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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你怎么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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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局大家都很尽兴。
历雪都主动喝了不少，虽然喝了几杯之后就被宋屹川强制要求喝可乐去了，但也够她微醺了。
在车上暖风一吹，更是上头了。
历雪懒洋洋地靠在车窗上，任由车子把她带回家，她都懒得说话。
宋屹川攥着她的手，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
上车后，车内唯一的一句对话就是宋屹川对司机说回家，司机说好的。
车内是宋屹川的专属司机，知道宋屹川喜好，没有放歌。
宋屹川的耳边净是历雪沉而缓慢的呼吸。
宋屹川按下车窗，让风进来了一点。
“宋屹川。”历雪低低开口。
宋屹川睁开眼：“怎么了？”
“我头好晕，感觉天地再转。”历雪的声音带着难受的哭腔。
宋屹川坐正身子，掌心轻轻托住历雪的脸，让历雪靠在他的肩上。就着车内昏暗的光线，他看着她微蹙的眉心和有些失焦的眼神。
“闭上眼睛。”宋屹川把人圈入怀中，轻声道，“很快就到家了。”
历雪难得顺从地闭上眼，不知不觉睡着了。
车子稳稳停在地下车库。
历雪还没醒，她的睫毛阴影落在脸上，看起来比平时脆弱。
宋屹川没多犹豫，手臂伸过历雪膝弯，抱历雪下车。
历雪眉头轻蹙，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却没醒。
宋屹川低头，看着厉雪睡得迷蒙的脸，吻了吻她的额头。
夜里的寒气重，地下车库的冷风吹来，到底比车上冷了一截。
历雪在睡梦中下意识地蹭了蹭热源。
宋屹川抱得更紧了些。还好他今天没喝大醉，还能亲自照顾历雪。
站在自家别墅的卧室前，宋屹川才轻叹了口气，他的酒完全醒了，抱着睡得正沉的人在主卧的床上轻轻放下。
宋屹川坐在床边，替历雪理好挡在额前的碎发：“终于带你回来了。”
＊
历雪一觉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陌生的装潢。
昨晚只记得有人跟司机说了回家，还以为是回自己家，没想到回的是别人家。
历雪看了眼身上的睡衣，大概猜到怎么一回事，捂住了脑袋。
还好身边没人。
“醒了？”宋屹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身后，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见历雪回头，把水递给她。
历雪撑着身体坐起来，接过水喝了一大口。
刚刚好的温度，早上喝很舒服。
“不问问昨晚发生了什么？”
历雪把水还给宋屹川：“不用问。”
“怎么?”
“你喝酒了。”历雪话没说完，意有所指。
小说里的酒后乱性都是假的这件事，历雪曾彻身体会过一次。
那也是历雪唯一一次被宋屹川在床上弄哭。
从此以后历雪大为抗拒宋屹川酒后想要做的事，而宋屹川向来比较听话，遵守约定。
历雪用头发丝想，都能想到这个人酒后老老实实帮她换衣服的样子。
人很奇怪，分手了反而想给对方保留体面。
若是还在一起，历雪肯定要大肆嘲笑的。
宋屹川吃了一瘪，默默地喝了口手里的水，转身走了。
历雪准备躺回去，正巧瞥见垃圾桶里的半筐纸，嘟囔了声：“一个人住用这么多纸。”
宋屹川在门边探了半个脑袋进来：“你说什么?”
历雪把话重复了一遍。
宋屹川没好气道：“全都是帮你擦汗擦的，你来之前垃圾桶是空的，我帮你擦了一晚上的汗。”
“解释这么多。”
宋屹川瞪历雪。
“哦。”历雪识趣地躺下，“好吧，谢谢你。”
“起床了，准备吃午饭。”
历雪慢吞吞地起来。卫生间的洗漱用品备了一份全新未拆的，历雪拿着和宋屹川在用的对比了一下，居然没有心机地准备情侣款。
“行吧，就这么划清界限。”
“划清什么界限？”宋屹川拧着眉冷冷看她。
“吓我一跳，”历雪拍了拍胸口，“又怎么了？”
“我午饭都做好了，来看你能磨蹭到什么时候。”
“催我干嘛，你自己先吃呗。”
宋屹川果断道：“不行，菜在等你。”
不行就不行。历雪加快速度，毕竟人在屋檐下，还享受人的照顾，忍忍吧。
擦干脸上的水珠，历雪闻到了川香浓郁的饭菜味，历雪抬眸望向看了她半天的宋屹川挑了挑眉，示意他带路。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和宋屹川精心做好的饭菜。
砂锅里的鸭汤煨出醇厚的金黄色，清亮的汤面上浮着油花和几粒枸杞。
旁边是热气腾腾的爆炒田鸡，线椒米椒红绿点翠，香气浓郁。刚刚历雪闻到的就是这个味。
看这辣椒用量，这道菜看来宋屹川是打算一口都不吃了。
还有一道炒青菜，配上热腾腾米粒饱满的白米饭。
不算特别丰盛，但有一瞬间把历雪拽回了一年前。
那时他们还没分手，只要宋屹川有空在家，他们很少点外卖，基本都是宋屹川做饭。
历雪不需要帮忙，她的任务只有最后收拾碗筷和丢垃圾就行，连碗都不用历雪洗。
宋屹川总说饭菜油烟伤身，少进厨房。
那段日子太像“家”了，让历雪对结婚生出了很浓的向往。所以她才会那么着急地跟父母说明和宋屹川的关系，结果迎来父母长期的强烈反对。
“在想什么?”
