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PIRATE.134 复仇心，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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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利也没想到打得正热火朝天的时候，凯多突然停下来开始问自己跑这儿干嘛来。但虽然摸不着头脑，她还是回答了。
“我来谈合作。”
这个回答确实在凯多的意料之外，说真的，他有点惊讶：“合作？”
“我需要和之国的兵工厂。”波波利说，“我从瓦纳加尔德绑了一些工匠，但不够。远远不够。”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兵工厂？”凯多问。
“世上没有无缝的墙，何况因为你的存在，和之国也不是完全封锁。”波波利一耸肩，“只可惜我没打听到更多的东西，否则御田不会死去。”
凯多却忽然意味深长地一挑眉：“没打听到，还是多弗朗明哥没告诉你？”
可波波利的回应让凯多再次惊讶了一下，她分毫没有被他提到的熟悉名字影响，反而淡淡地说：“那不重要了。”
且不说多弗朗明哥有没有本事渗透到和之国，拿到确切情报再传递，哪怕他真有这个能耐，就算不告诉波波利也没什么错处。哪怕是至亲至爱，都做不到完全坦诚、毫无隐瞒，遑论她和多弗朗明哥这塑料盟友关系？所以她不会因为凯多这句话就去猜忌多弗朗明哥，没必要。
另外，若是多弗朗明哥去年乃至更早地告知她御田身在险境，她一定会出手。那时她的实力还远不到现在这么游刃有余的地步，若输了，她和掠夺者海贼团还是否存在都是未知数；若赢了，御田活着，和之国要么开国要么继续封锁，但肯定没她分一杯羹的机会。无论哪种，都会让她在新世界失去话语权，那很坏了。
“不重要？”凯多饶有兴趣，“我以为你会想要杀了我。”
“时过境迁。”波波利言简意赅地说，“如今我们同为四皇，你是盘踞和之国的恶龙，我亦是控制冬季带的凶兽，所以我们应该都能理解对方的选择。复仇心，得先为野心让路。”
“哈哈哈哈——你说的没错！复仇心得为野心让路！”凯多再次爆发出大笑，好不容易愈合了几分的伤口随之崩开，渗出血迹，他浑不在意，反而无比兴奋地对波波利说，“我开始中意你了，小鬼，我们换个地方，聊聊你想怎么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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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不可思议，但事实确实是波波利和凯多打到一半停了，从战场转移到了谈判桌上。
为表示诚意，波波利让蓼丸绫治好了烬的伤。她一再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并表示如果烬气不过，也可以打断自己几根肋骨。
烬看起来一点没消气，反而更生气了。大和叹为观止。
“他平时可无趣了，我长这么大都没见他有什么生动的表情，我一度以为这家伙是面瘫呢。可现在波波利随便几句话，都能让他气炸毛。”大和挠挠头，手铐随着她的动作叮咣作响。
“波波利跟这个世界的人有奇妙的磁场。”奇犽戏谑地一勾唇，蓝眸闪着精光，“要么爱她爱得发疯，要么恨她恨得发疯。”
早川秋面无表情。神乐哈哈大笑。纳兰迦竖起大拇指。夏油杰笑而不语。织田作之助欲言又止。中岛敦陷入沉思。蓼丸绫耸了耸肩。妮露狠狠点头。
大和抓住了重点：“这个世界？你这话说得好奇怪，难道还有那个世界？”
“是啊，我就是那个世界来的。”奇犽耸肩，“我们都是。”
大和张大嘴巴，下一秒，梅开二度，她再次欢呼：
“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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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利需要大批量的武器，用以加强冬季带以及其他岛屿的武装。只靠黑市，渠道单一，成本太高，所以波波利想到了和之国——当然还有别的岛屿，她“拜访”完和之国自然会去的。
波波利原想从御田这儿白嫖，但现在计划有变，必须得出出血，否则不能说服凯多。她报了一个很不错的价格，谁听了都会心动，但凯多无动于衷。
凯多看似粗犷，实际心思缜密。他对波波利的开价表现得兴致缺缺，倒不是因为不够有吸引力，而是他不觉得波波利能兑现。
——再赚一个和之国？疯了？他刚刚可没打到她脑袋。
凯多的反应其实也在波波利的意料之中。她叹了口气，还是决定放大招。
“你对我的实力一无所知，不过这也不能怪你。”
波波利招了招手，炼狱杏寿郎从宽大的羽织中抽出一张折叠得颇有厚度的软皮纸。随着波波利将纸张展开，凯多不但坐直了身子，双目也陡然睁大。
那是一张海图，其上标注出波波利控制的麦格岛及冬季带、藤蔓群岛、利贝利联邦等国家和岛屿，形成一张以麦格岛为中心、向外辐射的巨大的网。网的最外围是西瓦海姆和瓦纳加尔德，但后者被红笔打了个叉。
“麦格岛这一片已经成型了，大概就长图上这个样子。我接下来要在西瓦海姆复制这个模式，这样就能把这个网再往外扩扩。”波波利指着地图上麦格岛西北角的西瓦海姆，“你刚才不是奇怪我为什么需要这么多武器吗？这就是原因。等西瓦海姆成了新的麦格岛，外围就会出现新的西瓦海姆——这样算的话，武器怎么都不够，永远是缺的。这生意都能做到你退休了，凯多。”
凯多情不自禁走近了些，和波波利的距离骤然拉近。乔纳森和炼狱杏寿郎不约而同地警惕起来，即便凯多并无异动，依然没有松懈。
图片能最直观地传递信息，这张图让凯多意识到，波波利的每一步，在他们看来毫无章法，实际上都经过周密的计算，依靠的就是她自己绘制的海图。
掠夺者海贼团暴力侵略岛屿，抢夺并囤积资源，寻找合适的航线把孤立的岛屿连接起来，再把手中的资源撒向最缺失它的土地——
【伟大航路气候莫测，但也不是不能克服，为什么不试着把这片海、这些岛连接起来呢？】
他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二十几年前洛克斯的船上，克莱西用炭笔在甲板上画着她的宏图大业，却被众人无情嘲笑。所有人，包括与她最要好的爱德华·纽盖特，都认为那是天方夜谭。
谁能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天，波波利只用了一年时间就完成了她母亲昔日的设想，而且规模和程度都比那更惊人。
这模式长期来看收益颇丰，可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祸患。交易链铺的太长太远，伟大航路的特殊性使监督变得困难，因此每一个环节都可能滋生腐败，孕育出脱离掌控的势力。
“你疯了。”凯多这句是陈述句，“你喂养的不只是你的野心，还有千千万万个——”
“对啊。”波波利打断了凯多，她笑靥如花，点点金光从弯成月牙的缝隙中流淌而出，“这就是我的目的。”
“因我的野心而被滋养的怪物，成长后便也有我的影子，他们会自然而然地承认我的权威、遵守我的规则。到那时，伟大航路处处都是掠夺者，人人都是波波利。”
作者有话说
第134章 PIRATE.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