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提前到来的发情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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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请假照顾你。】
Alpha说出这句话之后，温衍才意识到他和应刹之间的关系，有多正式。
联邦匹配、军部登记在册，甚至可以让Alpha以此为由，随时向上级请假。所以……哪怕是今天这样的情况，应刹也可以说不去就不去。不是因为他任性、或是肆意妄为，而是军部本身就默许。
难怪，陈少将昨天在电话里那样随和。
不，不止昨天……
上次在山脚吃饭，Alpha一个电话打过去，陈少将即便是正在直播，听说是要为应刹做证明，也没有半点推脱。
这其中当然有上下级的照顾，但更深层的原因还是：他们两个的匹配关系，在军部内网有登记显示，也完全受国家联邦保护。从这个层面来讲，他和应刹……几乎已形同。
形同已婚……
这四个出现在脑海的时候，温衍自己都愣住。
“温老师，你要不要回卧室去睡？刚才，你困了。”
Alpha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温衍才发觉，自己已经愣了很久。
“应刹。”他轻声叫他。眸子下意识地垂向旁边的地板，说：“其实……我昨天给你发消息，是想找个时间，正式地和你谈谈。联邦系统里的那个匹配……我们都知道，只是个意外。找个时间把它撤销吧。”
“不是意外！”
Alpha声音急切。
说完，又整个人僵住。在Omega的视线里，生硬地解释：“是系统觉得我们合适，才配到一起……不是意外。”
从联邦的角度，这当然不算意外。毕竟，系统也是经过层层筛选，层层比对。
但……
“系统匹配，是根据数据分析来的，可能匹配度合适，也可能是生活方式、性格之类的合适，但它没有办法判断这两个人的感情。在我眼里，你是我的学生，我没办法把你当做一个……一个可以成为伴侣的Alpha，你明白吗？”
Alpha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他不想撤销，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反驳，只能踟蹰地愣在原地。
温衍无奈叫他：“应刹。”
Alpha这才有了反应，唇瓣抿了很久，才勉强压下眼底的难过，小声请求：“再等，等两天好不好……等你病好。现在撤销掉，我就没办法请假了，温老师。也没办法照顾你了，我答应过沈医生，会照顾好你……”
温衍觉得自己应该快刀斩乱麻。
明天风暴就要过去，他现在体温也已经恢复了正常。应刹就算明天一早离开，沈峤也不会说什么。
可是看见Alpha泛红的眼，这样直愣愣地站在自己面前，用这样发颤的声音，说这样的话……
还是没有办法把那把“快刀”挥出去。
算了。最多也就两天，没有什么区别。
他心里轻轻叹出一口气。
弯唇，说：“好。那就，麻烦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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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暴雨依旧在下。房间门窗紧闭着，空气系统嗡嗡地运作，温衍听了会故事，就迷迷糊糊的又想睡。
没一会，手上的遥控就滑到床边上。
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应刹立刻放下手里的事情，走到床边。
睡着的Omega，连呼吸都轻轻的。整个人陷在薄薄的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刚捂出一些汗，额头的刘海微微有些沾湿，脸上依旧苍白的没什么血色。
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胳膊，白皙又纤细。
手腕微微侧翻着，堪堪露出腕上那颗艳红的痣。
Alpha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帮他把胳膊收回到被子里。目光在青年的面上停留了很久，又拿纸巾轻轻擦干额头上的汗……
之后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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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两天时间里，温衍一直在睡睡醒醒中度过。精神不是很好，体温也一直在37.3度，或者偏上一点点。
说发烧，确实算。
但又不是高烧。
第三天的傍晚，应刹又一次给温衍测了体温，看见系统还是显示37.2，终于忍不住给沈峤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的Beta刚吃完晚饭，正在办公室值班。
在屏幕前懒懒地托腮。
“喂，衍衍，正要给你电话呢，今天怎么样，体温正常了吗？昨天还有点低烧对吧？”
温衍看看面色凝重的Alpha，又摸摸自己的额头，说：“我觉得还好。就刚开始有点喉咙痒，昨天基本就没有特别的症状了。昨天晚上体温就降到了三十七度三以下。应该也不算发烧了吧？”
“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讲，三十七度三以下就算真正意义上的发烧。唔，你现在体温多少？”
温衍：“三十七度二。”
