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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宁沛然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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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沛然回去后拿着配方去御书房找皇帝。
战争时期钱财是最大的依仗,皇帝看过配方后又听了宁沛然的一番阐,果断地通过了他的提议,拨了款项与工匠给他建造作坊、购买原材料。
并下旨,封献上此配方的林家为皇商,主要负责兜售这些香皂。
宁致丰并没有追究他是如何搭上世代从商的林家的,这其中又有些什么小心思。
他了解宁沛然,既然他肯往这方面努力,这也是他所乐见其成的。
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储君是个无能之辈。
一个多月后。
宁沛然拿着第一批成品肥皂呈给皇帝,这款肥皂是往草木灰中加了珍珠,一起碱化而成的高端版,他不但用了雕龙的模具还在里面加了龙涎香。
皇帝试过之后很满意,赏了不少东西给他。
林源先是把肥皂高价卖给应天城的世家大族,打响名声之后再运去全国各地卖给别州的有钱世家。
由于他们林家商铺遍布三国,国内的市场饱和后又转战国外。
肥皂用料方便又廉价,如此高价卖出,还备受追捧,一时间赚得是盆满钵满。
至于原材料,猪油的来源从来不是问题,这个世界养猪的虽然都是些零散的农户,但是如果他们收购猪油的价格比原来的高出几倍,农户们见有利可图,自然就会争先恐后地养猪换钱。
市场上的猪肉比原来多了,他们不要的瘦肉就会随之降价,那些贫苦的人家也可以偶然吃到肉了。
有利也有弊,这么做不可避免的会出现买儿女换猪仔的人家。
为了减少悲剧,他专门为此开了一家当铺,里面可以用现有资产抵押贷款,利息低,时限长。
他能做的都做了,但他清楚自己还是无法杜绝这类事情发生。
但这些都是这个时代的错,没有法律压制的劣性根,他又能怎么样。
看到权贵的购买力后。
宁沛然又弄出了蒸馏白酒和高度酒精。
这里的酒都是低度数的酿造酒,白酒在这里也必然会受追捧。
酒精则可以用来杀菌消毒还可以稀释芳香精油,方便调出各种香水。
这里的豪门士族富得流油又不用交税,这些东西卖的再贵都不为过。
肥皂与白酒都是简单又暴利的东西,为了保密,所有的作坊与工匠都会由皇帝派亲兵严格看守,以防配方泄露出去。
香水就他要自己掌控了。
至于水泥、火药这些穿越必备神器他不是化学大神,造不出来。
而且火药太危险了,一个不注意就会造成大面积伤亡,这对人口本就不多又集中的封建社会来说就是毁灭性武器,如果再被别国盗去配方那不是全完了。
他只想赚钱不想灭世。
他之所以如此敛财,是因为他清楚自己钱财是依仗,世间之事不过权财二字。
*
意料之内,不久之后林源约他出来,说是抓到了一名前来盗取配方的贼人。
所辛配方从来都不在林家。
宁沛然收到消息后就去了一趟林家,他在主位上坐下时,林源叫人押了一个身穿仆役服饰满身是血,被五花大绑着的中年男子上来,把他按跪在地。
林源向他陈述:“禀告殿下,此人便是前夜扮作林府奴仆的贼子,这厮偷偷潜入臣的书房,欲盗配方。”
“可有审出背后指使者?”
“这贼子嘴硬得很,审了一天什么也没说,臣怕他受不住刑死了,所以特请殿下前来审问。”
宁沛然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把手伸到沈七面前:“拿刀给我。”
沈七取下腰间佩的短刀,双手奉上。
他走到那名跪着的男子面前,抬起那人的下颚,让他看着自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谁派你来的?”
他见那男子只是看着自己,始终一言不发。
他手握匕首用力的割开了那人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袍。
他转身离开两步,那男子捂着脖子倒在地上,发出犹如破旧风箱一般的嗬嗬声。
宁沛然对着林源说:“以后再有这种事情不必通知我,直接就地解决。”
他把刀还给沈七。
惜月连忙上前给他递上帕子擦手。
他一边擦手一边朝门外走去,临出大门时把帕子扔开,沾满鲜血的白帕子随风掉落在庭院里。
林源送他出门后回头,经过那帕子旁时,面色复杂地停留了一瞬,才重新台步上前。
宁沛然直到上了马车后,才放松紧绷的身体。
他举起自己沾满鲜血黏腻的双手,他看着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嘴上却扯起笑容嗤笑出声。
这是他第二次杀人了,原来自己也并非如自己所了解那般良善,得到绝对的权利之时,为了利益也可以做到杀人不眨眼。
林源本来可以私底下杀了那人的,他却把人审得半死后叫自己过去,不过是在试探他的性格罢了。
如若他放过此人,以后林源指不定会怎么糊弄他。
惜月想为宁沛然褪去污染的衣袍,被他抬手拒绝了。
他就要穿着这身衣服回去,让那些人看看,他不再是从前的宁沛然了。
他穿着这身衣服走回东宫的路上,那些侍女内监看见他,无不战战兢兢地站在远处朝他行礼。
他换好衣服后,皇帝身边的王内监过来传话,皇帝要见他。
他不急不慢地整理好衣服,跟着内监前往御书房。
进去之后,皇帝就开口问他:“你最近可有什么不顺心的。”
“并无”
“那你方才出宫是去了哪里?怎么搞得一身血回来。”
“回父皇,儿臣去林源那里,本是商议出新酒的事情,没成想遇到了上门偷盗的贼子,儿臣将那贼子就地处决,这才染了一身污血。”
半真半假。
皇帝一直在批阅奏章不曾看他:“嗯,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就让身边的侍卫动手即可,不必亲力亲为。”
“你身子差,沾太多血腥不好。”
宁沛然低头领教“是,儿臣知道了。”
皇帝摆手:“回去吧。”
“儿臣告退。”宁沛然退出书房。
看宁致丰的态度,他应该是向着自己的。
见宁沛然走后,皇帝才从奏章中移开视线,看向他儿子离开的背影。
“为何他就从未惧怕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