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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二章：狼人游戏（九）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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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颜汐也和你说了是吗？”
“……嗯。”
凉树将下半张脸埋进膝盖，不让他看到自己因为听到他提到了别的女生的名字而有些别扭的模样。
很奇怪，凉树自觉如果是椋树提到别的女生，她就不会别扭。
“嗯。悬疑片不是经常需要在夜晚的野外拍摄吗？没有城市的灯火的地方，星星总是很容易看到。”朱诺似乎有些不想聊这个话题，纯粹是为了贴合自己脸上的那个面具，才表现得平静，“又冷又困，但是不能睡，随时都要保持状态，不能让人失望，大家都在期待着表演，星星的光就像一双双冷漠的眼睛一样。他们把我捧为神童，却没有想过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要满足他们的期待需要背负多大的压力，更何况只是一个因为母亲是演员、所以比别的孩子更早能接触一些演技上的东西、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普通人。”
“真不容易呢。”凉树不知道该怎么附和会比较好，就只是用最简单的语句发出了声音。
“没事啦，这不过是一个早就回归一般人生活的、曾经是童星的人的并不有趣的故事而已。我早就无所谓了。”
“真的无所谓的话，你为什么要用那么冰冷的语气呢？”凉树下意识地说道，“就像是并没有真的放下，只是为了不让人继续追问这个话题，所以故意装成无所谓的样子一样。啊，对不起，我只是，嗯，算了，我不太擅长说话。有个人说过，离我们最近的星星，距离我们是四点四光年，也就是说，就算是离我们最近的星星，想要被我们看到也要花四年的时间，当我们刚好在这里看见那颗星星，是一件来自宇宙的浪漫的事情，但是更浪漫的事情，是我们低下头时能够看见倒映在彼此眼中的自己，这是人与人之间的浪漫。抱歉，我说太多了。”
她的头枕到膝盖上，歪着脑袋，原本想要偷偷瞄一眼朱诺的侧脸，让自己怀念一下椋树，却看见那张一模一样的脸面对着她的方向，那双眼睛无言地与她交汇着目光。
凉树被看得有点慌，但突然移开视线又有点奇怪，她只能继续保持着对视的姿势。
说起来，之前对视的时候，这双眼睛里只有冰冷的杀意呢。凉树想道。不过，也是因为那双眼睛带着杀意，她才无法把朱诺当成椋树。
而此刻，朱诺的眼睛里没有杀意也并不冰冷，他长久地凝视着凉树的眼睛，就像是椋树曾经做过的那样，只不过那个时候，椋树正透过她的眼睛看着未来的她。
“真是一模一样。”
凉树的声音很小，但这并不妨碍因为过于安静、这句话会准确无误地传入朱诺的耳中。
“你又想起他了？”
“嗯。”
“这么喜欢他吗？”
“嗯。但把你们搞混的话，对你也不太好。”
“其实你不用刻意去区分也没关系吧，”朱诺终于移开视线，看向夜空，“就像观星者不会搞错每一个相似的星星，如果你真的把我们当成两个人，就算不刻意区分、你也不会搞错。”
“那样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虽然我是个过气童星，但是如果能让观众把我彻底当成另一个人，那也是对我演技的肯定。”
凉树觉得朱诺这些话是建立在他和椋树真的是两个人这件事情上，但如果他们本身是不同时间的同一个人，那又该怎么办呢？
凉树想不明白这点，但也觉得继续纠结下去没有意义，便不再将对话进行下去。
不过，就算知道是故意演成现在的对外形象，凉树还是会忍不住想要亲近他。
不区分真的好吗？那样真的不算是对椋树的背叛吗？
她无助地望向星空，希望星星能够给予她回应。
“你们两个大半夜在这幽会吗？”星星没有给她回应，传来的是月食带着调侃的声音，“才认识多久啊，年轻真好啊，能够快速地爱上一个人。”
“不是这样，你也醒的很快啊。”
“我就睡在茶几前的沙发上，你们说话说这么久，我很难不睡醒。不过反正我加班的时候还在公司打过地铺，问题不大。我刚才去隔壁找德米特里聊了一会儿，然后他就和我说‘不要打扰我和书的约会’把我赶过来了。”
“怎么想都觉得你的公司很有问题吧，你真的不用申请劳动仲裁吗？”
“半夜割接啦，嗯，你们理解成游戏版本升级经常在半夜就好了，因为半夜用户少、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也来得及处理，而且第二天可以调休一整天，钱给的也多，虽然我们公司也不是干这个的。”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凉树看着打着哈欠在自己另一边坐下的月食。
“问吧。”
“月食，难道是某个软件的中文翻译……”
“你很懂啊，对哦，你说过你是学理工类的，既然知道月食是什么，那我们大概是同行。”
“怎么说呢，我现在对我的未来产生了绝望。”
“哈哈，人生总是有很多起起落落、落落落落，白干的事情变多之后，也就习惯了，总是要吃饭的嘛。”月食说着，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凉树隐约觉得，如果自己有哥哥，大概就会是月食这样的类型。不，应该是她希望自己的哥哥会是月食这样的年长者。
又过去一个小时，平常就习惯昼夜颠倒忙节目的颜汐也醒了，再过了一段时间，所有人都醒了——虽然只有水夏是被可莲叫醒的，月食还感慨了一句“年轻好睡觉”。
“既然都醒了，就干活吧。早点结束，我好饿。”
德米特里这样说完，先和颜汐、朱诺走去三人房间，几分钟后进入了四人房间。
“把手机的手电筒都打开。”
就算是不喜欢和男性相处的可莲都知道，德米特里要开始用他的记忆力把这边的场景布置到和隔壁一样了，如果不想让他不高兴导致记忆错乱，最好还是听他的话为好。
“德米特里才不会为这种小事生气。”如果颜汐在这个房间，她一定会这么说。
接下去的环节和前一个房间没有太大的区别，德米特里一个人就能完成所有的还原，甚至完全不需要其他人，在最后一个画框被放到正确的位置时，地面再次摇晃，有了先前的经验，凉树只是用手撑了一下墙面稳住自己的脚步，并没有再慌张到需要蹲下。
下一关的门在黑夜里打开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