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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你急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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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项目组负责人降级为非遗顾问，历雪虽然有些不甘，但有一个好处就是比之前闲多了。
不过项目还是要继续跟的，毕竟是她的心血。
历雪背着帆布包，来到碧春景和衡胜文两位老人住的院子里。
宋屹川那边的同事已经到了。
两位老人家工作的地点就在自家大院里，偶尔是家门口的街角。
不过已有建造竹编工作坊的立项，后续也可以让游客进行竹编体验。
历雪先上前跟两位老人家打了招呼：“碧奶奶、衡爷爷。”
碧春景看到历雪，放下手里的竹编，拉过历雪，笑道：“小姑娘，你来啦？最近在忙什么，怎么都瘦了？”
她和老伴都很喜欢这位看起来面善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足够尊重他们，所以他们愿意陪小姑娘忙活。
“这两个月一头扎在推广我们镇的项目上，”历雪在老人家的跟前蹲下，“不过之后我就不怎么忙了，还要辛苦你们。”
“这个倒没事，”碧春景露出难色，“只是这个什么设备，我们都没接触过，害怕给你们弄坏了。”
历雪：“没事的……”
衡胜文说：“而且这跟当初说好的也不一样啊，你以前哪说过要我们拍戏？我们可没答应过这个。”
“您放心，”历雪耐心地解释：“只是配戴vr设备拍些照就好，剩下的我们工作人员会帮忙，就算设备真有什么损坏也不要紧，这个绝不需要你们赔偿。”
宋屹川从外面进来，阳光把他整个人都照得毛茸茸。
他目光扫过院内，在历雪半蹲的背影上停留一瞬，迈开长腿走过去，开口提醒：“你那个同事还没来。”
历雪看了眼院内，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是了，开工第一天，非遗推广是重要项目之一，殷松雪这个负责人去哪了？
衡胜文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只关心为什么临时变卦：“你说没事就没事，合同上又没有。”
“我带了补充协议，”历雪伸手翻包，突然想起来这些文件都给殷松雪了，“稍后等我同事来了，给你们过目。”
宋屹川在历雪身边蹲下：“老人家，请问这个院子平日里就您二位居住吗？”
“是呀，儿子都在城里。”
“在城里也挺远的，他们大概多久能抽空回来看您二位一次？”
……
宋屹川跟老人家闲聊，转移了两位老人家的火力。
等说破嘴皮，勉强让两位老人家同意录制时，已经十点，距离约定时间结束就剩一个小时。
宋屹川对历雪说：“目前情况难搞，她再不来，刚抢来的身份就要丢了。”
历雪面露焦急，殷松雪没来有些事开展不了，她只能在群里艾特问对方到哪了，但没人回。
“你急什么，出事的是她。”宋屹川好整以暇道，“提前恭喜你，项目可以重新回到你手上。”
“谁负责这个项目我不在乎，反正我当一天负责人也是负责人，润色一下进简历够用，”历雪攥着手机，“但我不想我的心血被人搞砸。”
过了二十分钟，殷松雪姗姗来迟。
“抱歉啊大家，我连夜改了个剧本，改到现在。”
历雪冷冷问她：“你改成什么样了？”
殷松雪得意地掏出剧本，她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昨天写了一夜。
历雪原定的剧本是从竹子砍伐开始到匠人编制成品的类纪录片，而这类题材没有半点流量，只是白费力气和资金。
殷松雪决定邀请流量明星来参与录制，增加曝光度。虽然费用会增加，但回报率也十分可观。
历雪接过剧本，快速翻阅，指尖用力到发白：“邀请明星摆拍？我理解你的想法，但原项目计划里有与商业杂志和明星的合作引流，如果全程涉及明星，不顾人文，昙花一现的旅游打卡地还少吗？”
“历雪，你懂不懂市场？”殷松雪抢回剧本，“谁爱看老套的纪录片，你当人人都是李子柒？”
宋屹川还是那意思：“在其位谋其政，至于其他人，且看她怎么作死。”
历雪承认她刚刚都是在嘴硬。
虽然她和这里的居民只是简单接触过一个星期，但她能感受到大家的热情和善意。
她是抱着发展长期旅游业来的，如果变成一个明星拍摄地，让大家的期许落空，就和她的理想违背了。
这是她第一次作为项目负责人从零开始起手做一个项目，她特别在乎。
“我是来做非遗项目，不是来拍明星综艺的，”历雪冷声，“老人家的时间宝贵，也没空陪你胡闹，还等了你一早上，你要重写剧本，你就重新找人。”
殷松雪才不怕：“历雪，我的意思也是总公司的意思，你不干可以辞职，有的是人干。”
“正好，辞职了来我公司干，”宋屹川在边上，看着历雪说，“或者我给你开个投资公司，你比较擅长投资。”
“都出去，全都出去！”衡胜文忍无可忍，一群什么人呐在他的院子里吵吵嚷嚷，“我们当初是跟历雪这个小姑娘约好的，你们要变动，我们也不干了！”
殷松雪：“老人家……”
碧春景和衡胜文合力推人出去：“走走走！”
被赶出门的员工们面面相觑，白忙活了一早上。
殷松雪看向历雪，厉声质问：“历雪，你什么意思？”
宋屹川挡在历雪身前：“你这么有空不如先去收拾烂摊子。”
“宋总，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事，请您不要插手。”殷松雪对宋屹川还算理智，“历雪，就算你今天没有搞砸这一切，就凭你多次以下犯上我也可以开了你！”
宋屹川摇了摇头，点评道：“蠢成猪了，无药可救。”
耀城科技刚和迎胜集团签署长期战略合作协议，又在这个项目上投了一个亿。殷松雪的面子？狗屁一个。
宋屹川招手让周杨过来：“你把今天的事跟殷老爷子说一声，昨天他才答应我重新选任项目负责人，怎么说呢，在场的各位，目前场上唯一的话事人其实是我。”
宋屹川回头看向历雪，眼神瞬间软下来：“我可没跟人说负责人直接给你，你还要自己争取哦。”
历雪的心下有了一丝松动，声音淡了些：“你没必要……”
宋屹川打断她，语气笃定：“有必要，谁都不能欺负你，我都不能。”
宋屹川拉着历雪走：“请你吃午饭。”
历雪不想承认，她此刻真的有些委屈：“想喝奶茶。”
“好，我点。”
“但镇上没有，从市里送过来配送费要四十。”
“没事。”
“那多不好意思。”
“是谁以前一个不高兴就要去吃一碗三百块钱的沙拉，结果全都逼着我吃掉了，把我当牛整，”宋屹川好笑，“现在这个奶茶怎么也点不到三百吧。”
历雪移开眼：“牛吃的可是纯天然的草，你吃的还不一定呢。”
宋屹川顺着历雪的话自嘲：“看来没人疼的男人，连牛都不如。”
历雪冷笑两声：“因为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宋屹川的心瞬间沉了下来，他盯着历雪泛红的耳尖，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学会了口是心非。
他的心情更糟了，哄人的心情也没有了。
“我是现在才深情吗?”宋屹川停下脚步，午间太阳正盛，一览无余地照见宋屹川眼底的不堪，“我那天，是没有求你别走吗？”
历雪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分手的那一幕：“……对不起。”
“不用，是我的爱太轻贱了。”宋屹川把手机丢给历雪，上面开着奶茶外卖的界面，“挑吧。”
历雪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这会哪还有心思喝奶茶，她抬头看向宋屹川：“我不是故意的。”
“这种事情哪还有故不故意，”宋屹川故作轻松地笑了下，“没事，你点吧，我已经很委屈了，别让我连给你花钱的机会都没有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