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你有真诚 他也很懂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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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轶马甲爆后，粉丝数涨了几百万，个展事宜敲定之后，粉丝数又涨了几百万，至此，苏轶粉丝量已经超过一千万，事业粉、油画粉、漫画粉、综艺粉甚至是CP粉，统一战线，一致对外，黏性还极强。
也正是因为苏轶的粉丝暴涨，《怦然心动的你》的热度也空前高涨。节目在12月15日录制接近尾声，官方FT发了一些路透，网友们围观之后，纷纷评论，呼吁综艺节目应该录制十二期，八期不符合恋综标准。
苏轲预判综艺后续的热度和变现价值，决定加录几期番外，一来持续增长收益，二来延长这个综艺的生命周期，如果苏轶愿意，搞个第二季也不是没有可能……
苏轶知道苏轲的这个想法之后，坚决反对：“增加几个番外录制可以，第二季你想也不要想。”
苏轲一脸失望：“怎么就不行，就目前来说，综合已经让咱们的星河市值增长62%。第二季不敢说涨幅会有第一季高，但肯定是持续增长的趋势……”
苏轶摇头：“哥，明年我崽都生了，养娃都来不及，还有空去录综艺？你还是想想，怎么把宋辞和三哥请到位，让他们参录后续，说实话，代替他俩的那对AO素人，远不如三哥和宋辞吸睛。番外要是能把他们请回来，说不定热度还能破几个点。”
苏轲沉思了一分钟，点点头：“我来想办法吧，你三哥还好说，就是你这小助理，太轴了，还跟我提了辞职，我没同意。”
“我要是宋辞，被人这么戏耍，死也不会答应。”
“……”苏轲翻了个白眼：“你三哥脑子也有坑，那白月光回来……是冲他吗？他心里没点数吗？”
“行了，他的事咱都说不清。”苏轶下逐客令：“你来我家事儿都说完了，走吧，别耽误我画画，还有几天就画展了，我得多画几张，作为开幕酒会抽奖礼物。”
“啧啧……还是我们苏画家大气，抽奖礼物都是价值百万的画作。”
“还不走？”
“得，我走走走，肚子大了脾气也大，真是……”苏轲絮絮叨叨地走了。
苏轶赶紧画完手头的这幅画，就给宋辞打电话，响了好几声，对面才接起来：“轶哥？”
“听说你提了辞职？”
“我……我准备辞职，回平津。”
“我相信你心里清楚，在哪里发展是最好的。”苏轶说：“不要因为某些不必要的人而放弃自己的前途。”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最后开口，已经带上了哭腔：“轶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会处理这些事情……”
“出来，把你的周末贡献给我这个小老板。”苏轶打断宋辞的话，“艺术馆负责人跟我说参观动线不流畅，让我过去给点意见，你陪我去看看吧。”
电话那头的宋辞吸了吸鼻子，“好的轶哥，我收拾下就出门。”
苏轶说：“你收拾着，我过去接你。”
“轶哥注意安全。”
虞忱霖陪着苏轶接上宋辞便去了津海艺术馆。
宋辞坐在后面，有点无措，他觉得自己在这辆车里就是个巨大的电灯泡。
苏轶看出宋辞的不自在，笑着说：“到了艺术馆后，虞总不会跟着我们，不用拘谨。”
宋辞默默地点头。
若是之前，他也会跟网友们一样磕一条鱼cp，可如今他自己一团乱麻，什么心思都没了。
到了津海艺术馆，虞忱霖嘱咐了几句，就在艺术馆内的咖啡厅坐下，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
苏轶则带着宋辞跟着负责人把凌霄阁内的布局设计参观了一遍，苏轶问宋辞：“看出问题了吗？”
宋辞想了想说：“可以拆除几个隔断，减少直角转弯，U型路线不如O型路线，环形路线比较适合凌霄阁这个场馆。”
苏轶赞同地点头，“还有吗？”
“建议多增加几个标志性装置，引导游客前进。将雕塑作品放在可移动展柜中，如果出现拥堵情况，可以移动展柜来疏通游览路线。”
苏轶满意地点头，转而对负责人说：“就按照宋辞说的来做调整吧。”
