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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番外② ...

  •   婚礼当天,池寒柯几人凑热闹来得最早,岳渟渊还在接受化妆师拍皮球般往自己脸上糊粉底,嫌弃之色即刻从脸上化开。

      外头跑进来一团奶毛球,他的脑袋动弹不得,但是眼珠子还能跟着转,Baal支起上半身铺在他大腿上。

      “Baal来啦~”毛发亮洁的萨摩耶,今天特地带了个红色领结,背上还背着一个圆形的小书包,活脱脱像个绅士。

      岳渟渊伸手揉揉它的脑袋,狗狗高兴得对他摇尾巴。

      “就你一个?”沈槐安率先打理好,过去把壮硕的狗子抱开,问它:“你檩樾哥哥还没来陪你玩吗?”

      Ball黑溜溜的双眼瞅着它,吐了会舌头‘汪汪汪’地叫起来。

      “哥,要不你先带它去逛逛吧。”岳渟渊闭眼让化妆师继续在他眼皮造次,担忧:“它调皮,万一把这里的东西打翻怎么办?”

      “行,那我先去找谢熠他们。”男人牵着Baal就往外走。

      沈槐安在自家的私属领域找了片未开发的空地,又花三个月时间种绿植、花卉,搭建了纯露天的台子。

      又担心下雨,提前准备了顶棚和透明伞在现场,在结婚一周前,男人每天守着天气预报,直至看见太阳标志,悬挂的心才肯罢休。

      考虑到婚礼举办在7月,天气已转热,男人更是直接在红毯两旁种植对应季节盛开的栾树,个别已经结上红色的栾果,和地毯的颜色交相辉映。

      虽季节不符,但应岳渟渊的唯一要求,沈槐安也种下了乌桕,岳渟渊的本意是他刚过完生日,可以把槐树一起种上,被他拒绝了。

      “嗯?为什么?”还在埋头看卷宗的人惊愕抬头,不解反问。

      “槐树,寓意都不好。”平日里坦荡的唯物主义者,在此刻却格外谨慎:“槐树是阴木,招鬼。”
      木中之鬼……

      “胡说!”岳渟渊放下资料,朝沙发上走去,轻车熟路跨坐在他腿上,勾着男人的胳膊:“哪来那么多封建迷信,那楝树据说也是阴木呢,你都还用楝树做了那么久头像?招我啊?”

      “渟渊。”他埋进青年的肩膀,音调轻柔却背负额外的重量:“我爸妈给我取名叫槐安,然后他们就离婚了……我害怕。”

      沉沉叹了口气,誓要打破他的悲寂,岳渟渊故意将男人的头发作乱弄散,败下阵来:“好,老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回忆到这里结束,岳渟渊嘴角咧开,化妆师终于给他倒腾好了,他便出去寻人。

      这里所有的布置,沈槐安都提前找人算过风水,摆放的方位各有讲究。

      走出临时化妆室,外面的日头闪得人睁不开眼,单手遮住头顶,埋头在花墙附近寻人。
      边走边暗中咋舌抱怨,都和他说别大办,走个结婚场地和走迷宫一样。

      “唔——”

      不远处的花墙有动静,应该是大白几个爱热闹的跑来附近溜圈,沈槐安肯定也跟他们一起。

      岳渟渊往后方绕去,白色的尖头皮鞋在刚过拐弯的刹那立马折回去。

      背靠粉漆墙,青年瞳孔放大,静悄悄地拍自己胸脯,抚慰自己人生头一次捉、奸的刺激心情。

      喉结反复滚动,脑海反复放映刚才谢熠捏着脖子把徐筠压在墙上亲的画面。
      靠……太香、艳了吧!这两个人平时玩得这么野吗?

      “谢熠!你属狗的吗?”不久后,传来徐筠呸呸呸吐口水声音:“不是你自己都说扯平了吗?”

      “就在刚才你又欠了我一笔钱。”

      “你、你胡说八道!”

