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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再重逢 ...

  •   (贺渃槐·朝湄潭的番外先放在作话里了,之后会放到番外里)
      不出陆睢几人所料,第二局原本处在劣势的时岁在辅助拿着歌姬措不及防地闪现群体眩晕后一举改变了原本倾颓的局势,时岁更是借此机会一举拿下了对方。
      直到第四局,面对时岁辅助换着英雄玩的输出流英雄打法的流光成功破解时岁的战术,然后比分在被追平后变成了二比二。
      就在定胜负的关键局开始前,时岁队却突然提出要更换参赛选手。

      “我是不是眼花了?”关禾斋没忍住骂了一声,“靠,季阙这家伙真是藏得好啊,还藏着这么大的事没和我说。”
      陆睢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
      关禾斋尴尬地哈哈笑了几声后讪讪地闭了嘴。
      他怎么忘了关于季阙要回归的事情他没提前告诉陆睢……

      但乐和珏也被季阙拉到了队伍里这件事还是有点让人过于震惊了,赛场下的无数稍微入圈久一点的观众在看到时岁新上场的参赛选手的id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声响。
      但更让关禾斋等众人惊掉下巴的是,被换走的并不是队内原本的辅助,而是时岁的打野郭明邵。

      直到比赛的最后一场已经隐隐能遇见最后的结果,关禾斋才默默地在心里感叹了一句:“以前怎么没发现季阙这么能藏事儿。”
      然而坐在他身侧的陆睢已然起身了,低着头看向挡着他路的关禾斋。
      被陆睢的动作弄得一愣,但关禾斋还是十分自觉地给自己的腿挪了挪位置:“你干嘛去?”
      陆睢没搭理他,只是又穿过燕月潇和朝湄潭前的过道往外走。

      当胜负揭晓已成定局时,观众席的观众情绪各异,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呐喊,也有人愤愤不平。
      季阙在手指离开键盘的那一刻才发觉自己手心已然全是汗,指缝里都黏糊糊一片,背后也有些发凉。
      季阙摘下耳机,站起来和流光队的人进行礼貌性握手。比赛总是残酷的,有人输有人赢,赢家也总是在洗牌,没有人会一直坐在赢家的位置。

      流光的大部分队员都面露难色,季阙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也回去回想他曾经透过屏幕里,见到的新辉最后一场比赛时那些和他曾朝夕相处过时的人的表情。
      尽管他也会觉得这样的淘汰机制很残酷,但他有他一定要回来的理由,他坚持了这么久才能以正式队员甚至队长的身份站在这里,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简单地客套握完手之后季阙下意识扫了一眼台下第一排的左边边角的位置,却没看到他想见的人。
      就走了?
      季阙和其他人退场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直到贺渃槐在彻底下场后突然抓着他的袖子扯着他的袖子开始掉眼泪。

      贺渃槐这小孩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容易掉眼泪,平日里两个师父稍微训得严厉一点他都觉得难过,一边哭一边给自己上强度开始更努力地练习。
      但季阙没想到这小孩连激动的时候都掉眼泪,小小一只走在他身侧拽着他的袖子。
      季阙是知道前几天两位师父一直在给贺渃槐做十分严格的特训的,小孩自己也觉得不容易,理所应当也会珍惜当下所获得的吧。

      季阙原本没打算拂开对方的手,可是只是他一个晃神的时间,他一抬眼,朝思暮想了很多很多天的人就站在不远处望向这里。
      季阙看不清对方的脸,更别说是表情了,他却十分肯定地觉得,这一定是他想见了很久很久的人。

      陆睢刚刚想来后台却被工作人员拦住了,还没他高的工作人员被他的眼神一看气势先弱了三分:“先生,您不能进去,粉丝只能在比赛选手退出比赛场地的时候进行围观和邀请。”
      于是陆睢只好拉下口罩摘掉了帽子:“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那人显然是认得陆睢的,脸一红,连忙让开:“陆神您请,我刚刚没认出来。”

