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家不能养猫 “我现在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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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余树这两天暂时没工作安排，但许程也没能闲下来——因为这个工作狂真的开始拉着他锻炼身体了！
原本最多在健身房跑跑步撸铁，许程因为日常节能的状态，运动也是浅尝辄止的那种，毕竟先天的形体优势在这种低电量状态的保持下似乎也维持得很好，实在没想到今天会被余树拖出来爬山。
尽管这座山不太高，因为不是休息日也没在什么假期里，他们这一路上都没碰上什么人，两人都只是戴了个墨镜和鸭舌帽简单乔装。
一路上也没看见过什么人，但碰到了各种各样的猫猫，都很亲人。
余树似乎很喜欢猫，路上为了等等后面散步大爷似的许程，爬一段路就停下来撸猫，嘴里不知道在小声碎碎念什么。
许程爬到一半就感觉自己电量耗尽快要关机了，原本戴着的帽子也被拿在手里，一头金发在阳光下格外惹眼。
旁边蹲在地上为了等他已经和猫猫聊了半天的余树，余光瞥见他终于跟了上来，抬头看向他，关心道：“许老师，你没事吧？”
虽然许程用的是自己的身体，不过作用似乎也不太好，他看上去好像连续跑酷了一上午，疲惫像是随时要瘫倒在地上了。
许程在旁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摘掉了墨镜，又随手抹掉颊边滑落的热汗，语气和表情看上去一样淡淡的，“有事，我爬不动了。”
余树看上去依旧很清爽干净，脸上别说没汗水了，甚至连脸都没怎么红，抱着猫像在是自家后院晒太阳一样悠闲。
修长白皙的手指揉了揉怀里小猫的脸蛋，余树表情看上去很无辜，“别啊，我一个人爬山多无聊啊，你歇会再跟我一起上去，我等你！”
许程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白皙的脸颊泛着潮红，“你看上去一点都不无聊。”
毕竟这人跟猫都能聊得这么愉快，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无聊的样子。
余树眨了眨眼睛，试探性地举起手上的小猫，“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他手上的黑白相间的奶牛猫声音细软地“喵”了一声，然后蹭了蹭余树的掌心，看上去像是在撒娇。
许程不知道他问这话什么意思，迟疑了一下才说：“猫叫？”
余树放下手里的小猫，还是忍不住看着他：“没有别的吗？”
许程摇头，“我没听见，你听见什么奇怪的动静了吗？那我们早点下山比较安全。”山上要是没什么人气，确实很容易撞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余树这下确定了他听不懂小猫说话，心说这还挺奇怪的，原来就算人类和他互换了身体，也不一定能像他一样听懂猫说话……甚至连原本的体能都没能继承，这才爬了一半就想原地躺下了，传出去也太丢猫了。
不过他自己用这个人类的身体还挺习惯的，丝毫没被原本的节能状态影响，活蹦乱跳这么久也没脸不红心不跳的。
“我就是问问你，不觉得这个小猫的声音很可爱吗？”余树笑眯眯地看着他，胡说八道得很随意。
许程瞥了他一眼，又看向那只溜走的小猫咪，语气很淡：“没觉得。”
余树点头，“行吧，那也就一般吧，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许程：“你很喜欢猫？”
余树觉得这个问题放在自己跟前，就好比问一个人“你很喜欢人？”一样，多奇怪啊。不过喜欢同族也还算正常吧？
余树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你不喜欢猫？”
许程动作随意地摆弄自己手上的帽子，依旧是那股懒散的腔调：“不讨厌。”
毕竟不是每个人类都会喜欢猫的，毕竟现在这个充满了不少变态的人类社会，不讨厌已经是很不错的答案了。余树点头应好，“那就好。”
许程拨开汗湿的头发，重新把帽子戴了回去，抬眼看他：“我家不能养猫。”
余树不明所以，下意识道：“我现在是人啊。”
许程：“……？”
余树眨了眨眼睛，轻咳了两声，轻描淡写地带过：“不是不是，我是说我不会在你家养猫的。”
他自己就有那么大一个猫咖，根本就不可能把那些闹腾的崽子带回来。而且所有的猫猫里他还是最喜欢自己，不太想跟不能化成人形的小猫一起，毕竟年纪差多了不太能聊到一块去。
许程随意点头，歇了这么久人好像更懒散了，他看着起身的余树依旧不动如山，“你先上去，我再坐会儿。”
余树直觉这人不会跟上来的，站在他跟前进行最后的确认：“你其实会一直在这等到我下来，然后再一起下山吧？”
被拆穿的许程表情依旧很淡，甚至还很温和地“嗯”了一声，“今天活动量已经够了，登顶再下来，我明天不用起床了。”
余树估摸了一下这段路程，果断伸手去拉他，“不可能！许老师你好歹也是有健身基础的！怎么可能这点路就让你起不来床，这才刚到一半路呢。”
许程被他搂着肩膀拉拉扯扯的，人还是很坚持地黏着身下的大石块，声音很轻：“我真累了。”
余树还是不死心地抱着他肩膀，甚至伸手摸索到了他的膝弯，把这为了坐着已经缩成一团的人抱在了怀里，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几步。