      “我在准备沈哥和小岳结婚礼金的时候,多帮你备了一份,你现在欠我99万。”

      “靠!你怎么不说一百万呢。”徐筠拼命挣脱那双牵制自己的双手。

      “那你还钱。”一句话就让骂骂咧咧的人噤声,谢熠幽幽道:“你把钱还清,我们就又两清了。”

      听到这里,岳渟渊努力憋笑,生怕叫人发现,这么好的戏,他今天可得多听点。

      “你明明知道我没那么多钱。”徐筠语气颇为上火,大吼:“我不就是不小心睡了你吗?大家都是男人,睡一睡怎么了?”

      躲在拐角偷听的人不由摇头,在心底啧啧感慨:徐筠这话,像极了那些不愿意负责任的渣男。

      很明显,谢熠也是这么觉得的,岳渟渊明显能听出他的咬牙切齿。

      男人压低嗓子,恐吓道:“徐筠,你可以再大声点,今天他们结婚,场子里不少人,我让大伙都来评评理。”

      “你……”自知理亏,徐筠指着他舌头打结半天,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沉默半晌,徐筠声似蚊虫细细地问:“不可以……找沈狗、要……一半回来吗?或者99万变成66万也行啊。”

      “礼金哪有主动要人退回来的?”谢熠哭笑不得,还顺便借沈槐安pua了他一把:“这种兆头不吉利你懂不懂?万一小两口因为你……”

      “呸呸呸!”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死死捂住,徐筠焦急四下张望:“你这人……真晦气!不理你了,滚开!”

      踏上草坪的声音越来越近,岳渟渊着急往花墙里头的方向蹿,钻进花墙的同时眼前白光滚过。

      “嗬嗬嗬嗬——”Baal就在他脚边吐舌,朝他微笑。

      顺着他身后穿灰色西装裤的男人视线向上,楚郜修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揶揄:“新郎官好雅兴啊,大婚蹲墙角吃瓜?”

      岳渟渊心想:你自己不也是,难不成刚才待着一声不吭是在遛狗吗?

      “咳咳。”尴尬地薅了一把Baal的毛,避重就轻:“Baal怎么在你这?”

      “老沈说他的媳妇儿不知道是不是逃婚了,正到处找呢。”

      “还是Baal聪明。”岳渟渊捏捏它的粉色尖耳朵,夸奖:“一下子就找到爸爸在哪了,daddy笨死了。”

      听到夸赞,狗子咧嘴尾巴摇得欢快,岳渟渊挠着Baal的下巴,仰视他:“我听槐安说,你下半年要在南城开分店了。”

      楚郜修扬起下巴:“对啊,到时候记得来捧场啊。”

      “哼。”他冷哼道:“少带沈槐安去喝酒。”

      “诶诶诶。”楚郜修举手投降,解释:“我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酒吧,别把我当成拐卖妇男的不良奸商啊。”

      “再说了,跟沈槐安那种闷葫芦干酒多没劲呐。”
      男人眉尾上扬,闪烁几分促狭:“我最喜欢跟徐筠那种记吃不记打的小傻子喝酒,不仅能喝到酒,这酒里还有一股醋香味。”

      余光瞥过他,岳渟渊淡淡开腔:“你可别把他的护花使者惹毛了,我跟槐安救不了你。”

      “放心~有分寸。”

      Baal把岳渟渊安然无恙带到沈槐安面前时,还得到男人喂的甜筒。

      沈槐安抓着甜筒,朝他浅笑:“刚才大白几个拼命调侃我,问说是不是新郎官逃婚了。”

      岳渟渊嗔视他,埋怨:“那个蔷薇花园好绕,我都差点走不出来。”

      “不过……”岳渟渊憋着嘴角,扭头张望了几下,确定没有那两人的身影,悄咪咪凑到沈槐安耳边:“我刚才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嗯。”

      男人出乎意料地平静,令岳渟渊感到稀奇:“你为什么一点也不好奇我听到了什么?”

