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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找机会杀了 ...
班七哈哈笑了两声,挥手让人给李逾降上茶,门外几个服务员打扮的年轻人走起来,莫名其妙就忙收拾茶几和球场。
“其风?”班七声音微微上扬“那小子又跑回来了?我哪见过他呢?他上次勾搭欺负何喜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他算账呢。”
“没有欺负。”何喜亲自澄清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事,微微一笑:“小粉丝而已。”
班七摆了摆手随便他是什么,皱着眉头说:“他一回来就闹出各种事情,你们在阐川逮不到他也在常理之中,有些人家是不方便查看的,需要帮忙吗?我让小四去活动一下,回头给你们消息。”
如果说李逾降有何喜,那班七对应的便是小四。皮肤黝黑的一个青年人,国外长大的,自带口音中文水平一般,交流方面以拳头力量补充。
“不用了。”李逾降捏起茶杯,眼睛平静地注视杯中的水波,余光上侧有一个跪蹲着在自己面前服务员“就近开始吧,事态严峻,小四哥也能更得心应手。”
“哈哈哈二少你真的是说笑了。”班七懒洋洋地靠在沙发椅上,手掌拍了拍何喜的大腿“你还能比我更了解小四啊?当年把他从边境带回来可花了不少力气,你要是不相信,我替你联系联系C哥?毕竟呢,阐川的大大小小事情都躲不过C哥的眼睛的。”
C哥的阐川地界最大的那条“地头蛇”,听说和李逾降私交不错,但人家十分低调和合作方的规矩,班七想提醒李逾降别乱来。
“你说其风怎么就作死又跑回来了呢?不敢回绿港倒是敢来找二少你,他杀了李致项……”
李逾降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其风来找我了?”
班七语塞一瞬。
“港口走水安排得漏洞百出,能把你这个草包烧成灰你知道吗?”李正注从李逾降腿边放着的包里拿出一个本子,扔到茶几面上,噼里啪啦的扫掉一片茶具,飞溅的瓷片和热水让服务员们下得四处躲闪!
场面一触即发,正常服务员们害怕得躲,不害怕的不退反进。
临危不惧的何喜看着李逾降面前那个服务员摔到自己的脚边,手握成拳撑在后面,看动作应该是想着趁乱离开。
何喜好心把她扶起来,不容抗拒的掰开她的五个手指头,一枚黑色哑光U盘在她的掌心里,腕骨都捏得咯咯作响的呈到班七面前,张了张唇说:“监控哦。”
那里的监控?港口的?接头餐厅里的?其风从freeze出来以后的行迹的?还是……班七站了起来:“你们兄弟俩少唬我了,有什么证据全部交给律师吧,我们班家奉陪到底……”
“李万中是不是承诺给你,如果挤走了我,你能彻底掌握港口?”李正注冷笑一声,抓住班七的领子,由于他比班七高出一截而且两人之间还有一张茶几的距离,看起来像是他要把班七提起来一样“你猜猜我走了以后,李家的拿一份会落到谁的手里?你觉得你能在李万中手里抢下什么?班总,你怎么那么蠢啊?”
班七几乎悬空的脚尖猛得一蹬,踩在僵硬的大理石板面上一滑,重重摔回到沙发里,而何喜连扶都没有扶,靠在沙发上看尽他的失态,那眼神还不如看刚才那位服务员。
“所以,其风呢?”李逾降礼貌插话问“你知道其风为什么要来阐川吗?”
班七有些混沌地说:“他是来逃命的!他杀了李致项,李家又特别是二爷容不下他了,他带走了李致项的妻儿,他哪里敢回绿港!”
“他要是带着李致项的妻儿,为什么不敢回绿港?”李逾降轻声问他“你想见见你的妻儿吗?”
何喜贴心补充:“小班少爷幼儿园的夏游活动下午三点出发,班夫人陪同,没走校巴,您派人去接他们了吗干爹?”
“山顶信号不好吧?了无音讯了哦。”何喜笑了笑,靓丽的音色班七第一次觉得刺耳。
千分之一秒中,身体的反应战胜了脑海的理智,班七抄起一片瓷片,迅速挟持何喜使用蛮力捆在身前,光是手肘就比人家脸大的臂弯锁住呼吸,强行拖起来。
李逾降无动于衷:“你看,这就是其风为什么不回绿港的原因。”
如果回了绿港,两人一同策划失火,一个远程操控一个近地行动,那何志行有必要回来吗?李逾降又必要亲自上门讨债、宣誓自己也在这件事情当中吗?