许程被他这么莽撞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揽着他脖子找个支撑点，感觉心跳都吓得快了很多：“你干嘛？我真就坐会儿，你抱不动别逞强啊。”
两人因为这拉扯的动作挨得很近，余树感觉自己的耳廓都被他的嘴唇蹭了过去，温热明显的触感让人都愣了几秒。
许程觉得再挣扎下去更容易被摔，只能默默闭嘴装死了。
余树下意识想伸手摸摸自己的耳朵，但这个姿势实在腾不出手来，于是坚强地抱着人走了一段路，走到前面休息的小凉亭才把人在长椅上放了下来。
真正的咸鱼是不会放弃任何休息机会的，许程自动跟随身后的长椅，这时候也不顾上干不干净了，瞬间就在长椅上躺平了。
余树被他这个速度震惊，原本显得狭长的凤眼都瞪圆了：“我去？动作这么快？”不过这么看倒是有了几分他们猫的敏捷和迅速，这人之前就是纯懒的吧。
许程把帽檐压低，看上去懒散又闲适，“下山再把我捡回去，我就在这等你。”
“说好的一起出门锻炼身体呢？许老师，你怎么一点信用也没有啊。”余树在他跟前蹲了下来，凑得太近都要跟他贴脸了。
许程被他温热的吐息扫在眼皮上，这才终于睁开一点眼睛，“你也没说来爬山，我今天本来也不想出门。”
虽然许老师确实是被他坑蒙拐骗来的，不过余树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振振有词：“但是你也想为了三天后一下午的签售做准备嘛，虽然不太耗费体力，但是全程都要和粉丝互动的，你知道的，重复起身和坐下，还有表情管理也需要体力精神的。”
许程：“……唉。”
余树伸手碰了碰他的垂落在椅边的手指，眼睛带着点明亮的笑意：“我其实很早就想问你了，你这到底属于天生的事不关己感，还是气血不足啊？”
许程斜了他一眼：“气血不足？”
这明显就不是个问句，余树却像是没听出他的不满，没心没肺地捏着他的手指玩：“对啊，网上都是这么说的吧，很多人都这样来着。要真的是身体原因，我回头找点食谱给你补补吧，不然到时候打工都没力气了。”
许程：“……我身体很好。”
余树蹙眉，语气带着点真情实感的疑惑：“没看出来啊，你这不是身体很好吧？走两步就累了，还是平时锻炼过的结果……”
许程忍住叹气的冲动，感觉体力被迫回血了一点，朝他伸手：“拉我。”
余树笑着伸手去拉他，为了让他省力些还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很不见外地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依旧是那副笑脸：“许老师你真是太坚强了，待会儿下山了我请你吃顿好的补一补。”
许程也没拒绝他的热情帮助，语调懒洋洋的：“不想吃，我累。”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啦，我承认我今天是诓你出门玩的，这不也是为了让你感受一下大自然吗？”余树把他一边胳膊架在自己肩上，语气听上去很真诚。
上次听完那一通电话，余树当时是没多说什么，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把许赭那些话听进去了……就是没想到是拉自己来爬山，许程默默叹气。
余树听见这一声叹气，瞥了他一眼：“怎么又叹气啊，许老师你跟我学，深呼吸——”
许程原本懒得理他，忽然感觉到腹部被一个温热的手掌盖住了，还很不见外地按了按，许程下意识转头看向他。
余树表情很寻常，丝毫没觉得自己这个唐突的动作有什么问题，眨了眨眼睛：“深呼吸啊，这个动作应该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腹部的起伏，你怎么偷懒啊？”
谁说要做这个了，许程冷眼看着他。
余树依旧是那张笑脸，“怎么啦？”
许程：“。”
这个人类确实挺可爱的，余树笑着松开手，指向两旁绿意盎然的树林，“这边山里空气真的很好，猫会喜欢在这跑来跑去，说明这边很安全也很舒服，我经常来这边玩，很安全的。”
半山腰的景色确实很好，放眼望去都是满目的绿色，偶尔能看见几棵缀着粉红的大树，远处的蓝天像是被雨水冲刷过，偶尔飘过的云朵都很白皙。
空气也非常清新，能闻见草木的清香，配着时不时出没的小猫，看上去就很让人放松。
许程闭眼感受了一下，原本觉得聒噪的虫鸣鸟叫都显得平静了许多，春末的时候出来爬山还挺合适的。
余树垂眸看着自己那张熟悉的脸，这么温淡的表情倒是有点陌生，他第一次直观感受到气质对外貌会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林间吹过一阵很清爽的风，许程没太戴好的帽子被吹了起来，他有点懵懵地睁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余树反应极快，因为离得近又个子高，跑了两步就伸手抓住了那顶帽子，转过身时忍不住得意地扬眉。
许程被他盯得沉默了几秒钟，在明显在讨要奖励的注视中默默竖起大拇指，带着点笑意点头：“厉害。”
余树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和自豪，“谢谢。”
许程正要伸手接过帽子，余树就避开了他的动作，说：“别戴了，你好像有点怕热。”
他说着很自然地用手指拨了拨许程汗湿的刘海，完全不觉得这些动作行为过于亲密。
许程虽然不太习惯跟人靠这么近，但不知道是不是灵魂互换的原因，好像也不太排斥余树无意识的亲近。
应该……也不算什么坏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我家不能养猫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