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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还是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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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天台,最后的笑容,温柔的话语,翻飞的衣角……
邱轩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又是那个梦。周南离去的场景还记忆在视网膜上,闹钟因整点而发出的“嘀--”的一声在这昏昏暗暗的黎明中分外明显,转头扫去,不过才五点,却已没了睡意。余光扫过的相框里,周南正温柔地笑着,如今却只能在梦里看见了。
周南离开已经十年了,邱轩麻木地接受了除结婚以外的所有条件,他住到了周南生前租住的房子,每天从城南到城中,来回耗时四个小时。
但无论多晚,邱轩只有睡在这里才能合眼,梦里永远是周南跳下天台的场景。邱家老爷子给他塞人,永远都被他冷眼赶走,哪怕给他下药,他也宁愿自己泡冷水澡。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给周南守活寡。邱家老爷子无法,只好从旁支过继,拖着要进棺材的身子日日教导,就像他曾经对邱轩那样。
整理了杂乱的思绪,邱轩认真收拾了自己,穿上那套已经很旧却被精心保存的西装隆重地驱车前往墓园。这十年来的每个今天,他都在这里度过,坐在台上,背靠着碑,他与周南聊着一场只有一个人说话的天。他会开心地讲昨天吃了什么好吃的,也会悲伤地回忆自己拨好的虾堆成小山却无人去吃……
只有这时候,邱轩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有时候,邱轩讲着讲着就睡着了,于是就做一场梦,梦里周南在上课的间隙转头看他,抿着嘴冲他笑,像个偷吃了糖的孩子……
临走的时候,邱轩注视着周南的照片,眼里只有深情和爱。他说:“再等等,等老爷子教出继承人,我就来陪你。”他仿佛透过那碑看到了里面的骨灰盒,那样的疯狂与执着像是自己已经躺在了里面,他们两个人的骨灰紧密贴合,再也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