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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要见陆盛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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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么多人跟着少奶奶,怎么又让她受到了惊吓,她的身体已经不能再遭受任何意外!”
路盛年在屋内大堂气的厉声斥责两个跟在容知身边的丫头。
江星荞被迫跪在门口,膝盖碰触坚硬的地面,咯的膝盖疼。
“我们一路都在保护少奶奶,没有离开半步,都是江星荞,如果不是她,夫人也不会受伤害。”
“对,如果不是她气少奶奶,少奶奶也不会当街惩罚她,害的少奶奶动了气,如今,又得卧床安胎了。”
一听安胎,陆盛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没有忘记前几日容知动了胎气去医院的情景。
气的皱起眉头,看向跪在外面门口的江星荞。
“你给我进来!”
陆盛年气的冲着门口大喊一声,垂在身侧的手臂微微发抖。
江星荞低着脑袋,心里冷笑一声。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陆盛年已经不在乎别人说的话是否真,只要是他心里满意的答案,便是对的。
江星荞起身,趔趄的走进屋内,才刚踏进门槛,便听到陆盛年冷冷的说。
“给我跪下!”
江星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常年来对陆盛年的言听计从早已深入骨髓。
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直接跪在地上。
她微垂着脑袋,想要帮自己解释一番,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陆盛年便继续斥责道。
“江星荞,我看是我把你惯得无法无天了,毫无礼仪尊卑!”
“你明知道容知有身孕,为什么还要跟她对着干,你只不过是陆家收留的一个戏子,没有资格对容知颐指气使,更不可以推她!”
陆盛年站起身,眼神中带着一抹凌厉,慢慢走近江星荞。
“对今天的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江星荞吹着眼眸,眼里早已一片死灰。
“我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原本以为遭受一顿斥责陆盛年边可以放她回房。
可当她说完这句话后,陆盛年的情绪更加激动,怒意更盛。
她不理解,明明自己已经承认了,无所谓怎么样了,为什么陆盛年会这么生气。
“好,好,好!既然你已经承认,那我便是管教不严,今天家法伺候!以后,莫要再伤害容知!不然,你就从陆宅给我滚出去!”
江星荞的心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难过蔓延全身。
滚出去吗?好,陆盛年,这可是你亲口语说的。
江星荞绝望的扬起嘴角,双拳紧紧捏着抵在地面,依旧没有抬头。
可眼泪已经滴落在地上,这一切,陆盛年根本没有察觉到。
陆盛年被气愤冲昏了头脑,直接结果容知递过来的鞭子,上面喷洒了酒精。
“盛年,毕竟江星荞在陆家这么多年,你莫要打的太重,人免不了犯点错事,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毕竟这可是你第一个孩子。”
陆盛年咬着牙,在听到自己第一个孩子后,气的直接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在江星荞的背上。
鞭子打在她的后背,江星荞闷哼一声,痛的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嘴唇发白。
她还没来的及反应,第二鞭子,第三鞭子毫不留情的落在她身上。
直到后背被抽的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染红了衣衫,陆盛年才停了手。
“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教训,不然,下次就不只是简单的家法!”
陆盛年将鞭子丢在地上,搂着容知进了里屋。
江星荞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大堂,连两个丫头都能过来讥讽她两句。
“不过是下九流的一个戏子,有什么可高傲的,连给我们少奶奶提鞋都不配,以后,少打陆少的主意。”
“就是,收留了了你几年,分不清自己的地位了?自己什么样子,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仗着陆少心软,就想有一天能攀上枝头变凤凰了吗?”
字字句句就像打在江星荞脸上一样疼,江星荞忍着身体的酸疼爬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即时伤口已经被慢慢感染,也不在乎。
回到屋子里,平日里照顾她的丫头急红了眼,连忙打了一盆热水。
红着眼睛想要帮她先处理伤口,可伤口和衣服粘在一起,得先需要用剪刀将衣服拿掉。
“江小姐,你忍忍,我先帮你把衣服脱掉,才能处理伤口,这个过程会有些疼。”
江星荞点了点头,抿着发白的嘴唇,虚弱的说。
“好,我能忍,你开始吧。”
丫头拿着剪刀用火烤了一下,便开始处理江星荞身上的破碎衣裳。
偶尔触碰到伤口,江星荞一声不吭,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被褥。
额头早已疼的沁出冷汗。
“江小姐是不是很疼,你若是疼的话,我拿块帕子,你咬着。”
“马上就好了,你再忍忍。”
丫头一边说着,一边红着眼眶帮江星荞处理伤口周围的衣裳布料。
跟了江星荞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见到陆少爷这么对江小姐。、
她哽咽着声音为江星荞打抱不平。
“陆少爷以前那样疼你,为什么容知一出现,陆少就下个变了一个人似得,还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以前他可是舍不得让你受一点委屈的。”
江星荞扯出一抹虚弱的笑,摇了摇头。
“别说这些了,都过去了,容知是这里的女主人,陆少护着她是应该的,我算是个什么。”
“我现在的处境,担心你也会被牵连,明天,你就去别的地方做工吧。”
也偷一听,小声的哭着,执拗的不肯答应。
“不行,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江小姐,你是个好人,这辈子,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江星荞无奈的摇了摇头,再过几天,她就要离开陆宅了,到时候假死离开,就怕这丫头想不开。
一想到这儿,江星荞心里猛地一提,有些担忧这丫头,又不能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她。
于是在丫头帮她抹好药后,直接将身边的东西一股脑儿推到地上。
下的丫头直接起身,一脸无措的看向江星荞。
“江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了!”