宋屹川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抬眼，目光落在他挽起的毛衣袖口下露出的一节手臂上。
“在想，”历雪顿了顿，“你做这些饭，花了多久的时间。”
宋屹川盛汤的手青筋明显，他把汤碗放到历雪面前，热气氤氲上来，隔在两人之间。
“终于知道心疼我了，”宋屹川坐回对面，唇角弯弯，“快吃吧。”
历雪没有回答，她拿起汤匙，舀起一口汤认真地吹了吹，小心地送入口中。
很久没吃宋屹川做的饭了，还是那个味道。
“宋屹川……”
“怎么了，”宋屹川问道，“不爱吃？”
“不是，”历雪忍住冲动，“是太久没吃到你做的饭了，有点想哭。”
“以后想这一口了就打电话给我，我给你做。”宋屹川说得随意，却听得历雪有些别扭。
“那我以后部门聚餐找你订。”
“历雪，放下！”宋屹川给气得牙痒痒，“你别吃了！”
“略略略。”历雪才不怕呢。
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菜，吃相极为猖狂。
宋屹川偷笑：“幼稚。”
下午宋屹川回公司加班，历雪一个人在别墅休息，等到晚上宋屹川开车带她一起回古镇。
一下车，戎雅诗就在门口等着了，准备给历雪汇报这几天的工作。
“别了，”历雪笑道，“都晚上了，怎么好意思拉你们加班。”
于是，汇报工作变成了给历雪接风洗尘的小聚餐。
回去的路上历雪心情很不错，主动邀请宋屹川散步回酒店。
“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历雪在路灯下悠然地晃来晃去，不好好走直线。
宋屹川闲庭信步地跟着：“可惜还没轮到我体会。”
“可惜？”历雪偏着脑袋回头，突然反应过来宋屹川在说什么，历雪缓下步子和宋屹川并排，“也不是什么感受都要体会的。”
“我要。”
历雪假装听不懂：“那我喊人把你车挪走，过几天在挪回来还你。”
“不用那么麻烦，”宋屹川把车钥匙丢给历雪，“给你。”
历雪把车钥匙塞回宋屹川的口袋里：“我才不当你司机。”
“嗯，还挺聪明。”
历雪哼笑：“在你身边待着，不聪明点岂不是被你骗得团团转？”
“到底谁在钓着谁啊，”宋屹川字字清晰，砸在历雪的心尖，“你还要钓到什么时候？”
历雪耸耸肩，满不在乎地笑道：“钓到死啊。”
回到酒店房间，历雪揉着圆滚滚的肚子，躺在床上给褚荧语发消息。
最近吃得有点多了，肉都长了。
褚荧语：“宋屹川今天下午回公司，还跟我打了个招呼，尴尬死我了。”
历雪：“这有什么好尴尬的。”
褚荧语：“你不知道我当时正在跟同事摸鱼八卦。”
历雪：“八卦什么？”
褚荧语：“八卦你们啊。”
历雪：“？”
褚荧语：“首先他真的没有过女秘，其次公司的人好像都知道他有女朋友，且不知道他已经被你甩了。”
历雪：“所以你就让他们知道知道？”
褚荧语：“哪能啊，正打算问问员工对你了解多少宋屹川就回来了。”
褚荧语：“不是说他在外地长期出差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历雪有些心虚：“可能回去参加聚会什么的。”
褚荧语：“哦也是。”
褚荧语：“你怎么知道？”
前半夜，历雪把毕生的好话都说尽了，才免于被好闺蜜拉黑的命运。
至于后半夜，褚荧语大概是良心发现，主动说：“其实……当时问你要不要去雪山，是宋屹川拐了八个弯，让我来问你的。”
历雪在黑夜里静了两秒，而后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给对面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褚荧语：“雪！宝！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当时真是自己想约你去玩！”
历雪：微笑。
，还差