如果其风在绿港,李正注在近日的风向下必定为家族考虑,为二爷“解恨报仇”,失火货款先放一边,哪里比杀债和救人重要?
可他偏偏不在啊。只能把大精力的放在灭火救人之上,连何志行都被调过去搭把手,后面他还回了阐川向自己老板汇报工作,可谁知道这汇报的是货物情况还是其他什么呢?
何志行接下来的行动还与其风的行踪密切联系,不知所云中到底有什么关系,其中李逾降这位不接触家族争斗的二少爷又充当了什么角色了?
其风又为什么要杀李致项呢?只是因为会议上的几句刺痛他的话吗?为什么要杀呢?李万中让他接应其风,好言照顾自己的杀子仇人……为什么呢。
班七想着想着,已经拖着何喜走出了休息室。
背后的玻璃栈道高约四层楼,绿油油的草地和挑眼收入眼底的小型迷宫压得晴朗白天下的空间扭曲。
走道的尽头,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深邃的眉眼满含柔情得越过班七,直视休息室里人来人往团团包围中依旧视若无睹的李逾降,看他抬手扔掉茶杯,所谓“证据”瞬间湿淋淋的。
另一边,freeze。
陈隧放对何志行翻了一个白眼。
“别这样啊隧放,你考虑考虑呗。”何志行劝他“要是你愿意,你既有人照顾我,又有两份工资拿,两全其美啊!”
“不需要,滚开。”陈隧放觉得面前的浓厚水汽一下子变得粘稠恶心起来了,
他随手拉开手边的柜子,拿出一块新茶饼,就着他烧好的那壶热水,在之前用过的玻璃杯里自己给自己冲一壶,等待茶泡出味道时卷好包装,重重地扔回去。
许天听到这声响,又猛地爬起来:“隧放,那茶饼是老板新买的……”
“闭嘴。”陈隧放捂着玻璃杯壁“我知道。”
许天揉了揉鼻子不出声了,而何志行被陈隧放盯得妥协了,拎起自己的包说:“哥,你考虑一下再和我老板说吧,我上去休息了。”
陈隧放没应他,和许天在freeze门店里各占一个角落安安静静的各自冷静。
打出去的电话又不接,陈隧放觉得很心烦,趿着拖鞋走了两步,边上楼边说:“帮我打车,换个鞋子我走了。”
许天恨不得立马送走这位大佛,既是为老板着想也是保这个小何一命。
陈隧放在上楼后去而复返问许天:“何志行住哪个房间?”
许天差点被他吓出心脏病:“啊?”
陈隧放之前在李逾降的带领下大致浏览过freeze,但他记性太差了,只记得一楼会客二楼工作兼办公室,办公室是个套房,里边的休息室是李逾降的房间,也是他睡的地方,三四楼也是这个配置,五楼是员工宿舍。
但他是记得自己出来之前是关了门的,因为是迷迷糊糊中门把手挂在他衣摆下把门带上了,他还原地踏步了几秒。
现在,门开了一条小缝,除了何志行并无他人。
怎么,李逾降做大好人老板要到给员工让床位的地步了吗?
陈隧放挂着不爽的脸色,走路带着响声,推开门。
“谁?”何志行紧绷着声音喊。
里头的窗帘被拉的严丝合缝,其实起床到现在根本就没打开过,灯也没开,陈隧放推门进去,恰好看到何志行双手摁着一个皮箱,警惕地抬头。
箱子本来是摊开在床上的,急忙掩盖却弄掉了一堆东西。
奇形怪状的石头,大串大串的黄金,做工粗劣但料足的大佛头,泛黄的账本被摆在一旁,床头柜摆着的电脑光冰冷又恶心。
何志行背回来的那只包拉开扔在旁边,里面是一套带血泥的衣服以及大捆扎在一起的钞票。
陈隧放不可控制地皱了皱眉,眼睛落在何志行卷起衣服露出的腰腹上,不知道包了几圈的绷带干净厚重,没有伪装的脸瞬时煞白且难看。
看来那血衣的主人也不言而喻了。
“隧放?”何志行语气秒地切换如常,没了刚才的敌意。
陈隧放有一会没缓过来,开口第一句问:“李逾降的东西?”
