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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报告领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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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唯宁和非苑回到家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形状的小糕点,有小动物的、有小花儿的,还有些刚出锅的家常菜。
沈林玉和薛白两人身上沾满了不少面粉,两人头发上、甚至是眉毛都有些变得发白了,他们一大一小两人就蹲坐那儿守着烤箱,屋子里都是甜甜的味道。
薄唯宁感慨,这才是家的感觉。
晚上,吃完饭,送走了非苑和薛白。
沈林玉洗完澡后就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吃鸡游戏,玩了两把见薄唯宁还在办公,他忍不住的蹭到他身边,将湿漉漉的脑袋往他身上一靠着,故意压低嗓子撒娇似的在他耳边发言:“报告领导,我的钱包余额电量不足,请求充电。”
“好。”
薄唯宁刚要把手机递,想了一下冲着他挑挑眉,俊美的脸上露出痞痞的笑容:“电费呢?”
沈林玉放下手机,也把他手上的笔电扔到了沙发上,跨身坐在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附上去亲了一下薄唯宁的嘴唇,随后他转过头去把东西塞到嘴里,吻上了他的左耳耳垂。
薄唯宁的耳垂被他舔来舔去就觉得心里麻麻的,痒痒的,他身体紧绷着,下面也涨得难受,等着沈林玉的下一步动作。
温热的舌头在他耳边不停的打着转儿,时而将他的耳垂含在嘴里允吸着,时而又舔着他的耳廓,等沈林玉松开他耳垂的时候,他就觉得耳朵上多了一些东西。
沈林玉邪邪的舔了舔嘴角,“电费冲够了么?”
薄唯宁摸了摸耳垂,上面多了一个耳圈,亲了一口沈林玉的小嘴儿,他才问:“什么时候买的。”
“让人帮忙设计的,世界上只此一对。”
说完,他拿出另一个“N”耳圈放到薄唯宁的手心,“你帮我带上吧。”
“其实我更喜欢戒指,等哪天……”
“再废话,晚上睡客厅。”沈林玉用力的搓揉着的脸,把他的脸都揉的变形了。
“好,听你的。”
沈林玉的耳垂很小,耳圈戴在他那白玉似的耳朵上别提多好看了,薄唯宁忍不住的亲了一下他的耳垂,身体实在是绷不住了,大手一托沈林玉浑圆的PP,抱着他回了卧室。
沈林玉做饭也特别好吃,加上他四处旅游学了不少地方特色菜,在家的这些天也都是他亲自下厨给薄唯宁做饭。
闲着的时候还会做一些糕点让人带给薄唯宁,给他当下午茶。
他好像也乐此不疲的过着这种平淡的日子,想他了,就给他发个短信,或者等薄唯宁有空了就拉着他一起玩游戏。
今天是沈林玉去医院复诊的日子,薄唯宁一大早的就把他从被窝里抱到洗手间,帮着他刷牙洗脸,还帮他把额前的头发修了下,然后又抱着贴在身上的八爪鱼沈少爷去更衣室换了衣服,给他换衣服的时候差点没把持住又来一次。
到车上沈林玉才精神抖擞的拿着手机又开始玩游戏。
宋书文听说沈林玉要来医院复诊,急忙放下收拾了一半儿的行礼快马加鞭的赶到医院,虽然距离手术过去已经快三个月,沈林玉的身体没有出什么问题,但他还是害怕,害怕那些数据被薄唯宁看出来。
这段时间沈林玉每次复诊他都会在场,那些数据当然也都是经过改动才交给薄唯宁,至于那些手术后要吃的药,他早就换成了格列宁了。
每次把报告交给薄唯宁的时候他的心都紧张害怕的要跳出来,毕竟薄唯宁也是个白血病专家,患者有没有转移过骨髓他一下就能看出来。
幸运的是经过他那一场小手术,让沈林玉身体稍稍好了一些,至少现在能跑能跳的,但宋书文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不是他不想把这些事情告诉沈林玉,只是他没办法,那边像是在他身上安了眼睛似的盯着他,只要他动念头,那边就会拿着整个宋家威胁他,他也是没办法。
沈林玉做完体检就去了薄唯宁的办公室,医院的小护士们看到他都是捂着小嘴儿笑嘻嘻、满脸娇羞的从他身边走过。