      “今天我只负责看好你,其他事情都跟我没关系。”深邃的瞳孔含满深情的泉源,细腻而湿润。

      在他直白的注视下,岳渟渊遭不住先红了双颊,挪开视线,低低说了句:“肉麻死了。”

      “元元。”张兰的呼唤出现在正后方。

      循声眺望,她跟关敏、还有潘若谣三人同行,朝他们这个方向过来。

      “……妈。”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三人此刻都是岳渟渊和沈槐安的妈,只是不知道她们三个怎么碰到一起的?

      “刚才我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沈太太和潘小姐,就一起进来了。”张兰见过关敏,因而刚才一打照面就自动熟络了。

      沈澐在知道他们俩突然决定要结婚,发了好大的脾气,去沈家送请柬的时候更是没好气,阴阳怪气地呛了好几句。

      “呦?这个时候想起你还有个活着的父亲了?”

      “你这么本事,婚也悄悄结了呗。”

      ……诸如此类的话,沈槐安过脑自动忽视。

      人到中年还嘴硬得很,即便第二天出差,还不忘让关敏携着沈檩樾上门给张兰家里送聘礼。

      关敏一边让人帮忙把东西往家里搬,一边道歉:“槐安他爸说孩子不懂事,也年轻,这种人情世故的礼节都不了解,让我亲自上门给您陪个不是,希望您大人有大量。”

      “不不不,沈太太您客气了,槐安给过聘礼的。”

      “小孩子家家的,能懂什么聘礼啊。”关敏捂嘴笑道:“咱们得按正规流程走。”

      妇人何曾见过这般场面,吓得不知所措,趁关敏指挥的时候躲到阳台给岳渟渊打电话。

      “元元,怎么办?未来亲家母一直往家里搬东西。”母亲在电话里格外着急。

      听得他一愣,扫过旁边凝神工作的男人,岳渟渊:“是……关阿姨吗?”

      “对对对,就是檩樾的妈妈。”

      捕捉到关键词,沈槐安仰面:“怎么了?”

      岳渟渊表情为难:“我妈说,今天关阿姨上门说是要走正规程序下聘,送了好多东西硬生生让人搬进屋,还说……是你爸的意思。”

      “你让阿姨收下吧。”男人嘴角弧度不断延伸,眼底有掩不住的欣慰:“以后逢年过节当礼物送还回去也可以。”

      看清此时来的只有关敏和沈檩樾二人,沈槐安敛神望了望她身后空荡荡的草坪,问了句:“他不来吗?”

      关敏笑容灿烂,给予他肯定的答复:“来,怎么可能不来!只是刚才出门的时候,他非说要我们先来,自己要跟在后头,不知道是不是老糊涂迷路了。”

      正要拿起手机,瞥见一群穿白色西装红色领结的人乌泱泱凑近,大约有十来个。

      为首的沈澐气势磅礴,头发梳理整齐,藏蓝色的眼尾礼服凸显优雅,指挥自己带来的人应该往哪去。

      “这……这是?”张兰没见过沈澐,自然认不出。

      男子板着脸的样子严肃至极,还浩浩荡荡带了一堆人,看起来像极了是来闹事的。

      “可能走错片场的吧,我不太认识。”沈槐安不动声色,旁边岳渟渊的下巴都快脱臼了,惊愕地听他否认。

      潘若谣也面无表情否认:“我也不认识,应该是走错的。”

      “奶奶。”只有不懂大家心里活动的沈檩樾,实诚地扯了扯张兰的手指:“这是我……”

      “这是我——们也不认识的人!”关敏一把揪过口不择言的小屁孩捂住。

      吃饱甜筒的Baal认出沈澐,朝他吠了两声。

      “那应该是走错了,我去问问看。”张兰笑吟吟迈步准备上前。

      “妈。”沈槐安扯住张兰,嘴角下撇勉强道:“我去问问看吧。”

      说完便上前,走到沈澐面前:“您这是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
      摘下墨镜,那张与沈槐安近似值过大的脸堆满诧异,宛若无法理解沈槐安冰冷的质问。

      “爸,您来这里,我很欢迎您。”

      隐身裤兜的手掌握拳,紧绷着脸:“但您没必要因为我准备结婚没有先告诉您,就派这么多人毁我婚礼吧。”

      “笑话!”男人瞪大双眼后仰,厉声驳斥:“我沈澐是这么上不得台面的人吗?你这么说你老子,像话吗?”