说着那丫头直接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她。
江星荞无奈的闭了闭眼,一狠心,直接开口道。
“你走吧,我这里不需要你,你待着这儿,只会影响我,况且,现在陆少爷不来了,以后我可能也没有什么赏钱给你。”
“小姐,我不走,不给赏钱没关系的,我陪您一起,这个时候,我要是走了,那太不是东西了,您放心,我不会成为您的累赘的。”
丫头的话让江星荞意识不知道该如何斥责,张了张嘴,也没办法再说狠心的话。
“我渴了,你想清楚,若是留下来,以后过的可是想不到的苦日子,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江星荞心里默念,在离开陆宅之前,她必须得帮这丫头谋一份别的差事,不然,到时候可怎么办?
江星荞喝了一杯水,感觉后背的伤口疼痛减弱了几分。
外面的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
就在江星荞迷迷糊糊期间,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困的她没有办法睁开眼睛。
只能听到来人的声音。
她感受到来人宽大的手掌摸着她的额头,摸着她的脸颊,无奈的叹着气。
“你若是乖一点,在这后院安安分分的,我就不会这样伤你,江星荞,你要我怎么办?”
是陆盛年的声音,这语气,好像是她物理取闹一样。
江星荞一脸委屈的落下眼泪,陆盛年的心里,始终是不信她的。
知道人离开,江星荞都没有睁开眼睛。
直到第二天早晨,江星荞的身体被丫头大力的摇晃着。
“江小姐,你醒醒,我现在就去找大夫,你坚持一下。”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丫头一脸焦急的表情,有些疑惑。
“我这是怎么了?”
“江小姐,你发烧了,额头很烫,你千万别睡,我去去就来,我现在就去找大夫!”
我无力的躺在床上,等着丫头去帮我找大夫。
就在丫头离开没多久,容知来了。
她让她的丫头提着一篮子已经坏掉的苹果放在我面前。
“昨天盛年打了你几鞭子,我实在过意不去,毕竟你也是因为我才挨打的,所以,今天就来看看你,这些苹果,这些苹果让你补补身体。”
说着从篮子里拿出一颗已经烂掉一半的苹果递到江星荞的嘴边。
一股腐烂的味道直冲江星荞的鼻尖。
“拿开!容知,你别太过分了!”
容知冷笑,一脸的不屑。
“我过分吗?你一个只会唱戏的戏子,陆宅肯收留你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你难道要让盛年好吃好喝的养着你,然后呢,外面的人怎么说?”
“你让盛年的名声往哪儿搁,都说陆宅养了一个戏子,就是个只会玩乐的二世祖,你听听,这好听吗?”
“江星荞,你若是为盛年好,就离开陆家,要不,就做我的丫头。”
江星荞捏着手指,气的脑袋眩晕,她无力去和容知去争辩什么。
起的胸口突突直跳。
察觉到江星荞的异样,容知才正眼看了她一眼,发现江星荞脸颊发红,眼睛几乎快要烧迷糊了。
她哼笑一声,扒拉了一下江星荞的胳膊。
“原来你发烧了呀,身子这么弱,难道你在等着陆盛年来吗?是不是想让盛年心疼你,然后回心转意,来宠你?”
“你们这些戏子,一身的狐媚子功夫,不就一个发烧而已,躺在床上就不能动弹了吗?”
“赶紧起来,给我把这些衣服洗了,苹果先吃了,一口也别给我剩下!”
说着,容知直接将苹果丢在地上,就去拉江星荞的胳膊。
“你给我起来!”
江星荞浑身酸疼,被容知这么一拉扯,背后的伤口被牵扯,痛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不是你的浣洗丫头,你别拉我!你们给我离开我的房间!”
江星荞快要支撑不住了,她眼神虚晃,感觉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可容知压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吩咐两个丫头要把江星荞拽下床。
“起来,给我起来!”
江星荞被扯下床掉在地上。
恰巧,此时,江星荞的丫头带着大夫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放开我家小姐!”
丫头直接推开那些人,挡在江星荞面前,一不留神,江容知推的往后退了两步、
“好啊你,不知道这宅子谁是女主人吗,你敢推我,不想活了是吗?”
容知气得直接扇了那丫头一巴掌,随即给自己的两个丫头使了个眼色。
“你们别动她!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江星荞看着自己的丫头被按在地上,担心容知会伤害她。
急忙求饶,直接捡起地上的坏苹果塞进自己嘴里。
容知冷哼一声,就这么看着江星荞江那个坏苹果吃进了肚子。
“我吃完了,可以放人了吧。”
江星荞忍着恶心,咳嗽了一声说道。
“可我现在手臂受伤了,你只不过吃了我送给你的苹果,就想让我饶了她?不可能!”
“你们两个,给我把她拉出去打,先抽五十鞭子,狗奴才,竟敢伤主子,以后是不是要爬到我的头上了!”
江星荞听着自己的丫头被打的在院子里只喊疼,急的一直拉着容知的衣角求情。
“以后她再也不敢了,你们别打了,会出人命的,以后我一定好好管教,求你放过她吧!”
容知蹲下身,抬起江星荞的下巴,那泪眼婆娑的脸让她心里更烦躁。
随即拔下头上的一支发夹,狠狠的在自己的手背上划了一道。
江星荞愣在原地,不明白容知这么做的原因。
“你看,你的丫头把我的手臂划伤了,我打死她也是应该的,你说对不对。”
“不!这明明是你自己划伤自己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啊!”
就在这时,容知的丫头跑了进来,一脸慌张的低着头。
“夫人,不好了,人好像没气了!”
江星荞瞬间跌坐在地上,一脸绝望的流着眼泪。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才十八岁,她还没有回家见她父母,容知,你快去找大夫,或许人还活着。”
江星荞重新爬起来,继续求着容知,可容知在得知人被打死后并没有一丝动容。
而是冷着脸,声音平静的吩咐着。
“找块席子卷了扔到乱葬岗!”
“不行!不可以!我要见陆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