何志行挑了下眉,像是好奇:“为什么这样问?”
他把衣服放下来,推开箱子,里面琳琅满目的东西刺瞎人眼,并且随意铺开,让那些东西占了大半张床。
“我说不是,你信吗?”何志行问。
何志行又替他回答:“怎么可能信啊?”
床上的东西价值多少陈隧放猜不到,不过如今地步不是猜这个东西的时候,陈隧放想起李逾降的种种过往,和自己幼年时的家庭联系起来。
赌石,黄金,神佛,香火,陌生只有枕头上枕着的那把手枪。
“抱歉,这是我的。”何志行把枪插进后腰的兜里,笑说“老板只配了5颗子弹,不能走火。”
“他的东西?”陈隧放开口问,又只是问这一句。
他对这些东西熟悉无比。
小时候家里几乎随处可见的。他父亲用刀具割开一块块从市场上淘来的便宜水货,他母亲疯痴摆弄的假黄金,吵架到打起来的时候,刀背就会狠狠的劈在那个疯女人身上,金链子也会死死的勒的男人脸色发青。陈隧放蹲在一旁看,被家里面的贡香熏到吸不过来,想不明白,大人为什么要打架。
直江那个小房子里的烈火复燃在二十年后的陈隧放心里,寒风冬月的记忆在夏里翻新。父母在赌完回来的路上开心喝了个酩酊大醉,把熟睡的孩子从睡梦中摇醒,让孩子裹住小小的躯体险些被勒死,撕心裂肺的哭闹叫不醒醉酒的人,大冬天的,三人披着单薄的衣物和小小的毯子度过一个晚上,好像从那个时候的就病了。
他格外地憎恨这些邪恶的东西毁了他的家庭。
他不信神佛,憎恨佛头贡香,讨厌金玉,也没有再感受过到一点家庭温情。
父母死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了。
他平时连祈福的寺庙都不敢走近,抗拒得金饰玉器都不敢触碰,一直在回避,回绝这些方面的接触。
幼年时的生理应激反应催吐着他,陈隧放觉得头痛无比。
石驹之前给他搬弄李逾降的事时,他都不敢往这方面想。
一开始那批货里的东西被搜出来了几个石佛像,陈隧放都没有敢去对质,事情过后,他已经害怕地选择快速忘记了。
那几个晚上总在做噩梦。是忘掉了场景而已。
他一是打心里面不想去接触不想去碰甚至不想和这些东西有任何联系,二是和石驹闹掰了没有什么好问的,也没什么能力立场去管,三是相信,某个三好学生最起码、最起码、不会去干这些事情。
“陈隧放?”何志行招了招手“被吓傻了吗?再看一眼吗?”
“闭嘴。”陈隧放紧闭着眼。
何志行觉得有趣,用手把那堆东西搅得叮当作响。
“就那么怕啊?”何志行笑了笑“怪不得老板让我躲着你点呢。”
“东西他妈到底是不是他的?”陈隧放已经没有耐心了。
“不是啊。”何志行说“很快就是了。”
“……”陈隧放。
“开个玩笑,最后还得是我把他洗干净当钱捐了。”何志行贱兮兮地说。
“叮”。
暗暗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何志行看了一眼,抬手敲了两个字,直起身子。
“我得去给老板送东西了。”何志行抓起床上的所有东西往箱子里面塞“走啊,我带你去看看。”
他煽风点火着:“去吗?去吗?去吧。我带你见见我老板真正的样子。”
鬼使神差中,陈隧放说:“去。”
陈隧放后知后觉,他好像不了解李逾降。
何志行一边单手开车一边往窗外弹烟灰,崎岖的山路鸟叫叽叽喳喳,何志行也叽叽喳喳:“你信我啦,刚才全唬你的。我老板他哥,他全家他姐他二爷都干这些事情,我老板也不可能干,他遵纪守法的很呐!”
