她将手机随意地扔在了房间，推开房门，寂静无声的走廊只能听见她的呼吸声，墙上看上去颇有年代感的灯饰也因夜幕降临而变得昏暗闪烁。
孟令玉实在对陈和风很感兴趣，她那些能干的下属仅仅用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将陈和风从出生到现在，短短三页纸的人生完整地发送给了她。
陈和风见过朱厌，并且为了朱厌背上了对他而言的巨额债务，最后精神失常砍死了居住出租屋上下左右15个住户。
这陈和风看着虽然精神堪忧，但按朱厌那个小气程度来说，伤害了他的一个都跑不掉才对。
仇恨从来都不是虚假的。
那么，陈和风是怎样做到恨朱厌的同时还能忍住不对朱厌动手呢？
孟令玉专门挑在陈和风说的晚上来找他，结果还没到陈和风的房间，她就又路过了那道铁门。
这道门和白天的时候不同，不知道像被谁在铁门内向外推，可因为被锁得很紧过于沉重，只被推出一条小缝。
莫名浓郁的酒香顺着那道缝，简直就像活着的生物一样缠绕着孟令玉，一丝一缕看似轻飘飘实则铆足了劲往她鼻子里钻。
孟令玉发誓自己这辈子从未闻到过这样的酒香味，更是难以去形容。
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给人的感觉和朱厌类似，那种仿佛深入脑中深邃之处不断使人迷失疯狂的感觉，简直就和朱厌那神奇的能力一样。
孟令玉不得不停住了脚步，砰砰！门被不断敲打着，好像意识到了门外有人，那扇铁门背后更加激动了，香气更加馥郁了。
“……谁在里面？”
孟令玉试探性地问道，回应她的是更加强烈的拍门声和越来越惑人心神的香味。
那香气就像条蛇一样环绕在孟令玉身边，收放之间她几乎能感受到这种类似于呼吸的吹拂在肌肤上的感觉。
几乎是被催促着，孟令玉推开了铁门，出乎她意料的是推开这个铁门一点力都没花，只是前脚刚踏进去，后脚铁门就咔嚓一声被合上锁死。
“救……”
什么声音？！
封闭的密室中陈列着四五个足足有一个人那么高的酒缸，那些香气，似乎正是从那高不见顶的顶口飘下来。
有什么东西在扣挠着内壁的声音。
“救……救……我……”
声音是从最里侧暗红色的酒缸里传来的，孟令玉能够听得出来，这个声音，正是将她邀请到酒庄但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的朱厌的声音。
她环顾四周，为难于一人高的酒缸，根本没办法看够到缸口看清里面，不过好在，旁边有酿酒师专门作业的垫高梯子。
小心翼翼地爬上去后，借助着酿酒室昏暗的灯光，孟令玉看到了酒缸内的全貌——
清澈如湖水一般的酒液中，浸泡着被分尸的朱厌。
“呕——”
乍一看这种骇人听闻的场面，孟令玉本就不太舒服的肠胃翻涌，虽然没有什么血腥尸臭味，但过于馥郁的香气此时也变成了“臭气”，她差点被恶心到吐出来。
朱厌用他那残缺不堪的身体上被割成四块的嘴唇拼凑喊着：“救我！”
没有办法，孟令玉只能努力用登高梯砸向酒缸，伴随着缸体破解，那些清澈的酒液逐渐蔓延到了孟令玉的脚边。
摇曳闪烁的灯光下，那些液体宛如一条蟒蛇缠绕在孟令玉左右地面上，持续不断地散发出已经可以说是压迫的浓烈香味了。
一只手在这时穿过了那些液体，一把抓住了她的裙摆。
“令玉……是你吗？是你救了我吗？”
孟令玉叹息，她就知道，朱厌惯会把自己弄得这么惨。
她蹲下身握住了那只手。
“嗯，是我。”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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