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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 久不锻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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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不锻炼的双腿在经过左右奔波的一天后,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开始疼得抽筋。
惜月叫太医送了药油过来,牧雨则拿过药油帮他轻轻按摩。
僵硬的肌肉被牧雨用温热的双手轻轻揉开,宁沛然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牧雨看着手上这双白皙光滑又纤长柔软的双腿,在自己的按揉下微微发红。
他有种想要抱在怀里,紧紧地搂着的冲动。
他发现自己竟有这种念头后,暗自心惊,努力把思绪引去别处,强迫自己不去想。
按摩过后宁沛然靠在床上无所事事,他想撸狗了。
他趴在床上找了半天,都没看见小狗的影子。
“小拖把呢?”
“夏内监带着小拖把在宫里遛着呢,也让它熟悉熟悉地方。”惜月上前回答。
“殿下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把小拖把带回来。”
“算了,等等吧,不急。”
内监夏安本是这东宫的粗使杂役,前朝城破时,他们不在清剿行列内,躲过一劫。
现在依然是东宫的内监,不过进升了一级,不再是粗使杂役,而是跟着宁沛然身边伺候。
*
宁沛然入主东宫不久后,东宫里来了一批新的太监宫女,他们都是些刚招进宫,年纪还小的小孩子。
东宫目前还没有管事的约束他们,在宁沛然面前也不如其他侍者那般拘束,有了这帮孩子,东宫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他们还会自发地向宁沛然汇报外面的事情。
这天一个小宫女,帮他穿衣时向他提起了大将军宋严,前段时间陛下派他外出剿匪了。
又说到陛下要娶皇后了,新后估计是新封丞相的嫡亲妹妹。
宁沛然对宋严早已不再关注,既然人家不接受自己还百般避开自己,他又何必缠着人家不放,他又不是变态。
至于宁致丰要娶谁,这也是宁致丰的自由,与他无关,将来会不会另立储君他更不在意。
他为了每天活得像个人样已经很艰难了,这些与他无关的事情他听过之后就过去了,他什么都不想干。
*
初雪过后皇帝娶了丞相徐阮山的妹妹徐丽为后。徐阮山本就是凛州士族之子,他的嫡亲妹妹嫁与皇帝并不突兀。
新后年二十,只比宁沛然大两岁。
这里的女子提倡早嫁,二十已经算晚了。
她之所以未嫁就是等着哥哥反叛成功后高嫁入宫。
如若反叛成功宁致丰会为了显示对她哥哥的信任而娶她,她到时不是皇后就是贵妃。
现在她如愿以偿成为了皇后。
宁沛然最近这段时间只在他们大婚和第二日请安时见过新后,后面就没有再遇见了。
皇帝正值青壮年,还不需要宁沛然亲政。他现在偶尔去宫里开设的太学听听课,学习一下君子六艺。
在宫里太学就读的,都是些皇子公主和重臣之子。
他们也想过讨好奉承宁沛然,但又被他冰冷的态度劝退了,生怕惹他厌烦。平时对他都是以君臣之礼相待。
宁沛然那三个弟弟妹妹更是惧他怕他,宁希辰因为两年前的事情被宁致丰罚了一通,又警告过其他的两个,他们此后都不敢在宁沛然面前造次了。
宁沛然除了上课其余时间都在自己殿里教牧雨读书识字。
他教过一遍后就让牧雨自己跟着练,他坐在一旁看书。
牧雨考虑再三,还是说了出口:“殿下,我想学武艺。”
宁沛然放下刚拿起的书:“可以呀,这想法不错,将来做个大将军。”
牧雨摇头“我学好武艺以后就可以保护你了。”
宁沛然朝他微笑道:“谢谢牧雨。”
之后他安排好了牧雨学艺的去处,就在宫中。
白天两人各自去上课,晚上在一起练字。
十一月初,这天是宁沛然的生日,和他前世一样的日子。
皇后主张,给他办了一场盛大的生辰宴。
宴会设在皇宫最高处的观星楼上,皇后邀了应天城里所有士族家的年轻子女。
这天,宁沛然天还没亮就得起床,洗漱穿衣,他像个衣架一样,张开双手站立。
任由牧雨和惜月在他身一件一件地试衣服,直到东方泛白,他才去到皇后宫里请安,与帝后共进早餐后,再去他原身生母灵前上香跪拜。
做完这一套后已经是中午了,宁沛然回到东宫直到晚上六点左右才再度出发,前往观星楼。
他到时,楼里大厅已经坐满了各色年轻男女,他们男女各占一边,都在与身边熟识的人攀谈。
楼里热闹非凡。
他从门外走进大厅,热闹瞬间如潮水般褪去,一时间整个大厅安静得落针可闻,两秒过去之后他们才反应过来,齐齐跪地高呼太子千岁。
宁沛然面无表情地走上大厅中间的台阶上,转身说道:“各位请起。”
他坐在主位右下首处后:“各位都坐下吧。”
“谢殿下”
他来了之后大厅两侧的乐师才开始奏礼乐
宁沛然来的时间掐的准,他坐下后十来分钟左右帝后就相携而来,大厅众人再次齐齐跪地行礼。
宁沛然不用跪,只拱手弯腰即可。
帝后落座后,皇帝说了几句场面话便举起酒杯,宾客们也同举酒杯共饮。
这里的酒都是酿造酒,度数不高。但宁沛然也只敢轻轻地抿一小口,他很容易醉。
之后就是上菜开席,也有歌舞助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
皇后开口提起话题,说是有几位贵女为此次宴会准备了才艺,想要上前展示一番,为大家助助兴。
说着前排两位女子站了起来,皇后让她们前去准备。
不到一会她们一人身穿舞衣,一人手抱琵琶出现。
跳舞之人身段别致柔软,面若桃花。
盘坐在地弹琵琶之人气质清淡沉静,弹奏之手白皙纤细。
二人各有千秋。
表演完毕,皇后夸奖了一番:“杜太尉的两位孙女真是才华过人,太子观她们二人表现如何?”说着看向宁沛然。
“还好”宁沛然兴致不高。
这些喧嚣热闹仿佛与他隔了层无形的厚墙,他没有从中感受到一丝喜悦,内心并未泛起任何波澜。
皇后见他态度实在冰冷,就没有继续抛话题,转而命人端来礼物,赏赐她们二人。
有了人开头,后面大家都纷纷上来献上才艺祝贺,男的舞剑、画画、作诗,女的跳舞、弹琴、吹奏,所有参加的都收到了赏赐,一时之间楼上热闹不已。
皇帝中途就走了,宁沛然脸上全程都没什么表情,但因为喝了酒脸色有点红润,别人看他就会误以为他心情不错。
他回去时外面正在下雪,他肩上被惜月披了一件狐毛大氅,把他整个人包的严严实实的。
他抬头看着灯光照映下纷纷扬扬的大雪,脑袋晕晕的伸出手去接,一时竟不知今夕是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