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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粉色跨年夜 “唔……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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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够了，舒沛珩！”在快窒息的前一秒梁盛才能如愿推开舒沛珩，他退后一步拉开和舒沛珩的距离，以防对方趁他不备又凑上来。
心虚地瞥了眼楼道，对面林程家门紧闭，天花板上的感应灯没亮，只有拐角处的绿色通道标识泛着幽幽的绿光。
舒沛珩就静静地站在黑暗里，注视着梁盛做贼似的样子一言不发。在厚重的羽绒服衣袖遮挡下的手臂青筋隐约可见，他的手垂在腿侧，在无人可见的空间里默默握紧了拳头。
那其实是他竭力抑制某种浓稠的情绪时下意识的动作，可惜梁盛没能看见，还没什么防备心的打开门带人进了屋。
几乎是在门关上的一霎那，梁盛还没来得及打开玄关处的灯，就被身后袭来的一股大力拉住，紧接着被紧紧贴在门上，没来得及发出的惊呼声被舒沛珩尽数堵在了咽喉。
舒沛珩吻得很强势，他打开梁盛牙关后就迫切得循着梁盛的舌纠缠，在一片水声搅动的声音里，梁盛仰头被亲得舌根发麻，下巴被对方铁钳似的手紧紧箍着，由于身高的差距不得不高仰着头接受对方的入侵。
梁盛伸手去推舒沛珩的胸膛，却因此被舒沛珩握住了手。他拉着梁盛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处，在安静的夜里让梁盛感受到了和他一样如鼓点般的心跳。
“唔……”梁盛手心传来的是有力的心跳，隔着里面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入梁盛耳中。
“感觉到了吗？”舒沛珩终于松开他，低头在梁盛耳边喘息着轻语：“这都是因为你。”
梁盛如同被烫到了一般收回手，耳边的热气熏得他耳朵连着脖子都红透了，其实他自己也是心乱如麻，但他不像舒沛珩那般有勇气，他不敢把自己的心意这么坦荡的暴露在对方面前。
他心里顾虑很多，致使他没法直面舒沛珩直率的爱意，但他也没违背自己的本心，拒绝舒沛珩的亲密。
“你别在我耳边说话……”梁盛用手去推舒沛珩的头，说话时都不敢看他。
“为什么？”舒沛珩顺势把头埋在梁盛脖颈处，吸猫似地汲取梁盛身上的味道，“你喝酒了。”
舒沛珩柔软的头发随着动作擦过梁盛侧颊，有些痒，于是梁盛就偏头往旁边躲，“林程喊我去，我就喝了点。”
舒沛珩抬眼看着他，梁盛在他的审视里泄气般地解释道：“就喝了一点点，真的。”
“你说是就是吧。”舒沛珩勾唇一笑，似乎对梁盛的解释行为感到些许满意。
“你笑什么？”梁盛偏过头，难以相信他居然因为舒沛珩这么笑一下就心乱如麻，他掩唇咳嗽了一下：“你吃晚饭了吗？”
舒沛珩摇了摇头。
梁盛叹了口气，打开玄关处的灯，弯腰换鞋，“那我在手机上面买点菜，你看看想吃什么，买来涮火锅。”
挑选菜品时，舒沛珩情绪很淡，看上去对这些食物都不太感兴趣，问什么都是“我都行”“随便你”。
梁盛索性不再问他了，自顾自点了一大堆菜，下单之后就等着送货上门。他随手把手机放在沙发上，却见舒沛珩一本正经地划拉着手机。
本来梁盛对偷窥别人手机屏幕是没什么兴趣的，但他见舒沛珩表情太过认真，眉头轻微蹙起，像是在面对一道棘手的数学题想不出解题思路的样子。
“你在看什么？”梁盛凑过去想要看清他的屏幕。
“没什么。”舒沛珩迅速摁灭手机屏幕，梁盛只得跟黑屏上自己的脸对视，他抬头狐疑地盯着舒沛珩。
“买了点生活必需品。”舒沛珩在梁盛惊疑的目光里轻咳了下，目光难得有些闪躲。
“什么？”梁盛听到回答之后显得很惊讶，“你还买了生活必需品？你是打算一直在我这待下去吗？你不回自己家了？”
“不欢迎我吗？”舒沛珩的眼神瞬间冷下来，看上去对梁盛的反应很不高兴。
“倒也不是……”梁盛支吾着：“那万一我妈又碰见怎么办？她也不年轻了，我怕她被吓出心脏病。”
“那你搬去我家。”舒沛珩揉了揉梁盛头顶的发，柔软的触感很舒服，像是在顺一只毛茸茸宠物的毛，于是他没忍住多摸了一会。
想到舒沛珩那栋空荡荡的别墅，梁盛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绝：“那还是算了吧，你那那么偏，我每天上下班都不方便，况且空间太大了，又没什么人，冷冷清清的……”
