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PIRATE.62 ...
-
罗兹瓦德圣这次随行的人员里，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保镖，而一直守在他旁边的白西装正是CP0。再加上外围有无数海军，他根本没想过自己会遇袭。
直到波波利的霸王色霸气放倒了几乎他所有的从属，而仅剩的几个海军、保镖和那名CP0在转瞬之间被其他人干掉。罗兹瓦德圣也被霸气震得一翻白眼，从舒伦身上栽下来，摔得结结实实。
即便他都晕过去了，波波利也没放过他。拳头如雨点打破泡泡头罩落在他的脸上，一部分面罩的碎片还扎进了皮肤。
“这些炸弹怎么拆啊？”纳兰迦抓耳挠腮，他没接触过，又不敢贸然去碰，很犹豫，还很烦躁。
没有奴隶说话，只有那条人鱼，低泣着说：“有钥匙，应该在他身上。”
“你先别说话，我帮你治疗，钥匙他们会找的。”蓼丸绫走到人鱼的面前，用蜘蛛丝缠住她的尾巴。
乔纳森走过去拉住了波波利的胳膊，她已经把罗兹瓦德圣打得血肉模糊了，拳头上全是血，可还是不肯停。
“再打下去他就死了，波波利，停手吧。”
“他活着对我们才有用，波波利。”织田作之助说着，拿了张纸巾递给她，“先找钥匙把这些人放了吧，海军马上就来了，再不快点，他们就跑不掉了。”
“跑？他们又能逃去哪儿呢？”CP0还有口气，嘲讽一般地说，“天龙人的奴隶，逃走也是死路一条。你们救他们，反而会害死他们。”
早川秋在罗兹瓦德圣身上翻了半天，拿出一串钥匙，对着人鱼的炸弹锁孔核对，找到匹配的之后帮她拆掉项圈，为防止意外，把炸弹项圈扔得远远的。
“谢…谢谢你们……”
早川秋还准备继续找钥匙，波波利却拦住了他，摇摇头：“救该救的人就好。”
这话说完，大家都是一怔。早川秋心情有些复杂，可他还是停下了找钥匙的动作。
“不全救吗？”夏油杰有些诧异地看着波波利。
“你看他们的眼睛，杰。”波波利呼出口郁气，她的神情很平静，平静的甚至有些冷漠，“除了那条人鱼，还有谁的眼睛里写着求生两个字？”
跪在地上的舒伦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了，木讷地盯着前方，脸上无悲无喜。几个旧奴隶的双眼如死水一般，欺压他们的罗兹瓦德圣快被打死了，他的拥趸们也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可他们依旧麻木地站在那儿，一声不吭。而和人鱼一起被买下的三个奴隶中，女性蹲在地上如筛糠一样的发抖，两个男性看着他们的眼神也不像看恩人，而像看洪水猛兽。
就算救下他们……且不说这三个新奴隶能不能回过神来成功逃掉，就说这些旧奴隶和被当作坐骑的舒伦，他们已经是完全丧失了自我意识的人，逃掉之后又能去哪儿、去做什么呢？
“我不是圣人，我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品格，我救不了所有人。”波波利干脆把话说得更直白了一些，这句不只是对夏油杰说，更是对其他所有人说，“我救不了。”
沉默在掠夺者海贼团中酝酿，尽管思绪翻飞，可没有人对波波利的确定提出异议。
并不仅仅因为她是船长，更因为她说得是对的。
夏油杰的双眼掠过眼前被罗兹瓦德圣用项圈束缚着的每一个人，一时间有千言万语在心头，可涌到喉间，最后只剩下一声叹息。
“你说得对，船长。我们走吧。”
-
“我先说一下，一会儿肯定有好多海军要堵咱们。到时候你们全都不要说话，就我说，你们就摆着一张爱答不理的酷脸，懂我意思吧？”
“全你来说？你要说什么？”
“你行吗？”
“为什么不让我们说话？”
“什么样的算酷脸？”
“……这是船长命令！！”
“好吧，收到，船长。”
-
得知罗兹瓦德圣被波波利绑架后，战国亲自带着库赞、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前往香波地群岛。
根据情报，掠夺者海贼团的船威利曼号在52号镀膜工厂停靠，已经完成镀膜，可以直接下潜入鱼人岛。军舰得到消息后，迅速向52号靠拢，萨卡斯基和库赞在海上拦截，战国和波鲁萨利诺在岛上追击。
“没见过的海军啊，大将和中将吗？不愧是天龙人啊，召唤海军的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奇犽戏谑地说。