说实话，这个体温有一点不上不下。或者就像沈峤说的，这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发烧。但这也不是个多么正常的体温。
而且，从37.3到37.2，这零点一度之差，真的就能界定一个人身体的好坏吗？
应刹神色凝重，说：“沈医生，温老师已经低烧两天了，一直都是37度3。这个温度……算好转了吗？”
电话里的青年思索了一下，咂咂嘴：“阿衍的身体一直不太好，生病也比寻常人好的要慢一些。这个体温持续三天也问题不大。总之，现在看起来是在好转的，应该只是身体还存在没褪去的炎症。生病嘛，身体总要有个恢复的过程，倒也不用这么紧张。不过……还是要再观察两天，只要没有突然高烧，就没关系。”
得到沈峤的解释，Alpha面上明显送了一大口气。
至少没再紧绷。
沈峤都忍不住逗他：“这么担心你老师啊？Omega生病都这样，他体质又弱，就更拖拉了。这次症状轻，三天就退烧了，已经很给面子了。平常都要病一个星期打底。”
说完，又转头朝温衍看：“这回有人管着你，没再加班工作了吼？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每次你生病都拖那么久，肯定是你自己没注意休息。身体重要，还是工作重要？就应该有个像这样的人来管你。”
说着无心，但有人却听进了心里。
温衍余光瞥见身侧明显一怔，而后朝自己看过来的Alpha……
身形微微一僵，赶忙慌乱地垂眸。
“咳……瞎说什么，我又不是工作狂，怎么可能带病还工作。本来这次就不严重，所以才好的快。”
投屏里的Beta，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几遍，了然地“哦”了一声，弯起眉眼：“这样啊……那好吧好吧，我信你喔。”
听得出的敷衍，还带着惯常的那种哄小孩的语气。
温衍：……
平时听着没什么问题，但在应刹面前，总觉得别扭。
“好了，你去吃饭吧，我挂了。”
沈峤笑眯眯地朝着两人挥手：“嗯嗯，知道啦。还有那边那个，他体温差不多睡前量一次，明早起床再量一次就可以了。有事随时保持联系哈。”
应刹连忙摆正姿态：“嗯，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刚讲完，投屏就给消失了。
疑惑地转头，看见温衍刚刚按完挂断键。嘴里还在小声地抱怨：“话越来越多。”
发现他看过去的目光，Omega眸子闪过一瞬的不自然，掩饰地侧过头去：“明天应该就能好了。我先去吃药。”
然后匆匆回了房间。
直到门“砰”一声关上，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Alpha才抿抿唇，默默敛了目光。
腕表传来低低地震动，显示一个叫Y的人发来消息：【Hi，差不多一个月没联系了。最近有时间吗，如果可以，我希望最近我们可以安排一下见面。】
男人看看消息，又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垂眸打字：【知道了。】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过几天吧，最近不太方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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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房间昏暗，只有运作中的空调系统，亮着一盏电源灯。
床上鼓起的小包，一直来来回回地动。
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还是忍不住坐起来。
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了，温衍还是没睡着。他已经听了一个小时的白噪音、一个半小时的ASMR，还是很清醒。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好像又有热起来的迹象。
热气一阵阵地从身体里往外冒，让他燥热的都有些口渴。
他想到沈峤傍晚嘱咐的那句“只要没有突然高烧，就没关系”，心里苦笑。
该不会就这么巧，真的要变成高烧了吧。
这个乌鸦嘴……
在心里小声埋怨着出门，准备去厨房倒杯水来喝，顺便量量体温。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感觉走在路上两腿都在发软，额头还一直隐隐发汗。
更像是发烧了。
客厅里，雪雪正蹲在角落里充电。发觉他出来，大眼睛忽闪了一下，正要说话。温衍连忙按了关停键，屏幕上的眼睛眨了眨，又回到了休眠模式。
但Alpha常年在军部摸爬滚打，客厅只发出这一点点动静，都立刻开门出来。
“温老师，发生什么事了？”
温衍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实话实说：“感觉不太对……身上有点热，还有点酸。我先喝杯水，等下去量体温。”
因为虚弱的原因，连说话都有一点气喘。
Alpha听到，立刻快步过来。
抬手把腕部贴到他的额头，低声说：“别动，我测一下。”
微凉的皮肤贴在额上，只一瞬就离开，但温衍却有种想要追过去的冲动。
“三十七度二，体温没升高，也不是高烧……温老师，你还是很不舒服吗？”
Alpha说着，皱眉扶上他的胳膊。
男人的掌心温度原本就高，隔着薄薄的睡衣贴在胳膊上，烫的吓人。
温衍的脑袋里嗡的一声鸣响。
“应刹，我好像不是发烧……”
他咬唇望向两人肌肤接触的地方，热气，在Alpha越来越强的存在感里，止不住地往身上涌。
这感觉不是发烧。
反倒像是，提前到来的发情期。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提前到来的发情期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