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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斯文败类邪恶神父vs被囚禁的青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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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救救我们吧!”
即使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袍,那位模样昳丽的青年教父看起来依旧身姿卓越,气质非凡。
他轻轻张开口,念出慈悲的祷告,“你这孩子是被恶魔附体了,烧了他,让他的灵魂安息吧。”
待那对年老的夫妻相互搀扶着走出门后,教父敛下慈悲的面目,转身离去。
明明是破败的教堂,却是所有人中的神殿,手段恶毒的虚伪教父,却是所有人心中的神明。
宋木躺在教父的床上,眼睛被蒙上了一层黑布,被薄薄一层的白色被子盖着身体,听到开门的声音,宋木忍不住颤抖起来,却又不敢发出声音。
“今天也有很乖地等待我呢……”教父进门后用圣水洗了手,便迫不及待地摸了摸宋木细腻柔软的脸颊,他的语调如同情人般暧昧,声音无比温柔。
“……嗯。”
宋木艰难发声,昨晚教父折腾得太过火,他的嗓子哑得难受,但是低哑的声音反而如同钩子般撩拨着教父本就敏感的神经。
他的神色一下子软了下来,他接了杯水,一口一口含着喂给宋木。
羞耻!嫌弃!
可是嗓子实在难受,宋木只好乖乖地张开嘴,一点点喝下去。
喝完水,宋木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教父今天的眼神格外炽热。
被子一点点掀开,仅仅露出的脖子都满是咬痕和吻痕,教父叹息,“宋木……你果然是诱使我下地狱的天使……”
教父俯下身,从脖子开始轻咬,接着是亲吻,一具温热一具冰凉,两人仿若冰与火的交缠。
教父喘息着,在宋木耳边念着乱七八糟的祷告词,宋木隐隐约约听到几个词,“永远”,“地狱”,“誓言”。
不过更多的,宋木就不知道了,他经常只在意识模糊时才能听到这些祷告词,要他能完全清醒地听到实在太难了。
很久,宋木才有了休息的时间。
教父低喃着,一句句晦涩难通的语言由声音转化成一种奇异的力量。
今天,小镇的秩序井然,是个难得的平安夜。
宋木想登出世界,却因为教父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根本连页面都找不出来。
他也试过讨好教父,除了把自己弄得身心俱疲,也没有什么好处。
就连,就连自杀也试过了,后来落了个被囚禁在教父的床榻,全身无力反抗终止。
一日教父在例行公事地替人们祷告,宋木摘下了那层黑布,踉踉跄跄地摸出一套黑色衣袍,就要逃跑。
跑!
早知道就不进来了,要不是新人想涨点钱,谁TM想来这个诡异的世界。
“嘶!”
没想到一出门,宋木的心脏猛然一抽,下一秒他就被突然出现的教父横抱起来,教父的脸有些漫不经心。
他进门后,外面的门自动锁上。
教父杀了宋木,在心脏被挤压得呼吸不上来后,眼泪不自觉落下来。
“我始终都是要为了你下地狱的。”
宋木挣扎着起身,不顾工作人员们紧张惊慌的神情,拔下身上的仪器,憋了一肚子火,骂骂咧咧地逃一般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他猛灌了两口凉水,“哈,爽!”
他宋木发誓,再也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辞了工作,宋木天天领着政府补贴和之前的工资勉强度日。
可是天杀的,当宋木有天穿着白色丝质睡衣,看到站在门口,一脸慈悲的教父后,他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你,你谁啊?大半夜敲门,吵死了!”
“我是来驱灵的。”
教父皱着眉,“你这里有着浓郁的恶魔气息。”
“……要是有早就把我吃了好不好,我都住一年了,唉,真是无语,你爱驱就驱呗,弄好就赶紧走。”
宋木一脸不耐,不过没说什么,这些教父在帝国也是有地位的人,实力也是有的,他只求眼前这个教父只是在做好分内之事,而不是寻着灵魂的味道找到他。
可是,这都特么连续敲了6天的门了。
宋木无奈,准备搬家,整理东西的之后蹲久了突然起身便有些眩晕,正好这时候教父又准时敲门,宋木被惊得心脏不舒服,打开门的一瞬间,差点摔倒,还好教父扶住了他的手臂。
“谢……谢啊……”
宋木晕乎乎的,只想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教父却慢慢捏紧了他的手。
“你是……你是恶魔……原来你才是恶魔……”
“什么,我怎么可能是恶魔!”
“唔!”
是恶魔啊……
怎么会不是呢……
在占据我的心之后,把我抛弃了……
独留我守在地狱门口经过漫长的等待,带着绝望和痛苦一个人,下了地狱。
名为爱情的地狱。
日日灼烧我的心,每爱你一分,每想你一次,我就痛不欲生。
那份痛也无法抵消这份早已溢出的爱,我太爱你了。
即使你把我推下地狱,我也心甘情愿。
可是地狱没有你,又怎么能封印住我?
昏黄的灯光下,教父的影子缓缓抱住宋木略显清瘦的影子,一条带着桃箭的恶魔尾巴伸出来,死死缠住宋木大大分开的双腿。
“教父,我怎么可能是恶魔!你特么眼……眼神不太好吧!”
“是啊,我眼神不好,不然怎么会让自己的天使长什么样都忘了呢……”
“对不起,我的天使,我才是恶魔,我这张丑陋的贪婪的脸,不该出现在你的眼里……”
好特么熟悉的台词,看着眼熟的黑布被教父拿起,宋木一个激灵,“你,你别过来!”
天杀的,为什么人被蒙上眼后,其他感官这么敏感。
教父圣洁俊美的脸在灯光下一半藏在阴影里一半露在光线上,他怜悯般小心翼翼抹去身下比琉璃还脆弱的美人,那眼角滑落的泪珠。
他说,“我会好好服侍你的,我的天使,以恶魔的名义。”
青年呜咽的哭声夹着床铺嘎吱嘎吱的摇晃声,不难想象外面的巨风刮来的的力量,声音虽然断断续续,但是持续了四天,教父急切与宋木亲吻。
“别……”宋木摇着头,他哭哑了嗓子。
教父亲吻宋木的眼角,勾起圣洁的笑容,“一会就好。”
去你的!
宋木被折腾得完全失了力气,一次又一次感受着教父的逐渐疯狂的爱意和病态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