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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四) 见玛丽决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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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玛丽决断不下,欧斯嘉跪地说道:“皇后陛下,微臣请求将此事交由法庭公开审判!!”
玛丽思索片刻点头道:“此事原本皇上就有明旨,这样最好。”
说着命令将几人带走。这次的事件后来被成为“跃马事件”。上了法庭后控辩各方进行了长达一个月的调查,多次开庭。法庭也向玛丽皇后收取了证言。玛丽如实说明当时的情况,并未偏袒任何一方。
两个月后法庭作出了判决:波力克夫人撞死人命不顾而去以肇事逃逸罪被判处了两年监禁,罚款若干。而罗莎莉带刀进宫虽然系为母报仇,但其行为已经触犯法律,判处四年监禁。
玛丽知道罗莎莉带刀进宫的罪比起波力克夫人撞死人还要大得多,但在人们的舆论一边倒的情况下,早就和路易十六商议好在判决下来的同时以国王的特赦令赦免她的罪行。这样一来既维护了玛丽和路易十六依法治国的理念又表现了国王和皇后的宽大仁爱。知道结果的人们纷纷高呼国王万岁、皇后万岁。
罗莎莉走出法庭的时候人们纷纷向她问好,对她表示祝贺。而罗莎莉只是含着泪眼向大家道谢并且道歉。在她被监禁的期间,玛丽皇后曾经透过欧斯嘉向她传话,说明要维护自己的权益应该采取正当的手段,如果每个老百姓因为不满就自己动手杀人报仇,社会一定会大乱的。罗莎莉听了很惭愧。在被特赦后曾经有记者采访她,罗莎莉被描绘成一个弱女子孤身闯入禁宫复仇的英雄,罗莎莉知道后更是羞愧,没有提起自己的生母可能真是贵族的事。
在她走出法院的时候欧斯嘉和安德烈一起来接她回家,罗莎莉一直向欧斯嘉道歉,说自己不该这么不懂事连累了欧斯嘉。欧斯嘉因为此次的事件收到了玛丽皇后的两封谕旨,第一封是因为让人带刀闯入禁宫而被免职,第二封又因为保护玛丽而重新成为侍卫队的队员。玛丽两封谕旨分别而下,让人明白自己赏罚分明。
欧斯嘉知道皇后贤明,心里越发倾慕。只是没有表现出超乎寻常的热情,依然默默的守卫在玛丽身边……
这天新来的瑞典外交使臣觐见玛丽。玛丽一见他高挑挺拔的身材英俊的脸庞,心中一跳————————汉斯伯爵!!玛丽立刻向他表示了欢迎,和他攀谈了许久。
汉斯见到此时的玛丽比起少女时期更加魅力十足,心中荡漾不已。见玛丽这几年将法国治理得井井有条,人民交口称赞甚是钦佩。他觉得玛丽越来越让人心动,几年前的一番心意又重新浮现。他有些不相信玛丽对自己毫不动心,他告诉玛丽自己这次来已经选好了结婚的对象。玛丽笑着说道:“恭喜你啊,汉斯伯爵。”玛丽让他经常到凡尔赛宫走动,并且说希望下次他能够带着夫人一起前来。
汉斯见玛丽竟然丝毫没有动摇的迹象,心里刚刚燃起的希望火焰好像被微风轻轻一吹就熄灭了。他礼貌的握住玛丽的手亲吻:“谢谢您,皇后陛下。”
而不久之后有发生了一件事,让玛丽完全不知所措……
这天欧斯嘉的父亲吉儿杰将军进宫觐见玛丽。玛丽高兴的接见了他,并感谢他培养出了欧斯嘉这样的人才。吉儿杰将军低头谢恩,并且向玛丽提出要她解除欧斯嘉的职务。玛丽奇怪的问他为什么??吉儿杰将军施礼说道:“因为小女就要成亲了!!”
玛丽一听就懵了,握着折扇的纤手开始颤抖了起来,好半天没有吱声。
吉儿杰将军继续说道因为杰勒泰委托父亲向自己提亲,而自己和杰勒泰家也甚是交好,并且杰勒泰是个很好的青年,自己就答应了。因为欧斯嘉始终是女孩家,他对自己当年不顾这个事实硬要她充做儿子觉得有些过分和后悔。如今为了女儿的幸福着想想要她放弃军旅生涯,重新成为一个女子……
玛丽不知自己是怎么将他打发走的,她在将军走后一直沉默不语,坐在那里发呆……
欧斯嘉、欧斯嘉就要结婚了,自己好像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她忽然想起原本的故事里好像就有这样的情节,只是现在提前了不少。自己的蝴蝶翅膀即使能够使自己脱离上断头台的命运,却阻止不了欧斯嘉的离去……
可是如果要让欧斯嘉幸福的话,自己的确不能将她绑在身边一辈子,她有自己的生活……
玛丽决定不阻挠她的离去。
她在花园里召见了欧斯嘉,只见欧斯嘉一身红色军服俊美的容颜和金丝般的长发让她显得更加耀眼。她下跪施礼时玛丽呆呆的看着她,一时间竟然忘了叫她起来……
欧斯嘉施礼完毕半天不见玛丽回应,不禁有些奇怪。但又不能自行起立,只能等着。她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玛丽的时候,她也是在自己施礼后半天没有反应……
那个时候的玛丽是那般的可爱有点任性的小公主,如今十年过去了,当年的她们都已经长大了。而玛丽在做了母亲后更是出落得雍容华贵、仪态万方……
“欧斯嘉……恭喜你。”玛丽终于回过神将欧斯嘉扶起来笑道。天知道为了让自己这个笑容看起来和平常一样,玛丽足足在镜子面前练习了近一个小时。
“玛丽皇后??”欧斯嘉有些不解的看着笑容有些僵硬的玛丽。玛丽给她看的再也保持不住装出来的笑容,她做了个转身,漫不经心的踱到一旁的玫瑰花丛边。这是一从白玫瑰。前世玛丽曾经听说人们评价欧斯嘉是白玫瑰,她顺手去摘玫瑰花想要把它送给欧斯嘉再祝福她幸福……
可是她一伸手,立刻被玫瑰花的刺刺破了娇嫩的手指,一滴鲜血溢出滴在了玫瑰花的洁白花瓣上……
欧斯嘉大吃一惊,急忙上前握住玛丽的手,为她吸允受伤的手指。玛丽任由她握住自己的手一动也没动……
片刻后,血止住了。欧斯嘉抬头对玛丽道:“皇后陛下你的手还痛不痛??”