“别说话了，听波波利的，摆张酷脸。”中岛敦拉拉奇犽的衣服，然后继续装高冷哑巴。
波波利提溜着罗兹瓦德圣的衣领，很是悠哉地打招呼：“放轻松，二位将军，尤其是战国大将。虽然我把他打了个半死，但是我们有妙手回春的神医。只要你平安放我们下潜到两千米，我会把他治好，然后放了。”
战国和白胡子是宿敌，波波利当然认识他。智将，也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海军元帅的人，对世界政//府和海军的忠心令人咂舌。
但也正是因为忠心，反而让波波利对这次的交易更有信心。世界政//府一定不会允许罗兹瓦德丧命，战国也一定不会违背世界政//府的命令，这就是可以钻的空子。
天龙人的特权，确实好用啊。现在时机不成熟，等以后有空，她一定要往玛丽乔亚打两炮。
“你觉得世界政//府会跟你谈条件吗，波波利？”战国神色紧绷。
天龙人绑架事件是建国八百年来的头一回，事件性质极其恶劣！这个人，不能留！
人鱼被妮露抱着。撤退前，乔纳森往她身上盖了一件斗篷，以免她被海军看到后误会成同伙。此刻，她更严实地遮住自己，因为有些害怕而发抖。
妮露没说话，但安慰一般地拍了拍她。
“你必须跟我谈条件，因为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上。”波波利举起手里的罗兹瓦德圣，虽然已经被揍得面目全非了，“自古绑架事件都是如此，除非把绑架者一个不落全击毙，否则人质就会受到伤害，拯救人质的正义一方就会遭受谴责和唾骂。何况我手里的不是普通人质，是天龙人，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海军怕是要翻天覆地了吧？”
“放轻松，小姑娘，我们站在这儿不就是希望这件事情能圆满收场吗？”波鲁萨利诺举起双手，态度比战国缓和很多，“不过放你们离开……这可强人所难了。库赞和萨卡斯基现在正围在你们的船周围，只要战国先生一声令下，就会直接击毁你们的船。到时候就算你们挟持罗兹瓦德圣，也离不开香波地群岛。”
“击毁的话，你们就必须给我准备一艘一模一样的。否则我会把这个人治好了再打个半死，再治好，再打个半死，顺便用影像电话虫播给全世界。”波波利的目光冷了下去，明明才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狠起来却能让成年人（此处特指战国）咬牙，“你知道我干得出来，战国大将，我可是你们眼里的洛克斯的女儿。”
波波利专门重读了“你们眼里”。
战国的脸色难看得能滴出水来，一些低级海军军官都有些汗流浃背了。
开玩笑，真让她这么干，世界政//府和海军的脸往哪儿放？
“怎么办，战国先生？她好像软硬不吃诶。”波鲁萨利诺问，“要不要直接出手？”
“别给他们钻空子的机会，波鲁萨利诺，主动出手反而正中他们下怀。他们中有能看见未来的家伙在，我们一旦失误，就彻底失去翻盘的机会了。”战国制止了波鲁萨利诺，“而且真动手的话，波波利很可能会拿罗兹瓦德圣当挡箭牌，真那样的话，我们罪过就大了。”
“那……同意她的条件？毕竟政//府那边的要求是一定确保罗兹瓦德圣的平安。”
和海贼谈条件会折损海军的颜面，可如果不谈条件……折损的就不只是海军的颜面了。
“我可以不让军舰攻击你们的船，也可以放你们去鱼人岛，但你现在必须治好罗兹瓦德圣，并在下潜之后立刻释放他！”战国沉声说。
”条件必须按我的来，否则没得谈。”波波利比他还强硬，“大不了咱们就耗着，我们又不怕丢面子！相反，待的越久，看到知道的人就更多！在香波地群岛、政//府和海军的眼皮底下揍了还绑架了天龙人，这招牌打出去，你信不信不到十天就会有上千人要投入我麾下认我做老大？”
说到痛处，战国气得胡子都立起来了。
太不要脸啦！！
“战国先生，表情好可怕哦。”波鲁萨利诺唏嘘。
战国没有理会波鲁萨利诺的调侃，而是在思考得失。
无论如何，罗兹瓦德圣的安全是最重要的，这是世界政//府的死令。至于波波利和掠夺者海贼团……
这片海的风那么大，浪那么急，不争此时，来日方长。
“……我同意你的要求。”战国艰难地从牙缝里憋出这两个字，如果眼睛可以杀人，波波利已经被他凌迟千百遍了，“但你必须遵守约定，波波利，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PIRATE.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