宋书文把改好的病理报告交给了薄唯宁,见沈林玉站在走廊里跟一个小护士聊着天,他的心沉了沉,愧疚的看了他一眼挪动步子想要走,又担心他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身体好了都开始撩妹了,要是让你家那口子看见了醋坛子都得打翻了。”
沈林玉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哪有撩妹。听说宋医生要离开上海了,什么时候走啊,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额,你,你不用谢我,应该的。”
小护士娇羞的跑走了,沈林玉冲她挥挥手后站到窗口前伸了个懒腰,“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活不了多久,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想到我还能遇到薄锐,还能活下去。”
“沈林玉,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体检完的那些数据他看过了,有药物支着,他这段时间并没有出现什么不良反应,至少没有更严重。
“也没有,挺好的,怎么了?”沈林玉看向他。
“额,没,没事,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马上告诉我,哪怕只有一丁点儿,知道么?”
沈林玉没心没肺的笑两声,“知道了,再说了家里有薄锐这个专家在,我能有什么不舒服的。天气很热么,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这哪里是天气热才出汗啊,明明就是他做贼心虚,宋书文哪敢让他知道。
“没,没有,说来马上七月了,一眨眼时间都过去大半年了,时间……过的真快。”
“是挺快的。”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六月底了呀,跟薄唯宁在一起的每一天感觉都不够用,他从来没有计算过时间,也没管过什么日子。
原来,跟薄唯宁在一起已经快要一年了。
时间过的好快呀。
沈林玉掩着嘴轻咳了一声,宋书文立马紧张起来,拉住他的胳膊:“没事吧?”
“没事没事,对了,过两天请你吃饭吧,好歹你也是我救命恩人,都没好好的感谢你。”
本来是要薄唯宁给他做手术的,谁知到那天会出事,他还是觉得有些惋惜的,毕竟薄唯宁等了他这么久就是想要帮他把病治好,可惜还是没能亲自帮他治疗。
知道是宋书文帮他做手术后,他是有些失落的,不是不信任宋书文,而是因为那个人不是薄唯宁。
“不用了,我决定暂时不回美国了,等……等过完年再回去吧。”
“哦,真的呀?”
“真的,有什么事的话都可以打给我,陪吃饭陪逛街都可以。”
谁让我……欠你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薄锐那边应该快要结束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找他。”
“好,拜拜。”
看着沈林玉的背影,宋书文的良心遭到了强烈的谴责,他摘掉银边眼睛揉着眉心,每次看到薄唯宁和沈林玉他都觉得好愧疚,好多次都想要跟他们坦白,可那些话到了嗓子眼儿那又被堵住,怎么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沈林玉还能坚持多久。
兄长还在监狱里,他甚至不敢去看他,宋家他也没有回去过,但那人也算是言而有信没有再为难宋家。
那人为什么费尽心思的阻止沈林玉做骨髓移植,他就那么害怕沈林玉活下来么?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
宋书文头疼得很,他很想发泄一下又找不到发泄的途径,他尝试过去解决家里的事,可他从医多少年,对商业或者是商界之类的事情完全不懂,更别说什么门路,只能任人宰割。
医院也没他什么事情,又去薄唯宁的办公室看了一眼沈林玉,见他们两人在那儿聊得开心,也就没有去打扰,离开了医院。
他暂时还不能离开上海,至少等真的帮沈林玉做完手术。
时间跑的飞快,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一眨眼夏天来临,上海的夏天是比较闷热的,当然也会时不时的下下雨,雨水一过更加炎热跟蒸饺子似的。
