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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人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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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海和季白两个人抱着纸巾哭的稀里哗啦的。
“阿婆……阿婆真的是……太好了。”宋云海醒了一把鼻涕，桌上已经堆了一大堆了，都是他俩的鼻涕眼泪。
肖祈嫌弃的往旁边坐了坐，又把杨岁抱到沙发上，把人和纸巾彻底挡住。杨岁看着不做人的爸爸，很想咬人。
“难怪，难怪你妈……难怪白雨不把你放在心上，心里只有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季白吸了吸鼻子，年纪大了，泪点低。真听不得这些。
肖祈一边拍着杨岁哄睡，一边说：“所以，让他们闹吧，等闹大的时候，DNA一检测，我连六千都省了。哥，网上那些人说的话，你别去管了，要是有人闹到殡仪馆去，你就该怎么办怎么办。不用顾忌。”
“你不用担心这个，我就怕到时候白雨一哭一闹，弄得不好看，你还要回医院当医生的，万一名声坏了，医院都没法收你了。”季白心里担心的无非就是肖祈的以后，网上这么一闹，怕是没了前途。
肖祈没放在心上，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就把人送走了，杨岁也睡着了。病房有两个房间，把杨岁安置好后，肖祈就回了傅余年那儿，床上的人还睡着，想来是累着了，身体还没休息好，就跑了这么一遭。
短短两天，傅余年的下巴上已经长出了青灰色的胡渣了，肖祈伸手蹭了蹭，扎手。
这人，也不管以后日子能不能过了，那么多钱，说买就买了，万一亏了怎么整，女儿怎么办，想到这儿，肖祈就想把人拎起来打一顿，又心疼，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傅余年一个用力，把人往下拉了拉，好在肖祈反应快，撑住了，不然砸下去，就算没有造成二次伤害也是疼的。
“找死啊！”肖祈撑着胳膊，看着下身的男人。
“乖乖，偷偷亲人可是不对的，这叫猥亵。”傅余年嘴角擎着笑，原本闭着的眼睛也挣了开来，看着肖祈。
“你听见了？”听见熟悉的称谓，肖祈有一瞬间的失神，肖致南和白雨都喊他全名，只有阿婆喊乖乖，她喊肖峻宁都只喊孙孙。
如今，倒是让傅余年捡了这个便宜，继承了这个称呼。
“嗯，听见了。”傅余年的手在他腰上摩挲了两下，隔着薄薄的衣服也能感受到肖祈滚烫的体温。“你刚起来的时候我就醒了，原本想刷会儿微博的，就听见季白吵起来了。”
那会儿听见肖祈的话，他都差点拄着拐杖冲出去。
“傅余年，我没有一个好的家庭，也没有一个好的未来，你和我在一起，不是分开，就是意外，现在还躺在医院，我可能真的晦气的很。”
肖祈刚说完，傅余年放在腰上的手就用力的啪的一声。
“嘶！”
“你再说一句这种话，我就让你搬到我隔壁那张床！让杨岁睡沙发！”傅余年恶狠狠的盯着他，什么话！自己说自己晦气！“肖祈，我告诉你啊，别说那些没用的啊，你睡了我，你就得给老子负责！听见没有！”
肖祈低着头笑出了声：“好，那我改天给你求个平安符来，谁要是这么说我，你就把它拿出来，然后再把人打一顿，怎么样。”
“不怎么样！要什么平安符！你不就是我的护身符吗？”傅余年说。
肖祈一愣。
“肖祈，我家里没人了，我爷爷奶奶前几年就走了，就一个女儿，亲爸还是变态杀人犯，你是个烧尸体的，我是个不务正业的，咱们谁都不要嫌弃，日子是咱们自己过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我们去国外过日子。”
肖祈知道，他也在担心网上的那些流言。同样昏暗的房间，同样挤满人的屋子，肖祈这次却没有被抛弃，他何尝不知道白雨那时候对着肖峻宁说的那些话是对自己说的。她忍了这么多年，熬了这么多年，对于肖致南的怨气，对于那个女儿的憎恨，全都施加在了肖祈的身上。
傅余年咬着香蕉看着楼下还在晒太阳的记者媒体，缩了缩脖子。
“我这辈子都以为我要缩在那群小孩子身后了，没想到我还能体会一把长枪短炮对着我的时候。”
肖祈拿着面条一口一口慢慢的喂杨岁，事情过了一夜，网上酝酿的差不多了，大家的攻击也从寰天到了肖祈这个人的身上，寰天的股市回暖，恢复平稳，但是肖祈的名声却是落到了深渊，白雨和肖峻宁把那天拍的照片，还有肖祈在殡仪馆工作的照片，甚至肖外婆的死亡原因是为了给生气的肖祈送吃的这种事情，都被白雨在一段看似偷拍的视频里爆了出来。
“这孩子从小在我妈身边长大，我和他爸一早就出去打工了，我妈心疼他，就没让他跟着我们受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到这么大，孩子大了，知道要面子了，知道他外婆是做死人生意的，脸上抹不开面子，嫌弃他外婆丢脸拉，吵了一架，好几个月啊，不回去，外婆担心死了，只好拿着一大堆东西从山里出来看他……结果……结果……”白雨捂着脸哭泣，视频也到这里结束了，短短一分钟，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这肖祈真他妈不是人。
-白眼狼，忘恩负义。
-天煞孤星吧，谁遇着他谁死，傅余年他姐是不是死了，肖致南也死了，哇，这么神。
-我操，别说，还真是啊，又是在殡仪馆上班的，死气更重了。
-他自己不就是考了个大学么？他外婆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带他，不做白事他吃什么喝什么，还嫌弃上了，真他妈不是人！
-兄弟们，地址我已经找到了！
-操，这种人渣，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该死的是他，怎么可以是那么善良的外婆！
-我哭死了，我想我外婆了，这人这恶心，我要是能见我外婆，别说做白事了，他做什么我都乐意！没心没肺！社会渣滓。
-这种人就不该会在世界上！
-要不是杀人犯法，我替你们动手，忍不下去了！
-操，地址在哪儿？我他妈搞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