      陆睢不是没有想过他们再重逢会是何种模样。
      在和季阙认识以前,陆睢几乎不会在意生活中的琐碎,不会在听见蝉鸣的时候想到夏天,也不会看到满城的落叶想到怎么又是秋天了,他不会注意路边悄无声息盛开的花,更不会在意城市间落下的日暮。
      可季阙总是很喜欢这些意象,以前的季阙喜欢在日落十分拉着他找借口溜到新辉基地的天台,他们肩并肩站在一起,看着成群的飞鸟飞至云辉上方,又消失在眼底。
      季阙也会在夜色里,坐在天台的秋千椅上,和他揶揄谈起明明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还要来打理这些花草的林经理。
      在此之前,陆睢并不理解什么是浪漫,后来他逐渐明白,浪漫其实就是两个人一起,共享生活的所有美好与琐碎。

      他以为分别两年多,在从未有过联系的九百一十九天之后,他可以做到将分别的这两年忽视,不会觉得对方陌生。
      但站在这里,远远看着对方身边那些他大多从未有过交集的人,陆睢才彻底了解到,这两年在他与季阙之间划上了多长的的鸿沟。
      他以为的最适合重逢的花前月下并没有出现,现实总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浪漫美好,真实得让人有些无措。

      所有的分别都像是一把悬而未决的刀,你不期待着它落下,而在它落下来之后,在等着它再次落下来的过程里,所有的安慰与拙劣的借口其实都是一种粉饰太平。
      他没有把握季阙又会在什么时候再次离开,可悬在头顶的刀给人的那种随时能落下的感觉,却也难以阻断他发自内心的,单纯的想要靠近对方的情感。

      走廊里落下来的灯光是暖色的,距离不远,陆睢一步一步走过宽阔的长廊,却像是穿过了他们彼此缺失的那两年时光。
      当季阙的五官甚至于表情一点点在陆睢眼里再一次浮现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了一点真实。
      这不是虚无缥缈的梦,面前的人,是曾在他记忆里停滞不前的时间点的两年后的季阙。

      乐和钰把自家没有眼力见的徒弟给扯开了,忍着没去看自家徒弟哭得通红的眼睛,路过陆睢的时候和现在身为他们战队教练的裴珠泫一起简单和陆睢寒暄了一两句就带着徒弟和剩下的一帮人走了。
      队里某个经验丰富但是已经干活干累了的人把副队长这个皮球踢给了乐和珏,乐和珏失去了先发制人的机会,只能被迫接受了这个听上去好听但是没啥实权的名号。
      但副队长在队里还是稍微有些威望的,原本还想八卦的某两个人虽然离开过道的时候还不忘伸着脑袋往后看,但也跟在乐和珏身后乖乖走了。

      漫长的沉默后,陆睢垂着眼,看向对方,声音很轻:“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季阙微微抬着头看着他。
      头顶灯光温暖,室内的温度也远远比室外要温暖地多,无人知晓曾经分别了两年的人又曾一个人独行了多久,才在这一刻再次相逢。

      季阙弯着眼朝他笑:“小哥哥见到我之后最想问的问题是这个吗?”
      陆睢有很多话想说,也有很多问题想问,只是这些话不应当在现在开口,于是到最后只能无疾而终。
      陆睢未答,只是道:“今天关禾斋他们也来了,晚上一起吃顿饭?”

      季阙和陆睢并排往前走,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知是如何越来越近的,季阙意识到的时候他右手指尖已经碰上了陆睢的手腕。
      在和陆睢冰冷的手腕擦过的下一瞬间,季阙便出于本能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可是陆睢并没有让他如愿。

      陆睢的手是凉的,手心也是,季阙只觉得自己的手指指尖被一片带着点潮湿的微冷感给紧紧包裹住了,只是这样包裹着的力道属实是微不足道了,像是季阙只需要微微动动手指,就能把自己的指尖从陆睢手心里抽离。
      就连他们两人放缓了步子走在安静无声的过道里时,相互触碰的地方都若即若离,像是掌心里只是短暂停靠随时就能振翅而飞的蝴蝶。
      可是这样的若即若离才越发挠人,季阙耳里是陆睢接电话时的声音,他甚至能听得出来陆睢手机那头的声音是关禾斋,脑子却分辨不清陆睢言语里的内容。

