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漫威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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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银的速度在束缚术的牵扯下骤然迟滞，他的四肢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缠住，每一次发力都只换来更深的禁锢。绯红女巫在护盾球里疯狂拍击，绯红色的魔法气流撞在透明壁障上，溅起细碎的光屑，却连一丝裂痕都没能留下。
“你这是什么把戏！”快银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焦躁，他最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诡异的法术面前，竟成了无用的摆设。
崔梓岩垂眸看着他，金色竖瞳里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让你冷静点的小手段。你们恨错了人，不该把账算在史塔克头上。”
“那该恨谁？恨那些发动战争的人？还是恨躲在暗处的九头蛇？”快银冷笑，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他们离我们太远了！只有史塔克的名字，印在那枚炸死我父母的炸弹上！”
兰蒂斯飘在一旁，金属眼眸里的数据条飞速闪过索科维亚战争的相关资料：“根据我们查到的信息，当年流入索科维亚的史塔克军火，全是九头蛇从黑市倒卖的赃物。史塔克本人在几年前就公开销毁了所有库存的攻击性武器，甚至关停了整个武器部门。”
她抬手投影出一段旧闻影像，画面里，托尼·史塔克站在发布会的聚光灯下，一字一句地宣布：“从今天起，史塔克工业不再制造任何用于战争的武器。”
旺达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她怔怔地看着影像里的男人，那张脸和她记忆里那个冷漠的军火商形象，渐渐重合，又渐渐割裂。
“这……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茫然。
于槡走上前，收起了护盾球，却没解除快银身上的束缚。他瞥了眼崔梓岩沉静的侧脸，显然是刻意将主导权留给对方，毕竟只有持有灵魂宝石碎片的崔梓岩，才能彻底打消这对姐弟的敌意：“仇恨会蒙住人的眼睛。你们因为父母的死，恨了史塔克这么多年，却从来没去查过，那些武器到底是怎么流到你们家乡的。”
崔梓岩抬手撤了束缚术，快银踉跄着后退一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奥创才是现在的敌人。”崔梓岩的蛇尾在地面上轻轻扫过，带起一阵微凉的风，“你们和史塔克的恩怨，可以留到战争结束后再算。但现在，我们得先联手，阻止奥创把整个地球拖进地狱。”
史蒂夫走上前，看着马克西莫夫姐弟：“我知道放下仇恨很难。但我们现在需要每一份力量。”
旺达咬着唇，看着影像里史塔克的脸，又看了看眼前的众人，绯红色的魔法缓缓褪去。快银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我们可以帮忙。但如果史塔克敢再搞出什么毁灭世界的东西……”
“我会第一个拦住他。”崔梓岩接话，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锋芒，“我比你们更不想看到地球被毁。”
传送门的光芒再次亮起，史蒂夫率先迈步走了进去。于槡拍了拍崔梓岩的肩膀，紧随其后。兰蒂斯飘在最后，路过马克西莫夫姐弟时，金属手指点了点他们的肩膀：“跟上。奥创可不会等我们聊完天。”
姐弟俩对视一眼，终于还是迈步走进了传送门。
门的另一端，是史塔克大楼的实验室。托尼正和班纳博士围着那个“摇篮”争论不休，幻视的雏形在容器里静静悬浮，额头上的心灵宝石散发着幽幽的黄光。
看到众人进来，托尼的眉头皱得更紧：“你们可算回来了。这位外星朋友，还有于，你们来得正好——班纳想毁掉这东西，但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激活它。我把贾维斯剩下的核心碎片全导进去了，这不是第二个奥创。”
班纳博士立刻反驳：“激活它？托尼，你疯了吗？这东西和奥创用的是同一种技术！”
崔梓岩的目光落在那颗心灵宝石上，眼神微微一动。
灵魂宝石在他体内轻轻震颤，像是在和那颗同源的宝石遥遥呼应。
他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激活它。”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托尼闻言挑眉，指尖在“摇篮”的金属外壳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里带着几分被认同的得意：“听见没班纳？外星朋友都站我这边。”
班纳博士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猛地转身看向崔梓岩，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奥创就是从这种技术里诞生的！激活它，我们很可能是在制造另一个灾难！”
史蒂夫也上前一步，他的眼神沉稳而严肃，目光落在崔梓岩金色的竖瞳上：“崔，我们不能冒险。奥创已经让索科维亚变成了废墟，我们不能再赌一次。”
绯红女巫下意识地攥紧了快银的手腕，绯红色的魔法在她指尖若隐若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摇篮”里那股陌生却强大的能量，那能量里夹杂着一丝和奥创相似的波动，让她心生警惕。
崔梓岩却没看任何人，他缓步走向“摇篮”，蛇尾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极轻的痕迹。他伸出手，指尖尚未触碰到透明壁障，额间便有一道极淡的银纹亮起，与幻视额心那颗心灵宝石的黄光遥遥相呼应。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
原本静静悬浮的幻视雏形，忽然轻轻震颤起来，心灵宝石的光芒骤然炽盛，像是在回应着某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崔梓岩的指尖终于贴上壁障，冰凉的触感传来的瞬间，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响起，清冷如碎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它和奥创不一样。”
他的金色竖瞳里映着那颗宝石的光，眸色深沉，“奥创的核心是毁灭与掠夺，而它……”崔梓岩顿了顿，指尖的银纹与宝石的光芒交织成一道细碎的光链，“它的灵魂里，有贾维斯的内核，有心灵宝石的秩序，还有一丝……属于生命的温度。”
兰蒂斯立刻飘到“摇篮”旁，金属眼眸里的数据条疯狂刷新，她快速读取着波动的能量频率，随即开口佐证：“检测到特殊能量共鸣，崔梓岩的生命体征与心灵宝石的能量频率匹配度高达97.3%。摇篮内的物体，同时具备人工智能、宝石能量与……生物活性。”
班纳博士愣住了，他快步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操作，调出的数据流赫然印证了兰蒂斯的话。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又看向崔梓岩额间的银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灵魂层面的共鸣？”
