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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树下 “我只想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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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月亮弯弯，白而明亮。
屋檐下悬着灯笼，院中榆树上挂着星星灯，营造出的宁静氛围让人放松。
“悠悠。”
其他人在屋里打牌，项悠悠正要推门进去，钟燃叫住了她。
她回头，面容很美，神情很淡，“怎么了？”
“刚才，你又想起他了是吗？”男生盯着她，眼眸黑沉沉的。
项悠悠神色微动，脚步定住了。
月下院中，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相望，氛围微有些沉。
钟燃看着不远处的女朋友，明明她就站在不远处，却仿佛远在天边。
他觉得委屈。其实从大三追她的时候就知道她有个外校的前任了，他那时年纪不大，却老沉地想，提前任伤感情，比起已经过去的过去，更重要的是他们一起拥有的更长久的将来。
他没想到她忘不了。她竟然，真的忘不了。
他忍不住拿自己和她隐藏相册里的人作比较。
对方可能不如他高和家世好，但那副模样、那个笑容，明晃晃的三个字：白月光。
河边歌手的声音如在耳旁。
“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都唱到她心里了吧？所以才会有那样动容的眼神。
钟燃不再刻意隐藏情绪，将委屈写在脸上，写在定定望着面前人的眼中。
他站在榆树前方，身后满树星星灯温馨浪漫，整个人却无比落寞孤单。
他紧抿着唇，想说的话没法说出口。
他很努力学习做一个好男朋友，从网上女孩子们的讨论中记下要点，做饭洗碗，和其他女孩连朋友都不做，洁身自好守男德，即使跟阿悟是好朋友也不被他的错误观念影响一星半点。
项悠悠看着这样的钟燃，不由自主地朝他走了几步。
在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时候，见他眼神倔强又带委屈的开口：“不公平。”
“我只想着你，你却想着别人。”
“你是我的初恋，我却不是你的。”
他的声音低低的，跟屋里打牌人的笑语声相比极轻，但项悠悠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她听得难受，又上前两步，无法继续和他的目光对视，缓缓依偎进了他怀里。
钟燃身体一僵，双眼愣愣地睁大。
女孩轻软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我还是喜欢你的。”
钟燃的心一滞，不知该沉还是起。他的手仍垂在身侧，忍着不抱她，闷闷地道：“可是我爱你。”
第一次。
第一次项悠悠主动的亲近没得到回应。
“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钟燃推开她，连明天见都没说就走了。
项悠悠看着男生离开小院，印象中似乎是第一次在夜晚看见他离去的背影。
心中竟也很不好受。
钟燃回到隔壁民居房间，抓了抓头发想赶走坏情绪未果，进浴室去洗澡。
洗完澡躺在床上，接到阿悟他们打来的视频通话，一场没有他的路边即兴演出刚结束。
阿悟敏锐地察觉他情绪不对，不着痕迹地离开众人，找到安静的街角和他单独说话。
阿悟插科打诨地问他为什么这样低落，是不是又因为女朋友。
拧着眉毛沉默了好一会儿，钟燃没忍住说出口：“……她还想着前男友。”
阿悟脸上的嬉笑消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靠！所以她之前是为了前任守贞呢？！”
“我说大少爷，这你都忍得了？！不赶紧找人查查他俩有往来没有？”
“没有。”钟燃反应半晌，即刻否认道，“我相信她，绝对没有。”
“她前任现在在哪？”
“……”
钟燃沉默。他连对方是谁都还不知道。为了尊重悠悠连她手机都不看，又怎么可能去查。
可是……
阿悟说出了他所想：“哥，我说哥，你要不还是查查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再说吧。”
钟燃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挂了电话。
丢开手机，躺在床上继续抓头发。他刚在浴室照过镜子，知道自己穿着睡衣头发凌乱都是帅的。就算自拍水平差，拍一张发微博也会被很多粉丝夸。用文字表示兴奋尖叫，好像他多么有魅力。
可是悠悠看着他，甚至是抱着他，都无动于衷心如止水。
忽然就觉得，在朋友们嘲笑他和她进度时，总是生气维护她的他，很傻。
熄灯睡觉。
思绪打架。
圈子绕啊绕，最后竟又原谅了悠悠。
毕竟她朝他走来了啊，还抱住了他。
表妹叫姐夫也没被她纠正。
他说想结婚，她也没说不可能。
侧躺在床上，闭着眼，钟燃的嘴角又渐渐扬起。
睡着后还做了好梦。梦中的悠悠穿着婚纱嫁给他，两人中间还牵了个可爱的小朋友。
就像他之前悄悄想过的那样，他们拍什么样的婚纱照，他怎样在所有社交平台晒婚礼。
他们会有漂亮可爱的孩子，男孩女孩都可以，然后他们一起带孩子选择喜欢的乐器。
至于白月光什么的，还是像最初那样不去想了。
他要和父母说，让他们来和悠悠爸妈见一面。
只是事与愿违。
白天他一睡醒，就抓着梦中思绪的尾巴给父母打了电话。
听他把事情说完，父母静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告诉他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