      走廊就只有这么长,就算两个身高腿长的成年人走得再慢,也就只能走这么久。
      当陆睢挂掉电话,他们离出口也不剩下多远,季阙想要开口,琢磨着如何打破僵局,可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些想法付诸于行动,他们就已经来到了出口。

      手指被松开的那一瞬间,季阙才心不在焉地把手指抽回,抽回的时候也不顾见到他就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的关禾斋,而是微微侧过自己的视线扫过陆睢的下颌。
      陆睢的表情从见面起一直没变过,两年不见越发像是雪山山顶那一抹常年不融化的冰,也越发捉摸不透。
      身为白鸟的队长,要是陆睢好被猜透,也当不了队内的指挥拿下两个赛季的冠军了。

      季阙被关禾斋撞得脑子都有些晕,顿时把脑海里悲伤的思绪都忘了个干净。
      “你这人,把乐哥和裴哥都挖过来了怎么都不和我说?你早说我就带着燕月潇来私奔你了,说不定朝湄潭也就一起来了。”两年不见,关禾斋已经稍稍比季阙高了,他松开季阙后撞了撞季阙的肩膀,不见外地开着玩笑。

      季阙瞥了他一眼,然后和燕月潇朝湄潭两个人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
      两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处在其中的时候季阙也会觉得一天比一天难熬,可是熬过来之后,回顾那两年时光,季阙也会惊觉两年时光的短暂。

      而两年后的现在,大家也都随着岁月的流逝而长大,不再是十八岁这样尴尬的年纪,谈笑更收放自如也更有分寸。
      关禾斋订的饭店,饭店离比赛场地不远,走路十几分钟的路程,季阙一直站在陆睢旁边,另一侧是虽然还在喋喋不休但是不如当年那样吵闹的关禾斋。

      陆睢站在季阙身边一直很安静,就在季阙又一次频繁看他的时候,他伸手抓住了惯性依然要往前走的季阙的手:“红灯。”
      陆睢手上用的力气不大,季阙却下意识就停住了,他低下头,看向陆睢抓着他的地方。
      陆睢的手掌将他的手腕整个握拢了,却又在他的掌心和季阙的手腕间留有活动和挣脱的余地。
      面前是穿越的车流,浓重的墨色里红绿灯的灯光模糊却明亮,车灯像是一个个的小灯笼,路上的行人众多,鸣笛的喧嚣不绝于耳,可这一刻连身侧关禾斋的声音季阙都暂时听不见了,视野里布满混乱灯光的背景也悉数模糊,像是卡帧的像素。

      季阙不知道其他几个人会不会注意到他们俩暗地里互相牵连的手,但是他确实没有分开的意愿。
      季阙反过手心,抓住了原本就要撤离的手,捏住了对方的手指指尖。
      明明只要使一点点儿力就会分开,可他们两个人既没有分开也没有想要加重力道的意思。

      关禾斋定的是海鲜特色饭店,但走进去几乎没有海鲜的腥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青柠香。
      虽然整个餐厅的装横都十分豪奢,但现在已经是饭点了,这家饭店几乎看不见空着的位置,也配得上座无虚席这个词。
      虽然他们人不多,但是关禾斋定的是一个包厢。
      在走进饭店的那一瞬间季阙就松了手,转而跟在陆睢身后,于是落座他也是挨着陆睢的。

      虽然包厢定了,但菜还没点,服务员把菜单拿来的时候给了坐在门口的关禾斋,关禾斋看都没看就把菜单往坐在里头的陆睢那边递:“你们先点,看看你们想吃点什么。”
      陆睢接过菜单,也没看,就放在了季阙面前。
      季阙勾着嘴角,低着头,眼里是菜单,眼里没有菜单。季阙看了几分钟,菜单上的菜就像是走马观花一样从他脑里进进出出,季阙默默地在桌下戳了戳陆睢。

