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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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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刀尖穿透肌肉,带出几篷鲜血,近身格斗就是刀口舔血。
直刀闪电般的上撩,夏油杰拼尽全力往后一仰,三节棍重击在藤原绫持刀的手臂上。
藤原绫仿佛没有听到到骨裂的声音,持刀的右手一松一抵,刀尖就往右下方倾斜过去。
一缕血丝瞬间浮现出来。
“你的术式。”夏油杰的脸色阴沉下来,骤然抽身。
以咒术师变态的体格来说一秒就可以止血的划痕,却不见愈合,只有源源不断的血丝缓慢的渗出来,弥漫了半个手背。
夏油杰不想自己的咒灵被他毫无难度的屠杀,同时也想亲手试试他最近的身手。
虽然很小心他的术式,但是还是低估了藤原绫在近身搏斗方面的危险性,让他少不得碍手碍脚,而碍手碍脚,就是进入绝境的开始,由其在势均力敌的战斗中。
藤原绫的术式堪称咒灵操术的天克。
尤其是高治愈力的能力,完全可以支持藤原绫以伤换伤的打法,而他,一点点伤都最好不要由藤原绫刀留下。
如果继续下去,夏油杰就有九成概率死在这里,结束自己的大义。
藤原绫眼睁睁的看着夏油杰拉开距离,神情跃跃欲试却又有点百无聊赖,苍白凌厉的面庞有着居高临下的傲慢,像是猫捉老鼠般的注视着夏油杰,仿佛在说,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样。
夏油杰深紫色的瞳孔里深深的倒映着这道修长的身影。
如此沉默,如此居高临下的傲慢。
夏油杰慢慢比了个手势。
“极之番,漩涡。”
一个由多数咒灵构成的超高密度咒力漩涡出现,散发出急剧危险的气息。
藤原绫调整了一下站姿,反手握住刀柄,感兴趣的注视着这个自己从没见过的新招式,完全不在乎直接踩着窗户面向着他一跃而出的夏油杰。
……
安田雄思看着从账出来的人影,心里一紧。
特级诅咒师——夏油杰!
在与夏油杰的眼神对上的一刹那,安田雄思按在车窗上的手僵硬在了原地,就像草食动物看到了天敌。
夏油杰的目光直直落在安田雄思脸上,脸色平静得像一汪深潭:“看在你不是猴子的份上,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让你安全离开。”
“藤原绫为什么来的这么快?”
“藤原同学刚刚正好在附近做任务。”安田雄思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同时大脑仿佛与身体隔离开,正在冷静的疯狂转动着。
夏油杰得到了答案,转身就离开了,没有对车里的另一个人投注一个眼神。
安田雄思垂下了表面慌乱无措的眼神。
在里面和少主打了一架吗,厌恶,不耐……几乎全部都是负面情绪。
夏油杰乘坐飞行咒灵离开了,略显瘦削的脸上微笑着,带着神经质的气息。
……
藤原绫心情不错的在角落里找到了半死不活的咒灵,给了它一个痛快。
安田雄思在门口翘首以盼,终于看到了藤原绫从账里面走了出来。
“你把他送回去。”藤原绫把手里那把归入刀鞘的直刀扔给安田雄思:“刀送回去修。”
“好的,少主。”安田雄思接住沉甸甸的直刀,低声应道。
……
这是一片灯红酒绿的场景,灯光随着摇滚的音乐肆意切换,带来迷醉与疯狂的宣泄。
艾德里安从热舞的人群中挤回来,头发凌乱,下颚线旁边还印着红唇,笑起来风流肆意,衣领大敞,纽扣都被扯掉了好几个,衬衫湿漉漉的紧贴着肌体,带来色,气的湿润气息。
“真的不下场玩玩?”艾德里安喘了口气,扯了扯有些黏糊的衬衫,拿起摆在前面的一杯酒,灌了一大口,调侃道:“如果你下场,保证你连一件衣服都剩不下来。”
“不了,我还不想一件衣服都剩不下来。”藤原绫提了提膝盖,把腿叠翘起来,光亮的皮鞋踩上了茶几的边缘,拿着香槟懒洋洋的说。
“哎,我肯定不会让你一件衣服都剩不下来的。”艾德里安也靠在沙发背上,看了一眼藤原绫的神色,长吁一口气:“该不会是担心没有我这么大魅力吧?”
“嗤。”藤原绫的唇角翘了翘,露出讥讽和傲慢。
“好吧好吧,我知道我们家的人都是美人。”艾德里安环视一周,有点自得的感慨道。
周围把视线聚集到这个位置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都是为了这一对应该是有亲缘关系的夜店美人。
为什么说他们有亲缘关系,你看他们两相似的瞳色和都自带眼线的睫毛就知道了,不过下场的那位明显是个玩咖,相当辣,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应该是个高岭之花,冷漠,高高在上,相当有征服欲,更多的人喜欢这一款。
藤原绫搭在腿上的手骤然往后一探,仰头往后看去。
没有抓到实感,反而像是受到了空气的阻力。
五条悟低头对上了藤原绫诧异冷漠的眼睛,轻佻的说:“这不是藤原同学吗,没想到在这里啊。”
握在自己手腕上的力道消失了,五条悟顺利的把手搭在了藤原绫的肩上,感觉到手下的肌肉下意识的僵硬了一下。
“这位是?”五条悟把目光投向藤原绫旁边看起来就很不正经的男子。
艾德里安不等藤原绫介绍,就主动放下酒杯,笑着伸手:“你好,我是绫的舅舅,五条老师,久仰大名。”
五条悟,西方咒术界也无人不知的当代首席天才咒术师,天生六眼,哪怕带着眼罩都有被注视的感觉呢。
五条悟沉默着注视了他一会,在眼罩的遮掩下看不出具体神态。
艾德里安不自觉僵硬了一下,五条悟平常笑起来好像没有什么距离,一旦沉默下来,身上的威压就露出冰山一角,格外有摄威力。
绫,我们的亲情就这么塑料吗,在你老师恐怖的目光下都不拯救一下你亲爱的舅舅吗?
五条悟扯了扯唇角,打破了有点凝重的气氛,伸手冷淡的回握了一下:“原来是绫的舅舅,不过不是我的学生,不用叫我老师哦。”
说完,五条悟就低头重新看向这时候乖乖坐着的绫:“还有什么事情吗?”
艾德里安看着离开的两人背影,忽视周围投射过来的好奇目光,伸手重新拿起冰酒灌了一大口,有点幸灾乐祸的想道。
糟糕啊,那位五条悟可是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绫,舅舅就只能先祝你好运了。
艾德里安放下酒瓶,绿色的瞳孔深处是带着笑意的冷漠,起身重新往热舞的人群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