负责人也觉得非常可行，一边拿笔记下一边说：“那我这边再安排人在地面加上荧光箭头，作为隐形引导。”
“可以。”苏轶点头：“后续就麻烦你们了，有什么问题随时沟通。”
“不客气苏先生，那我先去安排后续的事，你们可以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送走负责人，苏轶缓步逛着，对宋辞说：“小辞，你知道我三哥为什么一直放不下那个白月光？”
宋辞一愣，早就预感苏轶会提及苏辀，但没想到这么直接。
老实摇头，“不知道。”
苏轶说：“他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优秀到让所有Alpha都望尘莫及，他也很懂得怎么拿捏Alpha，让Alpha对他欲罢不能。”
宋辞缓缓侧过脸，垂头低眉，跟在苏轶身边，存在感越来越低。
苏轶停下脚步，拉住宋辞的手臂，伸手抬起宋辞的下巴，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宋辞，这才说：“小辞，你也很优秀，你也有你的好，你身上还有他没有的东西。”
宋辞抿唇，迟疑地开口问：“我……我有什么？”
“你有真诚。”
宋辞本就贫瘠的期待彻底湮灭。
苏轶看着宋辞暗下去的眸子，耐心地说：“有些事情不会处理，那就先放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知道怎么做了，再去处理。你才二十二，刚步入社会，还处于学习的阶段，如果因为遇到点小困难，就放弃一个很好的发展机会，不值得。”
“我……”宋辞欲言又止，感情真的可以“先放着”，过后处理吗？
“感情这种东西，让你不舒服就拒绝，让你不开心那就不要。总去顾虑别人的感受，只会让你痛苦。你要记住，重要的是自己，不论任何感情，都要以爱自己为基础。”苏轶又捏了捏宋辞肉乎乎的脸颊，“苏辀只是你感情生涯的开端，更有可能成为微不足道的垫脚石，往远处看，懂你爱你宠你的Alpha还在路上，会向你走来。”
“轶哥……？”宋辞真没想到苏轶居然一点都不偏帮苏辀，“我以为你劝我好好想是为了你三哥。”
“我管他死活。”苏轶轻哼一声：“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得力干将因为苏辀这个轴轱辘离开我。如果没有你，谁给我的漫画上色？我休产假之后，谁顶我的位置？找一个会上色又能设计海报，还合我心意的助理不容易的。”
“……”
“当然，这是于我有利的方面。从你事业方面来说，星河是未来两年最佳的跳板。”苏轶分析的有理有据：“撇开我不谈，星河的创意设计部和宣传部的设计师没有谁比得上你的，两年时间足够你做出成绩，跳到更好的平台去。”
“轶哥……”宋辞一时间不敢置信，“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苏轶歪了歪头，“我希望我喜欢的人都能变得更好。”
宋辞突然红了脸。
“我们再去那边逛逛。”苏轶放过宋辞，提步前行：“凌霄阁后续你来跟进吧，公司暂时不用去了。顺便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辞职，开展那天给我你的答案，可以吗。”
“谢谢轶哥。”宋辞忽地松了一口气，他就是怕苏辀又去公司堵自己。
两人边走边聊，隔壁展区正在安装移动墙体，几个赤着上半身的Alpha扶着墙体，一点点挪动，欲将墙体推到中间，固定在视野最佳的位置。
苏轶停住脚步，看向那面移动墙体。之前龙馆长说有一面纯白色的移动墙体，用来挂他那副获奖画作，通过移动墙体在凌霄阁三个不同的地方展示，想必就是眼前这面墙了。
“你说这面墙挂《伴子图》会不会素了点？”
宋辞看去，又对比了一下其他墙体，点头说：“《伴子图》整体就是素色系，用白色、米白、浅灰的墙体，是比较有简洁感，但不能凸显画作的特色。我觉得用低饱和彩色比较合适，灰蓝色或者灰调粉，柔和的色彩可以跟画作形成层次感，突出画作的温暖和肌理感。”
苏轶看着宋辞，宋辞这个人存在感极低，但给他的漫画上色的时候，谈起美术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宋辞说完，不见对方反应，以为苏轶反感：“轶哥……我，我就是……”