      陆睢垂眼抓住季阙桌底下捣乱的手,不过并没有抓着不放,只是片刻就送开了手:“怎么了?”
      陆睢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充满成年男性荷尔蒙的略带磁性的语调落下来,让季阙的呼吸不可抑制地漏了半拍。
      季阙顿了顿,不动声色地微微往后撤了撤上半身,被陆睢刚刚抓住了的手指不自在地捻了捻:“你之前来过这家饭店吗?”

      陆睢:“嗯,之前和pentagram打完比赛之后关禾斋也带我们来过这家饭店。”
      季阙指了指菜单上的某一栏:“这个扇贝炖田鸡你们那次吃过吗?”
      “田鸡是牛蛙之类的。”陆睢扫了一眼菜单,目光却落在季阙搭在菜单上的手上。
      季阙的右手手腕上戴着一串银色手链,手链上是一颗一颗被三根很细的链子串起来的雕刻着花纹的镂空银珠。男生的手腕自然是骨感的,也比较粗,而这串手链戴在他手上却显得有些细而小了些,虽然手链戴在季阙手腕上看上去很搭,但陆睢身为男生,不难感受到其中的束缚感。
      刚才赛场上镜头给到季阙的时候陆睢都没注意到这条手链,所以这条手链只能是季阙打完比赛之后又戴上的。

      以前从未吃过蛙类肉食的季阙闻言震惊了三秒后把菜单塞到了陆睢怀里:“你帮我一起点了。”
      很难想象,原来蛙是可以上桌的。
      看着季阙难得有些郁闷的表情,陆睢眼底不由浮现一点笑意,然后和季阙的份一起点了两个菜。

      这些年已经学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关禾斋也不是什么都说的性格了,他看着季阙和陆睢两个人旁若无人地挨在一起低声地交头接耳,默默地喝了口茶,原本让他无比在意的乐哥的回归问题都已经不能让他在意了。
      两年过去了,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还是如此的……额,原谅高中才毕业的他只能想到旁若无人这个词。

      陆睢把菜单递给右手边的朝湄潭,转过头像是不经意地看见了季阙手腕上的那串显眼的手链:“手链是谁送你的?”
      季阙下意识抬起左手摸了摸右手手腕上已经染上体温的银手链:“怎么了?不好看吗?”

      陆睢没说话。
      不说话在某些时刻就是一种变相的承认了,季阙不由怀疑起自己的审美来,他带着三分不确定不死心地问陆睢:“应该还挺好看的吧?”
      陆睢只是回看季阙的眼睛,还是没说话。

      季阙懂了,在陆睢的目光里他十分平静地把手链摘下来揣兜里了。
      季阙有点纳闷,虽然过去了两年,但怎么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拉低一个人的情商吧,陆睢竟然会光明正大地承认他手腕上的手链不好看?
      陆睢不置可否地挑起半边眉,低头喝了口刚刚季阙顺手给他倒的茶。
      现在虽然不知道这饭店饭菜味道怎么样,但是茶很香。

      等上菜的间隙里他们几个总算还是聊起来了,刚提到乐哥是怎么被季阙劝进队里的,关禾斋这时候才想起来:“今天你们战队赢了你们战队不会去吃庆祝大餐吗,季阙你不去是不是不太好?”
      就算不太好他也不能去啊,他回来就是来哄人的,这要是不来万一把他这么好一个男朋友弄丢了怎么办?
      季阙面不改色但是忍不住偏过头去看身边的陆睢:“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陆睢在走廊里是看到了赛场上坐在季阙身边的辅助扯着季阙袖子掉眼泪的,闻言他偏过头,就对上了某人弯弯的漂亮眼眸,亮晶晶的眼睛里像是落满了星辰的光。

