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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戏子就是戏子 江星荞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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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荞呼吸一滞,直接从床上坐起,整个人处于发懵的状态。
直到抹干净脸上的水珠,才看到来人。
“还不快起床!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容知的丫头将水盆放在一旁,直接掀起她身上的被褥,恶狠狠地瞪着她。
容知满脸得意的看向她,言语中满是羞辱。
“盛年说你是我陆宅中养的一只逗乐的雀儿,那我作为女主人,便要替他好好调教你,学学陆宅的规矩,毕竟我们陆家不能被一个戏子毁了名声。”
江星荞冷笑一声,将湿了的被褥直接扔在容知的丫头身上。
“我不需要你们的调教,有什么事让陆盛年亲自来说!”
“好啊你,江星荞,你把我这个女主人放在哪里了,你只不过是个戏子,进了陆家的门,就得学陆家的规矩,学我的规矩!”
“知云,给我把她那一身衣服扒了换成下人的衣服!”
说着容知和她的丫头一起冲上来想要扒了江星荞的衣服。
她下意识奋力反抗,三人扭扯到了一起。
拉扯中,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一块随身玉佩被摔在了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一件遗物,平日里她都不离身小心保管。
看着被摔碎的玉佩,江星荞怔在原地。
只见容知脚踩在上方,她气得冲上前将人直接推倒在地。
容知的额头被狠狠磕在门沿上,鲜血直流。
“啊!流血了!”
这一幕恰巧被赶来的陆盛年看在眼里。
他急忙冲到容知面前查看情况,让丫头去喊郎中。
在看到容知满脸鲜血骇人的样子,陆盛年气得身体都在发抖。
转身“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
他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江星荞被打的身子一偏,面颊忍不住一阵火辣辣的刺疼。
陆盛年看向她,脸色阴沉。
“江星荞!你在干什么!谁给你的胆子敢伤害容知!”
“我没有,她摔碎了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我只是推了她一下,没想到会这样。”
她的手里捏着玉石吊坠的残块解释道,可陆盛年却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将那玉块踢到一边。
“不过是个不值钱的玉坠,你最好祈祷容知没事,不然,你这条贱命都不够赔的!”
说完便将容知拦腰抱起,离开了后院。
等到容知被包扎好,一切无碍后,陆盛年再次来她的房间。
他神色冷峻,言语中透着隐隐的不悦。
“你的玉佩摔碎了,明日我赔你一块上好的玉佩来,如今,你伤了容知,不论有意无意,你都不该,明日我会在院落中对你使用家法,以儆效尤。”
她怔怔的看向陆盛年,微微张着嘴,一时却发不出声响。
陆盛年微蹙着眉,沉默片刻后缓缓安慰她。
“容知要调教你,是我允诺过的,你且忍着,等她出气了,心顺了,自然就不会再为难你。”
江星荞听完这话,心瞬间发凉,她脸色惨白,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像个提线木偶,良久才开了口。
“既然如此,那你将我赶出陆宅不就解决了吗?”
陆盛年面色变得僵硬,走近紧紧捏着她的肩膀。
“我决不允许你离开陆宅,卖身契在我手里,你哪里也不允许去,我说过,即使你我没有成亲,在我心里,你的地位仅次于容知。”
江星荞笑了,眼尾渐渐地发红,笑得肩膀直打颤,声音却带着一丝哽咽.
“我明白了,谢谢陆先生的抬爱,我没想到,在您的心里,我的地位竟如此之高。”
陆盛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江星荞,你这番阴阳怪气,心里还是在怨我是吗,可你心里应该清楚,我是陆宅的少东家,你只不过是个戏子,能让你在这后院安稳已经是你的福气,你要知足。”
“既然你这么不懂规矩,那从明日起,就由容知来调教你,你先歇着吧!”
陆盛年说完这话,气得直接摔门而去。
第二天,江星荞再次被容知的丫头一盆水泼醒。
此时的天刚蒙蒙亮,她被要求穿上下人的衣服清扫马厩,上午还要陪着容知骑马。
当她清扫完马厩,给马匹打理好后已经过了将近两个时辰,这个时候容知拉着陆盛年才从房间走了出来。
两人穿着情侣骑装,手拉着手,一副甜蜜的样子。
可当容知来到江星荞面前,一靠近人便直接干呕起来,冲到大树下捂着胸口吐了出来。
“江星荞身上的味儿实在太臭了,我受不了。”
容知满脸痛苦的指着她,一边干呕一边委屈的看向陆盛年。
“还不快去冲洗一下再过来!”
陆盛嘴角的笑意霎时消失,脸色有些难看的看向她。
江星荞脸色苍白,有些为难的缓缓开口。
“我今天来了月事,不方便。”
“我说让你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彩月,带她去洗澡。”
说着便将容知扶到另一边,而江星荞被彩月拽着去了房间,直接一桶冷水让她清洗。
“快点洗,别误了少爷少奶奶的行程。”
她犹豫了几秒,忍着冷水刺骨为自己清洗。
来到马场,她顶着湿漉漉的头发,陆盛年却没有半点心疼,让她跟在容知的马侧方便照顾。
当她拿起葡萄递给容知的时候,马儿不知道受了什么惊吓,直接弹起身,一脚踢在了她的胸口。
容知也被惯性摔下了马,滚落在草丛中。
“容知!”
陆盛年惊呼一声,众人全部围在了容知身旁。
而江星荞被马蹄踢到胸口,疼的无法呼吸,冷汗直流,手指发颤的想要求救。
却听到容知哭着捂着自己的肚子。
“盛年,我肚子好疼,一定是江星荞,她想害死我,代替我的位置,盛年,你快救我!”
陆盛年转身看着江星荞,眼眸森然,大力地掰开她求救的手,声音染上了几分愠怒。
“江星荞,你在装什么,摔下马的是容知,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这些小伎俩吗?”
“盛年,我的胸口好疼。”
陆盛年听后冷笑一声,完全忽视她苍白的脸色,急忙抱着容知赶往了医院。
在陆盛年离开后,她终是坚持不住哇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昏了过去。
醒来时,她已经被送来同仁医院,胸口处依旧是钻心的疼。
因为嗓子干痒,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可却差点让她疼的背过气去。
这时,门口传来陆盛年和医生的谈话。
“既然不用做手术也可以痊愈那就不考虑做手术了,我太太肚子疼,刚刚诊断出怀孕,你们一定要用最好的药为她医治。”
病房门被打开,陆盛年走进病房,看着满脸痛苦的江星荞,眉头紧锁。
“容知说当时你的手中不止拿着葡萄,还有一根针是吗?江星荞,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恶毒,我养了你三年,纵容你的脾气,可不是让你伤害我的妻子的!”
江星荞神色怔愣,情绪有些激动的呛咳,痛苦的捂着胸口摇着头。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没有,盛年,我也不知道那匹马为什么会受惊。”
“你不用再狡辩了,葡萄篮里的那根针你都没来得及藏起来,我亲眼所见,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戏子果然是戏子,只会这些下作手段来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