“别紧张，你的建议很好。”苏轶拍了拍宋辞的肩膀，“就按照你说的来，让他们把这面墙体换成灰调粉。”
宋辞松一口气，“好，我先记下来，一会儿一起跟负责人说。”
“嗯。”苏轶笑着点头，余光扫到，似乎有个人一直盯着他们，他转头看去，却见那边几个Alpha都在忙自己的，好像刚才的目光只是他的错觉。
但苏轶还是觉得自己的直觉不会错。
那种令人讨厌的感觉，很像那年那天的感觉。
苏轶眯了眯眼，“小辞，我有点不舒服，回去吧。”
“是不是空气不好导致的？我看那边还有人在上漆，估计用的都不是环保漆。”宋辞忙搀住苏轶的手臂：“你先回去吧，这边我盯着，有什么拿不准的我给你发消息。”
“好。”
两人准备离开，这时有几个人抬着AR体验装置往互动区走，宋辞带着苏轶往边上退了一下，让这些工作人员先行。
他们道了谢，便缓缓移动。
只是这个擦肩的过程，苏轶闻到了一股腥臭味，那味道混杂着腐烂气息……顿时干呕了起来。
“轶哥？你怎么了？”
苏轶呕了一会儿，强撑起身子，抬眼看向那群人，他们都赤着上半身，而他第一时间就观察这群人，尤其是他们的颈间。
遗憾的是，他们的颈间都没有红痣。
可那股腥臭味，让他无法忘记。
“没事……我们走。”
“好，好……”宋辞扶着苏轶赶紧离开：“还好虞总也来了。”
苏轶见到虞忱霖，整个人就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虞忱霖，在他耳边低声说，“我闻到恶臭的鱼腥味了……”
虞忱霖一惊，“是那个人？”
苏轶深吸一口气，“鱼腥味都差不多，不一定是那个人，但我直接告诉我有人在暗处盯着我。”
“这批人我来查。”虞忱霖安抚着苏轶，“我先送你回家休息，其他交给我。”
苏轶靠在虞忱霖的肩膀上，蹭了蹭，低低地“嗯”了一声，“回悦羚府吧。”
回到家，苏轶在虞忱霖信息素的安抚下进入了浅眠，只是他睡不安稳，再次梦到那天发生的事，每一个细节都无限放大，让苏轶喘不过气。
他强行挣脱梦的束缚，缓缓坐起来。
不能将这个藏在阴暗角落的人找出来，他永远无法彻底放下那件事。
虞忱霖办事很效率，将今天在艺术馆工作的所有Alpha都查了个底朝天，因为展陈装修人员不仅仅只是在艺术馆进出，他们的关系网也都很复杂，虞忱霖动用了家里关系，将这些人的所有社会关系都查了，没有查出相关鱼腥味信息素的人。
但虞忱霖相信苏轶，相信他没有闻错。
虞忱霖揉了揉眉峰，又给做医生的朋友打了电话。
苏轶说对方是禁忌级信息素，有没有可能这种禁忌级信息素会被隐藏起来。
“啧啧，霖哥，自从你跟苏大画家结婚就没找过我，今儿怎么突然想起还有我这么个朋友？”
虞忱霖没空跟兰琦寒暄，直截了当地问：“禁忌级信息素以什么方式记录在案？”
兰琦见虞忱霖这么严肃郑重，也不寒暄了，回答道：“嗯？禁忌级信息素很危险，一般在分化后确认信息素级别，基因遗传局就会介入管控，会从生理、心理去干预，避免拥有禁忌级信息素的人去做违背社会秩序的行为。为了让他们能够正常生活，不受争议、不被恶势力研究，都以一般信息素来记录，不过区别于其他人，会在他们档案内做标识。”
“什么标识？怎么才能确定真实的信息素是什么？”
“他们档案中，信息素一栏后面会标一个‘禁’字，就代表禁忌级信息素，一般看到这种标识，都会格外小心关注这类人群。你如果想要确定真实的信息素是什么，得到基因遗传局去调取档案。不过一般人没有权限……你调查这个做什么？遇到什么禁忌级信息素的人了？”
“没事，了解一下，谢谢你的帮助。”虞忱霖说：“还有其他事，先挂了，事后请你吃饭。”
“哎，都是兄弟，客气什么……那行，你忙，再见。”
虞忱霖挂完电话，立刻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 ，说：“父亲，帮我去津海基因遗传局调取一下禁忌级信息素的Alpha的数据，我需要找出是这个信息素的Alpha。”
“好，一个小时后发你资料。”
……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你有真诚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