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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Komet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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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8.4】
*是和山草太太在聊A cigarette with you时的脑洞：如果赤井给出的假名是冲矢昴？
（然后编造了全新的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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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完成啦~秀酱觉得怎么样？”
赤井秀一睁眼，镜子里的男人也在同一时间看向他：茶色的中分短发，比他自己的年轻些许的面容，更柔和的、完全亚裔的轮廓，细框眼镜让这张脸看起来相当斯文——不过那双凌厉的绿眼睛把上述的气质破坏得一干二净。
“哎呀，平时不要用这种眼神比较好哦？”工藤有希子说着，伸手在他镜片前略略一挡，让赤井下意识闭了闭眼，“搜查官的气势太强啦，一点也不像普通人。”
“好的，”FBI王牌探员从善如流，“麻烦有希子小姐了。”
“不麻烦、不麻烦，毕竟能给秀酱这样的人帮忙的机会也不多嘛。”有希子说着，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假死的话，秀酱本来的名字就不能用了吧？新名字想好了吗？”
“啊，确实。”赤井沉吟道，“假名的话……”
*
“……‘冲矢昴’？”
那人把他针对“你是谁”的回答重复一遍，毫不收敛地笑起来：“所以你喜欢红色彗星吗？”
赤井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提出问题的人也不执著于答案，而是再一次端起了酒杯。这人从穿着打扮到喝酒的动作都很随意，但是托那张脸的福，哪怕本人表情并不生动也显出一种冷冽的英俊。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数到第三杯的时候，赤井终于再次开口：“伤势未愈的话，还是不要喝太多比较好。”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呢？”男人敷衍地故作惊讶道，并不看他，语气也平淡，“什么伤？”
赤井几乎要无奈得叹气了：“你身上有血腥味，而且我会好好看新闻——所以我认得你，松田警官。”
被叫出姓氏的男人终于舍得似的把目光从酒杯上移开，抬眼看他——他那头卷发一定是天生的，连刘海都打着弧度，末尾虚虚地掩到眉间，让人看不清神色——不过戴着墨镜，本来也看不到眼睛。
真是奇怪的爱好，在昏暗的酒吧里戴墨镜不会影响视线吗？赤井想。
而松田——松田阵平，比刚才那次更仔细地打量了他两圈，接着开口道：“现在的新闻已经罔顾隐私到这种程度了吗？连普通警务人员的姓名都爆出来？”
这哪是试探，怀疑明晃晃得都要戳到他脸上来了。赤井真的要叹气了，也许他该在看见有点眼熟的卷发警官坐下的第一刻便扭头就走，而不是因为兴趣顿生前来搭讪，眼下还要被怀疑跟犯罪分子共同战线；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也算不得假话，毕竟诸星大前不久才得到“黑麦威士忌”的代号——但那跟“冲矢昴”甚至“赤井秀一”有什么关系呢？
赤井理直气壮地想着，理直气壮地答道：“只是我个人的信息检索能力出众而已——不过还比不上松田警官作为警察那么优秀。”
赤井的话当然不是什么虚假的马屁，能在骤然减半的倒计时下还把炸弹顺利拆除的人自然有着卓越的专业能力，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而执意留在一线现场、甚至为此受伤，该更多称赞的就是作为警察而言的职业操守了。
但是被吹捧的当事者本人显然懒得搭理这些。松田嗤笑一声，没说什么，又低下头去喝酒。赤井一手支着脸半倚在桌子边，目光轻飘飘地在酒吧巡视一圈，接着毫不掩饰地落在他身上。
“我说，彗星先生，”被盯了不过几秒，松田突然出声道，“你坐到这里来，不是光为了奉承两句吧？”
“为什么不能呢？”赤井好脾气地反问——虽然这个假名是一时兴起，但此刻他倒是真的在刻意表演了；把冰冷坚硬的那半分给诸星大之后，也许他也该把温和友善的那半交给“冲矢昴”？
警官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随你怎么说吧。”他说着，语气里有种放任的平淡，动作却出人意料——松田把墨镜摘了，眉眼露出来，看上去比证件照要气势逼人得多，“不过骗不了自己的话，肯定也骗不了我啊。”
赤井沉默，看着他直视过来的眼睛。虹膜是不太常见的深青色，像初垂的夜幕，瞳仁又明亮得让他想起星星——他回忆起基础的天文知识，不依靠别的光源就能发亮的，是恒星吧？
过了许久，赤井才接他的话。
“……真厉害啊，警官。我确实不仅仅为此而来。”他的声音刻意放低，像是这样就能把话语压进地里藏起来、不被天空中逡巡的鸟儿发现，“但那些话并不是单纯的奉承——无论从何种角度，我都认为松田警官确实如此。”
“所以，”他略一停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投向对方从袖口和领口露出来的包扎痕迹，“还是希望优秀的松田警官多多保重自己，毕竟是这么危险的工作。”
出乎意料地，松田并没有对这些于萍水相逢而言过于逾矩的嘱托表现出不耐，反而在注视他片刻之后不带任何嘲讽意味地笑了一下。
“与其担心我，不如多关照自己吧。”松田说，笑意在话语里碎成零星。
“可别太早熄灭了啊，彗星先生。”
*
说着这样的话，结果自己却先燃尽了啊。
赤井从回忆里抽身，注意到有希子疑惑的眼神：“刚刚说到新名字……秀酱是想到什么好事了吗？”
“算是吧，”他笑了笑，解释道，“想到了星星。”
有希子看起来还是很迷惑，但善解人意地没有追问。赤井也若无其事地回到上一个问题的答案上：
“假名的话，就叫‘冲矢昴’好了，是已经没人知道的名字……而且和这张脸也很相配吧？”
*
虽然是在前行中逐渐崩解的彗星，但在达到目的——连同那些尚未完成的嘱托和愿望——之前，可不会熄灭啊。
“……反正已经比你烧得久得多了，警官先生。”
他不无调侃地想道，像是对着记忆中的幻影给出一句迟到的回复。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