玛丽淡淡的一笑,她就知道关心自己的手痛不痛。不过也不能怪她,这个地方流出的鲜血是看得见的……
“我没事,欧斯嘉。”玛丽尽量尽量平和自己的语气,“吉儿杰将军早上来过了。他说为你和杰勒泰定下了亲事,恭喜你,欧斯嘉……”
欧斯嘉注视着玛丽水盈盈的眼睛,是父亲??父亲为什么要把那件事告诉玛丽皇后??自己都还没答应杰勒泰的求婚??不,自己根本就不想结婚!!
“我想送你一朵白玫瑰,祝福你,欧斯嘉。你的气质和这白玫瑰很相称……”玛丽继续微笑着不动声色的道。
“……”欧斯嘉握住玛丽的手的力道不由自主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玛丽忍耐不住轻声呻吟才回神,她急忙放开玛丽的手,然后说道:“玛丽皇后,微臣还未答应那门亲事!!”
玛丽听到她还未答应,心里有一丝喜悦。但很快又沉寂下去,现在不答应不代表什么。还没等玛丽开口说无论怎样自己都希望她幸福的时候,欧斯嘉忽然跪下施礼,道了声:“微臣先告退了!!”
玛丽愕然的看着她转身离去,她很想冲上前拉住她,但是却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想动一下都不行……
不久之后,欧斯嘉来到杰勒泰的府上,将他叫了出来。
“杰勒泰,你到底想怎样??”欧斯嘉一脸不客气。杰勒泰看到她这个样子心知她对自己央求父亲出面向吉儿杰家求婚很不满。
“队长,不,我可以叫你欧斯嘉么??”杰勒泰真诚的道:“我一直爱着你,我想给你幸福的生活……”
“杰勒泰……”欧斯嘉岂能不知他是真诚的,他是个很好的男人,也是一个好伙伴,但是自己并不爱他。“谢谢你,杰勒泰。只是我不打算结婚,今后,也不会和任何人结婚。你是个好人,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欧斯嘉说完不等杰勒泰回应便上马疾驰而去……
杰勒泰留在原地看着欧斯嘉远去的背影,心里很是惋惜。他知道欧斯嘉心里只有玛丽皇后,可是她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啊……
世俗的眼光会毁了她们的……
欧斯嘉骑马回到家里不理奶妈的招呼一直闯进了父亲的房间。吉儿杰将军看她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急问:“出什么事了,欧斯嘉??”
“父亲,你为什么要把杰勒泰向我求婚的事告诉玛丽皇后??”欧斯嘉大声道。
“当然是让玛丽皇后批准让你退役好做新娘,玛丽皇后已经恩准了。”吉儿杰将军一点没隐瞒自己的用意。
“父亲,您没有权利这么做,这是我的事,你无权替我做出决定!!”欧斯嘉怒道。
“欧斯嘉……”吉儿杰将军柔声道,“我知道是我错了,因为一直没有儿子才把你当成男孩来养育,让你吃了不少苦。可是你毕竟是女孩子,这样的生活不适合你……我想改正错误,让你得到幸福……”
“已经太迟了,父亲。您从小的教育已经将我培养成一个男子汉。我是‘男人’,我为自己骄傲。我不会和别人结婚的,无论是谁!!”欧斯嘉坚定的说完转身想走,忽然她听到父亲的声音在后面怒道:“是为了玛丽皇后是不是??”
欧斯嘉一个激灵,站住不动。
“欧斯嘉……皇后陛下对法国有多重要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爱她就该为她着想……”吉儿杰将军从自己夫人那里结合自己平日的观察判断欧斯嘉和玛丽皇后陷入了一场不容于世的奇异恋情,为了自己的女儿和皇后,他必须斩断她们之间的牵绊……
欧斯嘉一言不发跑出了父亲的房间。
她骑上马朝着树林狂奔而去,安德烈和罗莎莉见了急忙各自上马紧紧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