头顶被舒沛珩宽大干燥的手掌罩着，梁盛舒服地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他像是对舒沛珩做出的这些亲密行为无知无觉，又像是习惯了舒沛珩对他做出这些小动作。
但他对此并不抵触，反而有些享受其中，明明两人的关系都还没确定，类似亲密关系为界定前提下才能做的事情却一样都没落下。
网上买的东西送货速度很快，门铃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咦？这么快就送到了？”梁盛偏头看向门口，他下单的那个超市距离公寓有十几公里的距离，预计送达时间还在二十分钟以后。
“我去开门。”舒沛珩“咻”地站起身，大步走向门口。
梁盛觉得舒沛珩这番举动有些古怪，但他没多想，转头打开了电视，他习惯打开电视然后听着电视声音干自己的事情。
他听到舒沛珩低声道谢的声音和门关上的声音，梁盛挑选着电视节目，注意力却全都放到了后面。
一阵悉悉索索的塑料摩擦的声音，应该是舒沛珩打开了塑料袋，紧接着他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进了浴室。
舒沛珩把所有东西都放好后回来重新坐到梁盛身边，陪同梁盛一起观看跨年直播，此刻距离跨年还有五个小时。
第二遍门铃响起，梁盛起身去开门，舒沛珩这回没抢着过去，而是捧着手机不知道在回复谁的消息。
他从送货员手里接过沉甸甸的袋子，把菜都放进了厨房。接下来他只要把菜洗干净切好，再把火锅底料往锅里一丢，等待水烧开就可以烫菜了。
操作方式简单而且不易出错，最关键的是只要火锅底料选的好，菜的味道也不会差到哪去。
“我来洗菜吧。”舒沛珩打开玻璃门进了厨房，高大的身躯对比得厨房空间瞬间显得逼仄起来。
梁盛没跟他客气，脚往旁边一挪就把洗菜池面前的位置让了出来。舒沛珩把毛衣袖子撸到手肘处，冲洗蔬菜时水珠不可避免地溅到了他的毛衣上。
梁盛这才想起给他找一件围裙围上，那还是冯悦熙之前来公寓做饭给他留下的，粉色的围裙系在舒沛珩腰间显示出与本人气质不太符合的违和感。
“你出去等着吧。”舒沛珩看向梁盛。
“哦，好。”梁盛带上门出去，透过玻璃门看见舒沛珩干净利索地把蔬菜洗好摆放在菜篮里，又细心地把虾线去掉，简直就是居家好男人的模板。
最后，在梁盛看着无聊的直播昏昏欲睡的时候，火锅香辣的味道唤醒了他最后一丝清明。
舒沛珩端着一锅红彤彤的汤底出来放在电磁炉上，梁盛去厨房帮忙把烫火锅的菜都端出来。所有的菜都被有条不紊的摆放地整整齐齐，摆盘的人像是有什么强迫症一样。
“你厨艺这么牛？”梁盛闻着香味不断咽口水，明明都是一样的食材，怎么舒沛珩做出来看上去就这么好吃？
“还行。”舒沛珩也不谦虚，面对梁盛轻一颔首。
“你尝尝这个白千层。”舒沛珩从锅里捞起烫好的千层夹到梁盛碗里。
“嗯！”梁盛吃的急切，没吹凉的千层烫得他龇牙咧嘴:“好烫。”
舒沛珩难得勾起嘴角笑了，并贴心地给牛奶插好吸管递到梁盛面前:“喝点这个。”
梁盛道了谢，接过来就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锅里红彤彤的辣油都翻滚起来了，热气蒸腾着往上冒，香味很快弥漫了整个屋子，正顺着窗户的缝隙往外飘。
另一边林程喝着剩下的酒，孤零零地站在阳台俯瞰这座城市的夜景，在这个特殊的节日，想到自己孤身一人，内心就无限悲凉。
这种悲凉凄惨在闻到空中飘来的火锅味的时候被无限放大了。
“操！”林程郁闷难解，砸了栏杆一拳，铁制的栏杆当即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叮！”
有人按响了他家门铃，林程转身出了阳台，开门时嘴里说着:“我没点外卖啊你是不是按……错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外卖员，是一个穿着长款米色针织衫外套的女生，她留着一头及腰的长发，笑容甜美地看着林程:“学长。”
林程当即愣住了，站在门口傻傻地呆着，都忘记把人给请进屋了。
田媛媛歪头朝林程身后看了一眼，声音柔和:“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噢……好，请进。”林程侧身让开一条道，田媛媛从他面前经过时留下一股樱花似的香味。
林程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又或是喝酒喝多喝出了幻觉，他揉了把脸促使自己清醒点，还掐了把胳膊，传来的痛感和那个熟悉的背影都确切地告诉他这都是真实发生事情。
田媛媛，他大学起就暗恋的女生，在这个跨年夜来找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