陈隧放冷笑。
“生意场上的事情跟你们这种开便利店说不清楚,但是我先跟你说好啊,老板和他哥在里面跟一个大叔谈生意,打起来是迟早的事情。你就装作一个送东西的小弟,看着危险就往老板怀里面跑,前后都伤不到你半毫毛,实在不行往我这跑也行,哥哥结实的臂弯永远为你停靠……”
“少恶心我。”陈隧放说。
“唔!”何志行顶了顶腮帮子“随便你吧,反正别往其风身上跑就行了,要不然我可救不回来你。”
他奋力地踩了一脚油门,走完最后几十米,车身擦着庄园的护栏,堪堪压着大门口的石阶,还差点压到人。
何志行响了三声喇叭,探出头看,扬手大声喊:“小四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小四个和车头的距离仅差20厘米,也就是四阶台阶功劳。要是车没刹,接下来的下半辈子都得抱恙。
“喝哥。”小四哥冷漠开口“好久不见。”
“是何哥不是喝哥啦!小四你的普通话还要再练练呢,不够标准的。”何志行解开安全带下车,中途传了个眼神给陈隧放。
小四哥并没有理会这种玩笑,公事公办地问:“东西带来了吗?”
“肯定带来了,老大交办的事哪里不敢做?”何志行打了个响指,转身拉车门,木箱显眼地摆在后座上。
“我帮你提进去。”小四哥向前一步说。
“不用啦。”何志行笑哈哈的,伸手虚拦住他的腰,偏头看着他“我带有人,一个箱子而已。”
小四哥看了一眼旁边的陈隧放,点了点头:“没见过。”
“我老板好多年前的人了,没见过也正常。”何志行冲陈隧放他那边说:“是吧隧放哥?”
何志行像个拉皮条一样站在大门口,给不认识的两个人分别做了自我介绍。小四哥打断他的滔滔不绝:“到那边搜身就进去,班总在里面。”
大门后面是一个很简单的会客厅,何志行把箱子放在桌子上,自己敞开手,任由小四哥从头到尾地摸了一遍,然后再轮到陈隧放。
确定没问题之后,小四哥叫来一个年轻的服务员,带他们走过了九弯十八曲的玻璃走廊,一路向上。
两侧是绿茵的草地和低矮的山石,远远的看去见到几个闲人在一边打高尔夫,硕大水池里的几条鱼摆动尾巴,看起来一派和祥。
何志行故意慢下脚步,与前面的男人拉开距离,又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音量发问:“你有紧张吗?”
“见李逾降难道会死吗?”陈隧放没什么好气地反问。
何志行罕见地被噎了一下:“哦。先别管那么多有的没的。待会,能保你命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李逾降本人,一个是他。”
“你们要……”
“干什么”还没说出口……
“嘭!”
巨大的一声爆破,不远处的平地突然被炸烂了半边,满天黄土灰尘飞扬席卷拍上玻璃栈道,把高尔夫的喂鱼的人四处乱窜,余震反弹到这边,薄薄的一层玻璃爬上了密匝匝的裂纹。
感觉口鼻有了阻碍,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尘灰颗粒物。
这还没完,错综盘绕的玻璃观光道,有水池的那一片炸起水花,掠带起跳出来的鱼全部都砸到了玻璃上。
噼里啪啦一阵过后,某个地方彻底支撑不住,连着一条走廊被贯穿,溅起的玻璃渣跟下雨一样。
不远处某栋建筑里发出骇人的声响,像是被什么东西毫不犹豫地掀翻,那力道跟地震没什么区别。
何志行一手提箱子一手拉着陈隧放跑到没有玻璃的室内,领路的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何志行就已经动作迅速的把他劈晕放倒,从他的身上摸出配备的短刃。
陈隧放看着他反握着短刃,并且摸出了那把别在后腰居然没有被收走的手枪。
何志行靠着墙打开弹匣,从胸口的衬衫口袋里捏出一个透明的袋子,把里面的八发子弹一一装进去。
检查完毕后,何志行把短刃扔给了陈隧放:“拿着你保命的东西。”
没等人回应,他踩着满是玻璃渣的走道左躲右闪向前。
“跑,后面会来人。”
像是早已熟知地形一般,何志行拐进一栋楼的电梯内,关了电梯门,却没有立马按楼层,而是摊开了箱子。
“怕吗?”他突然这样问。
“怕什么?”