薛白离开了上海,说是去他奶奶那边生活去了,那孩子不喜欢薛家的人,也从来没有听过他提起过自己的父亲,听非苑他们说这孩子的父亲也是个gay,跟他母亲在一起是不得已的,后来他的母亲得了很重的抑郁症自杀了,薛白才被接回家。
但他不喜欢他的父亲,比较黏着他二叔,现在更黏的人是非苑。
非苑也不知道跟薛天云怎么了,每次来到家里做客,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不开心眉头皱着,也从来不提起薛天云。
薛白走后,非苑来薄唯宁家的次数也少了,沈林玉偶尔去医院的时候会看到他,但时间长不见他反而削瘦了许多。
一开始非苑比沈林玉看着还有肉些,两月不见他反而比沈林玉还要瘦了,当然也因为沈林玉身体好了胃口好了,还有薄唯宁在一边投食,不胖也难。
沈林玉现在已经有一百二十斤了,他是每次吃完肉或者吃完火锅了都得去称一下自己的体重,看到数字变大了,他就开心的跳脚,然后抱着手机和薯片继续坐在沙发上开启养猪模式。
天气一热,沈林玉也不想出门了,宁愿在家躺着玩手机吹空调也不想出去晒太阳,等薄唯宁从医院回来了,两人再开车出去玩,或者手牵着手在公园散散步,看看夕阳之类的。
若说往年夏天他一般都是找个凉快的城市避暑,也会在当地城市多多逗留,像是广东南京这些热的要爆炸的地方他当然是死活不会去的。
他之前也去过几次三亚,但都是看着别人游泳,那时候他身体素质不行,只能坐在沙滩上看着别人在水里扑棱,或者在沙滩上打球之类的。
薄唯宁的父母也从巴黎回来了,他们一直都想要见见沈林玉,但他不敢去见,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见。
薄唯宁劝过好几次,沈林玉都是拒绝了,次数一多,他也不劝他了。
这一次,薄唯宁是直接带着沈林玉上门,也不管他同不同意了。
车子刚停在薄家大院门口,沈林玉脸色就黑了嘴里的士力架也不好吃了,顾不上嘴巴上没擦干净的巧克力渍,下了车一摔门就要走。
薄唯宁赶紧下车去追他,他的腿可比沈林玉长,两三步就追到了:“林玉,我爸妈很好相处,他们只想见你一面,没有别的意思。”
沈林玉脸色不太好看,可能是孤僻的时间多了,可能是没有父母疼爱的时间太长,他无法面对薄唯宁的父母。
“对不起,我不想见。”
“林玉,你在害怕什么,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沈林玉拉开薄唯宁放在他胳膊上的手,他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云朵一块一块儿的还挺好看的。
上海因为是个大城市,汽车尾气什么的比其他城市严重太多,晚上都是鲜少看到上海星空的,想要看光亮好看的就去繁华地带,就去黄浦江边。
可这儿白天的天空真的挺好看的。
热风一阵一阵的吹的沈林玉心里发闷,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态度强硬直接拒绝:“我不见,你回家陪陪你父母吧,他们应该也想你了。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
“林玉……”
“薄锐,你能不能别逼我呀,我……真的不想见。你也好久没有见他们了,去见见他们吧,我先去逛逛,你不用担心我,我逛完了就回家。”
甩开薄唯宁的手,沈林玉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当着薄唯宁的面儿打车走了,临走前还顺走了薄唯宁口袋里放着的两块士力架。
“林玉。”
薄唯宁又怒又气,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沈林玉这么排斥见他的父母,在一起这么久,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吵架,还因为这点小事。
他没想去追他,觉得可能是惯出来的毛病,不能再容着他的小性子了。
哼,晚上回去再收拾他。
打定主意,薄唯宁给他发了条短信,“宝贝儿,你不想见就不见了,晚上回去我给你熬鱼汤。”
“好,我等你回家。”
看到短信,薄唯宁抱着手机亲了一口,去车上把那些给父母买的营养品拿下来见父母去了,半年多没见,也是该见一面的。
薄父薄母见儿子回来了开心得不得了,立马就让厨房去做饭。
薄母左顾右盼的没看到想见的人,脖子缩了缩,“小锐啊,那孩子怎么没来啊?不是说,那孩子也来了?”
