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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 宁沛然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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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沛然坐上马车离开房府，马车行走在幽静的街道上，他掀开窗帘，看着马车窗外纷飞的大雪，心情无端低落。
他忽然之间觉得无比厌烦，自己这半年来每天都在钻研算计，逼迫自己社交，甚至还动手杀人。
他觉得自己活得好累，他的出发点是为了让身边的人好好的活着，但如果没有自己，他们根本就不会遇到这些威胁。
他们这一生至少不会因他而死。
他身靠后背，轻声呼唤:“惜月”
“奴婢在。”
“你有喜欢的人吗？”
惜月奇怪地看向他，思索一会后回答:“并无。”
“殿下怎么突然问奴婢这些。”
宁沛然:“没什么，就是想问一下。”
“如果你有喜欢的人，可以告诉我，我会放你出宫，让你自由婚嫁。”
惜月垂下眼帘“多谢殿下恩典，奴婢还不想离开东宫离开殿下。”
像她这样从小被卖为奴的人，除了伺候别人之外什么都不懂，就算脱去奴籍，嫁于人妇，一样是伺候别人的命，不过是从偌大皇宫换到小小的后院罢了。
在东宫，太子看重她，她起码还有点体面。到了那深宅后院就不一定了。
宁沛然在这里久了，知道当下社会中的女子处境艰难，明白她的顾虑。
他想了一下又说“其实即使没有喜欢的人，我也可以放你离开，送你钱财屋舍。让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惜月还是坚持地说:“奴婢知道殿下好意，但奴婢在外已经没有了家人，殿下在哪，哪就是奴婢的家。离开殿下奴婢不知要何去何从。”
宁沛然不强硬逼她，她不想走肯定有她自己坚持的理由。
……
年后。
兵部给事凌鸿志因为贪污军饷、克扣军粮导致南征军补给不足伤亡惨重。
凌红志被抄家后斩首示众了，凌府里的奴仆统统发买。府里曾经的主人，满十二岁的，男女不论，通通流放。未满十二岁的沦为奴籍，没入皇宫□□为奴。
……
琉璃殿中。
皇后听闻了这个消息之后震惊不已，正在写着的账簿也被重重落下的笔墨涂透了。
皇后放下毛笔端坐椅上，皱着秀气的眉头:“陛下这是要杀鸡儆猴啊。”
“凌鸿志从来都是哥哥的得力心腹，他也最听哥哥的话了。”
“没有哥哥的指令他断然不敢私自做下此等大事。”
沁莲为她倒了一杯温茶，递到她手旁:“娘娘先别急，当下最重要的是与丞相通书信，与丞相商议接下来该如何应对为好。”
皇后喝了一口茶，压压惊，思考过后道:“你说的对，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
“先与哥哥商议过后才可行事，以免发生意外。”
……
房府书房。
房见秋背着手踱步:“竟然来得如此突然，此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房止颜坐在一旁喝了一口茶:“正是因为如此突然，才显得陛下如今有多宠幸太子。”
“凌鸿志是丞相的心腹无疑，陛下拿他开刀必定存有压制外戚之意。”
房见秋转身坐下:“太子大费周章地提醒我们，想必是有意拉拢我房家。”
“陛下如今态度明确地扶植太子。不出意外，将来登上帝位的也必是太子无疑，投奔太子确实是不错的选择。”
如果这次不接住这根橄榄枝，将来太子登基之时就是房家没落的开始。
至于其中隐藏的危险，他们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富贵从来都伴随着凶险。
房见秋决定后跟房止颜说:“最近开始融雪了，我递张帖子给太子，你过两天就带上你祖母与你母亲去城外的长乐山庄养养身体，避避寒吧。”
这也算是给太子一个回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