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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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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百万冲昏了头脑的陆灵井回到家，打开搜索引擎，开始搜起了武宗平和陶制片的消息。
看完两人百科的陆灵井更加飘忽了。
他确实不了解影视圈，也从没有去了解过幕后工作者。
没想到自己以前特别喜欢的影视剧，就有这两位的手笔。
而且这位导演因为能力出众，还有自己的超话和粉丝群等，是一位很出名的悬疑片导演，每年他指导的新片上映，哪怕演员是新人，也能靠着自己的口碑吸引大批观众。
不过武宗平的作品都是电影居多，电视剧都是早年才有，怎么现在忽然执导综艺了？
这个跨度有点大吧？
那位陶制片倒是制作过好几个国民度很高的大型综艺。
这两位无一不是这个行业里的佼佼者。
这样的人，居然会亲自来见他，而且还那么亲切？
不是陆灵井敌视有钱人，大学时期追了他好几年那个男生，就是个有钱人，致力于拉着陆灵井进入他的圈子。
那时候陆灵井被迫见识过不少有钱人，无论是否友善，都始终会带着特有的傲慢，这是身份改变后天然形成的。
可武宗平和陶嫣然，居然一点儿都没让陆灵井感觉到。
对此，陆灵井认为，要么就是他们两个确实修养高，达到了无视金钱地位差异的地步，要么就是另有所图……
如果是以往，陆灵井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能让别人图的。
可现在嘛。
陆灵井看向桌子上的麻线娃娃，以及抱着直播手机玩的程怜安。
第二天，武宗平说的送合同的人打了陆灵井的电话，把电子合同通过邮箱传了过来。
217兆的PDF。
陆灵井人都麻了。
幸好有苏灵。
苏灵生前经常看这样的合同，麻线娃娃端坐在电脑前，指挥着陆灵井滑动鼠标。
“合同没有其他问题，唯一一点是，如果乙方，也就是你，单方面以不合理理由退出拍摄，违约金非常高。”麻线娃娃趴在屏幕前，踮着脚，指着屏幕上的某处，“是报酬的二十倍。”
“夺少？”陆灵井一着急，口音都变了。
陆灵井仔细看了三遍，才问：“这不太合法吧？”
麻线娃娃说：“如果事后真上法院，可能有伸缩余地，但要赔的估计也不少，一般这种公司，他们养的律师都很擅长这类官司。”
“除了违约金呢？”
麻线娃娃又大致浏览一遍，才回答：“没了，其他条款都非常宽松。”
这节目真是处处透露着奇怪。
陆灵井此刻已经有点想打退堂鼓了。
被一百万冲昏的大脑逐渐清明，此刻再一想，昨天还和蔼可亲的导演与制片，赫然变得阴森了许多。
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是◎发来的消息：【接。】
陆灵井：“可……我身体里的诅咒，和你要找的蝴蝶呢？”
对面很快回复道：【昨天你怎么没想起来诅咒和蝴蝶？】
因为昨天我满脑子都是一百万，陆灵井默默地想，还有，骰子先生发的消息怎么越来越像活人了？
不待他回话，对面再次发来消息：【说不定可以一举两得呢。】
对面这么一说，陆灵井顿时觉得这趟综艺录制之旅棘手了起来。
而他，已经没有了拒绝的选项。
只能拿着东西，出门打印签字扫描，再发回去。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陆灵井是最后确定的嘉宾，此时节目已经筹备得七七八八了，他单个人的经费并不多，还不足以拖动节目的进度。
所以签订合同后的一个周，陆灵井就得进组录制了。
在这一个周里，陆灵井已经开始循序渐进的安排程怜安出现的方式。
他放弃了之前的打算，没有让程怜安以刻意惊吓人的方式出场，而是让程怜安作为活人助手身份，开始一些场外互动。
程怜安给自己取的艺名叫阿怜。
这是程怜安的新身份。
活人的身份。
通过七天的时间铺垫，直播间的观众们虽然还没有见到阿怜的真容，但已经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了。
这一个周来，陆灵井的直播都比较平稳，每次直播前，骰子掷出来的点数都是三或者四，属于既不倒霉也不幸运，没有在遭遇什么可怕的世间。
直播内容非常平淡，可就是在这种平淡之中，观众们却总能在日常的互动里，化身列文虎克，找到直播画面中的奇异之处。
比如除了陆灵井和阿怜以外的对话声，好像自己动起来的麻线娃娃，每次掷完之后，没有触碰，不知何时就自行消失掉的骰子。
因为这些小彩蛋，这一个周来，虽然内容不再惊险刺激，但观众数也没有出现锐减。
每日在线几乎都有一百多万在线。
这么客观的观众，也侧面增加了陆灵井的互动性，有时候他只需要回答弹幕，就能有说有笑，不枯燥的度过一场直播。
直到即将进组的前一天，陆灵井才告诉观众们，他即将参加《走进怪谈》的综艺。
“我问过，到时候我的直播间应该会直连负责我的跟拍老师，所以明天大家可以去官方直播间，也能来我的直播间。”
【我靠！！居然是走近怪谈！！！我居然和武宗平一起看过同一场直播！】
【天呐，我就说，国内灵综题材这么稀少，没想到除了武导还有其他人敢拍，没想到就是武导的《走近怪谈》！！】
【哇哇哇哇我粉的小主播要跻身娱乐圈变成大明星了吗？】
【我是白梦烊的粉丝啊啊啊！我喜欢的主播要和我宝贝女儿同框了吗？次元壁破裂了】
《走近怪谈》的宣传早就铺开了，但宣传里并没有带谷彬和陆灵井，只是说还有其他一些嘉宾云云，所以之前陆灵井的观众就算上次在现场，也都没想过陆灵井参加的是这档节目。
进组的日子很快到来。
这天正好是星期一，陆灵井一大早就怕了起来，给自己的妹妹陆佳佳打电话。
后天就是陆佳佳高考的时间了，他怕自己明天在录节目，接不到妹妹的电话。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