托尼的表情也收敛了几分得意，他眯起眼睛，看着那道银纹与宝石光芒的呼应，忽然想起了什么：“你身上……也有类似的东西？”
“是灵魂宝石的碎片。”崔梓岩收回手，额间的银纹缓缓淡去，心灵宝石的光芒也随之平复，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我能感知到它的意志。它不想成为奥创，它想守护。”
史蒂夫沉默了，他看着崔梓岩那双毫无波澜的金色竖瞳，又看向“摇篮”里静静悬浮的幻视雏形，良久，才缓缓开口：“如果……如果它失控了呢？”
“我会亲手毁了它。”崔梓岩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蛇尾轻轻抬起，尖端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以灵魂宝石碎片持有者的身份起誓。这97.3%的共鸣度，足够我在它失控的瞬间，强行切断它与心灵宝石的连接，甚至彻底湮灭它的意识。”
托尼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拍了拍班纳博士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好了班纳，看来我们不用争了。准备启动程序吧。”
班纳博士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控制台，指尖落在了启动按钮的上方，却没有立刻按下。
实验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枚小小的按钮上，聚焦在“摇篮”里，那颗散发着幽幽黄光的心灵宝石上。
班纳博士的指尖悬在按钮上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他垂眸盯着控制台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喉结滚动了一下，又抬眼看向“摇篮”里静静悬浮的幻视雏形，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一旦按下，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
托尼的手按在了班纳的肩膀上，往日里玩世不恭的笑意彻底敛去，他的目光落在那颗心灵宝石上，沉声道：“我们从来就没有回头路。从奥创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
史蒂夫走到控制台旁，他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崔梓岩依旧站在“摇篮”边，金色竖瞳平静无波，蛇尾轻轻贴在地面，像是蛰伏的猎手，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变故；马克西莫夫姐弟并肩站在角落，旺达的指尖还萦绕着淡淡的绯红光芒，快银则紧绷着下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兰蒂斯悬在半空中，金属眼眸里的数据条还在无声刷新，将每一秒的能量波动都记录在案。
“如果它失控，”史蒂夫的声音沉稳如磐石，“我们所有人，都会站在这里，阻止它。”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落进了每个人的心底。
班纳博士深吸一口气，指尖终于落下。
嗡——
低沉的嗡鸣声瞬间响彻整个实验室。控制台的屏幕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无数复杂的代码与数据洪流般倾泻而出。“摇篮”的透明壁障开始缓缓收缩，淡蓝色的能量流如同血管般在金属外壳上蜿蜒游走，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幻视雏形的身体开始缓缓舒展，原本紧闭的眼睑微微颤动。额间的心灵宝石光芒暴涨，黄澄澄的光晕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与崔梓岩额间尚未完全褪去的银纹再次呼应，交织成一片朦胧的光幕。
崔梓岩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温暖而纯粹的力量顺着那道共鸣的光链涌进他的脑海。那不是奥创的冰冷与暴戾，而是一种带着秩序感的温柔，像是深夜里的星光，又像是贾维斯曾经冷静沉稳的电子音，在灵魂深处轻轻回响。
“能量灌注率30%……50%……80%……”兰蒂斯的声音平稳地响起，金属眼眸里的数据条已经快要溢出，“生命体征正在形成，意识模块加载中——检测到贾维斯核心程序完整度100%！”
托尼猛地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贾维斯——他以为永远失去的伙伴，竟然真的以这样的方式，回来了。
就在这时，“摇篮”内的光芒骤然达到顶峰！
刺眼的黄光猛地炸开，将整个实验室照得如同白昼。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唯有崔梓岩没有动。他迎着那道强光，看着“摇篮”里的身影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澄澈、深邃，带着初生生命的懵懂，又有着超越凡俗的智慧。
光芒缓缓褪去。
幻视轻轻落在了地面上，他穿着一身红金相间的战甲，额间的心灵宝石闪烁着柔和的黄光。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眼看向在场的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了崔梓岩身上。
“谢谢你。”
他的声音温和而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像是跨越了无数时空的回响。
崔梓岩看着他，金色竖瞳里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他微微颔首，没有说话，蛇尾却悄然收回了那片泛着冷光的鳞片。
实验室里的寂静持续了几秒，随即被托尼的声音打破。
“欢迎回来，伙计。”托尼走上前，伸出手，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或者说……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幻视看着他伸出的手，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他抬手，轻轻握住了托尼的手。
就在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实验室的警报声突然尖锐地响起！
嘀嘀嘀——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兰蒂斯的声音瞬间变得急促：“警告！检测到大量奥创军团信号！正在向史塔克大楼快速逼近！数量……无法估算！”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漫威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