“额,林玉有些……有些感冒,怕传染你们就没来。等下次,我再带他来见你们。”
薄父哼了一声,双手一抱,“该不会是怕我们找他麻烦,不敢来见,还是说瞧不起我们两老的?”
“爸,您误会了。这些都是林玉自己做的糕点,特地让我带来给你们尝尝的。”
实际上这是某人早上不要脸说要吃糕点,然后缠着沈林玉做多了一些,说是要拿去医院分发给同事们,让同事们一起品尝他的手艺的,沈林玉一想,医院那些护士医生的确对他挺照顾的,也就多做了一些。
也是薄唯宁骗他说把东西送去医院,然后去外地逛一圈,沈林玉才愿意出门的,毕竟天热,他实在是不想动弹,一听到要出去玩,那还是决定先去玩一圈儿,结果姓薄的居然骗他来见他父母了。
薄母看那糕点做的精致,立马拿了一块儿白色的玫瑰花形状的糕点吃了一口,“浓浓的花香味儿,呀,这手艺不错呀。”
“爸,您也尝尝,这是茶叶熬制的水和面弄出来的,还是林玉专门根据您的口味做的呢。”
薄唯宁赶紧打开了另一盒有些发绿的糕点递给薄父。
“咳咳,那什么,味道真不错?”薄父看着薄母问。
薄母一个劲儿的点头,还竖起了大拇指:“好吃好吃,小锐啊,你回去问问他怎么做的,赶明儿我去你家学学。”
薄唯宁笑两声,学做糕点是假的,想见沈林玉是真的。
外面天气不太好,看样子要下雨,也不知道林玉到家没有。
“味道是不错,这茶叶是白毫银针吧?这小子品位还不错嘛,这可是福建那边盛产的,你那儿怎么会有?”薄父吃了口糕点问。
“林玉之前去过不少城市旅游,您要是喜欢,我回头就拿给您,还有湖南那边的北港毛尖呢。”薄唯宁说。
“行吧,那下次一定要把他带来给我们看看,老是避着不见人也不是个事儿是吧。你也大了,爸妈也不是不开明的人,只要你们都能给自家留下后代,也就随你们,能过一辈子就行。”
“是啊小锐,我们不介意你们相处,你们要是想结婚了,爸妈也都支持的。但见面还是要见的,我们对他也不算是很了解,一直就想见见他。”
这儿媳妇不管是男的是女的都得见见面吧,他们想见他很久了。
薄唯宁很感动,他一左一右的搂着自己的父母,哽咽道:“爸、妈,谢谢你们,谢谢。”
“我让厨房给你做了些好吃的,一会儿你给他带回去,别饿着他了。”
“恩,好。”
薄家只有薄唯宁这一个儿子,父母对他非常宠爱,小时候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即便是他小时候又胖又懒,薄父薄母都没有强制性的让他减肥改性子之类的。
后来儿子大了,越来越懂事,做父母的也深感安慰,对他的宠爱只多不少,前前后后也给他介绍了不少女孩子希望他早些结婚,又知道他惦记着小时候那‘小林玉’,也就不怎么逼着他,想见就见不想见就拉倒。
现在儿子找到了沈林玉,他们两做父母的只能是爱屋及乌连带着一起宠沈林玉。
可惜,沈林玉一直不想见他们,这就让薄父薄母心里有些难受,膈应得慌。
儿媳妇不想见公婆,怎么想怎么难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