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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5 熟悉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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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味道,宁沛然激动的同时,也不自觉地想起从前。
他妈妈也不爱吃放有孜然的食物,但只要是他做的,她都会吃。
妈妈平时除了性格暴躁了点、话痨了点、爱钻牛角尖了点以外其他地方都挺好的。
思念的口子开了就很难收回,为了不被别人看出来异样,他只能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压下情绪。
但他的酒量又不行,几杯下去就上头了。
又害怕自己酒后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他早早地跟程若诗打招呼后,提前离席了。
酒后不宜骑马,所幸东宫的马车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与马车同来的还有惜月。
她扶着宁沛然上车后,对想要上马护送的程若诗道:“将军留步,将军楼上还有友人要顾,就不必相送了。”
这想必也是宁沛然的意思了。
“那臣就在此恭送殿下。”
等宁沛然的车架走远后,她才重新上楼。
刚进门就被一女子搭上了肩膀,整个人还往她身上压。
“那位乐言公子怎么没喝几杯就醉了?太不经事了吧。”
“这可不兴说啊!以后在哪见到他都不要对他讲这种话,他可不是我们能调侃的人。”
“来头这么大吗?他是哪家的公子?”
“说与你听也无用,省的徒增虚妄,反正他是我们都要敬着的人就是了。”
女子嗔怒地瞪了她一眼。
“别不承认,刚才我都瞧见了,你看人家的眼神,就好像马上要扑过去吃干抹净一样,人指不定就是被你吓跑的。”
“哈哈,哪有这么夸张,我不过是从未见过像他这样的男子,才多看了几眼罢了。”
“你看我信吗?”
“不说这些了,喝酒,来,喝酒。”
*
立冬的三日后。
应天城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西周来的司羽公主死了。
而且死得极不光彩。
她与同来的一个姓丁的使臣私奔时慌不择路,两人不慎落水,双双溺亡了。
这两人所做之事整个应天城的大街小巷都传遍了。
发生这种事情,西周众使臣脸面全无,匆匆告别北辰皇帝后,带着两国契约,扶棺回国了。
宁沛然对此事不怎么关心,他这段时间忙得要死,早上要上朝,下朝后还要在御书房看成堆的奏书。
今年入冬早,很多地方八月份就开始降温,九月初就开始下雪,导致作物受损严重,这些奏书大部分都是来讨钱赈灾的。
为了处理这如山般的奏书,皇帝召集六部尚书直接到御书房办公,圣旨是一道接一道地下。
又派督察院使带着赈灾队伍和物资前往各处灾区。
整个朝廷如齿轮般快速运转起来。
宁沛然正努力工作的时候,余光看见半个脑袋加一双圆溜的眼睛出现在桌对面,吓得他魂都要飞了。
见他受惊,一个小孩从桌边走过来。
原来是五皇子宁照安,他生得很像皇后徐丽,白白净净的,小脸圆润可爱,挺招人喜欢的。
“你怎么在这里,不用上课吗?”
“高学士今日病了,没来讲课。”
“所以你就偷跑出来吓我?”
“对不起。”
嗯,认错态度良好,宁沛然向他召了一下手:“过来。”
小孩噌的一下往他身上蹭。
宁沛然揉着他的小脸,手感不错。
见小孩一直仰着头盯着他的脸不放“干嘛一直这样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哥哥好看。”
“……小屁孩。”
宁沛然环顾一周,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几个尚书在下面埋头苦干。
没见到照顾小孩的沁莲和小孩身边的侍女内监,他可不想叫自己的人送他回去,万一小屁孩发生点什么事,牵累他们。
给他指了一处地方,离碳盆不远不近的“你坐这里,不要乱动。”
小屁孩不去“哥哥累吗?我给哥哥捶捶肩。”说着就往他身后躲。
“舒服吗?我经常给父皇锤的,父皇就很喜欢。”
“小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