      这家店的菜味道还不错,除了特色海鲜以外的菜味道也很好,不过季阙最喜欢的还是那盘北极贝刺身。
      海鲜店很多菜是按照个数算的,玻璃盘被端上来的时候其上摆放着切得整齐而漂亮的柠檬和晶莹剔透的冰块,冰块上是色泽漂亮的五只北极贝刺身和不知名的点缀草木。
      北极贝刺身入口是凉的,带着淡淡的柠檬的香气和恰到好处的芥末味,却不失其甜嫩而Q弹的肉质感。
      一只刺身下肚,季阙被惊艳到了味蕾,刚抬眼的时候又有一只北极贝的刺身落入面前的盘子里。
      季阙的余光里是陆睢刚收回的手和对方手里稍长的公筷,不由地勾了一下唇然后又把面前的整只北极贝刺身吃下肚。

      关禾斋和燕月潇归属的pentagram战队基地所处在的城市离这座城市算不上远,而比赛地点离高铁站又很近,他们两个人都订的当晚回程的地铁。
      于是一顿饭吃完,他们几个也没有什么彻夜长谈的机会,关禾斋和燕月潇吃完没多久就准备走了,走之前关禾斋忍不住道:“季阙你小子真是闷声搞大事啊。”
      虽然他知道季阙要组建新的战队回来,但从未想过季阙真能如对方所说直接打进全国联赛。虽然谈论的时候季阙对其中的艰辛闭口不谈,但关禾斋也不是两年前还没到十八岁的小孩了。
      季阙只是站在路边的灯光璀璨里朝关禾斋笑了笑,语调轻快而放松:“和潇潇平安到了记得发个消息,下次见面可别因为这顿饭被我请了所以放水啊。”

      关禾斋想起很多年的某个夜晚,那个时候他已经知道新辉面临解散,而他也不知道跳槽去pentagram会有一个如何的未来。
      虽然平时他和季阙看上去不对付,可是在面临这样重大的抉择的时候,他还是只找上了季阙。

      他问季阙:“季阙,你想拿冠军吗?”
      季阙过了半晌才看向他,那个时候的季阙不再是平日里的笑面狐狸的样,眉眼的三分冷淡含蓄到了极致,表情冷下来的时候唇角也绷出来冷漠的直线,季阙的回答是陈述句:“冠军谁不想要。”
      关禾斋在心里重复着季阙的这句话。

      对啊,冠军谁不想要。
      那个时候的关禾斋依旧心怀憧憬期待与侥幸,他希望新辉不会解散,也希望他能怀抱初心达成他目标和理想。
      关禾斋喃喃了半晌,才目光直直地看向季阙:“虽然我觉得这样说有些自大,但我之前真的很想和你们一起拿一个冠军。”

      那日天台的灯光也很亮,被心不在焉的关禾斋连着按了好几次灯光调到了最大。
      季阙站在璀璨的灯光里朝他勾起一个笑,声音有些懒洋洋的:“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可能的,关禾斋,你要相信自己,既然新辉签了你作青训生没选别人,就说明你有这个底气和实力。”

      关禾斋已经拿过冠军了,他和燕月潇是在转过去的上半年成为pentagram的正式队员,并在那半年大放异彩,而那时候风光无限的pentagram也顺理成章地拿了冠军。
      至于朝湄潭,他在转Nova的下半年就已经成为了正式队员并且拿到了属于Nova的冠军,虽然那时候的朝湄潭还不是队长。
      陆睢更是不用说了,作为白鸟的队长陆睢冠军奖杯都捧了俩了。

      现在没拿过冠军奖杯的,他们之中只差季阙了。
      关禾斋虽然不觉得今年季阙的时岁能一举拿下冠军,但他相信,季阙不会白来这一趟。
      关禾斋把到眼边的泪水含回去,朝马路对面的季阙挥挥手:“知道了,下次见。”
      下次见面就不只是朋友了,也是对手,我当然不会放水,那是对我们的尊重,但我相信你迟早也会迎来你自己的光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再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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