      沈澐:“你外公回来了,你知道吧。”

      “知道。”

      “我看你是被结婚冲昏头脑了,什么防备措施都没考虑过。”恨铁不成钢,沈澐巴不得戳他脑门子让他聪明点,刚一抬手。

      白色西装带着一股风冲到沈槐安跟前,岳渟渊把沈槐安护在后面:“爸,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睨了眼敌视他的岳渟渊,嘀咕:“两个新人还没到吉时就在外面乱跑,真的不像话。”

      握住青年的手安抚,沈槐安躬身迎沈澐从红毯进去:“是我和渟渊误解了,您请进。”

      “哼。”装模作样整了整自己的西装,沈澐挺直腰板走进场内。

      身后的岳渟渊凑到沈槐安耳畔,好奇:“你爸带那么多人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沈槐安简而言之:“做保镖的。”

      青年蓦然顿住,抬眸与沈槐安对视,又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潘外公的身影,难掩失落:“外公……还是不愿意来。”

      给潘老爷子送请柬的那天,老头气得把自己宝贵的紫砂壶一怒之下砸了,并扬言:“倘若你要和这个男狐狸精结婚,这辈子你们都不要踏进我潘家的大门,也不要叫我外公。”

      固定好发胶的头发没有平时那么柔顺,沈槐安摸起来硌得慌:“没关系,我们尽到孝道,自己过自己的就好。”

      ……

      “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我是两位新人的朋友,同时也是本场婚礼的主持人——郑颜。”

      “今天这场婚礼,每一处布置、细节都融入了新郎对彼此浓厚的爱意,也注定了两位新人不凡的爱情。

      他们相识至今已有七年,见证过彼此的青涩岁月,在春风下勇敢许诺未来,也见过彼此跌落凡尘狼狈不堪的模样。

      如今彼此终于决定在还未盛开的茂密乌桕树下,结为新人,愿琴瑟与鸾曲在他们未来的岁月中响彻悠扬。

      现在,欢迎两位新人入场。”

      楚郜修在钢琴前弹奏婚礼进行曲,岳渟渊跟沈槐安分别从红毯的两方靠近,一步七年,从分岔路口闯出密林,令彼此交汇。

      座位席头排的张兰红了眼眶,左边递来潘若谣赠予的纸巾。

      张兰哽咽:“谢谢。”

      郑颜持着话筒,声音洪亮:“请新郎交换戒指。”

      “汪汪汪!嗷呜——”Baal从正前方跑来,乖巧坐在两人面前。

      “Baal?”岳渟渊失声困惑。

      沈槐安蹲下揉揉它的脑袋,从狗狗背后的小包里拿出红色的盒子,打开。

      结婚戒指套进岳渟渊无名指那刻,青年眼眶湿润拿起另外一只为他戴上,声音被哭腔淹没,嗓音嘶哑:“我爱你。”

      沈槐安抱住他,抵在岳渟渊耳边:“我也爱你。”

      底下掌声轰鸣,接收到郑颜的眼神讯息,徐筠跟柏南星立马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沈檩樾也觉得好玩至极,边从花篮里掏出花瓣撒向他们,凑热闹:“哥哥嫂子!亲一个!”