何志行打开箱子,之前塞在里头的东西消失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讲机,一对战术□□流耳麦,一把钥匙一本轻薄的笔记本电脑。
何志行把钥匙塞进自己胸前的口袋里,迅速着装自己,调整耳麦说:“要么?听听发生了什么,只不过是交流不了而已。”
他递过去一只耳麦,陈隧放把它扣在耳朵上。
“我操,干嘛把西南塘那块鱼塘也炸了?鱼跳到老子一嘴。”
“其风反复跳水!捅了班七一刀,干什么啊!他居然又去捅老板了!”
“李逾降在哪?我找不到他了。”
“老板不见了那老大呢?他怎么也不见了?”
“其风跑了……”
“东院这边为什么没有人来接应?”
何志行边听边戴上黑手套,面部表情幅度不大说:“哇,好刺激。”
陈隧放把耳麦一摘拿远:“李逾降呢?”
“我怎么知道。”何志行觉得好笑“现在你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这里真的会想要你命的人很多,比如小四哥,班七,李家那几个,其风,还有……”
他抬眼轻笑了一下:“还有我。”
何志行轻轻地拉平黑手套,几乎与漆黑的枪支混为一体,电梯顶直愣愣的白光把枪身称得冷肃,同陈隧放温热的额头肌肤形成对比。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人对峙着,打破了这一微妙的是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其风“哐啷”一声扔掉手上的水果刀,被打掉牙的那半张脸难看至极,刚一抬头就看到了电梯里面的两个人。
似乎天要亡陈隧放。
陈隧放后退一步,何志行就抵着枪口索性把他逼到墙角。
“你们俩组队来的?”陈隧放气笑了问。
其风看着何志行阴恻恻地喊:“何哥。”
何志行相当大方地点了点头,但举枪的时候没有偏移过半分。他扶了一下耳麦,电流“滋滋”的声音后传来话语。
“何喜被三个人掩护去了主楼,别脱离指挥,何志行。”马佑说。
“好的,老板。”何志行果断收起了枪,对陈隧放恢复了之前的嘴脸。
“好,现在能够排除掉一个……”何志行对陈隧放说,眼珠子转了下:“哦不……是两个。”
其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弓腰捞起水果刀,自下而上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往何志行的咽喉刺去。
何志行使用手肘压着刀背压下,力道控制下其风反手一拧,大臂连着小臂划下长长一道,还有温度的血顿时四溅,挤射在这个不大不小的电梯门。
何志行直瞄其风的胸口当膛抬腿,清扫电梯门面前的空间他收腿走出去,顾不上手上的疼痛,畜满力气一拳勾得其风另半张脸也肿了。
其风不退反进,一双大手直捆上纤细的脖颈,皮肤顷刻间绯红留痕,失心疯般把人往墙上砸,然后被何志行顶腹,过肩摔失利两人一同在地板上滚了一圈。
“我以前没有机会杀了你!”
其风压着何志行,身下被他用腿以极其纠缠的方式锁住,身上自己的脖子卷进他的臂弯。
两人相互制衡,狼狈又好笑。
“草!”何志行感受到自己紧绷的腰腹和绷带的勒人,偏头咳出血沫眯眼说“陈隧放你别光顾着看啊,来补补刀好不好!”
电梯门早已紧紧闭合上,顶头显示屏的数字急速跳动。
何志行又骂了一句,肘击其风的脸的同时其风一臂横压在他肚子上,肋骨不太健全了都。
“人都跑了你还打!他死了我也跟着要死,其风!不就是回绿港没通知你嘛!我在工作,工作懂吗?松腿!”何志行叫嚷着睁开因为挨打而红肿起的眼————
突然,脸上一凉。
其风满头是血,通红的眼睛的血水顺着脸颊滴落,从他的唇角到下巴,滴到何志行脸上。
那是一个极其狼狈,潦草,又让人心疼的瞬间。
也就一瞬,何志行差点以为这个人很可怜了。
关于年龄上,何家姐弟(30)比李逾降大两岁,比其风(23)大七岁这样。
李家里大姐李正游38,二姐正秀36,三姐正知34,大哥正注32,小李小陈28【故事开篇即现在的年龄】
其风的确年纪小,他是从小坏到大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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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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