      顶着酡红的面颊望向众人,最后停在他与沈槐安亲人那一席。

      张兰早已泣不成声,生来感性的关敏和潘若谣也已拽着纸巾,生怕脱妆一小点一小点抹泪。
      沈澐虽不动如山,但叛逆的眼睑早已充红,出卖他自己。

      岳渟渊踮脚,主动在沈槐安唇角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

      “芜湖~~~~~”
      “哇呜!!”
      “小岳威武!”

      靠着沈槐安高超的装醉技巧,跟谢熠这个好发小的挡酒技术,两人顺利度过晚席,沈槐安扶着步履飘逸,脖颈鲜红的岳渟渊进门。

      悉心帮他脱掉身上碍事的西装和领带,准备打热水擦擦身子,刚起身就被拦腰抱住。

      “怎么了”沈槐安低声问他。

      “别走。”岳渟渊贴着他的下腹蹭了蹭。

      就着腰间的手臂,细细抚摸:“我去拿个湿毛巾帮你擦一擦,很快就回来。”

      抵在小腹的脑袋使劲摇,收紧的动作越发用力,男人忍不住向前踉跄了两步,站稳。

      难得见他撒娇,沈槐安:“有事要说?”

      “嗯。”醉酒的人努力在脑海修复自己早被击溃的语言系统。

      寂静了好半晌,直至沈槐安想要蹲下来看看他有没有睡着,腰间力度松了下来。

      岳渟渊指向他身后的衣橱:“有东西,帮我拿。”

      “好。”

      在他提示下,沈槐安从衣橱柜子的最底层找到一份牛皮纸袋,将它取出。
      看起来像是文件,薄薄的。

      拆开看清上面整齐的列款,沈槐安怔在原地,呆呆望着他不说话。

      “财产公证。”岳渟渊说话虽然不太利索,可还是用那双半迷离的眼神正视他,呲舌道:“我、我的。”

      “虽然没你多,但是婚姻法无法保障你的。”青年伸手拽着他的袖口,郑重承诺:“我来,你的安全感我给,等抽空了,我们就去国外领证。”

      唇瓣微分后又紧闭,喉结滚动了几圈都没勇气开腔,深厚的黑眸至始至终没有从他身上挪开。

      许久,男人嗓子喑哑:“谢谢你,很珍贵的礼物,我会好好收藏。”

      公证里是岳渟渊从工作至今的个人资产,以及继承声明、财产分割证明,还有赠予方式,里面的受益人只有两位:沈槐安和张兰。

      他们不是受到目前婚姻法保护的夫妻,岳渟渊把明明白白的自己摊开摆在沈槐安面前,告诉他:即便没有婚姻法的庇护,岳渟渊也愿意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他们共同的家。

      情不自禁吻上他的唇,婚宴的喜酒沾上岳渟渊的气息,变得无比缠人,每呼吸一下都让男人为之疯狂。

      “老公。”喘着气在他耳边,语气暗含丝丝委屈:“结婚晚上是要数钱的。”

      “都在客厅。”沈槐安撑起身子,边帮他解纽扣:“全是你的,明天有的是时间慢慢数。”

      “元元。”频频啄吻他裸露的肩膀,沈槐安声音压抑低沉,仔细听还有一丝哽咽:“我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灼热的水滴一簇簇打在他锁骨,烫伤青年的心脏,洗涤他因酒精固化的脑袋,瞬间清醒。

      岳渟渊抚摸他的后脑:“我们不止有自己的家,还会有两个娘家,一切都在变好。”

      “嗯。”

      “快让我看看。”
      故意逗他,岳渟渊将男人的脑袋抬起来,吻过他的泪水,自夸:“沈总,我从没见你这么狼狈,我可真了不起。”

      “只此一次。”沈槐安局促地堵住他正欲还嘴的薄唇,死死叼住让他咽下去,将被子拉过头顶将人就地正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番外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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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文求收藏】——七月开《在校园恋综装浪吸引crush》 【完结待宰】——《反向营业[娱乐圈]》《清冷O苯基乙胺出了差错》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